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不能是我?”那老者穿着睡衣,傅國興懷疑這老頭是剛才從床上運動完。
“你就是天道盟的龍頭老大?”傅國興猜測道。
“哈哈,不像嗎?認識一下,我叫蒲光譽!”那老者說着話人已經走到傅國興近前,蒲光譽不但是台灣榮升集團的董事長,而且還是台北的議員,而且還是天道盟的龍頭老大。
“今晚你救了我一命,我也還你一命。”蒲光譽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邢化龍很有眼力勁,在一旁的小盒子裏拿出一支雪茄,恭恭敬敬的放在那老者的手裏,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打火機,給那老者點上。
“請坐,我們談談怎麽樣?”蒲光譽吐了一口煙圈。
傅國興低頭看了看身的血迹,“算了吧,我這身血怕是要弄髒你的沙發。”
“沒關系,反正也是我弟兄們的血。”蒲光譽還挺幽默。
傅國興轉身一屁股坐在沙發,把手裏的鋼刀橫放在茶幾上,“說吧,你叫我來有什麽事?”
“你不叫傅國興豪,而是叫傅國興,上海人,二個月前在上海殺了人,跑路到泉州,又在那裏做下大案,之後才來的台灣,不過上海那邊卻是以爲你死在了泉州,所以你改了名字,我說的對不對?”蒲光譽眯着眼看着傅國興。
傅國興對蒲光譽說的并沒有表現出驚慌,傅國興所到之處都是血雨水腥風,所以要查他,并不難,“你查我的底沒用,說吧,這事你想怎麽解決?”
“你殺了我天道盟幾百人,你說怎麽解決?”蒲光譽一臉的平靜,反問着傅國興。
“兩條路,要不我滅了你天道盟,要不你天道盟滅了我!”傅國興說的真不含糊。
“哈哈,後生小輩,大言不慚,你以爲憑你一把刀,就能把我天道盟數萬人殺的一個不剩嗎?我是看在今晚你救我一命,不然你現在已經橫屍街頭了。”蒲光譽并沒有因爲傅國興的無理而生氣,還是一臉的笑意。
傅國興一聽蒲光譽竟如此小看他,猛的站起身,旁邊的邢化龍幾人急忙擋在他跟蒲光譽中間,他們是怕傅國興突然偷襲。
“我從上海一路殺到台北,要死早就死了,想開打,我奉陪到底。”傅國興畢竟年輕氣盛,在人家的地盤有些沉不住氣。
蒲光譽對着邢化龍幾人擺擺手,“你們幾個一邊去,别擋着我。”邢化龍幾人瞪着傅國興,慢慢讓到一邊。
“後生仔别沖動,我今晚請你來,就是想跟你和解,華斧堂的老狄跟我很熟的,幾個月前就是你把他打的落荒而逃吧?哈哈,有本事!”蒲光譽笑着說道。
傅國興沒有說話,那一戰,他可是差點見了閻王。
“我聽老狄說你是青幫萬字輩的前輩,我還得給你叫聲師爺,雖然我們同屬青幫,但不是一個碼頭,再說也沒法證明你的身份。”蒲光譽這是耍無賴,但他說的也對,隻憑一句輩份高,是無法證明傅國興就是青幫的萬字輩。
傅國興又坐回沙發,“别說些沒用的,安玉軒輩份也不低,你不是照樣想滅了他。”
蒲光譽微微一笑,“你喝點什麽?我這裏有酒有茶,什麽都有,抽煙嗎?”
傅國興還真的有些渴了,“給我來杯涼白開。”
蒲光譽向邢化龍點了下頭,意思是讓邢化龍給傅國興倒杯水。
邢化龍不情願的走到一旁,倒了一大杯開水給傅國興端過來,放在茶幾上,傅國興端起來,一通牛飲。
蒲光譽又讓邢化龍給傅國興拿過去一支雪茄,傅國興老大不客氣的叼在嘴上,擡頭看着邢化龍,意思是你還得給我點上,邢化龍腿還點瘸,咬着牙給傅國興點上煙。
蒲光譽在一旁看着,臉上都笑開了花了。
“有氣魄,後生可畏啊!聽你在鬼鎮弄了個什麽七刀幫,手下有二十幾人,這樣吧,你帶着你的人歸到我天道盟,你以前做的事,殺的我天道盟的人,一筆勾銷,怎麽樣?”蒲光譽這是要收編傅國興。
傅國興抽了口煙,“你也說你天道盟有數萬人,也不差死的這點人,要不這樣吧,我看你天道盟人也不少,就歸到我七刀幫門下吧!”
