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炎微笑的看着狼狽不堪的白裘,嘴上露出了戲谑得逞的笑容,開口道:“老匹夫,感覺如何,小爺的手段不好受吧。”
白裘臉色變了變,聶炎這一句老匹夫叫的他氣的他牙癢癢,這個小鬼三番五次的侮辱白家,侮辱他令其很是惱火,欲除之而後快。
白裘定了定神,開口道:“有本事和我硬碰硬的走上幾招,躲躲閃閃的算什麽英雄。”
“哈哈哈!”聶炎開口大笑,道:“虧你想的出來,你多大我多大,你倚老賣老也就算了爲何還要讓我與你硬碰硬,你當我像你一樣的傻麽?”
“好好好!”白裘連說三個好,冷冷的注視着聶炎道:“待老夫将你拿下必将你挫骨揚灰。”
白裘知道罵不過聶炎,所以也不再出聲,而是雙臂猛的向後擺,直到雙手後擺成一個詭異的程度,白裘身子猛然晃動,向着聶炎所在的方向跑去,口中大喊:“白猿探月!”
聶炎眼睛一眯,看着白裘的招式不敢大意,雙手入腰間,兩張符箓已然捏在手中,看着來勢洶洶的白裘,聶炎嘴角猛然微笑。
左後猛然擡起,手中的符箓發揮作用,是一張防禦符,雖然不敢說能完全抵擋白裘的一擊但至少能消去他大半的力道。
“防禦!”聶炎大吼一聲,左手手臂之上一個隐形的護盾形成,聶炎奮起抵擋白裘的這一擊。
白裘眼中一亮,暗道你這是找死就别怪我了,白家絕學白猿探月乃至陽至剛之學,力大無窮别說你一個小小的手臂買就是一面盾牌也能輕易的擊破。
聶炎眼睛一眯,左手猛然擡起,抵擋這力大無窮的一擊。
“砰!”
一聲巨響,白裘暗道不好,他能感受到這個年輕人手臂之上似乎有着一面盾牌,竟然能擋下自己的一擊,但他也感覺到那一面透明的盾牌已經破裂,下一次一定能将其一擊斃命。
聶炎被巨大的沖擊力逼退,手臂之上劇痛難耐,但聶炎被迫後退的那一刹那右手猛然轟出,手中的焚天令猛然轟出。
“給我燒!”聶炎大吼一聲,符箓化作漫天的火花,轟擊在白裘的身上。
“啊!”白裘沒想到這小子一拳之中會藏有如此高熱度的火花,吓了一跳,躲避已是不可能,隻有架起手臂抵擋。
令白裘意外的是這火花竟然爆裂開來,瞬間将其籠罩在火光當中。
“啊!”白裘大聲慘叫,全身着起了大火,白裘被燒得原地打滾。
白華震驚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過了數秒才反應過來,跑上轎車拿下滅火器在白裘的身上開始噴射,不一會白裘全身的大火被熄滅,雖然還不至于死亡但廢了是肯定的,白家第一高手被廢,這對于白家來說無疑是天大的打擊。
聶炎站在原地,沒理會左手臂帶來的疼痛,而是冷冷的開口道:“白家,最好不要惹我,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說着頭也不回的走進酒店之中。
葉子則是關心的走過來,開口道:“聶炎,你的手臂沒事吧。”
聶炎笑了笑,道:“沒什麽大礙,一會就好了,白家的老匹夫還不能耐我何。”
小姨辰溪驚訝的看着聶炎道:“聶炎,小姨沒想到你竟然變得那麽強,竟然連白家第一高手都能被你打敗。”
白林也是十分的激動,沒想到這個聶炎竟然那麽厲害,白家白裘可是白家的第一高手,竟然被聶炎打敗,說出來真是不可思議,現在他已經被踢出白家跟着聶炎了,那麽他越強大對于白林來說則是越好。
無塵走了上來,開口道:“主人,剛剛你使用的火光究竟是什麽,爲何我看不出來?”
