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隊你好,現場什麽情況。”曾玉堂跟嚴永泰還是比較熟悉的,平時沒事的時候,他兩人還會湊一塊喝點小酒什麽的。
“今天早上,我們接到報警,說這裏有命案,我們趕到後發現一共是死亡十二人,全是刀傷并且幾乎是一刀斃命,我們覺的事态嚴重,所以請求局裏支援。”
嚴永泰已經四十出頭,處事沉穩。
這時從一邊走過來一名四十多歲的警官,臉上有些虛胖,個子不高,長的卻是上身長,下身短,“嗯,這件案子不是交刑警總隊直管嗎?你們重案組怎麽來了?”說話這人是曾玉堂也認識,正是閘北分局現在主管刑偵的副局長,叫關永年。
“關局,您沒看今天一早的通報吧,曾警官現在可是刑警總隊的副隊長了,他來就對了。”剛才帶曾玉堂進來的那名警官對關永年說道。
關永年臉上微一紅,這幾天沒見,一個毛頭小子就已經爬到他頭上了。
“今天我沒去局,接到電話後我就直接來了這裏,曾隊不好意思。”關永年還真能拉下臉來。
曾玉堂微微一笑,“沒關系,能詳細的說說這裏住的是什麽人嗎?”
“這個我們已經了解清楚了,這裏的屋主叫關英彬,都叫他英哥,據鄰居說,昨晚十點多的時候,聽到這院裏有動靜,但卻是沒人敢過來察看,因爲這個關英彬手下有一幫人,對外自稱江湖大哥,他這院裏進出的全是一些社會上的混混,而且平時就經常傳出一些慘叫聲和打架的動靜,所以昨天晚上他們都沒有特别在意,報案的是關英彬的一個手下,據他說,今天早上他來的時候發現大門沒關,進門後才發現屋裏滿地都是死人,而我們核對後發現,關英彬并不在這些死者裏,我懷疑關英彬被綁走了。”嚴永泰把事情說了一遍。
曾玉堂一邊聽着,一邊掀開白布,仔細的查看着這些人的傷口,他越看越心驚,因爲他發現這些人的傷基本上是一刀緻命,兇手不但心狠手辣,而且還是功夫高手,曾玉堂突然一下想到一個人。
“曾隊,這是一起大案,要案,你們刑警隊是全力偵破,而且關英彬現在下落不明,我看應該全城搜救,要不,怕是又再出一起命案了。”關永年焦急的說着。
曾玉堂看着關永年心裏不由一動,“這個屋主叫關英彬,跟關局不會有什麽關系吧?”曾玉堂看着關永年問道。
關永年臉上一陣青紫,“這個關英彬,是、是我哥的孩子…”關永年支吾的說道。
“既然是親屬關系,你就不能參與這件案了,這件案子交給我們刑警隊就行了。”曾玉堂不客氣的對關永年說道,做爲一名警察,出了這樣的侄子,他這個做親叔的可是有相當大的責任。
關永年咬了咬牙,轉身走了出去。
這時近來四五名法醫,用擔架開始往外運這些屍首,曾玉堂和嚴永泰從屋裏走到院子裏。
“玉堂,你對這起案子怎麽看?”嚴永泰遞了根煙給曾玉堂。
“這應該是尋仇報複殺人,兇手不止一人,至少比這十二個死者多,而且身手很好。”曾玉堂分析的很到位,令嚴永泰不住的點頭。
“他們應該是翻牆進來的…”曾玉堂說着用手指了指牆頭上的一些個擦痕,“院内沒有打鬥的痕迹和血迹,說明他們進來後,直接沖進了屋内,屋裏的人沒有防備,被殺了個措手不及,兇手将屋裏的人全部殺死後,最後隻把那個關英彬被帶走。”
“你是說關英彬有可能還活着?”嚴永泰問着。
“至少昨晚他沒有受傷,因爲從這裏出去的地面上,并沒有血迹,這也就是說明那幫人,雖然殺了十二個人,卻是沒有一人受傷。”曾玉堂像親眼見到似的說着。
嚴永泰心服的點點頭,“分析的很對,那我們就從關英彬的社會關系開始查起,看看誰跟他要仇。”
“也中能這樣了,我們下午的時候開個會,研究一下偵破方向,到時你跟你們分局的王局來就行了,至于關局,就不要讓參與這起案件了。”曾玉堂說完,招呼他帶來的人一同回去,這時其他警察都已取證完成了。
曾玉堂回到辦公室,把門從裏面鎖死,拿出手機撥打着電話,兩聲鈴聲後,電話接通了,“您好!請問是哪位?”電話裏傳來一個甜美的聲音,帶着很濃重的台灣口音。
“是我,把電話給他。”曾玉堂有些嚴肅的說道。
電話那邊停了一下,接着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玉堂啊,什麽事?”
