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國興剛點完菜,江中霸又命人拿了幾箱酒上來,有白酒也有紅酒,白酒是國酒,紅酒全是進口的。
有底下人打開白酒,給每人滿上,幾人正閑聊着,等着上菜,這時門一開,進來一位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通紅的嘴唇,大波浪的頭發,穿着低胸的套裙。
“喲!霸爺您來了…”那中年女子扭着腰就撲到了江中霸身邊,傅國興覺的他的牙突然酸了一下。
“瓊岚啊,我給你介紹個人。”江中霸看向傅國興,“這是傅爺,以後他如果來這裏,要好好伺候,要是惹的傅爺不痛快,你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明白嗎?”
江中霸說的很輕松,但那個叫瓊岚的女人聽到耳中,卻是不由心裏一個激靈,江中霸能說出這樣的話,可見眼前的這個“傅爺”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瓊岚想到這兒,滿臉的笑容靠近傅國興。
“傅爺,我叫瓊岚,是霸爺這個娛樂城的公關經理…”瓊岚更說到這兒,江中霸笑着打岔道,“公關經理通俗點講就是媽媽桑,也有叫老鸨子的…”
江中霸這一解釋,衆人都忍不住笑起來,傅國興卻是不覺的有多麽好笑,當今是個笑貧不笑娼的時代,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誰又願意流落紅塵,煙花之地。
衆人見傅國興沉着臉,沒有笑,也都趕緊閉了嘴,場面一下有些冷,瓊岚一見傅國興的表情,心裏也不由膽怯了一下。
“霸爺說笑了,我給你們留了幾個小姐,特别的純,昨天剛送進來的一個還是大學生,而且還是個雛呢,就讓這位傅爺嘗嘗鮮如何啊,哈哈…你們等着,我去叫她們進來!”瓊岚說着話,站起來走出門去。
這時傅國興點的菜也陸續的端了上來,不大功夫,瓊岚領着十幾個小姐走了進來,清一水的白色低胸超短裙,短的已經到了大腿根了,她們的年齡應該不會超過二十歲,真可謂百花争豔,分外妖娆。
傅國興擡頭看了看眼前的這些個小姑娘,突然他想了關越,如果關越不是出生在富貴人家,是不是也會這些個小姑娘一樣,爲了錢而出賣自已的**。
“傅爺,這個是給您的…”瓊岚說着話,将一個女孩推到他身邊坐下,“好好的伺候傅爺,要不然後果你知道!”瓊岚在那女孩子的耳邊小聲的說着,然後對着衆人找聲招呼就退出了房間。
那女孩像是動物園裏受了驚吓的小鹿,想跑又沒處跑,又找不到人保護,滿眼的無助,眼中似在淚光閃動,但她咬着牙忍着。
傅國興一見這個女孩的表情,不由一下又想到了關越,關越受到驚吓後,也是這種倔強的表情,這個女孩大約在二十歲出頭,瓜子臉,一臉的清秀,中等的身材,很是苗條,眼睛特别的大,水汪汪的,靈氣迫人,給人一種鄰家女孩的感覺。
其他小姐這時都很大方的坐在其他人的身邊,有幾人已經開始在底上動起手來,江中霸更是将手伸進了一個小姐的裙子裏,氣氛一下變的讓人燥熱起來,浪笑聲,尖叫聲響成一片。
但傅國興身邊的這個女孩子,卻是雙腿并攏,兩隻雙手攏在雙腿上,剛才瓊岚對這女孩說的話,傅國興可是聽見了,他知道這個女孩今天是第一次坐台,他是她的第一個客人,傅國興心裏突然有些不忍,想讓她走,但又怕這個女孩從他這裏走出去,又會被另外的客人給叫去,他并不能改變不了什麽。
傅國興也不去戲弄這個女孩,他端着酒杯,與江中霸和湯景龍喝着酒,唱着歌,而那個女孩始終不動地方,低着頭。
傅國興躊躇了半天,才對那個女孩說道,“你叫什麽名字?”好像坐台的是他似的。
那女孩擡起頭睜着一雙大眼,看着傅國興,隻是看着,并沒有說話。
這時旁邊一個小姐說道,“這個死丫頭,從昨天來就知道喊救命,還想跑,今天她讓瓊岚姐關了一天的黑屋,她現在恐怕餓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賤貨!…”
傅國興聽到這,不由的皺起眉頭,他伸手試探着握住那女孩的手,将一雙筷子塞在她手裏,“你一天沒吃飯,想吃什麽就吃點什麽吧”
