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名警察徑直來到傅國興所在的那戶房門前,輕車熟路,看來是在這之前就踩過點了。
這幾名警察一腳将房門踢開,闖了進去,并且大喊着,“别動,警察…”
但屋裏哪裏有傅國興的人影,幾名警察在屋裏轉了一圈,什麽也沒有,有一個警察從窗口向外面的那個大漢招了招手。
那大漢和小妙一起回到房間裏,“人呢?”其中一名警察開口問道。
小妙趕緊跑到卧室裏,一看也傻了眼,“我剛才下去的時候,他明明就在這屋裏,而且他也喝了我給泡的茶,那裏是你給我的迷藥。”小妙看着那個大漢說道。
“這是讓那小子發覺了,沒上當!”那大漢說道。
那幾名警察一聽,也待不住了,“老山,你行不行啊?你可别把我們哥幾個給折進去,我們先撤了!”那說話的警察像個頭頭。
“這人還能飛了啊?王警察,别走啊,那小子肯定沒走遠,你們再搜搜啊!”叫老山的大漢不死心。
“你說那人是個毒犯,我們興師動衆的圍了一個晚上,但我們講的是人贓俱獲,現在人跑了,就算把他搜出來,你能保證他身上還有貨嗎?以後把信能準了再告訴我!”那個警察說完,帶着他的人走出門去。
老山見警察甩手走了,回過頭對小妙說道,“這姓傅的厲害,這裏不能待了,咱們快走吧。”
小妙也吓的是心驚肉跳,這一會二的功夫人就消失了,這樓就三層,一條小樓道,連藏都地兒藏。
“好的山哥,我收拾一下東西…”小妙說着就往卧室裏走。
“别拿東西了,趕盡走吧!…”老山說着話人已是到了房門前,他剛要去開門,這時房門突然從外面被人大力的踢開,老山沒有防備,正好被門撞到臉上,老山一聲慘叫,被門撞的狠狠的摔倒在地上,老山用手一摸臉,摸了一手的血。
小妙從屋裏向外一看,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山擡頭向門口看去,不出他的所料,門口站着的人正是傅國興。
隻見傅國興倒背手,從門外走進了,老山一風傅國興,吓的臉都變了色。
原來傅國興假裝昏睡過去後,聽到小妙下了樓,他伸手拿過小妙塞在他口袋裏的那包東西,一看,竟是一大包白粉,這要是讓警察給抓着,他非得坐個十年八年的不可。
傅國興翻身從床上下來,快步走出房門,來到隔壁的房門前,傅國興從身上拿出一個特制的鑰匙,隻兩下就打了這家的房門,傅國興是小偷出身,這溜門撬鎖對他來說,可是家常便飯。
傅國興輕輕走進這房人家,卧室裏傳來男人的鼾聲,傅國興将門輕輕關上,隻是靜靜的站在門後。
等警察走後,傅國興這才從這家走出來,照樣将門關好。
傅國興冷眼看着還躺在地上的大山,還有小妙。
傅國興随手把房門關好,拖了椅子過來坐下,“說吧,爲什麽要陷害我,誰的主使?”傅國興說着将那一包白粉扔在了茶幾上。
“我不知你說的什麽意思。”老山從地上爬起來,他領教過傅國興的功夫,要動手他不真幹不過傅國興。
“不給你來點狠的,你是不會說的。”傅國興說着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老山一見傅國興要動手,吓的往後退了兩步,“别,我說。”
“你倒是挺識相,老實說,别編瞎話!”傅國興說着又坐了回去。
“是萬老大。”老山低着頭說道。
傅國興等了幾秒,老山再沒有說什麽,“完了?!我還不知道你是那姓萬的派來的?繼續往下說,他爲什麽要害我?”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真的不知道啊大哥!”老山被傅國興盯的直發毛,一臉的乞求相。
“把這事給我細細講一遍,那個王麻子,是不是跟你們也是一夥的?”傅國興問道。
