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老伯,那年輕女子張了張嘴忍不住問道:“老爸,您真打算給那顧偉奇下蠱?”
“嗯。”谷中保重重地點點頭,歎了口氣緩緩說道:“婉兒啊,當年若非老伯出手相救,你我父女恐怕早就橫屍街頭,屍骨無存了。尤其是這麽多年來咱們父女也沒少受到老伯的接濟,說起來到了現在也是應該彙報老伯恩情的時候了。”
“可是……”谷婉兒皺了皺眉頭道:“顧偉奇那個人怕是不好對付啊。尤其是他這個人似乎也不算太壞。咱們……”
“沒有什麽可是的。”
谷中保一擡手打斷了女兒的話,接着沉聲道:“老伯的事情就是咱們的事情,常言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當年老伯可是出手救了咱們的性命。這麽大的恩情不能不報,至于顧偉奇那個人爲父也當然知道恐怕不太好對付。”
谷婉兒雙眉一聳道:“那您還要答應老伯對付他?”
“不答應不行啊。”
谷中保搖了搖頭,強調道:“不說恩情,就說老伯随便跟咱們的老對頭‘毒蠱老人’打個招呼,那咱們父女恐怕今後也将永無甯日。所以爲父明知道顧偉奇不好對付也不得不答應老伯。更何況雖說顧偉奇那小子不太好對付,但是并不代表不能對付。”
頓了一頓,又自信地說道:“再說了,爲父這麽多年來潛心研究下蠱之術,早已今非昔比了。想來就算是顧偉奇不好對付,也難以察覺到爲父神不知鬼不覺的下蠱秘術。這點你就放心吧,爲父心裏有數,絕對不會打無把握之仗的。不過……”
“不過什麽老爸?”谷婉兒追問道。
“不過誰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谷中保緩緩說道:“爲父雖說自信自己的下蠱之術,但是對于顧偉奇這個人了解得還太少了。不知道具體的他都有什麽本事。要是萬一爲父失敗的話,到時候必定會自殺以報老伯對咱們父女的恩情。”
谷婉兒眼睛一紅,急忙說道:“老爸,千萬不要……”
“你聽我說婉兒。”
谷中保把那一箱子錢推到女兒的面前道:“真要是這樣的話,你聽老爸的話,帶着這些錢馬上回南洋。反正你不同于老爸,就算是‘毒蠱老人’當面見着你,也絕對想不到你是我的女兒。有這麽多錢,你回到南洋,想來也足可以無憂無慮的渡過一生了,那樣的話老爸就算是死了,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老爸,我不要你死,不要你離開我。”谷婉兒含着淚說道。
“别說傻話了我的孩子,人總有一死的,老爸也總有一天會離開你的。你這孩子要學着長大。當然,這是最壞的打算,萬一老爸成功的話,就算是報了老伯的恩情了。到時候咱們父女有了這筆錢,就算是不回南洋,跑路去台彎也是可以的。”
“我不管那麽多老爸,反正我不要您離開我。要是您真遭遇不測的話,女兒就潛伏到那顧偉奇的身邊,再伺機下手,爲您報仇。”
“千萬不要我的傻孩子。”谷中保面色一肅,鄭重地道:“老爸真要是栽倒那顧偉奇手中的話,那就可以知道對方絕不簡單。連老爸都栽了,你肯定就更加不行了。乖女兒聽老爸的話,萬一老爸真栽了,你立刻帶着錢遠走高飛。記住了麽?”
