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國豪回手輕輕的拍了拍艾莉的小手,算是安慰一下,回過頭對庚坤說道,“我不管你們以前有什麽事,她的事我扛了,今天我放下一句話,以後誰要打艾莉小姐的主意,小心他的腦袋。”傅國豪說話聲音不高,但全場的人聽的真真的。
“姓傅的,你别以爲你是個什麽東西,我可不怕你,你還保她?有本事你先走出這個門再說。”庚坤說着話,一把扯開衣領,眼都紅了,看來他對艾莉真的是恨之如骨。
“庚坤,你别爲了下面舒服,不顧上面難受,爲個jb事,别把小命搭上,你要發飚,我奉陪!”傅國豪根本沒把這個庚坤放在眼裏,不過傅國豪還真不想把事搞大了,江湖中人嘴雜,說不定外人還以爲傅國豪跟庚坤争風吃醋,那人可丢大了,一般的女人還真入不了傅國豪的法眼。
庚坤冷眼盯着傅國豪,這時庚坤身邊的一個人小聲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庚坤咬了咬牙,“傅老大,今天我給你面子,讓這婊子陪我一夜,這事就算了了!”
傅國豪一聽,哈哈大笑起來,他笑的有些誇張,傅國豪内力混厚,笑聲震的房間裏“嗡嗡”直響,“庚坤!你還是沒活明白啊,我們來打個賭吧!”
庚坤狠狠的瞪着傅國豪,“打什麽賭?”
“如果你能活過今晚,艾莉小姐任你發落!”傅國豪收了笑容,一臉的殺氣,把庚坤吓的一愣。
“小子,你唬我?”庚坤氣勢不減,猛的站起身,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唬不唬你,明天見分曉!”傅國豪說完,站起身拉着艾莉轉身向外走。
莊志幾人站着沒動,盯着庚坤等人的動靜,直到傅國豪走出房間,莊志幾人連同安百生,才轉身跟出來,房間裏内内剩下庚坤和他的手下。
“坤哥,就這麽放他們走了?”庚坤身旁的一個人說道。
庚坤咬着牙,不知在盤算什麽,“今晚你們都到我家去,不,今晚去賢哥那裏,再多叫些人,我就不信他猛龍真的跟傳說的那樣神,我隻要挨到天亮,看他怎麽辦,告訴底下的兄弟們,今晚隻要到我這來的,每人二千辛苦費!”
庚坤所說的賢哥,就是帶庚坤出道的老大的,此人姓龔名興賢,江湖中人都稱他龔頭哥,龔興賢是七十年代出道的大哥,在香港江湖中也算是老人了,龔興賢所習的是詠春拳,傳聞他跟當年影壇的功夫皇帝是師出同門,現在雖然已是六旬的年紀,但在香港黑道上還是有他一席之地的。
安百生将衆人帶到一家酒店,因爲人多,要了一間大房間,衆人叫了飯菜開始吃飯。
“傅爺,這個庚坤其實跟我關系不錯,您大可不必非制他于死地,再說他老大龔頭哥跟我爸也有些交情,您看是不是…”安百生磨叽了半天,才對傅國豪說道,他這也算是給庚坤求情。
傅國豪正吃着,聽安百生如此說,停了筷子,伸手從桌上拿起香煙,林芸很機靈的從桌上拿了打火機,給他點上。
傅國豪看着安百生,吐了一口煙,“你這算是給他說情了?好,你說我該怎麽做?”
安百生見傅國豪像是松了口,一臉的笑意,“這事交給我好了,我保證處理好。”
“我倒要聽聽,安大少爺如何處理這件事啊?”傅國豪聽着安百生的話,氣就不打一處來,可安百生竟是沒看出來,他以爲傅國豪也就是說說大話,吓唬一下庚坤而已。
安百生先看了旁邊的艾莉一眼,打頭探到傅國豪臉前,脖子伸的老長,小聲的說道,“您把艾莉交給我,我帶她去給庚坤陪個情,您放心,我用腦袋保證艾莉小姐萬無一失。”
“這麽簡單?”傅國豪反問着安百生。
“就這麽簡單!沒問題,這種事我搞的定。”安百生信心十足的說道。
傅國豪對着安百生突然哈哈笑笑起來,安百生不知傅國豪的用意,也附和着笑着。
“百生啊,我如果把艾莉小姐小姐交給你,她還能回的來嗎?光你也能讓她脫兩層皮,就你那點心思以爲我不知道?你還把她帶到庚坤那裏,你想幹什麽?你們還想玩雙龍戲鳳啊?”傅國豪陡然把聲音提高,把安百生吓的一哆嗦。
“不、不,我…”安百生臉都綠了,說話也不利索起來。
這時安百生的一個手下拿着手機起過來,見他兩人這架勢,猶豫着不知該不該說話,“有事就說!”傅國豪對那人說道。
“生少,是、是龔頭哥打來的…”那人說着話把電話給了安百生。
安百生接在手裏,“龔爺!…”“我爸啊,挺好,謝您還一直挂念着…”
“嗯、嗯,我明白,可這事我…,我家傅爺的脾氣您也了解,還是您跟他說吧!”安百生說着,把電話遞到了傅國豪眼前,“龔頭爺打來的!”