老山搖搖頭,“那個王麻子我都不認識他,今天下午你跟那夥人在酒店門口,動手的時候我們就盯上你了,你跟他們到酒店裏喝酒,我們也跟着去了,而且我們就在你們隔壁的房間裏,見你們見你們進了夜總會,萬老大就找了裏面的‘媽咪’,安排了小妙去陪你,找機會把那包粉裝在你的兜裏,但你對她沒有意思,小妙才出來跟我們說了,萬老大才去你們的包房,演了那麽一出戲,目的就是讓小妙有機會接近你,然後把你帶到這裏,把你迷倒後,把白粉放在你身上,接着就是警察把你抓走,事情就是就樣的。”老山說的還算是老實。
“操,你們以爲自已是諸葛亮啊,就你們的這點小把戲能瞞的了我?”傅國興聽完後,對萬老大的詭計嗤之以鼻。
“你、你是怎麽發現的?我們哪裏露了馬腳?”老山張着膽子問傅國興,要是不問明白,怕是他回去跟萬冬也交不了差。
傅國興斜眼看着老山,“你們并沒有露什麽馬腳,隻是在夜總會的時候,你們的戲演的有點過了,還有就是這個小妙,從她在夜總問我包不包夜的時候,我就覺的她不對勁,剛才她卸了妝,我才明白她哪裏不對勁,她就是因爲太像*了,戲演過了,最後弄的就不像*了,倒像個騙子了,還有就是在夜總會,其他*指認偷東西的是小妙,但卻是沒人認能叫出她的名字,我當時就知道這個小妙有問題。”傅國興處事很謹慎,這也是他從業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他幹的是小偷,這職業也不是随便一個人就能做的,不但要膽大,而且心更要細,“一步偷十人,千裏不留痕”,這是傅國興最上口的詩了。
“那你也不能憑這一點,就知道我在你的茶杯裏下了藥啊?”小妙不信傅國興真的能如此的神算。
“我跟你上樓時,你說你一般不會在晚上回來住,但你給我泡的茶,卻是滾燙的,你哪來的熱水?而且并不像是剛沖泡的,因爲茶葉已經沉了底,除非是有人提前回來準備好了,哦,還有一點,我是從不喝茶的。”傅國興說到這已是洋洋自得。
小妙和老山一見,兩人更是傻眼了。
“這次我認栽,你看着辦吧!”老山倒也爽快,他打又打不過,玩心眼又玩不過,隻能是瞪眼等着傅國興收拾。
傅國興站起身,“你們倆什麽關系?”傅國興看着小妙和老山,他的知覺告訴他,這倆人是認識的。
“她是我的馬子…”老山說着拉住了小妙的手。
“哦,明白了,你有這裏的鑰匙,所以是你提前回來燒的水,将茶水泡好并下了藥。”傅國興雙手拍了一下,“全中!…好了,天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二位休息了,回頭你見着那個姓萬的,給我捎個話,再讓我見着他,我就斷他五根手指頭,如果他不信,咱日後見分曉。”
傅國興扔下這幾句狠話,打開門揚長而去。
老山和小妙見傅國興走下樓,兩人一下癱坐在地上。
第二天天剛亮,傅國興正睡的香,老鬼洪突然闖了進來,“小鬼,快起來,咱們讓雷子給圍了!”
傅國興猛的翻身坐起來,匆匆的穿着衣服,“出什麽事了?”
“不知道,我聽到外面有雜亂的腳步聲,偷偷出門一看,整條弄堂全是雷子,應該是沖咱們來的,不,是沖你來的!”老鬼洪字眼扣的還很準。
傅國興沒好臉的瞪了老鬼洪一眼,“你就咒我吧,我死了,你就等着喝西北風吧!”
傅國興穿好衣服,擡腳就走。
“等等…”老鬼洪說着,從身掏出兩把匕首交給傅國興,“帶好這個,等會兒如果有什麽不對,你就上房跑,…還有這個…”老鬼洪又從口袋裏掏出一沓錢,塞到傅國興的口袋裏,“如果真的有事,你就到嘉定孔廟去找那個老葛,他會有辦法幫你。”
老鬼洪說的這個老葛,就是傅國興每天早晨跑步時,孔廟那邊的的那個乞丐。
傅國興沖老鬼洪點點頭,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房門。
兩人剛到院子裏,這時院門突然被人撞開,接着呼啦闖進來一群警察,個個手裏端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