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一個年輕的小夥下班回家。
小夥叫張良大概二十五歲左右,在酒吧工作,是酒吧的調酒師,也是酒吧當中有名的**高手,此時已經是後半夜,小夥打了個哈欠往回家走。
張良的眼界很高,酒吧當中那些非主流怎麽能入他的法眼,玩玩就膩了,今天張良可是拒絕了好幾個人們眼中的美妞。
突然,遠處傳來一連串的呻吟聲,那聲音美輪美奂,令張良瞬間有了反應。
“難道是有人在打野戰?”張良眼神一轉,向着聲音的起源走去。
轉過一個彎,張良眼睛一亮,在不遠處微暗的路燈下,張良看到一個女子在自我安慰,那嬌媚的面容,那精緻的臉蛋,那一聲聲呻吟聲令張良迷失了心智,一步步向着女子走去~
第二天,聶炎早早起身,今天是星期一,是上班的高峰期,所以聶炎必須早早的坐車不然很可能就遲到了。
昨天和樓下的鬼魂談妥了,轉世一個需一億鬼币,當然轉世成很差的那種,轉世成小康家庭則要十億鬼币,大富大貴的則要百億鬼币,下輩子投什麽胎就要看你們出多少錢了。
今天去上班完全就是辭職的,有了陽冥珠的聶炎還需要上班?
一上午辦好了所有的手續,聶炎坐在德克士中吃着自己喜歡吃的鮮蝦飯煲,使用wifi觀看着微信的朋友圈。
一個個小頭像出現,其中有幾個聶炎特别注意的,這些人大多是聶炎的好朋友,當然還有聶炎暗戀了十幾年的女孩。
葉子:又是一個星期一,上班好累。
聶炎出手點了個贊,并未說話,葉子是聶炎初中就喜歡的一個女孩,她成績好,人緣好,家庭條件好,最重要的是她還是校花,像這樣的女人自己又怎麽配擁有呢?
葉子學習好,去年考上了公務員,在區政府中當一個文員,工作穩定,工資不錯,也算是這群同學中混的還不錯的。
突然一個消息出現在朋友圈,是新聞,内容是殺人命案,其中還有照片,圖片中一個年輕男子兩眼恐懼的正開着,全身已經開始幹癟,皮膚如溝壑般交錯,看樣子死的一定很饞。
聶炎微微皺眉,這人死的太驚悚了,一定是遇到什麽髒東西了,看來自己有活兒了。
下午,聶炎輾轉了好幾路公交車來到郊區,這裏聶炎每個月都會來一次。
一家名叫“茶香人家”的茶館,聶炎緩步邁入。
“喲,我就知道你小子今天會來。”茶館的老闆見聶炎進來嘿嘿一笑。
聶炎微微笑着,點了點頭道:“牛叔,你知道的,我每個月都這個時候來。”
聶炎坐下,此時茶館中人還不算多,聶炎自顧自的自己端起一杯茶水一飲而盡道:“牛叔,我的香茶準備好了麽?”
牛叔嘿嘿一笑,從身側的抽屜中拿出一包香茶丢給聶炎道:“早就給你小子弄好了。”
聶炎接過香茶,感謝的笑了笑,道:“那麽多年,唯有您家的香茶最好。”
其實這香茶并不是聶炎要喝,而是給葉子的,從初中起聶炎就每天給葉子泡一杯香茶,十幾年了這個習慣一直沒有停下過,雖然至從上了高中聶炎就很少見到葉子了,但這香茶聶炎卻是每個月都會寄給她,當然這些葉子都不知道,這都是聶炎一廂情願的。
牛叔歎了口氣道:“哎,當年我爺爺突然死亡,這香茶的祖傳秘方丢失,不然這味道肯定比這好幾倍,可惜了一道祖傳制茶手法就這樣沒有了。”
聶炎點了點頭,早知道這茶莊其實有将近五百年曆史了,牛叔家也是世代守護這一片茶莊,他們家的茶不敢說全國第一但在前十中肯定有一席之地的,那麽多年下來這茶莊中也流失了不少祖傳工藝。
突然聶炎眼睛一轉,自己的陽冥珠中不是有所有這些東西麽,心念一動神念進入陽冥珠,果然在聶炎的收益下《牛家茶道》被一點點收集出來,很快牛家的知識彙集成一本書,看看下邊的價格,一百靈韻便可兌換,因爲還沒有得到過靈韻所以聶炎不知道這一百多還是不多。
聶炎笑了笑,假裝玩笑的說道:“牛叔,如果我能找到牛家的祖傳制茶手藝,你願意怎麽報答我?”
牛叔想了想道:“如果你小子能找到那麽要多少錢你自己說。”
聶炎嘿嘿一笑,現在說這些都白搭,眼光在巨大的茶園中掃過,突然看到一個魂魄,此時魂魄正看着聶炎。
四目相對,聶炎一眼看出此人絕對和牛叔有着關系,此時他躲在陰暗中,難道這就是牛叔的爺爺?
