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石此時很累,很累,他不甘趴下,他怕,他怕自己一旦趴下就沒有機會再站起來,所以他一直奔跑着。
就這樣沐雨石不知道跑出多少裏,這也是他身體強壯,不然早就支撐不住了,終于沐雨石力竭了,重重的跌倒在泥水之中昏死過去。
雨一直下,叢林之中幾道身影身影在穿梭。
聶炎和軍如山疾奔在最前面,後面不遠處跟着無塵和白狼,在後面則是龍組之人。
突然,軍如山眼睛一亮,不遠處的樹幹之上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記号,那時隻有沐王府的人才會使用的記号。
沐王府,想到這個名字軍如山臉色一沉,得知劍宗來找沐王府的麻煩作爲沐王的好友軍如山特地出山前來支援,可是到了沐王府他卻看到了滿地的屍身,沐王府早已被屠,自己的好友也慘死在沐王府之中。
沐王府的人全部死了,可現在那樹上爲啥還會有沐王府特有的暗号?難道沐王府還有人活着?想到這裏軍如山停下腳步,走向那暗記之處。
“怎麽了?軍老哥認得這記号?”聶炎見軍如山停下來也跟着停下來,向着樹幹之上的記号看去。
軍如山點點頭,開口道:“這是沐王府的記号,我這次之所以來巴蜀就是爲了到沐王府幫忙,因爲我聽到消息沐王府要被劍宗攻擊,可當我感到沐王府之時整個沐王府已經沒有活人,所以我将沐王府的人全部掩埋之後發現你們的戰鬥才趕過去的。”
“沐王府?”聶炎微微皺眉,說實話這個名字他可是第一次聽到。
軍如山道:“沐王府中的沐王爺是華夏建國的功臣,也爲華夏做過不少貢獻,和我也是很好的朋友,沒想到就這樣去了,沐王爺也是一個先天的高手,對方竟然能将其擊殺那麽至少出動了兩位甚至更多的劍主,看來這次劍宗是有備而來啊。”
聶炎看着樹上的記号開口道:“軍老哥,這記号應該是剛留下不久的,或許沐王府之中還有人活着也不一定。”
軍如山點點頭道:“隻希望如此了,如果沐王爺還有後人在那麽就算拼上我這條老命也要保住沐王府的血脈。”
“既然老哥認識者這記号,那麽一定知道怎麽用,前面帶路吧,遲則生變。”聶炎開口道。
軍如山點點頭,帶着聶炎一行人向着記号所指方向奔去。
雨仍舊下個不停,聶炎和軍如山的腳步忍不住的加快幾分,這讓後面的人十分吃力,一個個的暗記出現在軍如山和聶炎的視線之中。
很快兩人幾乎同時發現前方不遠處有一個身軀倒在水泊之中,軍如山目光一邊急忙向着那倒在水泊中的身軀奔去。
“還活着,隻是生命氣息有些微弱!”軍如山看見這年輕的男孩還活着心中也是略微放心了,從口袋中拿出一顆丹藥放在男孩嘴中,然後一股真氣傳入男孩的體内,頓時男孩的氣色變得好了起來。
“老哥,先找個地方歇歇吧,等着這孩子醒來。”聶炎開口道,看着不遠處有個山洞,便開口道:“那邊有個山洞,我們過去吧。”
軍如山點點頭,抱起男孩,一群人向着一旁的山洞之中走去。
十幾分鍾後男孩醒來,看到自己竟然在山洞之中警惕心立即大起,看着身邊看着自己的兩人,一臉的警惕之色。
軍如山看着男孩道:“小子,你叫什麽名字,和沐王府是什麽關系?”
男孩警惕心更大了,看着軍如山道:“那是什麽地方,我沒去過啊。”
軍如山眼睛眯起,開口道:“不知道沐王府?那你樹幹之上的沐王府特有的記号不是你做的?”
沐雨石臉色一變,沐王府的記号眼前這個人怎麽會知道?難道沐王府有人背叛了?還有姐姐究竟怎麽樣了,會不會有危險?
沐雨石的變化被聶炎和軍如山看在眼中,軍如山開口道:“我叫軍如山,是沐王府老王爺沐天昊的至交好友,不知道你認不認識我?”
“軍如山?”沐雨石臉色一喜,開口道:“你…你就是如山爺爺?”
軍如山面色一喜,開口道:“你叫我爺爺,那你是沐天昊的孫子?”
沐雨石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恩,我叫沐雨石。”
軍如山大喜,沐王府果然還有血脈存在,真是老天有眼啊,軍如山将沐雨石擁入懷中,開口道:“雨石長大了,上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才剛出生,現在已經十幾歲的大小夥子了,好,很好!”
