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放心吧,我不需要别人照顧。”關越面色有些凝重,不知是否受了關經業的影響。
傅國豪憨憨的一笑,但心裏卻是直叫苦,這次美國之行,傅國豪後悔跟來,關經業畢竟是關越的父親,而他隻跟關越睡了一晚,再親也親不過人家是親生的,關經業的幾句話,肯定是觸到了關越的底線,關越現在可不是一個小女人那樣簡單,兩人辭别馮雲岚,從醫院裏出來,這時已經是中午,但國内卻是午夜,兩人時差還沒倒過來,現在是又困又累。
“先找地方休息一下吧。”傅國豪對關越說道。
關越側臉看了傅國豪一眼,“不,回國,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關越說着,向遠處停着的汽車走去,傅國豪無奈的搖搖頭,緊跟在後面。
“我爸說的玉觀音到底有什麽秘密?”在飛機上,關越一臉的正色的問着傅國豪。
傅國豪沒想到關越會這個有興趣,“你家的那尊玉觀音,是你爸在三十多年前,在司徒高德家裏得來的,他沒想到這白玉觀音其實是一對,這兩隻白玉觀音疊在一起,透過光,可以影射出一幅地圖,那是一幅明朝時期的藏寶圖。”
是人一聽有寶藏,都會心動,關越也不例外,“你找到了?”
傅國豪哈哈一笑,“這世上哪有這麽多的寶藏,所以我當然找不到。”
關越冷着臉,“那你還對我爸那樣說?好像跟真的一樣。”關越對傅國豪的話有懷疑。
“其實你家那隻被老鬼洪給摔壞了,我隻有拿這一尊來頂帳,至于爲什麽要跟你爸說有寶藏,是因爲他以爲這白玉觀音隐藏着一個巨的寶藏,我這樣說也是圓了他一個心願而已。”傅國豪說的滴水不漏,但關越心裏卻不信。
“你明明就是司徒高德的兒子,爲什麽死咬着不承認?你說你是司徒家的人會死啊?”關越就像教訓小孩子似的,雙手抱胸,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架勢。
“寶貝兒,你一開始就弄錯了,我隻是長的跟司徒昂很像,五年前在台灣我跟司徒昂碰巧遇上,當時我們兩人都吓一跳,這世上還有長的這麽相的人,最後司徒昂把我帶到他家,司徒高德老先生見我長的很像他的兒子,就認我做了幹兒子,并把他當年在上海丢了的孩子司徒朗的名字給了我,以慰藉喪子之痛,我隻有在司徒家時我才叫司徒朗,平時我還是叫傅國豪,所以我跟司徒一家真的沒有關系。”傅國豪說的很平靜,不像是說假話。
關越雖然對傅國豪的話半信半疑,但傅國豪是不是司徒朗,跟她好像沒什麽關系,所以關越也就不再深究。
關越看着一臉笑意的傅國豪,突然又換了副小鳥依人的表情,輕輕靠在傅國豪肩上,“你保證以後隻對一個人好,不準欺負我。”
“我保證!”傅國豪舉起右手,關越一臉的甜蜜,“雖然我爸不同意我們的婚事,但我還是要嫁給你,回國後我們就先去把證領了,到那時,我爸就是反對,米以成粥,他也隻能同意了。”
“好,我們回去後就去注冊登記。”傅國豪心裏更高興,終于可以跟關越結婚了,這是他五年來最大的心願。
一路無話,第二天,傅國豪和關越又回到了新江路的别墅裏,有傭人把他們接進去,莊志正帶着十幾個人,在院子裏練功,見傅國豪回來,齊刷刷站了過來,莊志從别一邊跑過來,“豪哥,你回來的正好,香港那邊出了點事…”莊志邊說着,邊拿眼看着關越,他的意思是關越在,不方便說。
“越越,你也累了,你先去休息一下,我處理完就過來。”傅國豪說着就跟莊志向旁邊那棟别墅走去。
關越一臉的不樂意,轉身回了傅國豪的房間,這時關越突然問着莊志,“艾莉呢?”。
“她被馮小姐接走了。”莊志回答道。
“走了就好。”關越嘴裏說着,向别墅裏面走去。
“什麽事還要背着關小姐,你們以後要叫她大嫂。”傅國豪走進一間書房,坐在書桌前對莊志說道。
“我明白,但這件事還是不要讓大嫂知道的好。”莊志一向聰明,說話也是别有深意。
“出什麽事了?”傅國豪問道。
“前天泰國過來一批貨,送到香港後卻是丢了…”莊志說到這,停住話擡頭看了眼傅國豪。
