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烈日炎炎,聶炎找了個陰涼的地方繼續算卦。
突然,聶炎遠遠地感覺到一種蕭殺之氣,眼睛猛地睜開,向着所感氣息的方向看去,遠方幾個人頭慢慢的浮現。
聶炎一愣,看着越來越近的幾個人,知道自己遇見了傳說中的城管,此事城管正挨個挨個的收着攤位費,看樣子很快就會收到聶炎這兒。
“咦~”
一個年輕的城管看着端坐在地上的聶炎愣了一下,接着開口對着身邊的幾人道:“哎,哥們這兒竟然有個算命的。”
一時間四五個城管紛紛向着聶炎看來,其中一個較老的眼睛一轉,拿着收費票.據來到聶炎身邊,在票.據上填着什麽,後将票.據其給聶炎道:“算命的,一百塊。”
一百塊!好家夥,别人最多就收十塊八塊的,這一個算命的竟然就收那麽多?明顯是故意的。
聶炎不明所以,剛剛身邊的賣水果的那麽大攤位才收十塊錢,爲什麽自己就那麽一畝三分地還收自己一百,明顯是故意找自己麻煩,聶炎不解的開口道:“一百塊,爲什麽那麽多。”
“嗨~”後面年輕的城管嗨了一聲出來道:“允許你在這兒搞封建迷信就不錯了,就一百愛擺不擺,不擺拉到。”
年輕城管的高聲一句引來了不少行人,華夏人嘛都有一個愛好就是看熱鬧,所以很快的周圍圍了不少人?
“就是,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算命?”
“這樣的騙子現在很多,當做沒看見就好。”
“這樣的騙子就應該懲罰,我聽說我們一單元的孫奶奶就找了個算命先生,結果算命的非說他孫子有大兇之兆,騙了他家五萬塊錢,五萬啊,那可是人家老太太給孫子上大學的錢,可惡的騙子。”
一時間七嘴八舌的說着,但大多是說算命是騙子之類的話,聶炎微微笑道:“幾位城管是說我算命是騙人的了?”
“不是騙人還是什麽?”年輕城管冷聲一笑,這一笑是認定聶炎是騙子了。
老城管也笑了笑,道:“莫非你想說你有真才實學?”
聶炎站起身看着幾個城管道:“那不如我們試試如何?”
衆人來了精神,這是要比試的意思,這個群衆們最喜歡看了,如果這個神棍什麽都不是那麽必會出醜,甚至被城管拉走,如果他真的有本事那麽自己大可以請他給自己算一算。
“比試?”年輕城管愣了愣,然後與衆多兄弟像是笑了笑,道:“好啊,如果你赢了我拜你爲神師,如果你輸了那麽别怪我們把你帶走了。”
老城管點了點頭,看着聶炎道:“你就來算一算吧。”
聶炎微微一笑,看着年輕的城管,手指一掐,很快的算出了他許多的**,聶炎笑了笑對着年輕城管道:“如果我道出你的**你不會怪我吧?”
城管一愣,笑道:“越**越好,隻要你能算出來我們不會怪你。”
聶炎點了點頭,開口道:“陳伸重,26歲,老家h南裏希市,早年因與人鬥毆把人打殘才逃亡至此,接着花大價錢買了現在這個身份,不知我說的可對?”
聶炎話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年輕城管的身上,逃犯?
雖然不知道這個算命的算的可對,但看着他的臉色就知道應該是8九不離十了,再次看向聶炎這個神棍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年輕城管身邊的老城管臉色也變了變,他是唯一知道陳伸重身份的人,此時他不得不站出來,将陳伸重拉開,對着聶炎道:“好,算你說對了,那麽請你算算我。”
老城管如此一說,周圍開始唏噓起來,難道這個算命的真有那麽神?不少人躍躍欲試,來一試這個算命先生到底準不準。
聶炎在老城管身邊走了一圈,手指不斷的彈動,接着開口道:“劉陽軍,45歲,本地人,身上倒是幹淨,且老實本分,但你心底一直壓抑着一件事情,劉陽軍你還記得上小學時在班裏撿到的那個火柴盒麽?”
老城管一愣?接着臉色一變,那是壓抑在自己心底最深處的東西,那時這個火柴盒中放有一塊五毛錢,他撿到後就自己留下了,結果讓班中的一個學生餓了一天,雖然這不算什麽大事但他的心底一直不好受,對這個同學也一直愧疚不已,這時自己最隐秘的**,這個算命的真的有那麽神?
