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女人的誘/惑,葉廷偉根本把持不住,三下五除二脫掉身上襯衫、牛仔褲,大步奔進浴室。
浴室裏嘩嘩的水聲和男女調笑聲,合奏出一曲歡樂進行曲,聽得房間對面的李騰血脈噴張,心潮澎湃。
會玩,真會玩,下回自己也得跟塗芳菲玩一次,李騰暗暗下定決心,決定繼續等下去,看看後面還有什麽戲碼。
半個小時以後,二人先後走出浴室房門,隻見屈美晶臉上那抹嫣紅還沒退下,而葉廷偉仍然神氣十足。
年輕就是好啊,李騰輕歎一句,殊不知,他也才不到18歲,居然還替别人操心起身體來了。
回到大床上的二人,鑽進被子裏,之後把浴巾扯出來扔到一邊的凳子上,說着綿綿情話。
李騰越聽越入神,原來倆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
隻見屈美晶嬌小的身子柔若無骨一般,窩進葉廷偉的懷裏,調皮的在男人耳邊吹着氣,葉廷偉則耐不過對方的挑逗,在女人腰間和搔着癢。
“别鬧,别鬧,我怕了你了!”屈美晶笑得前仰後合,急忙抓住男人做壞的大手,鬓發紛亂之下,哪有一點大明星的架子?
葉廷偉還猶不放棄,女人整個身子都壓在自己身上,胸前的綿軟和眼神的挑逗,瞬間讓他心神失守。
突然好像想到什麽事情,葉廷偉輕輕把女人推到一邊,從地上撿起牛仔褲,從口袋裏掏出兩隻小袋,袋中東西呈晶瑩顆粒狀,在燈光下顯得晶瑩剔透。
看到這些,屈美晶臉上一抹紅暈閃過,不覺低聲道:“還玩?你身體受得了嗎?”
男人最怕什麽?最怕女人說自己不行。
何況葉廷偉才二十出頭,女人居然懷疑自己“不行”,這還了得!
葉廷偉瞥了一眼女人,嘴角獰笑,不由分說把塑料袋中的顆粒物倒進床頭櫃上的杯子裏,轉身拿起水杯遞給屈美晶,二人仰脖喝了下去。
二人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李騰不知道,他隻知道喝過“加料”純淨水的二人,半刻之後,動作開始癫狂起來。
隻見葉廷偉翻身把女人壓到身下,目光直視對方的眼睛,嘴角歡笑道:“說我不行,一會你可别喊累!”
而屈美晶臉上紅得幾乎能滴出水來,望着男人的目光中滿是凄楚和倔強,似乎并不把對方放在眼裏道:“哼,誰怕誰,來就來!”
正所謂,小樹枝頭嫩芽綠,任憑風雨急驟來。
這半宿,李騰幾乎沒有合眼,幾乎全部時間都花到看二人盤腸大戰,live表演上。
還别說,不管二人到底吃了什麽,好像真管用,足足折騰了将近兩個小時,二人愣是沒有停止過,非但男人沒有喊過累,女人竟然也嘶吼得如泣如訴,極力配合。
看得再多,無非就那麽回事,李騰看累了側卧到床上,無聊得拿出手機,給塗芳菲發過去幾條挑逗短信。
一直等到對面房裏風聲漸漸止息下來,二人疲憊得倒在大床上,悠悠入眠,李騰才伴着塗芳菲的綿綿細語入睡。
第二日。
李騰雖然看了半宿激情戲碼,可自己畢竟沒有浪費多大力氣,所以早早起床,看到二人還在酣睡,便喊上小峰一起去吃早點。
吃過早點回來,見二人還在蒙頭大睡,李騰無聊的要命,不覺把小峰喊到房裏,倆人居然鬥起地主。
鬥到一半,小峰兩手一攤,哭喪說道:“李總,不帶這麽玩的,您好歹也是大老闆,咋還來赢我這打工仔的錢呢?”
李騰哈哈大笑,看着面前淩亂擺着那幾張紅皮兒,索性又推到小峰面前道:“臭小子,跟我玩兒牌,你差得遠!”
其實不是李騰多會玩牌,主要是他手實在太快,偷牌、換牌隻在一瞬間,别說小峰看不出來,估計就是找專業人士來看,也不一定能發現李騰的小把戲。
小峰見李騰并沒有真要自己的錢,眉開眼笑趕緊裝起來,正準備起身去尿尿的時候,發現顯示器上有了動作。
隻見屈美晶不知何時悄悄起身,已經穿好衣服,正蹑手蹑腳準備開門出去。
小峰趕緊捅了一下李騰,李騰點點頭,噓聲道:“你繼續在房裏盯着,我出去看看。”
屈美晶一早起床想去幹嘛?爲什麽還不喊醒葉廷偉?
李騰回想起此女之前的表現,心中大概有了猜測。
女人出門不久,李騰也跨出房門,距離對方大概十幾米的時候看到她走進電梯間。
李騰趕緊追過去,從另一部電梯下去,一直到b2,地下車庫那層,才看到屈美晶走到角落裏,拉開車門走了進去。
屈美晶一個嬌小的弱女子居然開一輛别克林蔭大道,不得不讓李騰刮目相看。
隻見林蔭大道緩緩啓動,李騰來不及再看下去,急忙奔出停車場,招手攔下的士,正好趕上林蔭大道開出停車場。
這次盯梢,李騰可從對方二人身上學到不少東西,不過屈美晶想要去幹什麽,他更想知道。
林蔭大道開上大道,開始加速,一直往郊區方向開,李騰從背後看過去,隻見屈美晶一會接打電話,一會用心駕車,好像赴約的樣子。
車子兜兜轉轉,直接沿着快速路開到郊區某濕地公園附近,才開始減速,屈美晶再次撥打起電話,表情貌似頗爲不耐。
十分鍾後,屈美晶把車子停到一處隐蔽的小路旁邊,河邊楊柳搖曳,鳥語花香,景緻還挺不錯。
四周行人稀少,李騰不得不從的士上下來,慢慢繞到一顆大樹後面,悄悄觀察。
懵時,突然聽到路邊刹車聲,李騰轉臉望過去,隻見一輛雷克薩斯轎跑不知何時悄悄開到左近。
轎跑慢慢開到林蔭道旁,從上面下來一人,看年紀不過二十有餘,身材修長,簡單的牛仔褲、白t恤、休閑皮鞋裝扮。
男人走到林蔭大道駕駛座一側,輕輕敲了敲玻璃,屈美晶立馬按下車窗,甩了一句道:“你怎麽才來?”
隻聽得對方歉意說道:“我這還是緊趕慢趕,怕你等着急呢!”
隻聞其聲,不見正臉,李騰正準備換個角度,可男人這時候突然從林蔭大道車頭繞過去,隻看到側面,李騰便震驚當場,怎麽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