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開庭後,主審庭長起立宣布審判結果,“傅國興殺死五十八人,重傷或緻殘六十三人,但因事出有因,屬防衛過當,過失殺人,現判處傅國興,有期徒刑三年,緩刑四年,并處罰金五萬元,當庭釋放……”
當聽到這個審判結果,關越激動的熱淚盈眶,傅國興手腳的鐐铐一解下,關越跑過去,一把抱住傅國興竟在他的臉了上親了一下。
“你早上沒刷牙吧!”傅國興開着玩笑。
“讨厭!…”關越破泣爲笑,回手挽着傅國興的胳膊随着衆人走出法院。
大門外還站着那百十名被傅國興救助過的人,當得知出來的這人就是傅國興後,衆人一起給傅國興跪下了,沒有多餘的話語,沒有浮華的語言,場面很是壯觀。
傅國興一時手足無措,他不明白這些人是哪來的,關越在他耳邊悄悄的跟他了句什麽,傅國興才趕緊過來,一一攙扶起衆人。
中國的老百姓,是最正直的,就算是滴水之恩,他們也會當湧泉相報,銘記于心。
傅國興很受感動,誰說好人沒好報,他以前的善舉,現在就得了善報。
傅國興将衆人好一陣安撫,衆人才各自散去,關越之前已經給每人分發了路費,足夠這些人平安回家,她在傅國興入獄的這些日子,沒少費心,這些傅國興當然不知道,他在獄中的這一個月,可是享了一個月的清福,舒服的他都不想出來了。
傅國興先回看守所辦理了出獄的手續,連跟尚魁幾人道别都沒顧的上,就被警獄給放了。
“今天我要給你接風洗塵,再給介紹兩個人認識!”傅國興和關越兩人一上車,關越一臉神秘的對傅國興說道。
經過這次的事,傅國興沉穩了許多,要是換做以前,他早油嘴滑舌了,但今天他沒有說什麽,靠在車子後座上,“不用了,我想先回去看看老鬼洪。”
老鬼洪身上有太多的秘密,那晚大戰後,傅國興聽老鬼洪和狄延德兩人的對話,知道老鬼洪不是一般人物,但當時他受傷很重,沒有機會細問,現在出來了,他急着回去問個明白。
“你爺爺過的很好,我天天去看了他。”關越說着話,司機已是将車子停在了一處洗浴中心的門前。
“你先去洗個澡,阿凱會跟着你的,我給你置了身行頭,等會換上!”關越說着将傅國興推下了車。
那個叫阿凱的,是坐在副駕上的一個年輕的保镖,跟着傅國興一起下了車,傅國興無奈的向洗浴城走去。
洗浴城裏面不乏黑道中人,或是一些江湖混混,衆人一見傅國興進來,全都是一副恭敬的眼神,有的竟偷偷的溜了,傅國興旁若無人,那個叫阿凱的在一旁伺候着。
傅國興和阿凱脫了衣服,傅國興前胸和後背上全是刀疤,,而阿凱後背上是一個狼紋身,傅國興看了看自已身上的疤,“回頭我也在後背上紋一個。”傅國興對阿凱說道。
“傅爺您得紋條龍。”阿凱回答的很謹慎。
兩人在洗浴城内,連洗帶搓,而且還有裏面理了發,一個小時後,傅國興和阿凱走到換衣間,剛才的那名司機已在那裏等着了,手裏拿了全套的衣服,這是關越給傅國興準備的,從内衣到鞋襪,一應俱全,全是國外的一些大牌衣服,外衣是一件休閑的白色襯衣,黑色的名牌西裝,黑色的皮鞋。
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傅國興一裝扮起來,立馬就變成了風度翩翩帥哥。
阿凱先去前台結賬,前台小姐卻是說,“老闆交待,傅爺的單以後全免!”
“那你們老闆是誰啊?我也好跟傅爺回話啊。”阿凱一眼不眨的看着眼前這位漂亮的前台。
“我們老闆姓湯。”前台小姐很矜持的對阿凱眨着眼。
“哦,湯老闆!替我們謝謝他的好意,那你叫什麽啊?”阿凱向前湊了湊,那前台身上的香氣直撲進阿凱的鼻中。
“我叫娜娜!”那前台小姐有些羞澀的說着。
“娜娜?你幾點下班啊?…”阿凱開始泡這個前台小姐了。
“我……”那前台小姐說到這,傅國興剛好從裏面出來。
傅國興剛理的短寸頭,一臉的冷漠,筆直勻稱的身材,顯的非常的彪悍。
阿凱見傅國興出來,忙從身上掏了一把錢出來,塞給那前台,“這是小費,晚上我來找你,不見不散!”說沒說完,人已經跟在傅國興後面走出了門口。
關越就坐在外面的車等着,傅國興一上車,關越上下打量着,“哇!帥呆了!怎麽樣,有沒有富豪的感覺?”
“還行吧,土豪的感覺卻是找到了點!”傅國興漫不經心的說道,經曆過生死的人,對什麽都看的很淡。
阿凱上車後,轉過頭對傅國興說道,“傅爺,這裏的老闆交待,以後您來免單,這裏的老闆姓湯。”
傅國興點點頭,沒有說什麽,傅國興在上海灘待了二十多年,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基本上都知道,隻是以前人家根本連看他一眼都不看,這家洗浴城的老闆姓湯,叫湯景龍,是上海浦東區的黑道老大,他主要是做五金建材生意,還有幾家洗浴城和歌廳,但也是以黃、賭、毒爲主。
車子一直開到一座酒店的門前,有門童将車門打開,傅國興下車後,擡頭見酒店的招牌寫着“金恒國際大酒店”,原來這座五星級的酒店也關家的産業。
阿凱當前領路,關越挽着傅國興的胳膊,幾人向酒店内走去。
傅國興第一次進這種高級場所,地上鋪着光滑的大理石,四周金碧輝煌,進出的人衣着光鮮亮麗,讓傅國興有些目不暇接。
有認識關越的,老遠跟她打着招呼,但一見關越身邊的傅國興,有人在低下犯起了嘀咕。
關越可是富豪千金,誰要是娶了她,那等于是娶了一座金山,看關越和傅國興親密的舉止,怕是這棵小白菜又讓豬給拱了!
幾人來到五樓的一間包廂内,一進門,就見一張若大的圓形餐桌,餐桌旁已經坐了兩個人,一個是五十多歲中年男子,一副高高在上,不怒而威的神态,此人正是關經業。
旁邊坐了一個絕色的佳人,苗條的身材,瓜子臉,頭發束在腦後,一臉的高貴之相,與關越有點神像,這女孩就是關越的表妹馮瑤。
“喲,姐,這就是救你于生死的大英雄啊,不但是個英雄,還是個不錯的白馬王子啊!”馮瑤搶先站起來,迎了過來,開着傅國興的玩笑。
“這是我表妹馮瑤,那位坐在那裏很深沉的,就是我敬愛的老爸!”關越給傅國興做着介紹。
傅國興很有分寸的與兩人握手行禮。
寒暄幾句後,分賓主落座,今天的主角是傅國興,他坐在賓座上,關越緊挨着傅國興坐在一旁,馮瑤坐關越旁。
“此次小女多虧傅先生出手相救,我心存感激。”關經業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支票,“這裏是一百萬,這些錢雖然不多,但足夠傅先生以後生活所用了。”
關經業說着将那張支票放到了傅國興的面前。
傅國興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羞辱,他雖然窮,但窮的有骨氣,有義氣,他雖然是個小偷,但卻隻偷富不偷窮,隻偷惡不偷善,隻偷強不偷弱,而且劫富濟貧,快意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