且說衆人原以爲言歡輸定了,紛紛歎息起來,但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一件根本沒可能發生的事情發生了!
随沉淵被言歡甩下了台!而言歡卻是穩穩的站在擂台之上!
衆人頓時都站了起來,兩眼放光,眼球突出,一臉的不相信。
此事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還需從言歡被随沉淵打暈開始說起。話說言歡被随沉淵打暈,随沉淵便抱起言歡走向擂台,待到走到擂台邊,随沉淵如釋重負的歎了一口氣,随即将言歡高舉,向着台下扔去。但就在這時,言歡忽然睜開了眼睛,雙手抓住随沉淵,随即猛的向下拽去,随沉淵出于本能的将手臂往回收,而言歡借着随沉淵的力道,在空中一個旋轉,居然再次落在了擂台之上。
而随沉淵卻被言歡旋轉的力道甩了出去,落在了擂台之外!頓時所有人都驚呆了!連摔在地上的随沉淵都是一臉的不相信,愣是坐在地上沒有起來。他目光一直盯着言歡,始終沒有離開。台下的衆人更是連呼“不可能”!就連禅一烏和皇甫非等人都是滿臉的詫異和不相信。
而言歡卻是一臉的笑意,站在擂台上看着台下的衆人。
良久,禅一烏才結結巴巴的說道:“這小子,赢了?”
皇甫非卻還是不能接受,說道:“不可能!不可能!這小子居然赢了。可是爲什麽?我明明看到他被随沉淵打暈了的!怎麽突然之間便醒了過來?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這時,那個皇甫樓的場内裁判劉青山也是滿臉的不相信,他慢慢走上台去,說道:“我宣布,本次勝者爲安天樓陰隼承言歡!”
言歡沖着他微微一笑,随即又鞠了一躬。
劉青山還禮,随即擡起頭,看着言歡,說道:“陰隼小友,我想替在座各位問一個問題,不知你可否回答啊?”
言歡微微一笑,他自然是知道這劉青山想問什麽,便說道:“劉前輩,我想我知道您想要問什麽,至于回答嘛。那自然是可以的!其實我并沒有被随沉淵打暈,我是裝的!”
“裝的?”劉青山不解,問道:“那你爲何要裝作被他打暈,你又爲何知道他要打暈你啊?”
言歡雙手背在背後,昂着頭說道:“其實這件事要從頭說起。不知諸位發現了沒有,自打我上台,便發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起初我與他對敵,卻是不敵他,誰料他卻突然降了幾分力氣!那時我便懷疑,随沉淵根本沒有要殺我的意思,卻是在處處保護我。而後我故意借着斷臂的機會試探他,他卻毫不猶豫的松開了手,讓我掙脫了他的束縛,以此再次保護了我!那時我便斷定,他必然不是要殺我,而是要保護我!”
“基于此,我決定算計随沉淵一把。于是我故意被他抓住,他既然不願傷我,有知道我不肯認輸,那必然會采取第二種手段,直接将我扔下台去。果然,他抓住我之後,就像盡快結束戰鬥,便直接将我向台下扔去。我早有準備,躲過了一劫,這便是我計劃的第一步,激怒他!”
“激怒他之後,他必然覺得麻煩,便會生出将我打暈後在扔下台的念頭。于是我裝作被他打暈,之前我就說過,他不會傷我,所以我料定,他必然不會下重手。而他不知道我修煉過練體之術,身體比常人要強悍的多,所以他那一擊并沒有将我打暈。而他卻不知道這一切!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他‘打暈’了我,便将我向台下扔去,而此時我突然醒來,他必定十分驚訝,我隻要稍微施展一點手段,便可以輕易取勝!一切就是這樣,不知大家還有什麽想問的?”
言歡說完,看向台下衆人,衆人卻是十分的驚訝,不由的張大嘴巴盯着言歡。
良久,坐在地上的随沉淵站了起來,兀自的說道:“這小子,真是可怕,居然将一切都算好了!”
