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關越和傅國興兩人是什麽關系?”韓宏富接着問。
“這個沒有查到,不過在京江路127弄78号的有個姓洪的老人說兩人是情侶關系,我們在路口監控上也發現兩人舉止親密,傅國興一直是抱着關越的。”王志成說的姓洪的老人就是老鬼洪,其實王志成沒有弄清楚,傅國興之所以抱着關越,是因爲關越傷了腳。
“這件案子很明了,有人出錢雇兇殺人,傅國興爲了救關越,才殺了那些個殺手,至于另外傷的那十六個人,是一群社會上的流氓混混,現在對于這個傅國興我們該如何論處?”
王志成看着韓宏富,現在因爲抓捕傅國興,他把所有的幹警全調了出來,耗費的精力太大了。
“照抓,不管怎麽樣,這個傅國興是殺了人的,如果他反抗拒捕,可就地擊斃。”韓宏富一副軍令如山的氣魄。
在座的所有人均是一愣,這件案子已經是很明了了,傅國興充其量也就是防爲過當,罪不至死,爲什麽要當成殺人犯對待,這個韓局長是何居心,讓人猜測不透,但人家是局長,不得不執行
在金恒國際大廈十六層,一間寬大的辦公室裏,一名身着高檔西裝的年青人,坐在寬大的闆台後面,一臉的憂心重重,他就是關紹元,關經業的養子,其實這個關紹元是關經業的前妻馮雲岚女士收養的,當年馮雲岚生下關越後因身體原故,不能再生育,爲給關家留下子嗣,所以在關越一歲那年又收養了關紹元,當時關紹元已以八歲。
關越昨晚在醫院被人劫走,現在生死不知,關紹元坐在老闆椅上發着愣,不知心裏想着什麽。
關紹元拿起電話,撥了一個号碼,電話響了兩聲後接通了。
“紹元,有什麽事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悅耳動聽的女聲,聲音很有性感。
“欣蘭,sibyl昨晚被人從醫院裏給劫走了!”關紹元所說的這個欣蘭就是關經業的現在的妻子趙欣蘭,但關紹元卻直呼她“欣蘭”,稱呼上有點别的意思。
sibyl是關越的英文名字,關越在美國時就叫sibyl,如果翻譯成中文就是希貝兒。
“警察怎麽說?”趙欣蘭顯的有些急促。
“警察還沒有查到什麽。”關紹元揉着太陽穴說着。
“那個趙康笙,他肯定知道,從小他就是sibyl的跟屁蟲,兩人肯定有聯系,你打聽到sibyl的行蹤,要先通知我,我會安排人的,你放心好了!”趙欣蘭胸有成竹的說着。
“好吧,爸的身體怎麽樣了?”關紹元眼中的神複雜起來。
“手術很成功,腎已經換了,但還沒有度過危險期,随時還會有危險。”趙欣蘭話語中沒有一絲的傷感,好像說的是一個陌生人似的。
“欣蘭,我等不了了,我要去美國……”關紹元突然大聲的說着。
“别胡鬧,你不是小孩子了,現在是關鍵時期,你不能來,不管你爸是否能治好,我都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好了,我還有事,先挂了!”電話那頭的趙欣蘭說完,匆匆的挂斷了電話。
關紹元對着天花闆發了一陣呆,又拿出電話撥了一個号碼,“霸爺,我想請你幫我跟蹤一個人……”
在裕達花園小區裏那棟别墅内,傅國興洗完澡,換了身衣服從房間裏出來,早上他跟關越香豔的那一幕還在他眼前直晃。
趙康笙已經上班去了,馬五也回房睡覺去了,昨晚肯定沒幹好事,傅國興一想這,菊花一緊,向馬五的房間看看,“讓你逢場作戲,你可别真的把屁股給捐了!”
傅國興心裏想着,來到廚房,見餐桌上放着牛奶什麽的,這是馬五和趙康笙回來的時候,給他帶的早餐。
傅國興端了杯牛奶,來到關越的房門前,“關姐,你吃不吃早餐啊?”
“滾蛋,老娘現在沒心情!”關越在房間大聲的喊着,簡直就是江東獅吼啊。
傅國興吓的一縮脖子,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中午的時候,是馬五做的飯,關越也沒有出房間,馬五給她送上去的。
天黑的時候,趙康笙在包小包的拎了十幾個餐盒,馬五和傅國興擺好菜,這時關越也從樓上下來,她一天沒下樓,臉上有些憔悴。
“關關啊,你的傷好些了吧!”趙康笙人粘着馬五,對着關越說道。
“我沒事了”關越看着趙康笙和馬五親昵的舉動,“你們,你們是不是…”
趙康笙翹着蘭花指,一捂臉,“羞死人了,别說了,心照不宣就成了!”
關越撇撇嘴,坐到餐桌前,擡頭見傅國興正一臉尴尬的坐在對面,關越運了運氣,沒有說話。
“關姐,今天早上,是個誤會…”傅國興先開口說道。
“不用解釋!”關越打斷傅國興,一臉的彪悍。
傅國興咽了唾沫,扭頭見馬五和趙康笙兩人正在一邊偷笑,“你們兩個滾遠點,别在這惡心我!”
傅國興把一肚子的不爽,全撒到這兩隻兔子身上。
“你不願意見我們,我們還不想看見你呢,哼,小五子,我們走!”趙康笙說着拉着馬五就往外走。
“我還沒吃飯呢!”馬五看着一桌子的菜,直咽口水。
“我帶你去吃大餐!”說着在馬五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後又小聲的說,“我們在這他倆個沒法說話,給人家騰個地方,這叫成人之美!”
這個趙康笙心還挺細,馬五也不再說什麽,兩人勾肩搭背的走出門去。
傅國興擡頭看着關越,“關、關姐,你那個、那什麽…”
“你想說什麽呀,一個大男人磨叽什麽啊!”關越一邊吃着飯,一邊對傅國興說道。
“今天早上的事,我不是故意的,那不是我的本意,我得做個解釋,你别誤會!…”傅國興也不知說什麽好了,不說點什麽,以後在一起會很尴尬。
關越臉色不由的一變,“誤會?…好,既然是個誤會,以後就沒你王八蛋什麽事了,你可以滾了,哪來的回哪去!”
關越突然變的歇斯底裏,非常的氣憤,吓的傅國興差點掉下椅子。
“關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傅國興還想解釋,但又不知如何說。
“滾,我不想見你!”關越低着頭,長發蓋在臉上,看不清是什麽表情。
傅國興站起身,回到二樓的房間,他心裏還納悶,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本來還好好的,一下子就翻了臉,有錢家的千金,這是什麽驢脾氣。
傅國興在房裏練了一套拳,老鬼洪教了他六套拳,傅國興也不知這幾套拳的名字,因爲老鬼洪沒告訴他。
其間傅國興偷偷向樓下看了兩次,關越一個人在客廳裏拿着一個紅酒瓶,喝的都坐不住了,傅國興一見更是不敢下去了,萬一再出點别的狀況,那這乘人之危的罪名可就真的坐實了。
天氣有點悶,好像要下雨了,傅國興躺在床上,閉上眼開始打着瞌睡,現在是非常時期,警察在抓他,殺手要殺關越,傅國興雖然是躺在床上,但他是穿着衣服,腳上穿的是厚底的手工做的布鞋,這種鞋輕便,而且比皮鞋更耐磨,兩把“鬼刃”也帶在身上。
傅國興正似睡非睡的時候,突然聽到一樓的客廳裏有動靜,那是沉重的腳步聲,接着就是開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