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小區之中,爆發出一陣劇烈的靈氣波動。玄冥福地的靈氣如潮水一般,緩緩的向着劉星的房間之中湧去,許久才平複下來。房間之中,劉星輕輕的握拳,感受自身的變化,心中一片喜悅。
此刻他已經突破辟谷,也算得上是真正的修仙之人。在突破辟谷之後,他拿出徐家老祖的殘魂,捏着下巴,思量起來,是将他煉制成爲假嬰還是煉制百鬼榜之上的頂級鬼物。劉星猶豫片刻最終下定決心将其煉制成爲假嬰。
大變即将開始,亂世馬上就要拉開帷幕。在這段時間裏,修仙界最爲危險,要是沒有實力,估計連這麽死的的不知道。徐家老祖的殘魂,一旦煉制成假嬰那以後便沒有一絲可能提升,爲了擁有實力,劉星咬着牙,最後還是決定飲鸩止渴。
掏出失去神智的殘魂,劉星咬破指尖,在他的額頭之上畫上各種各樣奇異的花紋。花紋極其複雜,讓人一講到便有沉迷其中的感覺。劉家小區之上,陰冥之氣越發的濃郁,鬼聲陣陣響起。
銅屍劉偉蹙起眉頭,看向劉星房間的方向,低吟一聲,疑惑的講到,“天地異象,劉星到底在鬧什麽鬼,突破金丹嗎?不可能,他不過是煉真修爲,怎麽可能突破金丹。”劉偉搖了搖頭,催動陣法将一切的波動給遮掩其起來。
隻見小區之上,一片烏雲驟然凝聚,其上百鬼猙獰,凄厲鬼嘯。天地異象都市被遮掩起來。九幽老祖身爲金丹老祖面無表情的看着劉家小區,臉上沒有一絲變化,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麽。
百鬼朝宗,鬼道修士結丹的異象之一。念頭在九幽老祖腦海一閃而過。難道那老頭留下什麽靈物讓劉偉能夠在短時間裏面突破金丹。不好,要是他真的突破金丹,那我之前的圖謀豈不是全部白費了。他念頭不斷的轉動,片刻之後,傳音梧桐子,讓他散布謠言。
接下來的幾天裏,整個玄冥福地之中,傳遍了劉偉勾結外敵,将正道人士引入福地,意圖對玄冥門圖謀不軌。玄冥門的金丹老祖也被驚動,他們在一陣讨論之後,确定了劉家的罪名,由九幽老祖親自出手将劉偉擒拿。
九幽老祖傲然漂浮半空,俯視着劉家小區。一旁的梧桐子陰險的笑着,看着下方劉文等修爲不過煉真的小修。梧桐子得意一笑,“将劉偉叫出來,最近宗門傳聞他勾結正道之人,還好師尊九幽老祖公正嚴明,要給他一個辯解的機會,你等還不趕緊将他交換出來。”
下方的劉家之人互相看了看,有人驚恐的講到,“要不我們将老祖換出來吧。”劉文這時果斷站出來,“不行,老祖正在閉關,而且一再交代,不到萬不得已萬萬不可将他喚醒,否則對他的修爲影響甚大。”
“那可怎麽辦?”那人聞言,頓時苦着臉,“要是他不出來,萬一九幽老祖遷怒與我們,那我們可是沒有一點抵抗的能力。”“住口”,劉文大叫一聲,“九幽老祖是梧桐子這小人的師尊,他擺明了就是不想劉叔修爲突破,你們難道看不出來嗎?”
