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說自己和龍劍飛在樹林裏一起打野站,這是哧裸裸的侮辱,崔殷殷是絕對不可以放過他的。
看到猛女來襲,那個王景軍掉頭就跑,而那個馬玉寶一時心慌,腳下一滑,噗通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崔殷殷沒有去管爬在地上的馬玉寶,而是自己加速沖上去,一把拎住了那個王景軍的後衣領。
“我草,你走啊,再走啊。”
那個王景軍作死的還想逃,但是被崔殷殷一拉一放,像是玩橡皮筋一樣的玩那個家夥。
“女俠,女神,女姑奶奶,女大爺,饒命,饒命啊……”
那個王景軍知道逃不走了,就索性跪在地上求饒了。
他太了解這個女保镖了,曾經有一次在學校,一個壞學生碰了碰王雪,結果就被這個崔殷殷打掉了他所有的牙齒,弄得至今吃飯還是靠喝粥度日。
“你想死是吧?”
崔殷殷非常爆力的抓住他的頭發,一把扯了起來,差點一搓毛全被她全撸掉。
“啊啊啊,痛,痛啊,美女,美女神,仙女啊,我沒得罪你啊,我還想活呢,求仙女開恩。”
那個家夥這個時候眼淚果真就下來了,看那個樣子好像真的是怕了,腳在那裏打擺子,生怕這個爆力的女人給他兩下子,到時候他和誰說理去。
“打野站,你奶奶的敢說姑奶奶打野站,想死是吧。”崔殷殷拎着他的頭毛,非常兇悍的說着,巨大的胸器上下起伏,好像已經生氣到了極點。
“誤會,仙女啊,這絕對是個誤會啊,我怎麽敢說姑奶奶打野站呢,就算是說我爺爺奶奶打野站,也不敢說女俠你啊,饒命,求女俠放過。”
那家夥曲着膝蓋,一邊打着拱手一邊求饒,而另外那個馬玉寶剛剛爬起來,嘴巴被磕的鮮血直流,坐在地上灰頭土臉的已經被眼前的事實給吓傻了。
你說這個王景軍誰不好得罪,偏偏要罵這個女神級的保镖,他真是不知道難,現在害了他自己不說,也連累自己摔了一跤死的。
這個時候崔殷殷掏出了刀子,那個王景軍看到刀子,就徹底的軟蛋了,直接就嚎哭了起來,他還不想死,家裏的錢都還沒有用完呢。
“嗚嗚嗚,仙女,别殺我啊……”
嚓,崔殷殷可不留情,手起刀落,一刀子直接削了過去。
“啊……”那家夥感覺腦袋一涼,撲哧一聲趴在了地上。
看到這樣一幅場景,那個馬玉寶吓尿了,而抱着王雪走過來的龍劍飛也吓的放了一個響屁,這妞,不會真下手殺人了吧,這家夥雖然可氣,但還不至于殺了吧?
不過沒有看到血飚出來,龍劍飛才安心了一些。
刀過之處,隻有幾搓頭毛飄蕩在空氣裏随風起舞。崔殷殷沒有殺人,她隻是試試刀子的鋒利程度,玩了一次刀子吹毛的遊戲。
“這次放過你,下回再敢胡說八道,這幾根頭發就是你的下場。”
崔殷殷說完,松開手指一吹,手指之間粘着的那幾根頭毛也被吹了出去,一起向山崖下邊飄飄蕩蕩的飛了過去。
聽到她這個話,那個王景軍才醒了過來,連忙伸手摸了摸頭,發現他的腦殼還在,隻是頭頂少了一撮毛,他忽然感覺恍如隔世一般,連忙爬在地上,五體投地的拜了起來。
“女神,女俠,謝謝饒命,謝謝不殺之恩。”此時王景軍已經是鼻涕眼淚一包糟。
“滾……”崔殷殷吼了一聲。
“呃呃呃,滾滾滾,我這就滾……”
那個家夥連忙屁滾尿流的爬了一起,連馬玉寶都來不及管了,沖過去拉開車門就要逃跑。
“軍哥,等我。”
馬玉寶終于也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一蹦子就跳起來跑了過去。這個女老虎,還是離開她遠點好啊,看着王景軍頭頂上的那片雪白無毛的頭皮,馬玉寶就感覺心裏直怕怕。
“喂……”這個時候王雪從龍劍飛的懷裏跳了下來。
“怎,怎麽了?”
被校花叫住原本是非常渴望的事情,但是這次王景軍和馬玉寶有點怕了,真擔心她又沖上來踢幾腳,因爲剛才也把她給罵進去了。
雖然王雪不會功夫,但是她要是過來打人,誰敢惹,試問誰敢惹?真是蛋痛的很啊。
王雪沒有打人,她不喜歡打人,何況剛才這個王景軍說的那種話在她認爲不算是罵人,因爲那個事情她很想和龍哥哥一起試試,所以她肯定不會生氣的。
“喂,比賽輸了就跑啊,錢呢?”
