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國興,這裏簡直就是皇宮啊!…”馬五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在别墅裏東摸西瞧。
傅國興心情很差,沒有搭理馬五,關了門坐在沙發上發呆。
“國興,我能有這麽一大間别墅,這輩子也值了…”馬五繼續絮叨着。
“閉嘴,别煩我,快去給我弄點吃的!”傅國興心煩意亂的對馬五一通亂吼,馬五趕緊老實的閉了嘴,到廚房去弄吃的。
兩人吃了點東西,各自找了間卧室休息,馬五用手機聯系上了皮蛋和笑笑,兩人跑杭州去了,馬五簡單的把今天的事跟他倆個說了一遍,叫他倆先别回來,過兩天他和傅國興去找他倆個去。
傅國興和馬五兩人在這裏一住就是三天,從電視上,聽到新聞報道,現在警察還是在全力的搜捕傅國興,并嚴控車站、機場、碼頭,馬五完成不當回事,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傅國興聯系了蓋嘉平,并和老鬼洪也通了話,原來是老鬼洪的意思,警察在調查時把一切責任都推到了傅國興身上,别人全是無辜的,包括他老鬼洪全成了良民,傅國興也沒怨他,畢竟這事得有人背,一個人背好過兩個人背。
第三天下午的時候,傅國興和馬五正在客廳裏百無聊賴的坐着,這時趙康笙從外面走進來。
“傅先生,我剛從醫院裏回來,關關恢複的不錯,已經能下床活動了,她在那裏很安全,有四名警察全天保護她。”趙康笙一進門就說着。
“關姐的爸爸不是金恒國際的董事長嗎,爲什麽不派保镖去醫院保護她,就靠幾個警察,現在是有人想要關姐的命!”傅國興真想不明白,有錢人不是都有一群保镖的嗎,金恒國際也是大公司,董事長的女兒竟沒有保镖保護。
“你電影看多了,哪來那些個保镖打手的,你以爲我們是黑社會啊,我們是守法公民,要靠警察保護的。”趙康笙對傅國興不屑一顧。
“那好歹有人管吧,難道關姐就沒有一個親人在身邊不成,她爸爸也不管嗎?”傅國興大聲的說着。
“關董事長現在人在美國治病,他病的很重,所以這事沒辦法告訴他,至于親屬,倒是有幾個,不過現在都不在上海,我也沒辦法聯系他們,關關的哥哥關紹元總經理,倒是去過兩次醫院,不過那又能怎麽樣。”趙康笙說的沒錯,他畢竟隻是公司裏的職員,并不是關家的人。
“警察那邊有什麽消息沒有?”傅國興接着問。
“沒有,隻是懷疑那幾個人是想綁架關關,最多也就是爲了錢而已!”趙康笙無奈的說着。
“這事不會這麽簡單,我跟那幾個人照過面,他們不是一般的痞子混混,如果不是他們輕敵大意,我還真不是他們的對手,我覺的那幫人可能還會對關姐下手,關姐在醫院不安全,他們不會就此罷手的。”傅國興不無擔心的說。
“你就别爲關關操心了,這次你的事更大,殺了五個人,重傷緻殘十幾個,你都自身難保了,關關那邊你就先别管了,關關要我把你送出去,我正想辦法,你在這老實待着,千萬别亂跑,你可别連累我啊!”趙康笙在醫院的時候關越曾交待過,讓他把傅國興送到外地躲躲。
“當時如果不是國興,你家那大小姐早讓人打成篩子了,現在卻成殺人犯了,好人真的不能做!”馬五在一旁邊氣不過,插嘴說着。
傅國興回頭瞪了一眼馬五,“剛才你說的那個關紹元跟關姐平時關系怎麽樣?”
“關紹元是關董事長的養子,他比關關大了七歲,自從關董事長和關關的母親離婚之後,又娶了一個叫趙欣蘭的年輕女人,關關就去了美國,直到前段時間才回來,關關和關紹元在一起的時間并不長,關紹元爲人很圓滑,處事乖巧,很得董事長的喜歡,隻是關關不太搭理他。”
趙康笙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
“關關從小公主脾氣就很大,連董事長都拿她沒辦法,不過關紹元還是很遷就她的。”
“如果關董事長在美國不治身亡,這金恒國際若大的家業,你猜關董事長會把它留給關紹元還是關姐?”傅國興靈光一閃,他的這句話把趙康笙給問愣了。
“肯定是留給關關的,關紹元畢竟是養子。”趙康笙說道。
“如果關關發生什麽意外身亡,你說這關家的産業會是誰的?”傅國興終于想了關鍵點。
趙康笙一眼不眨的看着傅國興,“你是說…”
傅國興點點頭,沒有說話。
“真是如此的話,那可怎麽辦啊,我們又沒證據,警察又不靠譜,難不成眼巴巴看着關關死嗎,我的天呀!”趙康笙還真是個娘們,捂着臉就開始哭起來。
馬五和傅國興就這樣像看怪物似的守着趙康笙。
“趙老闆,關小姐這不還沒死的嗎,你不用太擔心……”馬五不知搭錯了哪根筋,說着竟拍了拍趙康笙的肩膀。
趙康笙突然止住哭聲,扭頭看着馬五,那雙眼睛都發着綠,“小哥,你、你是在安慰我嗎?你、你好體貼啊!”
傅國興看着趙康笙,混身上下汗毛倒豎,“這趙康笙他媽的是不是投錯胎了,比豬八戒還八戒,竟然學嫦娥,真是要了老命了。”傅國興心裏想着,不由的向後退了一步。
馬五也是吓的差點拉褲子裏,菊花一陣陣發麻,“趙、趙老闆,你别誤會,我隻是覺的你……”
馬五還沒有說完,趙康笙一捂肥臉,“讨厭,什麽老闆不老闆的,以後叫人家小笙笙,你是不是覺的我很有魅力啊,你晚上有沒有空,我、我想跟你共進晚餐…嘻嘻!”
趙康笙說完,翹起蘭花指在馬五胸口點了一下。
傅國興這次真的是崩潰了,讓趙康笙給驚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馬五臉都白了,冷汗直接就下來了。
“我、我……”馬五說話都結巴了。
“你什麽,人家趙老闆能請你吃飯,是你祖上積了大德,我做主了,你今晚就不用回來,好好陪陪趙老闆,不,是你的小笙笙,你們今晚好好促膝長談,趙老闆是成功人士,你跟人家多學習學習,别整天的遊手好閑的,聽見沒,你們倆現在就走吧!”傅國興強忍着笑,他的臉現在都快抽了。
“國興,你不會是認真的吧?”馬五苦着個臉。
趙康笙興奮的手足無措,“快走吧,晚了就沒位子啦!噢,對了,關關那邊我會安排人的,你放心吧!”
趙康笙對傅國興說完,拉着馬五的手就向外走。
“國興、國興、哎…救命啊…”馬五嘴裏嚷着,卻還是被趙康笙給拖着走了。
“還是個急脾氣,猴急個什麽勁啊!…噢,祝你們幸福…”傅國興站在門口,目送兩人上車離去。
傅國興讓馬五跟着趙康笙走,是想擺脫他,傅國興今天感覺非常不好,他預感那些人今晚會動手,他今晚打算把關越從醫院裏偷出來,馬五跟着他隻會是個累贅,至于下一步如何,傅國興也沒有頭緒,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傅國興走到二樓一間卧室裏,這間卧室裏有一些女人用的東西,有可能是别墅女主人的,或是男主人相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