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村千佳瞪着傅國興,好像不相信傅國興會把手給她接上,谷村千佳活動了一下手臂,見沒有問題,一個翻身從地上站起來,低頭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趙博濤,眼中滿是不甘的神色,“今天我殺不了你,還有下次。”谷村千佳說着轉身拉開門,臨出門時,回頭又看了傅國興一眼,“出門小心埋伏,功夫再高,也擋不了子彈。”谷村千佳說完,身形突然就消失了。
傅國興探出頭,向門外往了往,沒見谷村千佳的影子,“還真成精了!”
就在傅國興這一露頭的功夫,突然一彈顆子彈正打在傅國興腦袋旁邊的門框上,傅國興吓的一縮頭,趕緊把門關上,靠在牆上,對趙博濤喊道,“姓趙的,外面有埋伏。”
趙博濤強撐着将身體坐起來,“扶我過去,我是他們的長官,他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你真傻了,他們要是你的人,早就進來了,你一露頭,先打你。”傅國興說着走到趙博濤跟前,一拉他的胳膊,一下将他抗在肩上,回手又把包着他衣服的那本冊子紮在腰間。
“你要幹什麽嗎?”趙博濤現在跟個死人沒什麽分别,隻能任憑傅國興收拾了。
“幹什麽?我背你出去,不過要是外面開槍,我們各安天命,打中誰算誰倒黴。”傅國興說着就要往門外闖。
“慢着,地下室有條暗道,可以通到海邊,那裏有快艇…”趙博濤說到這裏意識已經不清了,晃了兩下腦袋,人徹底昏了過去。
傅國興回身向裏面走去,找到一扇小門,進去之後,發現是一間地下室,幸虧傅國興有找東西的天賦,暗道口在一個工具櫃的後面,傅國興抗了趙博濤,找了個手電,沿着暗道走了下去。
走了十幾分鍾,傅國興從暗道裏出來,見前面就是海灘,還真有一艘快艇停在那裏,傅國興将趙博濤放在快艇上,但他不會開這玩意,鼓搗了半天也沒弄響,傅國興一咬牙,抗起趙博濤沿着海灘,撒腿跑了下去。
一個小時後,傅國興将已經半死的趙博濤送進了一家醫院,你還别說,這裏的醫生還真的很盡責,沒有管傅國興要一分錢,就開始搶救趙博濤,把傅國興感慨的一個勁的誇這幾個醫生是真主上帝加觀音菩薩。
天亮的時候,趙博濤竟然醒了,畢竟他是練家子出身,幾袋血漿灌進去,臉上也變的紅撲撲的。
趙博濤一醒,先是向四周看了看,房間裏隻坐着一個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
“醫生,我口渴的很,麻煩你給我倒杯水。”趙博濤說話還有些虛弱。
那穿白大褂的人聽到動靜,木愣愣的睜開眼,看着趙博濤醒了一下盹,然後伸了個懶腰,“你命還真大,活過來就好。”那人說着話把臉上的口罩摘了,原來這人正是傅國興,原來在那些醫生搶救趙博濤的時候,傅國興偷了件醫生穿的白大褂,他是爲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本來是想一走了之,又怕谷村千佳追來殺了趙博濤,所以他就守了趙博濤一夜。
“是你?你沒走?”趙博濤有些不相信他的眼睛了,兩人拼死了一架,返過來卻是傅國興救了他的命。
“費話,我走了,萬一那個日本娘們追來怎麽辦?”傅國興站起來,走到一旁倒了杯水,端給趙博濤。
“是你把我送這裏來的?”趙博濤喝着水說道。
“除了我誰還有這好心?你也真夠沉的,抗着你跑了一晚,差點累死我。”傅國興活動着雙臂。
“你救了我一命,以後你我就是生死兄弟,你叫什麽名字?”趙博濤還很江湖,上來就跟傅國興認上了兄弟。
“我我叫傅國豪。”傅國興有點木愣的說道,他這出來殺人殺出個兄弟來。
“傅兄弟,你去給我找個手機來,我要打個電話,我的人有人反水,昨晚的事決不簡單。”趙博濤一臉的嚴肅。
傅國興答應着走出病房,對他來說,偷個手機那是手到擒來,一轉頭的功夫,傅國興又溜了回來,手裏多了一個手機。
“你快點,估計人家一會兒就找來了。”傅國興把手機塞給趙博濤,轉身站在門口把風。
