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聶炎睡到九點過才起床,洗漱之後去外面的早餐店吃點早飯墊墊肚子。
這家小店聶炎經常來吃,平時很難看到什麽人,但是今天卻不一樣,小店中幾乎已經坐滿,聶炎找了個空位置坐了下來,結果卻被桌子上的其他人攆走了。
聶炎無奈,走進老闆平時留給孩子寫作業的桌子上,點了碗面條,然後開始打量起這一群來者不善之人。
第一眼聶炎就知道這些人和自己是同行,因爲他們身上都穿着捉鬼服,背後大多背着一把木劍,腰間一個黑色的布袋子,裏面裝着一張張符咒。
聶炎一邊吃着自己的面條一邊聽着這些人的講話。
“諸位道友,最近我們藍港市可不甯靜,想必大家已經知道了,二十五裏以外的黃石崗上最近突然出現了不少厲鬼,已經有不少無辜的市民被害,作爲驅鬼士我們應該爲人民解決這個麻煩,所以今天晚上我們一同去會會這些厲鬼,争取将其全部收服。”一個中年男子開口說道,看其胖胖的樣子若不是穿着這一身衣服還真難看出他是捉鬼的。
衆人點了點頭,其實一驅鬼士皺了皺眉道:“我可聽說這群厲鬼很邪乎,我們這兒隻有十幾個人,怕是未必是這群厲鬼的對手。”
“怕什麽,我馬家世世代代和鬼打交道,我倒是不信今天這厲鬼還能翻天不成。”一個身高馬大的中年人說道。
“就是,我鍾家也不會怕這群厲鬼,我鍾山出來之前家主曾贈與我一件法寶。”一個驅鬼士站出來,将背後的劍拿出,道:“此劍乃我鍾家的寶貝之一,傳說是老祖宗鍾馗留下來的,對厲鬼有着毀滅性的打擊,有此劍在我就不信對付不了幾隻惡鬼。”
最開始說話的中年人頓了頓,開口道:“既然大家同屬于驅鬼士中的一員,那麽我們就要以除魔衛道爲己任,現在厲鬼作祟我們不能置之不理,一天不理會将會有更多的無辜人民遇害,所以今天無論如何我們也要去會會這群厲鬼。”
有幾個還想阻止的驅鬼士想了想最後放棄了,大家雖然同屬于驅鬼士但并不是一家人,今天集解自此也是爲了驅鬼而來,再說十幾個經驗老道的驅鬼士前來能出現什麽問題,即便出現一兩隻百年厲鬼又能如何?
這群人吃了飯便離開,聶炎看着衆人離去的方向,黃石崗聶炎并不陌生,他也去過一次,那是一個小崗子,聽說以前是交戰的戰場,不知道爲什麽聶炎總覺得似乎總覺得問題似乎并沒有那麽簡單。
聶炎将碗中的面吃幹淨,趕緊回家,開始制符,或許晚上會有一場血戰也說不一定,不過聶炎并不是很害怕,口袋中可是揣着宋帝王送給自己的煉魂幡,此物是厲鬼的克星,聶炎可以将厲鬼收入煉魂幡中,将其作爲自己的鬼仕爲自己而戰,不過一般的厲鬼聶炎可看不上,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見到傳說中的百年厲鬼,百年厲鬼若是能夠降服,那對于聶炎來說将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打手。
制符是一件非常消耗精力的事情聶炎耗費所有精力畫了二十幾張,然後便是到頭大睡,下午六點鍾聶炎醒了,起來準備準備,接着便出門。
黃石崗,是一個很大的場子,說這裏發生了數之不盡的戰争,不過改革開放那麽多年這裏卻成了人們閑暇之餘燒烤遛彎的好去處,因爲附近有着一條天然無污染河流所以沒哥周末來這裏燒烤的人不在少數。
不過最近這裏死了那麽多人便很少有人來了,一路上聶炎也了解了一下,最先發現死的人是一群野外發騷友,他們一起出來野炊露營結果一夜之間十三個人就全部死了,而且聽說死的很慘,有幾人都被分屍了。
所以一時間原本挺熱鬧的黃石崗一下子安靜下來,聽有人說每到夜晚這裏都會發出一聲聲淩厲的慘叫聲,之後警方也介入此事,但聽說連警察都死了好幾個,所以這裏被說得異常邪乎,就連白天也很少有人敢來此。
“兄弟,你去黃石崗幹什麽,那地方最近可不平靜。”出租車司機看着聶炎問道。
此事聶炎正在手機上網,聽司機那麽一說微微笑道:“大哥你不懂,外面那些謠傳不可信,再說我生辰八字硬得很,越見鬼她們還得怕我呢。”
下了車,交了雙倍的差錢,對此聶炎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誰叫出租車司機都不願意來這兒呢,就這雙倍的價錢聶炎還是求了好久人家才來。
下了車,聶炎遠遠的看向上方的黃石崗,果然聶炎看到了滔天的血氣,此時已經将近十點,聶炎腳步踏出一步步的向着黃石崗走去。
臨近黃石崗,聶炎将早就買好的面具戴在臉上,那是一個動畫片中紅蠍的造型,很炫酷,接着大步踏上黃石崗。
此事黃石崗上荒涼一片,看不見任何東西,聶炎眼睛一眯向着黃石崗中央走去。
此事黃石崗上硝煙彌漫,在黃石崗中心位置中,二十幾個驅鬼士已經擺好了驅鬼大陣,在這個陣中驅鬼士的能力将會大幅度提升。
一陣邪風吹過,十幾個身影出現在驅鬼士的面前,這十幾個身影高大魁梧,周身上下纏繞着一層黑霧,讓衆人看不清楚其樣貌。
“十三個百年厲鬼?”看見鬼魂的陣勢二十幾個驅鬼士臉色大變,這黃石崗爲什麽會出現如此多的百年厲鬼,這下有一苦戰了。
又是一陣陰風吹過,十三個百年厲鬼前再度出現兩道身影,雖然看不清楚身影的樣貌,但看其穿着便可看出是一男一女兩個厲鬼。
這二人的出現讓驅鬼士臉色驟變,鍾家道士大驚,出口道:“五百年厲鬼?!”
