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國興不等二人做出反應,雙手左右開弓直攻向那兩人,右手一個勾拳直打在左邊那人的下巴上,那人幾乎是雙腳離地,飄出兩米後,才重重的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左手屈起四指,用四指關節猛擊那人的右肋,那人右肋受到重創,腰彎的像個曬幹的大蝦,嘴裏有血沫子噴出。
傅國興一隻拎着那人的脖子,“剛才被你們抓來的那個女孩在哪?說普通話!”
那人彎着腰,用手指了指前面的艙門,又向下指了指,“那、那裏…”
傅國興擡手在那人的後腦猛的一擊,那人像個死屍一般摔在甲闆上。
傅國興看看四周沒人,徑直走到艙門前,拉開走了進去。
裏面很靜,往前走了幾步,前面是向上的樓梯,傅國興屏氣靜靜的聽了聽,隐約有說話的聲音傳上來。
傅國興雙手握刀,輕手輕腳的走了下去,船艙内兩邊是供乘客休息用的房間,聲音是從最裏的的一間房間裏傳來的,還夾雜着男人的笑聲。
傅國興不能心急,既然已經到了這裏,就越要小心,按那人說的,這艘船上應有十八個人,除去在甲闆上放倒的那兩人,還有十六個人,而且有六人還是高手,必須先保證退路。
傅國興每經過一個房間都要打開門檢查一下,在打開第三個房間時,裏面有三個人正躺在床上抽着煙,那三人還沒明白過來,傅國興一個箭步沖進去,一刀一個,刀刀斃命。
傅國興不做停留,剛從這間客房裏出來,迎面又碰上一人,傅國興手一揮,匕首從那人頸下劃過,那人捂着脖子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傅國興又在另外兩個房間内發現了五人,同樣是一不做二不休,全部了解了他們的性命。
傅國興來到最裏面的那個房間的門前,隻聽有人在裏面說道,“關小姐長的美如天仙,要是這樣殺了,豈不可惜了,弟兄們要不先解解饞啊!…哈哈…”
那人說的不台灣話,而像是一個外國人說的,有點走音。
“你們敢,你們要動我一根汗毛,我就讓你們不得好死!救命啊…”這是關越的聲音。
“還是個烈性子,有味道,省點力氣吧,等會有你叫的…哈哈…”這人說的是台灣話,他猥瑣着笑着。
接着傳來關越的掙紮聲,和衣服撕破的聲音。
傅國興雙手握了握刀,擡手敲了敲門,裏面傳來罵聲,接着房門從裏面打開,一人探出頭來,傅國興手一揮,匕首直插進那人的咽喉要害。
那人喉嚨裏發出“呵呵”的兩聲,瞪着一雙死魚眼,便爬在門上不動了。
“老五,怎麽啦?”裏面有人用台灣說着,就過來拉這個人,傅國興身子一矮,從那人雙腿中間揮出一刀,後面那人沒有提防,這一刀将他的左腿從膝蓋處斬斷,那人向後跌倒在地,殺豬般大叫起來。
傅國興就地一滾,将門前那人一起推進房内,順手一刀将那個大叫的人的咽喉割斷,那人的叫聲嘎然而止。
房間裏還有一個人,正壓在關越身上,不過還好沒有得逞,因爲這個人還穿着衣服。
原來這個房間裏隻有三個人,被傅國興殺了兩個,現在隻剩了這一個了。
那人從關越身上直起身,就見他伸手向懷裏摸,肯定是想掏槍。
傅國興手左手一擡,手中匕首直向那人胸口射去,那人一見忙向一邊躲,傅國興早有準備,右手匕首跟着也飛了出去,那人再也躲不過去,第二把匕首正中那人腹部。
傅國興緊跟過去一拳打在那人的右肋,那人右肋骨傳來斷裂的聲音,傅國興順手從他身上拔出了他的匕首,手一揮,匕首從那人左臉一直劃到右胸口,鮮血濺了傅國興一身。
傅國興一氣呵成,動作幹淨利落,那人根本沒有一絲的還手之力,已是摔倒在地。
這時關越縮在床上,雙手護在胸前,看着傅國興,眼裏有淚流出來,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的差不多了。
傅國興将身上的襯衣脫下來,給關越擋在胸前,關越現在還算鎮定,隻是咬着嘴唇看着傅國興,滿眼的淚水。
傅國興看着關越,“我說過,有我在,保你平安無事!”