但那女孩很小心的拿過傅國興遞給她的筷子,這時傅國興發現這個女孩的手很粗糙,手掌上還有薄薄的一層繭,這是長期勞作磨出來的,可見這個女孩以前的生活條件并不好。
那女孩拿着筷子并沒有動,傅國興一見,知道她這是自尊心重,不會輕意當着衆人吃飯的,傅國興拿了一個餐碟,夾了一些菜放在碟子裏,送到女孩的面前,“吃吧!”傅國興輕聲的說着,他怕聲音大了會吓着她。
“你個賤貨,讓你吃你還不吃?不吃飽,你晚上怎麽伺候這位老闆啊…”陪着江中霸的那個小姐自持在江中霸給她撐腰,放肆的大聲的說着。
傅國興這下不由的怒從心頭起,她們本是同樣的年齡,這個年齡的女孩本應在父母身邊,享受百寵千慣的是時候,但卻是在陪着一群她們叔爺輩的人,陪吃陪睡,同樣的命運卻也知道持強淩弱。
“誰他媽的再多嘴,我就割了她的舌頭,不信再說一句試試!”傅國興說的聲音并不大,卻是讓在場的人心裏不由的一寒。
江中霸身邊的那位小姐卻是不知死活,還想開口話什麽,被江中霸一把捂住了嘴,“傅爺,别動氣,她們這些小姐全這德性,都讓人給幹傻了,腦袋裏全是精蟲,您别跟她們一般見識。”
傅國興不管怎麽樣也得給江中霸點面子,端起酒杯跟他又幹了一杯白酒,湯景龍小聲對其他幾小姐說了幾句什麽,也過來跟傅國興喝了一杯,那幾位小姐這才不再胡說什麽。
江中霸趁湯景龍跟傅國興喝酒的空當,偷偷的在他懷裏的小姐耳邊說道,“别惹他,他真下手割你的耳朵!”那小姐一聽江中霸都這樣說,吓的一哆嗦,這些個做小姐的也算是半個江湖中人,什麽人沒有見過,她也看出江中霸不但給這個年輕人叫爺,而且好像還挺怕這個“傅爺”,不由的縮在江中霸的懷裏,江中霸正好趁機大下其手。
傅國興沒再理别人,身邊的那個女孩還是很警惕的看着傅國興。
“吃吧。”傅國興柔聲的對那女孩說着,怕又吓着她。
那女孩咽了口唾沫,用手指了指桌上的一個杯子,傅國興沒明白她是什麽意思,随手遞給那女孩。
那女孩沒有接,又指了指門旁的吸水機,傅國興一下明白了,她是想喝水,傅國興站起身,拿着杯子接了一杯水,遞到那女孩面前,衆人單眼瞪着傅國興,沒有人說話。
那女孩接了傅國興遞過來的水杯,迫不急待的大口喝幹了杯中的水,又遞給傅國興,傅國興一看這是沒喝飽,又走過去接了一杯水回來,湯景龍手下有機靈的,過來想替傅國興給那女孩倒水,被傅國興拒絕了,前後傅國興給那個女孩一共接了四杯水。
看着這女孩大口的喝着水,傅國興心裏不由的突起憐憫之心,看來這個女孩受了不少的委屈,至少連口水也沒有的喝。
傅國興待那女孩喝飽水,才将一碟子的菜送到她的面前,“别光喝水,吃點東西!”
那女孩這才接過傅國興手裏的菜碟,急促的吃起來,但雙眼始終盯着傅國興,她對傅國興的敵意還沒有消除,面似慈善的人,并不一定就是好人。
“你們不要管我們,想唱就唱,想跳就跳。”傅國興是看到在坐的其他全看着他倆人,怕這女孩不好意思吃飯,這才開口說道。
“沒想到傅爺還是個有情義的人,也罷,我們唱歌,今天不醉不歸啊!”随着江中霸一聲大喊,其他人也跟着瘋狂起來,這出來玩的,誰不想痛快點,裝什麽純情,一時間房間裏亂成一片,再沒有人注意傅國興和那個女孩。
“你叫什麽名字?怎麽來到這種地方的?”因爲房間裏其他人在唱歌,傅國興隻能湊到那個女孩的近前大聲的說道。
那女孩對傅國興的敵意減少了很多,擡着湊到傅國興耳邊,“我叫陳馨彤…”
傅國興聽的不是很清楚,對着陳馨彤點點頭,讓她多吃點東西。
這時江中霸和湯景龍擠過來,要與傅國興喝酒,他倆人的手下也有人跟着過來給傅國興敬酒,其他小姐也跟着湊熱鬧,傅國興隻能端着酒杯應酬着,連幹了兩杯白酒。
“傅爺,您看我這家娛樂城怎麽樣?”江中霸瞪着一雙通紅的眼睛,對傅國興說道。
“挺好!…你不會要來這家娛樂城送給你看場子吧?”傅國興有之前有湯景龍洗浴城的事,江中霸一開口,傅國興就猜到他下面想說什麽了。
江中霸豎起大拇指,“傅爺果然是聰明人,不過不是來看場子,而是跟我合作經營,利潤你我對半分,另外我再送您一套别墅,您跟洪老爺子住的也舒服點,您看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