聶炎笑了笑,回答道:“不用叫我主人,若是願意以後叫我先生吧,至于剛剛我使用的火術究竟是什麽等你來藍光是找我的時候我會告訴你。”
這時,聶炎臉色一變,一個強大的氣息走進酒店,聶炎目光一凝,看着酒店門口,隻見一個十分妖異的女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全身多彩,腳下一雙花布鞋,頭戴古老的發飾,全身上下散發着一股強大的氣息,聶炎微微皺眉,此人竟然讓他看不出一絲端倪,而且此人非人非妖非鬼非魔,一時間聶炎還真看不出其來曆。
妖豔的女人筆直的向着聶炎幾人走來,聶炎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自己身上,而且聶炎能清晰的感覺出這股壓力下竟然隐藏着一絲殺氣,雖然殺氣很淡但聶炎還是感覺出來了。
聶炎直接放出煉魂幡中的黑白雙煞,兩鬼瞬間出現在聶炎的身後,冷目看着妖豔的女人。
妖豔的美女腳步聽了聽,看着聶炎身後的兩鬼臉上露出一絲慎重,她能感覺到兩鬼很強很強,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突兀的聶炎感覺到美女身上的殺氣消失于無形,但沒有頓了頓後竟筆直的向着自己走來,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看着聶炎開口道:“這位小哥好俊的功夫,竟然能打赢白裘,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聶炎沉重的歎了口氣,知道這女人并不好惹,剛剛她明明是爲了殺自己而來,若不是兩鬼的出現可能此時她已經出手了,聶炎自信沒有把握打赢她,但此時她竟能将心中的殺氣隐匿于無形,可以說這一點非常難做到,這個女子究竟是什麽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美女身上,不明白她來此何意。
美女微微笑了笑,開口道:“我叫堯梅,是仰慕這位先生的功夫所以才走過來看看,果然是出衆的少年,呵呵~”
聶炎定了定神,開口道:“小姐過譽了,我隻是會一些三腳貓的功夫不值一提,小姐還有什麽事麽?”
聶炎當然不會認爲這個女人是個善類,而且讓聶炎吃驚的是她竟然能看到自己身後的黑白雙煞,這足以說明這女人不簡單,而且聶炎竟然無法定義她的來曆,若是從他身上的氣息來說應該是半人半魔,很有可能是入了魔的人類。
美女笑了笑搖搖頭,轉身欲走,走了幾步美女停了下來,轉身道:“我相信我們還會再見的,我對你很好奇!”
看着美女消失聶炎的心才放了下來,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汗流浃背,看着堯梅離去的方向聶炎暗道真是個危險的女人,而且她說還會見面,那麽下次見面她又會做什麽?會不會找幫手?
聶炎眼睛一眯,看來自己必須盡快的強大起來,不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這樣挂了也說不一定。
天府之國的一處村落當中,此時村中寂靜如畫,整個村子沒有發出一絲聲響,這寂靜的有些讓人害怕,竟然連雞鳴狗叫之聲都聽不到,整個村落顯得格外的慎人。
村外,一個隻有二十人左右的隊伍悄悄潛入村中。
“等等,這村子有些不對。”戰狼揮起手,看着眼前寂靜異常的村子開口道。
這一隊就是前往天府勘察的龍組七組之人,隻是原來三十人的隊伍現在隻剩二十一人,其他九人已經死亡,被隊友背在背上。
“好安靜啊,很不正常。”一名七組的隊員開口道。
戰狼點了點頭,不敢在邁入半步,就在一個小時前九個隊員離隊搜尋,卻全部戰死,作爲隊長他連隊友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隻看到他們身上一道道的傷口,傷口很深不像是武器之類的東西劃傷的,倒像是野獸身上的利爪所緻。
戰狼決定原地紮營,等天明在進村看看,二十一人停下腳步,原地休息。
不遠處,一雙曆目正目不轉睛的盯着這支隊伍,那眼睛灰幽幽的不像是人目,倒像是野獸。
村頭有課大樹,樹根很粗,戰狼靠在大樹上,眼睛卻時刻盯着四周,他知道這次他們遇到的真的是妖物,怪不得那個神秘人會說自己所面對的不是人類。
戰狼摸了摸背後的長矛,這也是他手中的底牌,隻是不知道能否保住兄弟們的性命,突然戰狼感覺到手中的長矛似乎變得炙熱,這一發現令其十分詫異,這長矛乃精鋼所打造常年冰冷異常,怎麽會變得炙熱?
戰狼的鼻子不自覺地嗅了嗅,一共強烈的血腥味傳來,聶炎拿出長矛竟然看見長矛上的符箓發出一閃一閃的光亮,就好像在示警一樣。
“有情況,全體成戰鬥狀态。”戰狼猛的起身,大喊道。
雖然隻有二十一人,但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随着戰狼的一聲令下所有人拿出長矛嚴陣以待。
半響,毫無聲音,戰狼機警的看着周圍,心中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手中的長矛上卻不斷的閃耀着絲絲光亮,好像在示意着危險的來臨。
手中緊緊地握着長矛,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其感覺到安心一點。
夜,靜得可怕,越是這樣戰士們的心也就越發的壓抑,隊長的直覺一向很準,戰士們不敢松懈,搞不好一個不慎就會讓全隊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許久過後,幾乎連戰狼都覺得沒有危險之時,突兀的發出一個隊員的尖叫,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發出聲音的隊員看去。
所有人臉色驟變,發出聲音的隊員身邊躺着的九個隊員竟然筆直的站了起來,那景色詭異異常,戰狼親自檢查過隊員們的屍體,絕不可能活過來,就算能活過來也不可能一起活過來,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些隊員被妖物所控制着。
“哦啊~”剛剛發出聲音的隊員發出一聲淩厲的尖叫,接着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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