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猛地一個翻身,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此時我慢慢的從床下站了起來,原來是一個夢啊,此時的我滿頭大漢,這時我本能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呢呢,此刻的他還在床上酣睡着,我起身來到了床上,這時我不經意的看了一眼躺在身邊的呢呢,這時我的雙眼就像是定在了呢呢的臉上一樣,他那張滿是鮮血的臉龐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此刻我猛然的閉上了雙眼,此時的我心情幾乎掉進了一個無底的深坑之中,我拼了命的向上面爬去,可是怎麽也爬不到頂端。
就在這時一聲敲門聲将我從夢中驚醒。此刻的我睜大了雙眼傻傻的看着天花闆上面,原來這一切都隻是個夢啊。此時敲門聲越來越大了,我馬上起床将房門打開,這時呢呢的母親站在我的面前,她看上去十分的憔悴,她的臉色蠟黃蠟黃的,而且嘴唇很紫,看樣子像是生病了一樣。
“你沒什麽事吧?”我看到她後十分的驚訝
“我來接我的兒子”她有氣無力的對我說道
“好的”此時的我立刻将視線轉移到了呢呢的位置,此刻的呢呢已經從床上起來了,從他的樣子看上去他還沒有睡醒,不過他還是走到了母親的身邊,此時呢呢向我擺了擺手然後跟着媽媽走開了。
經曆了這麽長的一個噩夢,我也精神了很多,多半是被吓得,不過這樣也好,省的我犯困。我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子自己,于是就上班去了。這是我在這裏所待的第十一天了。
今天的醫院似乎很不尋常,看樣子是出了什麽事,醫院的外面全都是警察,我剛剛走進醫院就被攔了下來。
“你是幹什麽的?”此時一名警察用審問的口吻對我問道
“我是這裏的護士”我解釋說
此時從醫院裏面走出來了一個人,她就是禦姐,此時她對警察說道:“她是我們這裏的實習護士,讓她進來吧”
就這樣我算是比較幸運的進入到了醫院裏面,不過我發現此時的禦姐眼睛一直都是濕潤的,看樣子是出了什麽事。
“院長死了”這時淼淼跑到了我的身邊對我小聲的說道
“什麽?”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真的”這時紅梅也跑到了我的身邊說道
“怎麽,怎麽死的?”我磕磕巴巴的問道
“是謀殺”她們兩個人十分肯定的說道
“謀殺?”我更加的覺得不可思議了
雖然我很讨厭這個好色的院長,不過還不至于沒有人性,聽到這個消息後我的心裏也有些許的難受,必定他曾經是我的院長,我也和他算是一場同事。
“知道是什麽人殺的嗎?”此時我焦急的問道
“還不清楚,不過應該是情殺”淼淼猜測說
“對,院長平時就不三不四的,他一定是死在了女人的手裏”紅梅也猜測說
“不管怎麽樣,他也是我們的院長啊”我不禁有些悲傷的說
“現在院長死了,誰是下一個院長啊”紅梅關心起這事來
“一定是副院長呗”淼淼這時說道
“你忘了,副院長還沒有選出來啊”紅梅說道
“怎麽我們這裏沒有副院長啊?”此時的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對了,你來的太晚還不清楚我們這裏的一些情況”紅梅瞟了我一眼說道
也許是今天醫院的人太多的緣故,我一整天都沒有任何的精神,在加上醫院上上下下的人都在議論院長的事情,這使得我更加的沒有心情去幹活了,一上午的時間幾乎是在警察的盤問中結束的,中午吃飯的時候,自己也沒有任何的胃口,尤其是一想到院長的死狀,即便我沒有看見院長的死樣,不過我也可以想象的到。下午的時光終于來臨了,警察基本上已經把工作做完了,他們陸續的離開了,此時就剩下了我們醫院裏面的這些工作人員,還有極少數的病人。我和其她的護士按部就班的将工作一一做好,這時基本上也已經是下班的時間了,我随便的收拾了一下子自己的東西來到了車站,公交車每天都十分準時的停在了我的面前,此時我按照慣例上了車,我原本以爲今天的車裏會和往常一樣空空如也,不過今天卻出乎我的意料,在車上多了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人,他帶着一個大大的鴨舌帽,我幾乎看不到他的正臉,隻能在行走間瞟了一眼他的側臉,不過我還是沒有看清楚他。我上車後故意坐在了他的身後,這是我的一個習慣,在車上我喜歡坐在别人的身後,這樣不容易受到襲擊。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了。車子慢慢的開動了,此時又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出現了,開車的司機開始說起話來,這本來不是什麽值得奇怪的事,不過對于一個十幾天都一言不發一直開車的人來說,現在突然間說話還是有些讓人感到不解,甚至是有些毛骨悚然。