皇甫非此時卻是緩了過來,搖搖頭,兀自說道:“我這女婿,心機太重,将來恐有大劫啊!”
禅一烏此時也終于緩了過來,淡淡的說道:“這小子,将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啊!厲害,厲害啊!”
又過了片刻,台下忽然暴起了如潮的掌聲。言歡微微一笑,對着台下衆人鞠了一躬,便下台去了。
當下衆人散去,整個皇甫城都在議論言歡打敗随沉淵的事,而言歡卻沒有喜形于色,仍舊是不悲不喜的在安天樓内潛修。
而皇甫錦繡在皇甫城聽到言歡打敗了随沉淵,卻是十分後悔,沒有去看這場比武。原來那一日,皇甫非怕萬一言歡沒有上台便認輸惹得皇甫錦繡傷心,便沒有讓她去。皇甫錦繡這次倒是乖乖的聽了話,真的沒有去。
而現在聽到這個驚天消息,頓時就暴跳起來,一口茶水都噴了出來。皇甫錦繡實在是沒有料到言歡竟然這樣能算計,居然把随沉淵都給狠狠的算計了一通。皇甫錦繡立刻去了安天樓找言歡。
安天樓五樓一處雅間。
言歡也皇甫錦繡正在安坐。
“錦繡,想必你都知道了吧!其實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了!”言歡喝了一口丹酒,說道。
皇甫錦繡眉頭一皺,不解道:“我的事情?我什麽事情?”
言歡淡淡一笑,說道:“那天你去找皇甫大人理論,卻一去不回。我起初猜想你是被皇甫大人扣住了,但是上台與随沉淵對決後,我明白了,原來是你父親在考驗我。而你父親也将這件事對你和盤托出,你沒有回來,是怕不好解釋。而你今天沒有去看我的拳賽,大概是害怕,害怕我不敢上台,你害怕看錯了人。”
言歡說的是那般的平淡,但是皇甫錦繡此時心中卻是已經亂如麻了。皇甫錦繡沒有想到言歡全都看透了,随即淡淡一笑,說道:“言歡,你,生氣了?”
言歡擡起頭,眉頭一皺,問道:“生氣?爲什麽這麽說?”
皇甫錦繡說道:“我和父親這樣考驗你,你難道一點都不生氣嗎?”
言歡嘴角一動,說道:“沒什麽好生氣的!但是有一點我倒是很在乎,你,真的對我那麽沒信心?”
皇甫錦繡搖了搖頭,卻又點了點頭,她輕聲說道:“其實,不是對你沒有信心,而是對我自己沒有信心。我,太不相信自己看人的水準了!”
言歡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皇甫錦繡的腦袋,說道:“錦繡,其實你做的沒錯。好了,不要說這些了,難得打完了拳賽,不如我們出去走走?”
皇甫錦繡擡起頭,看着言歡,眨了眨眼睛,咧嘴一笑,說道:“好啊!正好我收到消息,那聖者樓的戰雷認輸了。”
言歡沒有多少表情,說道:“意料之中,打敗了随沉淵,誰還敢上台!拳王,明天是不是要加冕一下。”
“對啊!每一屆的拳王都要加冕的,不過你還真是厲害,居然直接拿下了十連勝!”皇甫錦繡笑着,說道。
“那是,沒有一點實力,我怎麽敢殺李家的少主,又怎敢獨自一人來到無澤大陸!”言歡挑了挑眉毛,沖着皇甫錦繡一笑,說道。
當下二人飲酒暢談,一日無話。
第二天十大商樓的樓主在皇甫樓共同舉辦加冕儀式,言歡順利成爲了拳王!此處倒是不用多講。
且說這邊禅一烏卻是發了大财,言歡獲得十連勝,雖然獎金也就兩百萬上下,但是那賭局之中卻是赢了不少,禅一烏個人分紅竟然分了三千萬,這邊可想而知安天樓賺了多少!
