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光譽一聽傅國興這樣說,一下又來了精神,“對啊,你昨晚并沒有殺趙博濤,并且還救了他,這事有解了。”
蒲光譽說着,站起身大步了走了出去,蒲光譽可是老江湖了,隻要有一點生機,他都會有辦法化險爲夷。
蒲光譽一往外走,他的那些保镖也強大打精神,跟在他後面全都走出了别墅,這時外面的軍隊已經将别墅給包圍了,紛紛舉着槍對着蒲光譽和他手下的人,如果有人一聲令下,蒲光譽能被打成個篩子。
“這裏是私人的住所,你們不能随便進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哪位是你們的長官,我有話要跟他說。”蒲光譽很沉穩,一點也不慌亂,傅國興對蒲光譽這一點還是很佩服。
這時一輛裝甲車的車門一開,從裏面下來一個穿着軍裝的男子,“你就是蒲光譽吧?我們當然知道你是誰,一個議員而已,對我們來說,你也就算個屁,昨晚我們的趙長官遭到暗殺,請你跟我回軍營,我們有些事要找你談談,如果你們抵抗,格殺勿論!我也是執行上面的命令,對不住了。”那個軍官肩上有一抗着一個花,傅國興不知他是什麽軍銜,但蒲光譽卻是知道,這人是個少校,那軍官說完鄙視的吐了口唾沫,過來兩個士兵就要抓蒲光譽。
“等等,你們的長官是不是趙博濤?”蒲光譽對那人說道。
那軍官點點頭。
蒲光譽轉身将傅國興從人群裏拉過出來,“昨晚我得到消息,有人要暗殺趙長官,所以我讓我兄弟去救的他,不信你可以問問你的長官。”蒲光譽可謂是老奸巨滑,他是讓傅國興來替他擋這一災,如果蒲光譽真的被這些大兵給帶走,不死也得脫層皮。
傅國興看着面前這些端着沖鋒槍的大兵,心裏還真有些發怵。
“你叫傅國豪吧?”那軍官看着傅國興問道。
傅國興木愣愣的點點頭,畢竟他昨晚确實是去殺人的,雖然不是趙博濤,但傅國興心裏還有些毛,萬一就是來抓他的,那可麻煩大了。
那個軍官接着沖着傅國興竟是敬了一個軍禮,把傅國興吓了一跳,“太客氣了,受不起受不起啊。”傅國興竟有些受驚若寵的感覺。
“我們就是爲你來的,趙長官命令,要保證傅先生的安全。”那軍官對傅國興态度還算不錯。
“噢,原來是這樣啊。”傅國興心裏一塊大石才算是落了地。
“這樣就沒事了,我跟傅兄弟都是一家人,昨晚暗殺趙長官的人叫邢化龍,雖然他是我手下人,但這事我一點都不知情。”蒲光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拉着傅國興的手就是不放。
“你說沒事就事了?這個姓邢的既然是你的人,還請你交出來,不然,我們隻能帶你回去。”那軍官對蒲光譽說道。
“好,我派人帶你們去找他就是了。”蒲光譽說完,對身後的蕭偉文說道,“偉文,邢化龍的落腳點你都知道,你帶他們去一趟,無論如何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再有就是找到安玉軒的女兒,一定不能讓她出事。”
蕭偉文對着蒲光譽點點頭,跟那軍官上了車,那個軍官留下十幾名士兵把守在别墅外面,幾輛裝甲車出了大門直向外面開去。
蒲光譽這時才長長的出了口氣,“邢化龍,你包的餡,還是你自己吃吧。”
傅國興和蒲光譽又回到客廳,安玉軒情緒多少好了些,畢竟蒲光譽不會對他不利,但他擔心安百靈的安危,有些心緒不甯。
“蒲老闆,這個姓趙的是什麽人啊?”傅國興問着蒲光譽。
“這趙家可是台灣軍界的大鳄,趙家的太爺叫趙英才,他是台灣軍方的一個上将,趙英才有四子一女,全都是台灣軍政商三界的的翹楚,趙家青年一代中除了趙博濤,還出了一個少将叫趙博涵,而趙家還有一個千金,叫趙博欣,她是總統的幹女兒,惹不起啊!”蒲光譽嘴裏說着,心裏還有些後怕。
傅國興聽着,不由的幹咽了一下口水,不過傅國興還是搞不懂,谷村千佳暗殺趙博濤是出于什麽目的,在樹林裏他曾偷聽到,那個軍官說隻要趙博濤一死,他就能替代他,這讓傅國興有些疑惑,就算趙博濤的真的死了,也不可由他替代的了得,這也太兒戲了。