“怎麽樣?老夫算的準不準。”聶炎微微一笑,看着劉陽軍道。
劉陽軍驚訝的看着聶炎,拱了拱身道:“先生乃神算也,我敢說這件事這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但你竟能一語道出,實在是太準了。”
“劉哥,真的那麽準?”劉陽軍身邊的另一個城管愣了愣神問道。
劉陽軍點了點頭,道:“準,實在是太準了,這位先生絕對是神算。”
那城管年約二十七八,眼睛轉了轉對着聶炎道:“先生,麻煩給我算一算。”
聶炎點了點頭,此事身邊很多人已經注意自己了,隻要自己算得準那麽來找自己算命的絕對很多很多,所以才開口道:“林剛,二十九歲,魯城人,我就說說你至今單身的原因吧。你之所以沒有找到女朋友不是因爲你不願意找,而是你心中一直有一個女人,一個你不能擁有的女人,她是你的堂姐,我說的沒錯吧。”
林剛面色大變,準,實在是太準了,竟然一語道中自己的心理,真是太神了。
聶炎繼續道:“不過,老夫勸你,你的那些想法最好壓在心中,否則你一但講出來對于你堂姐來說将是一場災難,我言盡于此。”
之後,聶炎又給其他兩個城管算了一卦,效果是出奇的好,幾個城管一算完無數的人想要聶炎給他算命,看着那麽多人聶炎也隻能搖了搖頭道:“對不起各位,我每天隻能蔔十卦,如今今日已經蔔了七卦,所以今天隻有最後三個名額,如果想要蔔卦那麽請明日趁早。”
聶炎講出,一個名額一千塊,但一千塊并不是最終的價格,聶炎會根據對方所要算卦的難度制定價格。
剩下的三卦很快被人購買,聶炎看着眼前的七旬老人道:“大爺,你要算什麽…”
很快的,一萬二千塊到手,三個人也都滿意的離去,聶炎起身回家。
在sc省連綿的大山中,有一條特殊的山脈,這裏與世隔絕,在幾條大山中間有着一座小城,說是小城其實比一般的村子都還小,一眼看去也就那麽百八十個房舍。
這裏是道統之基,也是道家的根基所在,這裏被稱爲道門。
在道門不遠處的半山腰上,蓋着一座座用頑石砌成的石屋,這些石屋很大,足有上百個平方,這些石屋是道門用來封印妖物所用,石屋越大所封印的魔物越厲害。
在半山腰的最上方,有了巨大無比的石屋,這石屋足足有上千個平方米,石屋外面的牆壁上,一個個詭異的符文在閃爍,這些符文全部連在一起,組成一個巨大的脈絡,将整個石屋鎮壓起來。
石屋内,一個年約四十歲的中年人坐在床榻之上,這人一襲白衣臉上布滿慈祥。
慢慢的,中年人睜開眼眸,露出自己那一雙淡紅色的眼睛,中年人下地來到牆角,看着那滿牆的符咒殘忍的笑了笑,這一笑暴露了他的本質,那笑容中摻雜着太多的罪惡與血腥,這一笑似乎空間都開始狂亂起來。
擡起那如腐屍一般的手臂,觸碰牆上的符咒。
“吱吱~”
符咒發出刺眼光芒,接着那手臂便開始劇烈燃燒,隻是中年人并未感覺到一絲疼痛,手臂的火焰慢慢退去,那手臂被燒得不成樣子,但很快的手臂恢複如初。
“啧啧啧。”中年人開始大笑起來,厲聲道:“道門,你們以爲這樣就能将我鎮壓?癡人說夢,看着吧很快我尻重就将重見天日,我要讓我的魔屍大軍一統天下,倒是道門将不複存在,我很期待這一天…”
道門掌門道善的書房中,此時道善在屋中不斷的徘徊,關押尻重的封印已經開始松動,照這樣下去過不了多久他就能從中逃脫,如果讓其逃脫那麽天下将沒人會是他的對手,從此天下将成爲尻重的囊中之物,從此生靈塗炭,整個世界都将成爲魔屍的天下。
千年前,整個道統耗費了三分之二的人力和物力才将這個大魔王尻重給封印起來,可是千年後道門血統日益稀薄,道術也損失的太多了,如今道門僅存的道術已經無法繼續壓制尻重了,一旦道門内的道符全部用盡那麽便是尻重重生之時。
尻重被道門封印了上千年,對道門一定是恨之入骨,一旦他逃出那麽對于道門來說将會是一場滅鼎之災。
“哎!”房間中,道善不斷的徘徊,一聲聲的歎息卻沒有讓其心靜下來,走到窗邊道善擡頭望天,道:“難道天藥亡我道門?要亡我泱泱華夏?”
道善想起千年前尻重出現之時,那可謂是震驚天下,那一場大戰持續數年,人類死傷無數,最後犧牲了無數人類先祖的鮮血才将其鎮壓,但如今,真的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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