瞧着父親那凜然眼神,谷婉兒無奈地點點頭,咬着嘴唇道:“我記住了老爸,您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老爸怎麽說也算是老江湖了。”谷中保擦拭着女兒眼角的淚水,故作輕松地道:“對付一個毛頭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好了,你跟老爸收拾一下,把老爸飼養的‘金蚤蠱王’備上,老爸這次就用‘金蚤蠱王’對付那顧偉奇。”
谷婉兒點點頭,走到離間的屋子裏很快就收拾了一個小挎包送到了谷中保手上。
谷中保接過挎包,從裏頭拿出個大人拳頭般大的小罐子,打開以後空氣中立刻就散發出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他看了一眼裏頭一隻如同小二拳頭般大的正在蠕動的大跳蚤,喃喃自語道:“本來飼養這隻金蚤蠱王是爲了對付‘毒蠱老人’的銀蚤蠱王的。現在就先在那顧偉奇身上就當做個實驗吧。”
谷婉兒又叮囑道:“老爸,您注意安全,希望您此去一切順利。”
“嗯。”谷中保點點頭,便合上那小罐子站起來走到門口,又轉過身來回頭看了一眼女兒道:“孩子,這九龍城裏很亂,你也多加小心。不要到處亂跑,有什麽情況老爸會用‘子母金蟬蠱’通知你的。”
“我省得老爸,您放心吧,我這麽大了,會照顧好自己的。再說了,我身上還帶着那麽多蠱蟲,沒有人敢把我怎麽樣的。”
“不要大意孩子,這九龍城寨裏藏龍卧虎,三教九流什麽人都有。總之,你一切當心,老爸走了。”說罷,谷中保便開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谷婉兒望着父親的背影,默默地道:“老爸,希望您能平安回來,女兒等着您。若您真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女兒一定會潛伏到那顧偉奇的身邊爲您報仇雪恨的。”
……
“老爺事情已經辦妥了,相信三天之内您就會聽到顧偉奇那小子生不如死的消息的。”
鄭家大宅鄭成英書房内,剛剛從九龍城寨回到鄭家的老伯,就跟鄭成英說。
“好,做得好老伯。”鄭成英含笑道:“如果顧偉奇那小子真的生不如死的話,那你這次可就爲咱們鄭家立下大功了。”
“老爺千萬不要這麽說,想當年若非您出手相救,老朽早就作古了。再說了老朽這麽多年在鄭家好吃好喝,這一切都是老爺賜予老朽的。老朽爲了鄭家出一把力,那也是應該的。”
“不錯,很不錯老伯。”鄭成英滿意地點點頭,拍着老頭的肩膀道:“放心吧老伯,這次如果成功的話,我會再聯合幾個大家族,想辦法把顧偉奇那小子的産業給收購了。到時候老爺我得了好處,也絕對少不了你的便宜。”
“那老朽就先謝謝老爺了。”
遂兩人相視一笑,好不得意。
隻是他們未免得意的太早了,想沃頓家族那麽強大,先後派出好幾名精銳超能殺手都沒有幹掉顧偉奇,反而讓顧偉奇先後得到了天大的便宜,助長了他的本領。
此時老伯隻是讓谷中保出手就想要把顧偉奇弄個生不如死的下場,未免也太小看顧偉奇了。
當然了,這一切他們都還不知道。
倘若知道的話,恐怕就不會這麽得意了。
此時顧偉奇正在陪着鍾楚荭在酒店包廂裏一起共進午餐,經過幾天的休息,鍾楚荭已經恢複過來了。由女孩變成女人以後,經過了顧偉奇的滋潤,這個女人越發變得妩媚性感漂亮起來。
與前幾天的直發不同,現在鍾楚荭的頭發燙的卷卷的,披散在肩膀上,當真是别有一番風情。上身穿着無袖碎花短裙,凸顯出的飽滿酥胸就好像鑲嵌在胸前的小兔子似地,仿佛随時都會蹦跳出來一樣,瞧得顧偉奇吃着東西都不住地吞咽口水。
尤其是下身穿着緊身牛仔褲,緊貼在兩條修長的大腿上,煞是好看。
正在吃着美食的鍾楚荭發覺他灼灼的目光,便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嬌嗔道:“壞蛋,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
顧偉奇嘿嘿笑道:“美女倒是見過,但是像你這麽性感靓麗的美女倒是很少見啊。”
“油嘴滑舌,讨打!”鍾楚荭放下刀叉,垂着他的胸口道。
“你怎麽知道我油嘴滑舌啊?”顧偉奇嬉笑道:“不過既然你說了,那我就吃點虧,讓你嘗嘗我的油嘴滑舌,看看是否像你說的那樣。”說着話,便兩手攬住佳人的腰肢,大嘴巴子蓋在了女人小嘴上,同時兩手以上下摩挲起來。
“唔~不要!”佳人驚慌道。
按照顧偉奇的理解,通常這個時候女人說“不要”,那實際上就是“要”的意思。于是他加大了攻勢。
須臾間,女人就被他挑逗得情動如潮。
不過就在他剛剛解開女人上衣的時候,女人卻是急忙按住他作怪的魔爪道:“不要在這裏阿奇,咱們去酒店房間裏吧。”
“如你所願。”顧偉奇複又給她扣上扣子,然後抱着渾身發軟的他就出了包廂,上了樓很快就來到了一個房間。
後腳踹上門,把女人往床上一扔,便壞笑着撲了上去。
就在他風流快活之際,倒黴的摩羅-維克托以乘坐客機抵達了米國,在機場早已等候接他的女管家塞拉看到他面色憔悴,而且還是一條獨臂的頹廢樣子不由大吃了一驚,連忙問道:“哦,維克托先生,您真是怎麽啦?”