沐雨石躺在軍如山懷中,開口道:“如山爺爺,沐王府是不是…”沐雨石沒有繼續往下說,十幾歲的他已經開始逐漸成熟,有些事情他想得到。
軍如山點點頭,歎了口氣道:“我趕到沐王府之時已經晚了,沐王府已經沒有一個活人,我還以爲我還以爲就連你也…還好,你還活着,跟爺爺走吧,沐王府已經不複存在了。”
沐雨石突然臉色大變,開口道:“爺爺,救救我姐姐,求你救救我姐姐。”
軍如山一愣,接着眼中露出一絲喜色,開口道:“你姐姐?沐雨亭?她還活着?”
沐雨石點點頭道:“我和姐姐在竹屋釀酒,突然出現一群殺手,姐姐爲了救我和他們厮殺起來,我怕連累姐姐所以獨自一人逃了出來。”
“哦?”軍如山點點頭道:“快,帶爺爺去竹屋!”
幾分鍾後聶炎和軍如山出現在竹屋,可這裏早已空無一人,沐雨亭究竟在何處呢?軍如山和沐雨石一臉的焦急之色。
“無塵,看看能不能找到沐雨亭。”聶炎對着剛剛抵達的無塵開口道,這時也就隻能看無塵的了,因爲無塵乃水靈體,在雨中的感知力遠遠高于比他厲害許多的人。
無塵點了點頭,将手放在腳下的雨水之中,然後閉上眼睛開始感知周圍,一分鍾過去了、兩分鍾過去了,五分鍾過去了,所有人都焦急的等待着。
突然無塵睜開眼睛,開口道:“找到了,在十幾裏外,他們正在戰鬥情況不容樂觀,我們必須馬上趕過去!”
軍如山和聶炎眼色一亮,聶炎開口道:“前面帶路。”
一片小樹林之中,沐雨亭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右手上的青紅寶劍上已經沾滿了鮮血,雖然在取巧之下殺死了兩個黑衣劍客,但她也被對方的寶劍劃傷幾處,傷口不大還不至于流血過多而緻命,但對于此時的沐雨亭來說卻是異常難受。
“銀舞~”
沐雨亭大喊一聲,雖然此招對這群黑衣人用處不大,但她現在也就隻能拖延時間,如果沐王府沒有人前來那麽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了,不然在沐王府的地界上自己受襲肯定瞞不過沐王府的眼線的。
“長空邀月~”
沐雨亭不斷的使出劍招,可都被黑衣劍客化解,而此時沐雨亭被團團包圍想要逃走已是不可能,所以隻能咬牙堅持。
黑衣劍客的劍法犀利無比,沐雨亭也是躲閃不易,這不,又被劃出一道口子,沐雨亭雖然強忍着傷痛,但身體内能量的流逝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情況不妙啊~
“風影戲月~”
沐雨亭不斷的揮舞着手中的青紅寶劍,頓時寶劍發出數道劍氣,向着四周蕩射而出,劍氣所至霸道無雙。
然沐雨亭的劍氣卻隻給對手帶來一絲絲傷害,這傷害卻不足以緻命,所以這一劍幾乎是無濟于事。
沐雨亭趁着機會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希望能恢複一些傷勢,可黑衣劍客并不給她休息的機會,手中寶劍化作漫天的繁星向着沐雨亭砍去。
沐雨亭的退路被封死,而此時她已經是沒有再戰之力,看着十幾個鋒利的劍刃向着自己砍來沐雨亭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完了!”這一刻沐雨亭閉上了雙眼,她不怕死,但她怕弟弟也遭到毒手,現在唯一希望的便是弟弟能逃出去,好好地活下去。
一會兒過去,想象中的冷鋒并沒有出現,沐雨亭奇怪的睜開眼睛,看着前面那一具高大的身影,折服身影她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
軍如山轉過頭,微笑的看着沐雨亭,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開口道:“雨亭,沒事吧。”
沐雨亭心中震驚的無以附加,看着前面似曾相似的面孔,開口道:“你…你是如山爺爺!”
軍如山點點頭,抱歉道:“對不起爺爺來晚了,讓你吃苦了。”
沐雨亭搖搖頭,感激道:“一點都不晚,若不是爺爺出現,恐怕雨亭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軍如山沉重的歎了口氣,手指在最前面的一個黑衣劍客身上一點,那劍客便倒了下去,失去了生機,軍如山乃先天高手中的高手,對付後天一指足以!
很快的,軍如山将所有黑衣人全部殺死。
聽見軍如山那一聲長長的歎息,沐雨亭就知道沐王府完了,沐雨亭沒有哭出來,而是很堅強的挺了下去。
“姐姐!”
這時遠方傳來弟弟沐雨石的聲音,沐雨亭心頭一喜,雖然家沒了,但至少弟弟還在,低低是他此時唯一的親人,頓時姐弟倆抱在一起痛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