“閘北區昨晚出了一起大案,有十二人被殺,還有個叫關英彬的失蹤,我要關英彬活着,要不然,這件案子我交待不了。”曾玉堂有些求人的口氣。
“好吧,明晚十點,寶山一号碼頭…”那人說完之後,就把電話給挂斷了。
曾玉堂輕松的舒了口氣,重又躺回了他的老闆椅上。
在金恒公司關越辦公室裏,陳馨彤正跟關越彙報着公司的事務。
“關董,銀行的那筆貨款鼎鑫國際已經替公司堵上了,銀行的張總說錢可以繼續貨給我們。”陳馨彤說着拿出一沓票據,放在關越的辦公桌上。
關越擺擺手,沒有看,“以後再說吧,康笙回來了嗎?”
“已經回來了,正跟馮總辦理交接。”陳馨彤說道。
“你去把他叫來,對了,天晨和鴻宇兩家工程公司有什麽動靜。”關越一下又想起這兩家來鬧事的公司。
“這兩家公司現在還停着工,地産分公司的梁光遠經理還沒回話,也不知在搞什麽鬼。”陳馨彤無奈的說道。
“知道了,你去把康笙和瑤瑤叫過來。”關越心裏對這梁光遠非常的不滿,她已經想好替換的人選了。
陳馨彤出去不多時,趙康笙和馮瑤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姐,找我們來有事嗎?”馮瑤穿了件露背裙裝,後背露出性感的蝴蝶骨,腳上穿着雙“狠天高”女鞋,像踩着高跷似的走了進來。
趙康笙一臉的胡子茬,頭發也亂了,臉上也脫了型,哪裏還有一點高端人士的風度。
關越一見趙康笙先是愣了一下,在關越的印象裏,趙康笙好像從沒有長過胡子,關越以前老以爲趙康笙跟太監一樣,沒想到他原來也是長胡子的。
關越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把趙康笙讓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康笙啊,這次的事,讓你受苦了。”關越關切的問着趙康笙。
趙康笙眼一紅,“關關啊,隻要你平安的回來,我就是死也無所謂。”趙康笙翹着蘭花指,摸了一下鼻子。
惹的一旁的馮瑤嘴撇老長,“趙總啊,你在裏面的時候,是關在男監區啊,還是女監區啊?”馮瑤一臉的玩味。
“男監區!”趙康笙很委屈的答到。
“關錯地了!他們應該把你關女監區,他們這是無視你的人格和、和性别…”馮瑤說到這竟是忍不住笑起來,關越瞪了馮瑤一眼。
“康笙,你别理她,她今天出門忘吃藥了!”關越諷刺着馮瑤。
馮瑤撅着小嘴不樂意的把頭扭到一邊。
“都是好姐妹,沒事的!”趙康笙這句話又把馮瑤惹的一陣大笑。
“别鬧了,說正事,你是從哪找的那些個殺手?”關越一臉嚴肅的問着趙康笙。
“江中霸!我找的他,一直以來合作都很好,我們有不方便出面的事,都叫他出面擺平,可這次我覺的讓這個老王八給坑了…”趙康笙就把他這次找江中霸出人手,綁架萬烨霖的孫子萬子瀚,又是如何約定交換人質的事跟關越說了一遍。
“你見過那些殺手沒有?”關越問道。
趙康笙搖搖頭,“我是跟江中霸一直是單線聯系,誰想最關鍵時刻,卻是聯系不上他了。”
“這個江中霸以後不能再用了,你再去另找一幫人,地産公司那邊出了點事,天晨和鴻宇兩家工程公司現在占着公司的兩座樓盤停了工,我想解除與這兩家公司的合同,你找人把這兩家公司擺平。”關越對趙康笙說道。
“好,浦東的老大外号叫浔江豹,我跟他也很熟,這人應該能用。”趙康笙回答道。
關越點點頭,她對趙康笙的能力還是很信的過的
“康笙,現在已經回來,就繼續擔任總經理的職位,至于瑤瑤,我想讓你去地産公司任總經理,不知瑤瑤有什麽意見?”關越轉過頭對馮瑤說道。
馮瑤眨着一雙大眼,“你真的要把我當苦力使啊?你請我吃頓大餐,我就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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