古項明幾人人一聽,全圍了上來,“小子,你說什麽…”古項明指頭傅國興說道,大有一口吃了傅國興的勁頭。
傅國興慢慢擡起頭,盯着古項明,“把你的狗爪拿開,我早晚掰了你這隻手!”
古項明見傅國興眼中滿是殺意,心裏一怯不由向後退了一步,等他明白過來,已經是露了醜,傅國興功力深厚,一瞪之下,把古項明給吓退,在場的人也是一驚。
蒲光譽見識過傅國興的身手,今晚他十幾個保镖都被暗影的四名殺手砍殺殆盡,卻是被傅國興兩招擊敗,他也是起了愛才之心。
“都退開,我跟傅幫主談心,你們别打岔。”蒲光譽沖着邢化龍幾人擺擺手,示意他們産退開。
“你今晚救我一命,又是青幫前輩,我們各退一步,你幫我做件事,事成之後,我們的事就算了了,你看怎麽樣?”蒲光譽很有誠意的對傅國興說道。
“說來聽聽,有賺頭才行。”傅國興滿不再乎的說道。
“有個叫黑狗的,他在大甲有一批軍火,你給我搶了,再有就是我要黑狗的人頭!”蒲光譽說道。
傅國興一聽這老者跟安玉軒一樣,也看上了那批軍火,心裏不由一動,“你天道盟兵強馬壯,何必要我出手?”
“哈哈,你不知這個黑狗的背景,他是軍方的人,我們不方便動手,免的事情敗露,引火燒身,而且這個黑狗還是個搏擊高手,一般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蒲光譽說道。
傅國興看着蒲光譽,看不透他是的話有幾分是真的,“死鬼,你給看看,這老小子是不是耍我?”傅國興在腦中問着蒼宸子。
“你先答應他,你的好戲就要開演了。”蒼宸子在傅國興腦中說道。
傅國興沒時間細問蒼宸子,但聽他的絕沒錯,傅國興抽了口雪茄,“好,我可以幫你這個忙,但那批貨,我要一半。”傅國興跟蒲光譽還着價。
“行,成交!”蒲光譽高興的一拍茶幾,“來人,把我82年的拉菲拿來,我要跟傅幫主慶祝一下!”蒲光譽高聲的說道。
傅國興不知道這82年的拉菲是什麽,他以爲是一個人的名字,但慶祝叫這個拉菲來幹什麽。
傅國興正想着,從樓上走一來一個二十左右的少女,隻穿了三點式,細腰肥臀,婷婷玉立,這少女端了一個盤子,上面有一大瓶紅酒,傅國興以爲這少女就是那個叫拉菲的,他不明白蒲光譽要這少女來怎麽慶祝,可不能大家一起上吧,有錢人可真是怪胎,可看這少女的身子骨,這麽多人她也享受不了啊!
傅國興正胡思亂想着,蒲光譽先站了起來,“傅幫主,來我們先喝一杯。”說着,他才那少女手裏接過一個倒了紅酒的酒杯。
那少女又倒了一杯,走到傅國興跟前,遞給他,傅國興心想,難道喝了這杯酒,再辦事不成?
“我不好這口,你還是留着自己用吧!”傅國興說着拿過酒杯,一口飲盡,把酒杯接着還給了那少女。
在場的人沒看明白傅國興的意思,嘴裏說着不好這口,卻是先把酒給喝了。
“傅幫主果然爽快,這酒味道怎麽樣?”蒲光譽對傅國興的脾氣越越喜歡了。
“嗯,有點酸,過期了,這酒我喝,這個叫拉菲的,還是你們自己留着慶祝吧,我看她哪是82年的,頂多85年的。”傅國興看着眼前的這個少女說道。
傅國興這話一出口,包括那個少女在内的所有人,都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衆人反應過來,一陣哄堂大笑。
蒲光譽笑的都直不起腰來了,“傅、傅幫主真是太、太幽默了…哈哈…”
那少女笑的胸前的兩團肉都快爆出來了,衆人笑了良久,才算緩過來。
“拉菲是說的這瓶酒,不是她,還過你還真說對了一點,她還真是85年的…哈哈”蒲光譽指着那少女,話說到一半,又接着握着肚子笑起來。
傅國興雖然在衆人面前出了醜,但面不改色,這外國的玩意,他一直沒興趣。
“蒲老大,你把對方的地址給我,我明天就下手。”傅國興見蒲光譽笑的差不多了,開口說道。
“别急,我給找個幫手。”蒲光譽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對那少女說道,“把千佳叫來。”
那少女答應一聲,向樓上走去。君子聚義堂蟊賊江湖
———————————————————————————————
正文第一百五十四章蒲光譽完,您可以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