衆人被他這麽一說,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紅,不再言語。劉文看着上方威嚴的金丹老祖,心中一發狠,朝着上方喊道,“老祖,宗門傳音我劉家勾結正道,不知道可有什麽證據?”他心跳加速,緊張的看着上方。在許久之前,他想也不敢想自己會這樣子與金丹老祖講話。
九幽老祖頓時将目光投下,看向隻有煉真修爲,卻大膽要他拿出證據的劉文,金丹威壓直接壓下。盡管他對于劉文的勇氣感到很是驚訝,但是爲了自己圖謀多年之物,他必須防止劉偉突破金丹,一次他收起自己愛才之心,冷眼的看着這個頂撞自己的劉文。
金丹老祖的威壓加身,劉文隻感覺整個人紛紛一葉扁舟,在狂風暴雨之中,苦苦支撐,早不保夕,仿佛下一刻便會沉沒一般。他渾身發抖,身上冷汗直冒,打濕他的衣衫。僅僅靠着一股執念堅持下來,“我要變得和你一樣強大。”這是他對劉星所說的話,他不願也不想讓自己失言。
一想到九幽老祖居然放下面子親自出手,對方一個蛻凡晚輩,梧桐子心中便一陣驚喜,在一旁冷笑,心道,劉偉,你是在劫難逃了。有了你的身軀,我的十二銅屍陣便能徹底的煉成,到時。
一想到這裏,梧桐子便感到一陣興奮。他正了正喉嚨,大聲的喊道,“劉偉,你在不出來,就不要怪老祖手下無情,到時可不要說老祖沒有給你辯解的機會。”他說話之時用上了靈氣,聲音無孔不入,直接注入劉偉耳中,将其驚醒。
劉文眼中頓時發紅,要知道修士在閉關之時最忌諱被人打斷的,如今梧桐子名知曉劉偉正在閉關,居然用如此手段,打斷了劉偉的修煉。萬一,劉文腦海之中頓時冒出一個不好的念頭,萬一劉偉走火入魔怎麽辦。
在金丹威壓之下本來就搖搖欲墜,緊靠一口氣支持的劉文頓時眼前一黑,昏迷過去。他此刻多很尊敬不夠強大,在别人上門來,他卻沒有一絲的抵擋能力。他雙眼布滿血絲,想要站起來反抗,卻浮現身體越發的沉重,動彈不得。
“劉偉,你在不出來,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梧桐子在上方叫嚣着,整個小區之中回蕩着他尖酸刻薄的聲音。劉偉口吐鮮血,整個人萎靡不振。原本得到九幽寒澗煞的他急忙蓮花,想着将功法更進一步,進入聚罡,沒想到被梧桐子這麽一打斷,頓時身受重傷。
“梧桐子!”劉偉悲憤的飛遁而出,怒氣沖沖的盯着梧桐子,怒斥道,“梧桐子,你害我修爲受損,我定不能饒了你。你給我”一聲冷很響起,劉偉終于意識到了九幽老祖的存在,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擡起的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該放下還是如何。
九幽老祖淡淡的講到,“你當在老夫的面要将我徒兒怎樣?”劉偉一臉悲憤,他心中一片苦澀,在金丹老祖面前,他不過蝼蟻,如今哪敢放肆,愣住原地不敢出聲。一片的梧桐子得意的笑出聲來,譏諷到,“慫貨”
劉偉敢怒不敢言,将心中的憤怒收斂起來,好聲好氣的問道,“不知道老祖爲何而來?”對方明明不顧修仙界的鐵則将自己從修煉之中驚醒,本來應該是不死不休的仇人,可自己卻不得不讨好,生怕對方一個不悅将自己抹殺。
九幽老祖表情嚴肅,“最近宗門之中,流傳着你暗中勾結正道修士。如今我便是爲了此是而來。”劉偉聞言一陣好氣,“爲了一個毫無證據的留言便将自己的修煉打斷,還得自己的修爲大隕。”他頓時壓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冷冷的出聲。
質問道,“老祖爲了一個毫無證據的留言便打斷弟子的修煉,是否太過”聽到劉偉的質問,梧桐子頓時訓斥道,“好啊,居然敢跟老祖如此講話,看來你是活膩了。”九幽老祖臉色有些難看。
他淡淡的講到,“這麽說你是認爲老祖我處事不公咯。”劉偉急忙講到,“不敢,弟隻是認爲老祖你太過果斷罷了。”九幽老祖臉色頓時一變,冷哼一聲,吩咐道,“既然比你要證據,那好,我就給你證據,徒兒賤人帶上來。”
梧桐子帶着笑意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旋即帶着倆人個來到劉家小區上空,将倆人抛下。劉偉臉色頓時黑了下去,大叫一聲,“大哥大嫂!”身形一個晃動,險而又險的将倆人接下,要是晚上也不顧及劉德夫妻便要頭破血流了。
劉偉托起劉德夫妻,雙目頓時冒起怒火,此時倆人氣息衰微,渾身布滿傷痕,血肉模糊,顯然沒少受到折磨。他雙目噴火一般,質問道,“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麽?”梧桐子一陣冷笑,“折磨關心這倆正道之人,看來果然與正道勾結。”
劉偉頓時跳了起來,破口大罵,“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大哥他們不過築基,雖然修煉的是正道流傳的滿大街的基礎功法,你憑什麽說他們就是正道之人。我看你們是存心誣賴與我。”他此時也終于明白過來,九幽老祖是鐵了心要拿他好看的,也不再忍氣吞聲。
九幽老祖冷哼一聲,大袖甩動,笑道,“是有怎麽,我就是誣賴你,你能怎樣,識相點将那物交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本座便讓你試試這煉魂之苦。”劉偉氣急的指着九幽老祖,發聲大笑。
“好一個宗門老祖,爲了弟子身上的寶物,你算是煞費苦心啊!不惜捏造罪名,親自出手。也罷,今天我便和拼了。”他說完身後突然亮起一道道黑光,烏雲滿天,漆黑如墨,澎湃的魔氣充斥着整個空間。
百鬼吞神陣起,随着他一聲怒喝,數百隻身具蛻凡修爲的猛鬼猙獰的扭動,呼嘯而出,整個天地都爲之變色。九幽老祖輕蔑一笑,手指憑空一指,天地靈氣瞬間定住,一道巨大的手指穿透百鬼,直朝劉偉身上戳下。所過之處,百鬼仿佛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