傅國豪看了安百生一眼,不緊不慢的接過電話,“我是傅國豪…”
“傅老弟啊,有些日子沒見了,你來香港怎麽不知會我一聲啊,也好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嗎,哈哈…”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龔興賢是潮洲人,說的是一口的廣東話,雖然他咬着舌頭說國語,但傅國豪聽的還是很費勁。
傅國豪幹笑了兩聲,“龔老大事務繁忙,我是不敢打擾啊。”
“說的哪裏話,你我是一見如故啊,傅老弟年少有爲,我巴結還來不及呢,這樣吧,你來香江大酒店,我給你接風洗塵,我們好好的喝幾杯!哈哈!”龔興賢很豪爽的說道。
“您的美意我心領了,下次吧。”傅國豪知道,就是去了也是酒沒好酒,宴無好宴,江湖中人暗箭傷人,防不勝防,所以一直以來,他很少跟江湖中人喝酒,就更别說尋歡作樂,k歌把妹了。
“好吧,下次就下次,不過傅老弟,我還有件事,說了你可别不高興,阿坤是小輩,你别跟他一般見識,我剛才已經狠狠罵過他了,你也是一方的霸主,别爲這點事壞了名聲,要是兄弟你事先跟我打個招呼,不用你傅老大出面,我就替你把這事擺平了,爲了一個女人,别傷了自家人的和氣,老弟你說對不對?”這才是龔興賢打電話來的目的。
傅國豪深吸了一口氣,“龔老大,庚坤這幾年勢力很大,誰也不放在眼裏,我這次就是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嚣張,這事您不用管,不是不給您面子,我要讓他長點記性,免的他以爲這天下沒人能制的了他。”
傅國豪一說完,電話那頭的龔興賢沒了動靜,沉默了幾秒鍾後,龔興賢才說道,“傅老弟,阿坤畢竟是我帶出道的,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他死在我眼前,這樣吧折中一下,阿坤就在我這裏,你也别要他命,他脖子上帶着一塊和田玉觀音,你隻要在天亮前将這塊玉墜拿走,就算你取了他的人頭,他跟那個女人的事也算了了,怎麽樣?”
傅國豪微微一笑,心道“龔老頭你個老狐狸,也就你他媽能想到這個主意。”
“好吧,既然龔老大這樣說了,我不能不給面子,就按你說的辦吧!”傅國豪說完挂了電話。
“豪哥,你怎麽能答應他啊,這比弄死庚坤難多了。”莊志在一旁可是聽的真切,這從活人身上取東西,比殺人可難多了。
傅國豪擺擺手,“不用你們擔心,這事我親自做,你們今晚要留神有人偷襲,我怕庚坤使詐。”
安百生湊過來,“我跟你一塊去吧?”
“你老實在這待着,看着你妹妹!”傅國豪說完站起身,“我先回房休息,今晚有的我忙了。”
傅國豪一走,剩下的人也不吃了,各自回房休息,單說傅國豪,回到房間後,他合衣躺在床上微閉雙眼,現在時間尚早,龔興賢的住處傅國豪兩年前去過,從酒店打車去的話,有一個小時的路程,現在龔興賢那邊肯定布置了大批的人手,要下手,就必須在衆人疲憊不堪的時候才行,隻有淩晨的時候最合适,那個時間是人最困的時候。
傅國豪打定主意,和衣而睡,就在傅國豪半夢半醒之際,他突然心頭一跳,有人在靠近他的房間,并而且有人已經進來了,傅國豪沒有感覺到有危險,不但沒有性命之憂,而且還有豔福可享。
就在這時,傅國豪聞到一股女人特有的體香,傅國豪心裏不由笑了一下,“艾莉!”傅國豪腦中首先想的就是她。
這時有一隻小手從後面抱住了傅國豪,并且那人也躺在床上,從後面靠在傅國豪的身上,傅國豪沒有動,假裝睡熟,那小手在傅國豪胸膛上撫摸了一陣,見傅國豪沒動靜,又向下遊走,由于傅國豪沒有脫衣服,那隻小手停在了傅國豪的腰間,摸索着想有進一步動作,但始終伸不進去,那是因爲傅國豪系着腰帶。
因爲癢,傅國豪再也忍不住了,“你快停下吧,我可快控制不住了。”傅國豪說着話,翻身從床上坐起來。
房間裏沒有開燈,外面雖有燈光照進來,但房間裏還是很昏暗,在傅國豪身後斜躺了一個半裸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艾莉。
艾莉微低着頭,長發遮着臉,“我、我隻想謝謝你,但我又沒有可給你的,所以…”
傅國豪伸了個懶腰,擡手把台燈打開,艾莉眯着眼,用手擋了一下燈光,整個人顯的更是誘惑迷人,傅國豪趕緊轉過頭,非禮勿視啊,這東西看多了容易傷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