“怎麽丢的?香港那邊誰接的貨?”傅國豪平靜的問道。
“是生少的手下接的貨。”莊志口中的生少指的是安百生,傅國豪對外名意上是安義幫的一個堂口,其實他跟安玉軒不過是合作産關系,安百生現在是安義幫在香港的分堂而已。
“誰幹的?”傅國豪說着話,點了一支煙。
莊志搖搖頭沒有說話。
傅國豪掏出手機,撥打着電話,他是給安百生打的電話,電話響了兩聲,電話接通了,“我是傅國豪…”傅國豪沉聲說道。
“豪爺!…”電話那邊傳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這人正是安百生,安百生可是四十歲的人了,可傅國豪跟安玉軒是同輩,所以安百生得老老實實給他喊聲爺。
“你在香港搞什麽鬼?這批貨雖然不值多少錢,但都是客戶定購的,關系着我們的信譽,我給你兩天時間,找不回來,你知道幫裏的規矩!”傅國豪沒有給安百生解釋機會,直接就把電話挂斷了。
“豪哥,要不我帶人走一趟吧,生少怕是…”莊志沒有說下去,他的意思是說安百生沒有這個本事,在兩天内找出那批貨。
傅國豪搖搖頭,他對安百生也沒有辦法,這個安百生隻知道吃喝玩樂,花花公子一個,他之所以去香港,就是想避開安玉軒的管束,落個自由自在,傅國豪爲了照顧他,就把香港走私的事務交給了他。
“丢失的是些什麽貨?”傅國豪現在并不接觸具體的一些事,全由手下人去辦,所以他并不知道這次走私的是什麽貨。
“全部都是象牙,是一整貨櫃,價值有兩千多萬。”莊志說道。
“兩千多萬?也不多嗎,怎麽會有人盯上這個?”傅國豪有些納悶。
“是美元,豪哥!”莊志補充道。
傅國豪眉頭一跳,瞪了莊志一眼,“兩千萬美元多嗎?…不行,我得親自去…”傅國豪說着話,站起來就往外走,莊志在後面忍着沒笑。
“你去準備車,我們等會就去機場,通知小柔安排飛機!”傅國豪對莊志說着,邊向他的卧室走去,關越還在那裏等着呢。
莊志答應一聲,轉身也出了房間。
當傅國豪回到房間的時候,關越已經離開了,傅國豪看着床上淩亂的被褥,空氣中還留有關越淡淡的體香,關越急匆匆的離開,傅國豪心裏有一絲絲的失落…
一天後的中午,傅國豪已經站在了香港旺角街頭,跟他一塊來的,還有莊志和安百靈、林芸和四名保镖,這四名保镖就是傅國豪的十八金剛中的,除了這些人外,跟來的還有一個人,就是那個被人追殺的明星艾莉,傅國豪來的時候,讓林芸把艾莉從馮瑤那裏接過來的,既然來到香港了,不如把艾莉的事一塊解決了,當然跟來的還有艾莉雇傭的四個雇傭兵,這些雇傭兵隻認錢,不認人,指不定哪一刻就反水,把雇主給弄死了。
“豪爺,生少在香格裏拉酒店擺了酒宴,給您洗塵!”說話的是安百生的手下人,也是這人去機場接的機,同時來的還有三輛商務車。
傅國豪連眼皮都沒擡,一旁的莊志說道,“豪哥親自來香港,生少爲什麽不自己來接?”
其實按理說,莊志并不算挑理,傅國豪輩份比安百生大,而且别說安百生了,就算是安玉軒也得敬着傅國豪,現在安義幫基本上全靠傅國豪這一票人給他撐着,要不然,單憑安玉軒那幾個人,别說在香港了,就是在台灣,他也站不住腳。
“是、是,您教訓的是,生少有事走不開,您多擔待…”那人低聲下氣的說道。
街上車有些堵,傅國豪坐在車上沒有說話,他心裏在想着什麽…
“我給我哥打個電話吧?”坐在一旁的安百靈很乖巧的說道,這次不是來玩的,她心裏也知道安百生惹禍了,對于傅國豪安家兄妹還是有些怕的。
“不用了,等到了再說不遲。”傅國豪阻止了安百靈。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家大酒店的門口,莊志先下車,給傅國豪打開車門,其他人從車下來,來接的那人頭前領路,一行九人跟在後面,向酒店走去,傅國豪沉着臉,走路如龍行虎步一般,酒店内的人全都側目而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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