聶炎眼睛一亮,向着陰暗處走去,開口道:“您就是牛叔的爺爺?”
老人一愣,看着聶炎,點了點頭道:“我是,小夥子我看見過你很多次,我記得以前你并不能看到我。”
聶炎點了點頭,道:“最近有些奇遇,爺爺牛叔說所的制茶工藝你可以告訴我,然後由我交給牛叔。”
老人一愣,接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聶炎,道:“小子,我相信你,我告訴你,不過你可不能敲詐我孫子太多。”
呃,聶炎一愣,微微笑道:“爺爺放心,我不敲詐他,最多就是以後從這兒拿茶免費。”
老人點了點頭,道:“沒問題,其實我們牛家制香茶的秘密就是…”
從陰暗中走出,聶炎走到忙碌的牛叔身邊道:“牛叔,今天的茶錢我可就不給了。”
“爲啥?”牛叔一愣,之後笑了笑道:“不是你小子泡妞去了把錢花光了吧?”
聶炎搖搖頭,道:“才不是,不隻今天以後我在這兒拿茶都不給錢了。”
牛叔一巴掌打在聶炎身上,嘿嘿一笑道:“爲啥?”
聶炎知道牛叔在開玩笑,道:“因爲我知道你們牛家香茶制作的方法,你要想知道就要答應我以後每個月的香茶錢都不收了。”
牛叔一愣,眯着眼睛,道:“小子隻要你真知道,那以後不止香茶隻要你在我們茶莊消費我都免單,你說怎麽樣?”
“哈哈!”聶炎啊哈哈的笑道:“就等你這句話。”
傍晚,聶炎拿着新炒出來的香茶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看着手中免費的香茶聶炎微微一笑暗道這香茶葉子一定會喜歡吧。
下車,在家附近的快遞将香茶寄給葉子,留名畫了一個笑臉,這是聶炎一直以來的習慣。
區政府中,葉子将最後一點香茶泡上,端着茶杯走向窗前,看着遙遠的天空,聞着茶杯中淡淡的茶香味,十幾年了她戒不掉這個味道,這是已經深入骨髓的習慣,這輩子戒不掉了,而且她隻習慣喝這一種香茶。
長長的歎了口氣,葉子喃喃道:“聶炎,你還要讓我等多久?如果今年同學聚會你還是那麽懦弱,那我就隻有聽從父母的安排與别人訂婚了,不知道結婚以後還能不能喝到你特地給我買來的香茶。”
其實,葉子那麽聰明,初中時她就知道那個一直爲她付出的傻男孩,可是讓葉子無奈的是他連直視自己的勇氣都沒有,這些年那個瘦弱的背影一直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可是十幾年了那一句話他卻一直沒有說出口,隻是她知道聶炎一直都在注視着自己,一直…
随着那個還是很幼稚的男孩逐漸長大,葉子的心也逐漸的對他有了感情,可是那個男孩卻一直未曾捅破那層關系,他暗戀了她十幾年,而她也等了他十幾年。
但是這一兩年以來,葉子的父母頻繁的催促她的婚事,相親了好多次,但葉子一直未曾看上,但是她知道她已經推不了多久了,父母都是愛面子之人,也都是藍港市赫赫有名的人物,多少達官貴人都親自上門提親,父母能拒絕一次兩次,可是若是遇見不能拒絕的人呢?
所以,父母給了她最後的期限,明年,明年之内她還不能找到中意的青年才俊,那麽婚姻将輪不到她做主。
長長的歎了口氣,葉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開始翻閱着資料,隻是那個身影卻一直出現在她的腦海中,久久不能忘卻。
其實這些年葉子一直主動的和他聯系,本來自己就能解決的問題葉子都要找他幫忙,她希望兩個人可以更近一些,可是效果确實微乎其微,雖然每次自己的事聶炎都幹得很利索,但電話中兩人的話卻照樣很少,這也讓葉子的心越來越冰。
她不在乎聶炎的家境,因爲至始至終她都知道聶炎家并不富裕,甚至有些窮困,但這些葉子都不在乎,隻要他向自己表白那麽自己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他,就算沒有房、沒有車,什麽都沒有,但是她真的不在乎,他爲自己付出了那麽多年,自己的心早已屬于他,隻是這心花難開,他究竟還在等什麽…
葉子的心一直都是心如明鏡,可笑的是聶炎還傻傻的以爲這一切她都不知道是他做的,他知道自己不配葉子,他願意用一生守護在她的身旁,她幸福他會爲他高興,她難過自己願意拭幹她眼角的淚水,或許這樣很傻,自己也會煎熬,但她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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