維克托歎了口氣,沮喪地道:“一言難盡,咱們先上車再說吧。”
“對對,上車吧維克托先生。”塞拉給他打開一旁聽着的車門,待他上去以後,自己也上了車,便往沃頓家族的莊園而去。
車子行駛的途中,女管家塞拉忍不住再次問道:“維克托先生,能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麽?家主不是說讓你捉拿顧偉奇那臭小子回來麽?你怎麽沒有把他捉回來,反而受了那麽重的傷呢?究竟是誰傷了你的手臂?”
維克托被塞拉問得沒辦法,便憤恨地回道:“是那顧偉奇身邊的一個高手。”
“啊——”
塞拉震驚地道:“這……這怎麽可能?顧偉奇那小子身邊怎麽會有那麽厲害的高手?竟讓維克托先生您吃了大虧。看來之前被家主派去的班查爾、蘇菲亞、中村太郎和海琳幾人恐怕也必定是傷你的高手給殺掉的。真是想不到啊,顧偉奇身邊竟有着那麽厲害的殺手。”
“是啊。”
維克托搖搖頭,緊鎖着眉頭道:“我也沒有想到。所以才會在不慎之下,吃了大虧。哎,這次要不是主人催得急,我仔細摸摸那顧偉奇的底子,等摸清楚了再動手,恐怕根本不會受這麽重的傷。對了,主人說得到了所羅門寶藏藏寶地圖?”
“對。”
塞拉點點頭道:“此事事關重大,得到這筆寶藏的話,沃頓家族一躍就會成爲向摩根和羅斯柴爾德那樣的超級财閥。正因如此,主人才會催你捉拿住目标早點回來的。要不然主人也不會催你動手了。沒想到卻讓你吃了大虧,真是要命啊。”
“是啊。不過我現在已經沒事兒了。雖說斷了一臂,但并不影響變身飛行。”
“那就好,現在咱們沃頓家族正是需要武力強大戰士的時候。你要是不能夠參加這次奪寶行動的話,那無疑咱們沃頓家族的力量會減弱一分。”
“奪寶行動?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咱們沃頓家族得到所羅門藏寶圖的秘密被人給洩露了出去。現在全球十大殺手集團,甚至就連最爲神秘的華夏‘遺皇後裔’這個超級聯盟都得到了這個消息。這些個集團的幕後人,都想得到這筆寶藏。”
“哦,有這樣的事?”摩羅-維克托震驚地道:“就連華夏‘遺皇後裔’超級聯盟都聞風而動,看來這次的奪寶行動情勢很複雜啊。”
“是啊。”
塞拉點點頭道:“爲了得到這筆寶藏,現在家主除了緊急召回在全球各地執行任務的精銳人員之外,還在積極聯絡‘死神聯盟’、‘刺客聯盟’和‘地獄天使’這三大殺手聯盟的頭腦人物。隻要由他們相助,相信這次家主的奪寶行動肯定會成功的。”
“會成功麽?”維克托想起顧偉奇那個恐怖的存在,心中不由直犯嘀咕。
“那是自然。須知‘死神聯盟’、‘刺客聯盟’和‘地獄天使’做爲老牌殺手集團,所蘊藏的底蘊和高手根本不是後來崛起的‘黃泉會館’、‘吸血獵人’、‘失樂園’等這些殺手集團所能夠比拟的。”
“這點我倒是相信,不過那些集團的首腦人物,會答應跟咱們家主合作麽?”
