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世軒帶着玉兒回到基地的時候,玉兒的眼睛早已哭腫。[燃^文^書庫][]
雖然她對這個父親是又愛又恨,可當她真正聽到自己父親已經死在他鄉異國的時候,玉兒心中卻是說不出的悲憫。
拳場的大老闆努恩其實也非常通情達理,玉兒的樣子也真是我見猶憐。
待玉兒的心情稍稍平複下來之後,努恩便親自帶着玉兒找到了埋葬她父親的墓穴。
就像努恩說的那樣,這裏的确能夠稱得上是一個英雄墓。
隻是上面所刻的名字卻是“寂語者”,而不是他的真名“龍武”。
玉兒見到也是更加悲傷,當即表示要把父親的骨灰帶回華夏。
而在這一點上,努恩也非常願意爲他們提供幫助。
當然,他們也并不需要她的幫助,将龍武的骨灰取出之後。
兩人便直接告别了努恩,直接帶着骨灰回到了基地。
一路上玉兒一直一言不發,雖然已經停止了哭泣,可雙眼卻是又紅又腫,世界上最痛的事情,無非是失去至親至愛。
此時世軒能做的,當真是少之又少。
……
回到基地之後,早已等待在門前的夥伴們立刻圍了上來。
“世軒,你們回來啦。”蘭鈴第一個問道,“找到什麽……”
可是蘭鈴的話還沒有問完,就意識到了玉兒的臉色有些難看。
她眼神微微移下看了眼玉兒手中的骨灰壇子,識相的閉上了嘴,同時還不忘攔住一旁又要開口發問的晴雯。
玉兒看了衆人一眼,便匆匆跑向了世軒的飛機,她也知道衆人一定是在等待他們一起回去。
而她自己,也早已經歸心似箭。
“沒事的。”世軒對着夥伴們笑着搖了搖頭,“她剛剛才得知自己的父親早已經在他鄉身亡,會這樣,很正常。”
世軒歎了口氣帶着衆人走上了飛機。
雖然這一次他們的任務完成的很不錯,可看着玉兒的樣子,衆人的心情都有些好不起來。
當飛機回到世軒公司的頂樓,玉兒就迫不及待的沖了出去。
“我先回去了。”
玉兒說完也不管衆人的反應,直接獨自離開了。
世軒剛想追上卻被夥伴們攔了下來,
花月吟看着世軒輕輕搖了搖頭,
“她現在需要的是空間,放心吧,她能照顧好自己。”
“唉……”世軒歎了口氣,雖然心中十分擔心卻也有些無可奈何。
“那麽……”白臉男突然說道,“等下你們來一下酒吧。”
“嗯?去酒吧幹嘛?”
衆人同時轉頭看向了白臉男,滿臉疑惑的問道。
“每次任務之後,小隊都可以自己去開個小小的慶功宴,這是我們的傳統,而且那酒吧是我們的聚集點,你們還沒去過吧?”
白臉男的這句話雖然說的有些不合時宜,可他卻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可以不去嗎?”晴雯瞥了眼白臉男看起來心情也有些不好。
“可以啊,不過……”白臉男面無表情的推銷起來,
“慶功宴你們可以不出錢,免費吃喝,而且那裏的東西可不是一般的好吃啊。”
世軒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行了行了,你這樣推銷一點作用都沒有,老實說吧,要我們過去幹嘛?”
“呃……”白臉男轉而說道,
“總隊要你們過去的,不過慶功宴可真的是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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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世軒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那就去吧,我們也是該一起去組織的地盤報個到,什麽時候?”
“晚上吧,别太晚了。”白臉男有些随意的說道。
世軒點了點頭,應聲說道,“那好我們先回去一趟,我們晚上一定會盛裝過去的。”
“不,不用盛裝。”白臉男聳肩說。
“嗯?不是慶功宴嗎?”
“對啊,除了慶功宴之外,總隊可能還要讓你們做個小測試。”
“什麽測試?”世軒不禁皺起了眉頭。
“能力測試,放心,走個流程而已。”
“走流程?”花月吟突然笑着說道,“我看是想看我們的能力合不合格吧。”
“什麽?那不合格會怎樣?”晴雯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會怎樣,”白臉男立刻說道,“不過就是根據你們的能力決定你們的裝備等級罷了。”
“好吧。”世軒擺了擺手說,“總之我們會去的就是了。”
“那晚上見吧。”
白臉男說完就直接隐入了地面之中。
“這家夥的能力真是看多少次都覺得惡心……”
看着白臉男在地面上留下的淡淡的印記,世軒忍不住歎道。
“好了,我們快回去吧,說不定還能追上玉兒。”丹鳳焦急的催促道。
世軒聽到轉過身笑着說道,
“不用想了,她這會兒估計都到家了。”
“這麽快?不會吧……”
晴雯忍不住驚歎起來。
“在功法能力方面,她的能力可是比我還強上一些啊。”
衆人不禁笑了,或許她們對玉兒的擔心的确是有些多餘了。
要知道她可不是什麽普通的小女孩,而是在一個古武山谷中長大的古武高手!
當然,此時更值得世軒擔心的還是玉兒的心理承受能力。
無論她的功夫有多強,她的心智依然隻有十八歲罷了。
……
而此時,就像世軒說的一樣,她已經用水龍訣的輕功從小路一路飛回了蕭公館。
現在的玉兒什麽事都不想做,什麽事都不想管。
她有太多的話想要和父親說。
可是現在她永遠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她現在想做的事,隻有快點把父親帶回去,在他的骨灰壇前靜靜待一會兒。
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做,就這麽靜靜的坐一會兒。
直接從窗戶飛進自己的房間,玉兒馬上把骨灰堂放在了高台上,然後把自己做的那塊木牌放在了父親的骨灰壇前,當作父親的墓碑。
“父親……你怎麽會這麽狠心……我有太多的話想要問你了……可你竟然連責備你的機會都沒有留給我……”
可就在玉兒待在房中獨自神傷的時候,一個忍者般的黑影卻突然從玉兒的窗口倒吊下來。
而此時的玉兒卻沒有了原先的警覺,哪怕那黑影已經從懷中拿出吹箭放在嘴前,玉兒也沒有絲毫反應。
突然,
“咻!”的一聲。
一隻毒镖徑直飛向了玉兒的脖頸。
玉兒隻覺得脖上一痛,便無力的癱倒了下來。
……
……</ahre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