“蒲老闆,這次的事鬧的有點大了,人家軍隊都出動了,我看這次你說什麽也脫不了幹系了。”傅國興還是替蒲光譽擔心。
蒲光譽也知道這事不可能就此了結,心裏也是憂心重重,蒲光譽又拿起電話,打了幾個電話,無非是找人說情,再有就是開脫他的責任。
兩個小時後,外面一陣嘈雜,蕭偉文又帶着那個軍官回到了别墅,後面有幾個大兵押着一個人,正是邢化龍,安百靈也跟在後面,這讓安玉軒和傅國興終于松了一口氣,看樣子安百靈并沒有受傷,而且臉上還很輕松的樣子,安玉軒一把抱住安百靈,之後安百靈卻靠在了傅國興的身旁,把安玉軒氣的直瞪眼,女大不中留,這可是從孔子就有的古訓。
而邢化龍卻是不太好,左腿受了傷,而且像是槍傷的樣子,雙手反綁,臉上還有些淤青。
蒲光譽一見邢化龍,氣的臉色鐵青,“邢化龍,這些年我對你不薄,你爲什麽陷我于死地。”
邢化龍看了眼蒲光譽,無奈的笑了笑,“我跟了你幾十年,除了落了一身的傷病,我得到什麽了?你隻管要錢,有了錢就知道吃喝玩樂,你知道這些錢是怎麽來的嗎?是我們兄弟們用命賺回來的,天道盟的我們的,不是你一個人的,你憑什麽就作威作福。”
“所以你就跟谷村千佳合謀,讓我引火燒身,之後借軍方的手除了我?”蒲光譽問着邢化龍。
邢化龍冷哼了一聲,“我們混江湖的沒那麽多的道道,我隻想賺點養老錢,谷村千佳答應我,隻要我幫她殺了那個軍官,她會給我一筆錢。”
蒲光譽越聽越糊塗,“多少錢能買的你連我們經營了幾十年的幫派賣掉?就連我們幾十年的感情也不顧了。”
“我沒想到會鬧的這麽大,殺一個軍官而已,本來我想親自出手的,沒想到你卻是爲了跟這姓傅的小子和解,讓他去暗殺那軍官,被這小子給壞了事,功虧一篑啊。”邢化龍看了旁邊傅國興一眼。
“對了,趙長官的副官跟谷村千佳也有勾結,你們怎麽不去問問他?”傅國興一下就想到了那個軍官。
“今天早上李明傑副官被人殺了。”那個軍官說道。
“肯定是谷村千佳幹的。”傅國興說道。
“谷村千佳到底是什麽人?她爲什麽要殺趙長官?”那軍官一把抓住邢化龍的衣領,大聲的說道。
邢化龍搖搖頭,“她是羅頭炳引見給我的,當初隻說有一批軍火生意。”
安玉軒一聽,也走過來,“沒錯,當初我也是被羅炳文拉着,要殺一個叫黑狗的人,說是他手裏有一批軍火生意,我也是正因爲不想殺那個黑狗,才跟羅頭炳鬧翻的。”
但羅炳文已經被傅國興給殺了,找他對證已經不可能了,但傅國興又想起一人,“範姣!她不是跟羅炳文一夥的嗎?找她來,肯定能問出點什麽。”
蒲光譽回過頭,對蕭偉文說道,“你帶人把九仙堂的範姣帶來。”
這時傅國興上前一步,“我不相信你的人,要是讓這個範姣也跑了,這事就不好辦了,用我的人。”
蒲光譽想想也是,現在他手下的人全是邢化龍的人,要是真的讓範姣給溜了,他更說不清楚了,“好吧,用你的人吧。”
傅國興走到電話旁,撥打着泰戈的電話,“泰哥,帶人去九仙堂,把範姣找出來,我要活的。”随後傅國興又讓蒲光譽把這裏的地址跟泰戈說一遍。
“可門外全是天道盟的人,我們出不去。”泰戈在電話裏說道,他不是怕打不過他們,而是怕給傅國興帶來什麽麻煩。
傅國興回頭看了眼蒲光譽,一語雙關的說道,“就是天王老子,也給我滅了他,誰要是擋,一個不留,殺!”傅國興說完挂了電話。
蒲光譽幾人可是聽的真切,不過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他哪個堂口的人擋住了傅國興的人,隻好随他們的便了。
一個小時後,泰戈把範姣帶到了别墅裏,範姣一頭的亂發,臉上的妝也花了,嘴角還流着血。泰戈後面跟着傅國興那十八名弟子,一個個如出籠猛虎,氣勢逼人。
那個軍官讓手下的士兵把邢化龍和範姣一塊帶上車,他要回去交由趙博濤審問,蒲光譽和傅國興對這件事沒有多大的興趣,也不阻攔,對于他們來說,能平安無事就已經是燒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