這邊言歡總算忙完了,言歡便跟禅一烏說了要和皇甫錦繡出去看一看無澤大陸的風景。禅一烏同意了,并将自己的貼身至寶,五彩七神索交與言歡。其實就是個大活人!那五彩七神索早就是成了名的中品鴻器,數百年前便渡過了寶劫。禅一烏這是要他一路保護言歡,這邊皇甫非更是爲皇甫錦繡準備了一大堆寶貝,光是渡了劫的鴻器便有兩件。一件是冰靈劍,器靈便是前番救言歡的皇甫冰安,其實有皇甫冰安在,二人的安全卻是沒有問題了,要知道,皇甫冰安的實力可是堪比洞天境的修士啊!
但是皇甫非仍是不放心,又給了皇甫錦繡一件中品鴻器,紫雲霞衣。當下二人便離去了,皇甫非也沒有派人跟着二人,他是了解自己這個女兒的,要是自己這樣做,免不了又要惹她生氣。
且說言歡二人離了皇甫城,便先去了離皇甫城最近的瀚海沙漠!那裏有一座城池,叫做寶月城,乃是瀚海沙漠之中最大的一座城池,那瀚海沙漠十分之大,但是其中的綠洲卻是十分之少,而那寶月城卻是在其中最大的綠洲之中。那裏的風景卻是十分之美,較之仙靈大陸,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完全看不出來是在沙漠之中!
相傳那寶月城的建造者,乃是無澤大陸最爲神秘的一個部落,喚作有熊氏!他們是無澤大陸的先民,曾經輝煌的締造者。但是卻在無情的時光之中,漸漸的消失了。很多修士都會去寶月城之中尋找有熊氏的蹤迹,但是卻是沒有絲毫的發現。
相傳有熊氏乃是上古天界最大的氏族之一,他們中的一位老祖曾經抵抗過上古巨魔---蚩尤!蚩尤乃是魔族的始祖之一,乃是天生魔根,生來嗜殺,所以天生魔族均姓蚩。而魔界之中除了天生魔族之外,還有人魔,所謂人魔,便是修士從道入魔,是爲魔修。上古之時,魔修被魔族歧視,不得入魔籍,還要遭到天生魔族的追殺。正道仙人更是不會放過他們,因此上古之時,魔修的境況十分之慘。
而就在上古仙魔大戰之時,魔修中的一位領袖帶領魔修,在葬天之海中成功擊退了仙界大軍,并救了魔主蚩夷一命,因此蚩夷放下成見,将魔修納入魔籍。自那時起,天生魔族與人魔共同生活在魔界,而那位魔修領袖也核蚩夷同掌魔界大權,此人名叫姜夜!
而有熊氏的那位與蚩尤大戰的老祖宗叫做有熊軒轅!後人稱之爲軒轅黃帝!後來不知什麽緣故,有熊氏消失在了天界,再無音訊。外界傳聞是因爲内讧而導緻有熊氏家族厮殺,結果高手都死去了,一些小輩便隐歸各地,不再出世。
但是人們感到奇怪,有熊氏家族中的高手多如牛毛,怎麽會全都身死,而且就算身死,那必定也是一場驚世大戰,就算把天地宇宙都毀滅也不爲過,但是人們卻沒有感覺到大戰的痕迹。一夜之間,有熊氏憑空消失了,仿佛不曾存在過一樣。
有人猜想有熊氏還存在,在天地宇宙的某一個地方尋找這人類最終的歸宿!随意很多人都來尋找有熊氏的秘密,希望能有一天發現這個消失的家族。但是至今卻無一人發現。
言歡和皇甫錦繡二人一路前行,欣賞着路上的美景,皇甫錦繡跟言歡講着有熊氏的傳說,言歡也十分愛聽,二人聊得倒是十分歡喜。
畢竟二人到了寶月城都會遇到些什麽,請看第九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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