趙博濤也不問他手機哪來的,撥打了一個号碼,“是我,…昨晚軍營有人反水,我被人暗殺,…”
趙博濤打完電話,竟把手機藏在了枕頭下面,傅國興一見,“你真不仗義,竟然搶小偷的東西。”
“我餓了,你去給我找點吃的。”趙博濤重新躺好,沒有理傅國興的茬。
傅國興一臉的不滿,從房間裏出來,到後面的餐廳,買了他倆人的早餐,回到房間,傅國興剛吃了兩口,一拍大腿,突然想起昨天跟安玉軒分手的時候,曾讓安玉軒天亮去橋那裏接他的,這時天都大亮了,也不知昨晚安玉軒那邊怎麽樣了。
“我還有事,得走了,這大白天的也不會有人來殺你,有空再見吧。”傅國興說着站起來就往外走。
“你得把我的書留下,那是我家傳的。”趙博濤說的是那本五雷火府的冊子。
傅國興一聽這本鬼門五雷火府的冊子竟是趙博濤家傳,那也是說明他跟蒼宸子是有關系的。
“你的祖上可是姓吳的?有個叫蒼宸子的老道,你聽過沒有?”傅國興問着趙博濤。
“對,我母親姓吳,我聽我外公說過,我母親的祖上确實是有一個叫吳蒼宸的老祖宗,你怎麽會知道這些?”趙博濤有些疑惑的看着傅國興。
“那就對了,你家老祖宗在我這兒。”傅國興一說完,趙博濤差點從床上蹦下來。
“你你是不是把我家老祖宗的墳給盜了?”趙博濤看傅國興就像個小蟊賊,活人的偷,死人的肯定也不會放過。
“你還真會想,我哪有那本事,這事比較複雜,有空跟你細說,這本書我先借去看看,以後一定還你。”傅國興說着轉身向房門走去
“哪我以後怎麽找你?”趙博濤也看出傅國興肯定是有什麽急事。
“台北安義幫,安家…”傅國興嘴裏說着,人已經出了病房。
傅國興找地方把他的衣服換上,出了醫院,直奔昨天安玉軒送他的地方,一個小時後,傅國興緊趕慢趕,又回到昨天的樹林。
老遠就見到路邊停了一輛車,傅國興向四周看了看,他隐隐覺的有些不妥,但他不能一直藏着不現身,傅國興從樹林裏走出來,直向那輛車而去。
等傅國興走到車前,突然,車門一開,從車裏出來兩個人,傅國興一看,左邊一個竟是邢化龍,“小子,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傅國興向車裏看了看,沒見安玉軒的影子,就知道安玉軒肯定是出事了,“事情有變故,你們怎麽會找到這兒的?安老大他人呢?”
“安老大跟譽哥正在一起喝茶,讓我來接你過去,走吧。”邢化龍裝出一副輕松的樣子,但傅國興卻發現邢化龍旁邊那人卻是很緊張的樣子,手一直放在懷裏,這人就是刑堂的李钰。
傅國興很随意的向那人走去,“如果沒猜錯的話,你衣服裏面應該是一把槍吧。”傅國興已經走到李钰身前。
“小子,功夫高又怎麽樣?還能擋槍子啊?别費話了,上車吧!”李钰嘴上說着,心裏可真有點怕傅國興,但又不能墜了臉面。
傅國興冷哼了一聲,轉身上了車,邢化龍坐在後排座上,緊靠着傅國興坐了,李钰開着車,直向台北而來。
“别蓋着了,我沒猜錯的話,蒲老大肯定是抓了安玉軒當人質,你們放心,我會給蒲老大一個交待的。”傅國興心裏有數,谷村千佳一定是跟蒲光譽說了什麽,趙博濤是軍方的人,蒲光譽一定不知道谷村千佳說的黑狗就是趙博濤,江湖有江湖的規矩,搞政治的也不會蠢到去暗殺軍方的人,除非是真的活膩了。
二個小時後,車子開進了蒲光譽的豪宅,前面晚上傅國興來的時候,因爲天黑,并沒有看清蒲光譽的豪宅,現在是白天,傅國興讓這所宅子給震住了,進了大門,除了有三棟别墅後,還有兩個遊泳池,後面竟然還有一大片綠地,足有數萬平方,有幾個人正在那拿個棍子打着球,其實那是個高爾夫球場,傅國興哪見過這個。
院裏站了幾十名穿黑色西裝的人,傅國興瞧着就别扭,這大熱天的也不怕長痱子,這些人可全是蒲光譽的保镖。
傅國興從車上一下來,呼拉就圍過來十幾人,虎視視眈眈的盯着傅國興。
傅國興連看他們一眼都沒看,擡腳就進了别墅,邢化龍一使眼色,那十幾個人跟在傅國興也進了别墅,傅國興在前面走着,心裏一陣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