這名司機不知道在和誰講話,他的嘴裏嘟嘟囔囔的說個沒完,我好奇的往司機的方向看了看,此時的司機隻是雙手開着公交車,他既沒有打電話,也沒有發微信,真是搞不懂他在和誰說話,不過這時隻有一個答案那就是他在和車上的這名有些神秘的人說話。不過這個人也沒有回答司機一句話,他隻是十分沉默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低着頭。此時的我有意的向他的方向看了過去,不過我所看到的隻是他的背影,此時的我很想看一看他的正臉,也許他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于是他在我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轉過了身子,也許我太想看到他的面容了,一直目不轉睛的看着他,這時他突然間轉過了身子,此時我看見了他的容貌,此刻的我幾乎被吓得尖叫了起來,這個人就是剛剛死去的院長。
“啊,啊,”此刻的我除了發出這種驚訝和恐懼的動靜之外我說不出任何的話
此時院長轉過身來一直看了看我,然後他向我微笑了一下,接着又轉過了身子,繼續這樣低着頭。此時的我還在不斷尖叫着,不過司機和他似乎都沒有聽見什麽一樣,無論我怎麽尖叫着,司機都毫無在意的開着公交車。而院長則繼續的坐在我的面前。
我尖叫了一段時間後便慢慢的停了下來,也許這聲尖叫是我一直以來最想釋放的一種感情,因爲我在這裏已經遇見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了,我慢慢的平複了一下子自己的心情,此刻我才慢慢的靜下心來開始回想起我剛才所經曆的一切。
“他真的是院長嗎?”此時一個十分可笑的想法出現在了我的腦子裏面
必定我剛才已經十分清楚的看見了這個男人就是院長,或者這個人和院長長得一模一樣,當然我怎麽會傻到看錯人呢,他又離我這麽的近,也許我真的是看錯人了,也許他根本就不是院長,這一切都是我的幻覺,我的心裏此時如熱鍋上面的螞蟻一樣亂蹦。
很快公交車到站了,此時這個男人沒有起身離開,他隻是靜靜的在那裏坐着,我小心翼翼的從座位上面站了起來,然後一步一步的向車門走去,我的步伐很慢,慢的幾乎感覺不到我在走路,過了一會我來到了這個男人的身邊,此刻我閉上自己的雙眼然後想快速的離開他的位置,不過此時我一下子撞到了一個什麽東西,我向後一仰倒在了地上,此時我睜開了雙眼,而這個類似與院長的人正站在我的面前,他突然間向我伸出了一隻手來,此刻的我已經被他的面容徹底的吓傻了,我呆呆的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平靜。過了一會我才自己站了起來,這時不知道什麽時候,那個男人不見了,就連司機也不見了,我這才懷着驚恐的心态下了公交車,我這一路上面幾乎都沒有好好的走路,我一步一搖晃的走回了家中。此時呢呢正在樓下自己玩耍着,我看見他後也沒有什麽心情打招呼了,于是就往樓上走去。此時呢呢的母親剛好從屋子裏面走了出來,她一看見我後便對我說道:“聽說你們醫院的院長死了”
“啊,是啊”這時我先是一愣,然後回答說
“他是怎麽死的?”她又好奇的問道
“我不也知道,不過警察說是謀殺”我有些不耐煩的回答說
“該死的,他早該死了”此刻她轉身後小聲的說道,她說這話的聲音雖說很小,不過我還是能聽得很清楚,不過此時的我隻想回家,于是也沒有想的太多,回到家中的我一下子躺在了床上,腦海裏一片的混亂,不知道該從何順起。
此刻院長的相貌不斷的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我極力的想要去抹掉他的樣子可就是怎麽也抹不掉。索性我緊閉雙眼,這樣我可以在短時間内看不見他,可是過了一會他又一次的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這時我的房門被敲響了,我十分麻利的将房門打開,此時呢呢正站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