鍾家道士一聲大叫讓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來,五百年和百年雖然都未到達千年但兩者的勢力卻猶如雲泥之别,這十三個百年厲鬼已經讓驅鬼士們感覺到頭痛不已,這兩個五百年厲鬼卻讓所有人感到絕望。
“啧啧啧~”女厲鬼陰森森的笑了起來,看着衆人道:“沒想到這一次竟然一下子來了二十幾個驅鬼士,真是太令我意外了。”
鍾姓道士臉色一變,沉聲道:“這是你們設下的圈套?爲什麽要這麽做。”
女厲鬼一笑,眼中發出一絲怨恨,道:“百年前,就是你們這些驅鬼士殺死了我們的兒子,還重傷我們,現在也是該我們報仇的時候了,驅鬼士們是你們自己了結了生命還是要我夫妻倆動手。”
女厲鬼眼睛一眯,根本沒将幾個驅鬼士放在眼中,她與夫君隐忍了上百年,爲的就是殺光這些所謂的驅鬼士,百年來他們召集了不少手下,在這黃石崗上吸收戰場冤魂,修爲日益壯大,五百年的厲鬼能在驅鬼士面前橫着走了,所以眼前之人在她眼中已如同死人。
“哼~”馬姓驅魔師冷哼一聲,道:“想讓我們束手就擒,真是癡人說夢,再說今天我們已擺下這驅鬼大陣,鹿死誰手還說不一定呢。”
男厲鬼站出來,冷哼一聲,大步邁出,鬼手一伸一股無形的飓風眨眼間形成,強大的飓風瞬間将驅鬼士所設下的大陣破壞。
驅鬼士臉色一變,沒想到這辛辛苦苦設下的大陣竟然如此輕易的被摧毀,這下恐怕不妙了。
男厲鬼大聲道:“這裏是上古戰場,免疫所有陣法,所以你們布下的驅鬼陣在這裏沒用,今天便以你們這些驅鬼士的鮮血來祭奠我兒的亡魂。”
随着男厲鬼的出手,後邊十三個百年厲鬼開始攻擊驅鬼士,那壓倒性的打擊令驅鬼士苦不堪言,這些厲鬼十分了得。
“妖孽,吃我一劍。”鍾姓道士厲聲叫道,手中寶劍祭出直接看向身前厲鬼的身上,同時左手如兜拿出幾張符咒直接拍在了厲鬼的胸前。
“嗷~”厲鬼發出一聲慘叫,雖然這兩下傷害很大但卻隻是讓其受了較重的傷,但并未失去戰鬥力。
可能是鍾姓道士的一劍将厲鬼激怒了,厲鬼大叫一聲,向着鍾姓道士沖去,鬼爪壓下那上千斤的力道直接拍在鍾姓道士的身上。
鍾姓道士一聲悶哼,身體爆退出十幾米,才将力道禦下,但此時鍾姓道士已經受了比較重的傷勢。
本來驅鬼士們還有一戰之力,但随着男厲鬼的加入驅鬼士們迅速敗退,幾個呼吸之間便有三五個驅鬼士失去戰鬥力。
馬姓驅鬼士是這群人中實力最強的,此時他硬抗兩個厲鬼卻不落下風,身上數百張符咒纏繞,每每厲鬼要攻擊到他時符咒便會自動出擊,将厲鬼逼退。
“萬法萬道,符破天驚,道法自成,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符崩~”馬姓驅鬼士大喊一聲,身上上百符咒猛然出擊,纏住一個厲鬼。
“嗷!~”
上百個符咒同時發出淡淡的黃光,接着又同時起效,無盡的火光燃起,厲鬼不斷嚎叫,眨眼功夫便倒在地上,最後周身化爲一絲黑煙消失在天地間。
做完這一切馬姓驅鬼士沉重的喘着氣,臉上慘白如紙,想必剛剛那一擊也是耗費了他所有的力氣。
馬姓驅鬼士的虛弱讓剩下一個厲鬼有了機會,手掌之上散發着無盡的黑氣,勢如破竹的一擊讓馬姓驅鬼士臉色大變。
“完了!”馬姓驅鬼士暗道不好,以自己現在的虛弱根本沒有接下這一招的希望,如果這一招打實了那麽自己可就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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