王雪以一副鄙視的眼神看着這兩個家夥,好像是在看那種賴賬不還的無賴一樣。
“哦哦哦,錢,玉寶,馬上轉錢啊,你特娘的還傻愣着幹什麽東西,趕緊的。”
“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後腦勺。
“哦哦哦,對,錢,差點忘記了。”
那個家夥連忙掏出手機,直接使用手機銀行。
“龍,龍大哥,你那個銀行号碼還是老樣子吧。”
“沒錯,老号碼。”龍劍飛走過來大汗淋漓的點了點頭。
聽到這個家夥忽然喊自己龍大哥,龍劍飛感覺一身的雞皮疙瘩,不單是他,就連王雪和崔殷殷也有種要吐的感覺了。
這人,被崔殷殷吓了一下,這個變化也太大了吧,當時那個樣子隻能用兩個字來形容,谄媚。
很快五十萬到賬,真是一場及時雨啊,自己現在非常需要錢。
“呵呵,到賬了,下次再比啊。”龍劍飛開玩笑的說了一聲。
“噜噜噜噜噜……”
那兩個家夥連忙搖頭,然後眼神渙散的拉開門就坐了進去,車子發動直接朝山崖下邊沖了過去。
我靠,吓得龍劍飛蛋疼。
幸好裏面的那個家夥及時把握住了方向,車子這個時候才跌跌撞撞非常不穩當的朝山下開去。
“我勒個娘額,還以爲要投崖自盡呢。”龍劍飛擦了一把汗。
自己雖然殺人無數,但隻殺極惡之人,對于這樣的小混蛋能放則放過,隻要不動自己的逆鱗,不觸碰自己的底線,那最多給點教訓就是了。
“哥,我們回家吧。”這個時候王雪走過來挎住龍劍飛的手腕說道。
龍劍飛沒有回答,而是雙手攏在胸前近距離的看着王雪。這小白富美,居然騙過了自己的眼睛,不是說腳痛麽,剛才怎麽看她比誰都歡實。
“哥,怎麽了,上車走人啊。”
“呵呵,雪妹,你是不是騙哥了。”
“沒啊,我怎麽會騙哥呢?”王雪非常無辜的說着。
“那腳怎麽不痛了?”
一聽這個,王雪忽然想起來了,她皺着眉頭馬上蹲了下去。
“啊,痛,我,我剛才忘記了。”樣子裝的非常的像,好像真的腳斷了一樣的。
“靠。”
龍劍飛彎腰一把就抱起了她,伸出大手就在她的屁股上刷了兩下子。
“啪,啪……”
“還壞不壞了?”
“哥,你打我……”
王雪撒嬌的靠在了他的懷裏,滿臉都是紅撲撲的,連脖子下邊的雪白也紅了起來。
她真沒想到龍劍飛還真的動手打她的屁股,這人,真是的,人家是姑娘家,他怎麽可以打屁股?
龍劍飛“呵呵”笑着,把王雪抱着扔進了車裏。
和雪妹在一起,自己就是會感覺到無比的輕松自如,她從來不會給自己一點的壓力,這種無拘無束的感覺是龍劍飛非常需要的。
“切……”在那邊靠在一顆樹上冷眼觀看的崔殷殷鄙視了他一聲。
雖然今天這個人救了她,但還是無法改變對他的印象,這人就知道用這一招欺騙小女孩,真是太無恥卑鄙了。
崔殷殷又擺出一副冷淡冷酷的表情,揚着馬尾辮走過去,一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破桑塔納車子發動,屁股打屁冒出一縷青煙,輪胎卷起兩條灰黃的灰塵,朝山下開了過去。對于一般的時候,這車的絕技是不會用出來的,那個也是易損零件,弄的多了就會壞的快。
“雪妹,我今天赢錢了,等下下山請你吃東西吧。”龍劍飛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好啊好啊,哥對我就是好。”要不是崔殷殷在後面坐着,王雪早撲上去親他的嘴唇了,那個厚厚的嘴唇非常的有男人味道。
“不行。”崔殷殷在後面冷冷的說了一句。
“爲什麽啊?”王雪非常不甘心的望着崔殷殷。
“明天還要上學,所以要回去睡覺。”
“嗚嗚嗚,哥,殷殷姐欺負我。”她伸手抱着龍劍飛的手臂就搖晃了起來。
這是在盤山路上,也隻有龍劍飛這樣的技術,王雪才敢這麽搖晃他的手臂,不然換一個人是要出事的節奏。
“哦,崔殷殷說不行,那就下次吧。”龍劍飛空出手來摸了摸王雪的頭。
那個丫頭不滿的鼓起了腮幫子。“嗚嗚,哥,你也欺負我。”
此時坐在後面的崔殷殷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同意了?
車子到了王雪停車的地方,龍劍飛就把那兩個妞放了下去,王雪翹着嘴巴依依不舍的下車,然後和崔殷殷一起開着那輛拉風的悍馬車回去了。
這個時候龍劍飛才打了幾個哈欠,開着車子朝自己家裏駛去。
“好困啊。”
到了家裏,龍劍飛感覺有些疲勞,懵裏懵懂的就朝浴室走去。
“啊……”
剛剛拉開浴室的門,裏面竟然站了個不挂一絲雪白的美女。
靠,又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