“爲了得到寶藏,我相信他們一定會的。不過現在其實最讓家主擔心的是那個神秘的華夏‘遺皇後裔’超級聯盟。這可是比‘死神聯盟’、‘刺客聯盟’和‘地獄天使’更爲古老和更爲可怕的超然存在。”
塞拉不無擔憂地道:“不知道這次家主得到所羅門寶藏藏寶圖是禍是福呢。這也是家主冒險跟‘死神聯盟’、‘刺客聯盟’和‘地獄天使’這些實力超強的殺手集團合作的一個重要原因。有了他們的幫助,咱們也就不必擔心‘遺皇後裔’那些能力變态的強者了。”
“這倒是。”維克托點點頭,接着道:“不過這些事情不是我們要操心的,一切家主自有主張。咱們隻需要嚴格執行家主命令就行了。不過我現在擔心,這次我去香江沒有完成任務,不知道家主會怎麽懲罰我呢?”
“這點你放心吧維克托先生,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家主絕對不會懲罰你呢。再說了,本來就是家主催你動手,才會讓你身負重傷的。你已經吃了大虧了,家主也絕不好意思懲罰你的。”
“但願如此吧。”維克托不樂觀地歎了口氣。
兩個人就這麽一路說着話,過了一個多小時後,就來到了沃頓家族所在的莊園門口。
彼時香江是白天,不過因爲時差的關系,米國這邊正是半夜。
沃頓家族燈明火把的莊園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到處都有端着槍的人在警戒,給人一種緊張的氣氛。暗處也隐藏着影影綽綽的人影,當真是戒備森嚴。
塞拉下車後,把脖子裏挂着的一塊牌子給警戒的門衛看了下,那些門衛方才打開大門放行。
到了莊園裏以後,塞拉停好車,便領着維克托來到了一間房門外,敲了敲門道:“主人,維克托先生回來了。”
“哦,快進來。”費廉-沃頓的聲音立刻就從裏面傳了出來。
于是摩羅-維克托便即推門而入,本來費廉-沃頓一臉喜色,還以爲維克托把挂掉他兒子的目标抓回來了呢,但是看到維克托狼狽的樣子臉上的笑容不由得一下子僵住了,沉聲問道:“怎麽回事維克托?目标呢?你沒有把目标帶回來?”
“是的主人。”維克托苦澀地道:“老頭子沒有完成主人您交代的任務,還請主人責罰。”
“嗯,究竟是怎麽回事兒?”費廉-沃頓臉色難看地問道:“還有你的手臂怎麽會斷了一條?”
“事情是這樣的主人……”摩羅-維克托把剛才在路上跟塞拉說過的話,又給費廉-沃頓大緻講了一遍,最後才道:“老頭子無能,讓主人失望了。”
費廉-沃頓一聽這事兒貌似怪自己來着,便神情一緩擺擺手道:“維克托,這事情不怪你。你不用自責了,尤其是現在咱們沃頓家族正是需要凝聚力量,全力奪取所羅門寶藏的時候,你不必有什麽心理負擔,你好好養傷吧。”
“是的主人,多想主人饒恕老奴的過錯。”
“算了,過去的事情就不用再說了。你趕緊去好好養傷去吧,等到正式行動的時候,我會派人通知你的。”
“好的主人,老奴告退。”
“等等,這塊牌子你拿着。”費廉-沃頓從抽屜裏拿出一面巴掌大的金牌丢了過去,道:“爲了防止可疑人員混進咱們沃頓家族的莊園,搶走藏寶圖,現在進出都要身份牌子。”
維克托接過牌子,看也沒看就裝到了口袋裏,然後這次打了個招呼轉身離去。
香江,一間酒店客房裏,顧偉奇正抱着一位美女休息呢,突然間放在床頭櫃上的大哥大響了起來,他蓦地睜開眼睛拿起啦一接聽,方才知道是摩羅-維克托那個倒黴老頭打過來的,不過老頭卻是爲他通風報信的,把塞拉的話都說給了他聽。
其實維克托這也是沒有辦法,爲了他自己的性命,不得不背叛沃頓家族,而投入到顧偉奇的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