傅國興回過頭來看着地上那個半死不活的人,“你們的幕後主使是誰,說了我可以饒你不死!”
“你得罪了青幫華斧堂,你就是逃到天崖海角,也要把你挫骨揚灰!”那人恨恨的說道。
“噢,原來你就是那個什麽迪哥啊,失敬,失敬!”傅國興雙手抱拳。
“你是誰?傷了我,你該知道你是什麽下場!”迪哥捂着傷口顫聲說着。
“我殺了你們那麽多人,原來你還不知我是誰啊?”傅國興裝作吃驚的表情。
“我還有事,既然你不說,我就不奉陪了,華斧堂是吧?我記住了!”
傅國興說完就要來抱關越,關越瞪着傅國興,“殺了他!”
傅國興一皺眉,“我真的不想在你面前殺人,怕給你遭成心理陰影。”
“我讓你殺了他!”關越大聲的說着,眼裏又有淚水流下來。
關越是爲了剛才這人要對她施暴,才執意要傅國興殺了他。
傅國興一咬牙,轉過頭看着那人,“我老闆要我殺你,你還有什麽遺言沒有,如果沒有我可動手了!我再最後問你一遍,爲什麽要殺這位關小姐”
傅國興說着一把揪住那人的頭發,把匕首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下。
“别、别,我也是奉幫主之命行事,不關我的事,饒了我吧!我隻知道有人出錢要她的命,而且我們華斧堂也想借金恒國際,進入大陸,好擴充地盤,我就知道這麽多。”那人一見真的要殺他,馬上就吓的六神無主,把知道的都說了。
傅國興回頭看了關越一眼,既然華斧堂殺死關越之後,才能借金恒國際之名進入大陸,那麽肯定是與金恒國際内部的人有勾結,歸根結底還不是爲了錢。
“剛才這姑娘是不是也求你了,你爲什麽還要下手,敢做不敢當,有失江湖本色,你活着也沒用了!”傅國興說完,手中匕首慢慢劃過那人的喉嚨,那人抽搐着,鮮血流了一地。
關越看着忍不住幹嘔了起來。
傅國興将那人扔到一邊,又從地上撿起另一把匕首,帶在身上,這才過來一把将關越抱起來,踢開門向外走去。
這時整個船艙之内,彌漫着很濃重的血腥味,關越在傅國興懷裏又是一陣惡心。
傅國興從船上跳到岸上,抱着關越來到那輛商務車旁,見車門沒鎖,而且鑰匙也在車上插着,便把關越放進車裏,打着火,一腳油門直向出口而去。
“你個混蛋,是不是故意來晚的,是不是就想别人把我糟蹋了,你才高興!”關越雙手在傅國興身上胡亂的拍打着,眼裏又有淚水流下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沒有保護好你,你受委屈了。”傅國興輕聲說着。
“我一個人在樓下喝酒的時候,你爲什麽不下來?”關越大聲的質問着。
傅國興啞口無言,爲什麽不下去,不下去是爲了不發生其他狀況。
關越不再說什麽,過了一會兒,關越又說道,“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傅國興扭頭看了關越一眼,沒有說話。
傅國興直接将車開進了裕達花園小區内,兩人快速上樓換了衣服,并又拿了些換洗的衣物。
這裏不能再住了,傅國興要另找藏身的地方,實在不行,傅國興打算帶着關越離開上海,到外地躲一陣子。
關越要給趙康笙打個電話,被傅國興阻止了,他們的住處是趙康笙安排的,能被黑幫的人找來,趙康笙有出賣他們的嫌疑,至少有人利用了他,不然也不會被人摸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