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公交車上的聶炎歎了口氣,自己身價起碼過億,可是卻連一輛車都沒有,也是有夠悲劇的了,看來自己明天得買輛車了,不然以後天天擠公交也不是個辦法,這大白天的自己也沒有辦法急速移動第一人太多了容易撞到,第二太駭人聽聞了,聶炎怕吓到小朋友。
公交車經過市區,上車的人越來越多,聶炎靠在椅子上吹着空調,這時一個年約七旬的老人上車,聶炎站了起來将位置讓給老人,老人說了聲謝。
車繼續行駛,這時一個全身褴褛的中年人走上車,他一上車頓時一股難聞的氣味讓門邊的人都忍不住的皺眉,這味道雖然不重但卻刺鼻,而且發出的那種腥臭味讓所有人都覺得很不爽。
聶炎看向那人,那人一手一個安全帽看樣子應該是工地上的建築工人,另一隻手抱着一盆非常豔麗的鮮花,聶炎忍不住的在鮮花上看了看,這鮮花聶炎從未見過,但卻給聶炎一種十分有靈性的感覺。
“操,那麽臭。”這時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忍不住開始叫罵。
随着這一聲的叫罵,車上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小聲叫罵,脾氣好一點的則偷偷地打開窗子透透氣,脾氣暴躁的則指着那建築工人謾罵。
“全身那麽臭就别坐車了,你這樣會讓一車人臭死的!”一個中年婦女開口說道。
那個中年建築工人臉色越來越紅,今天他本是在工地上幹活,卻突然接到電話說女兒病了,從工地到醫院距離有很長一截,他又舍不得打車,所以才坐車過來的,他也知道自己的一身味道會讓其他人有話說,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以前他都是一個月回一次家,回家時爲了不給家人和路人嫌棄所以他都将自己洗的幹幹淨淨,可是今天老婆突然打電話說女兒生病了,而且好像挺嚴重所以他放下了手中的活直接坐車過來,可是盡管他知道自己會遭到别人的嫌棄可也沒有想到他們會直接罵出來。
此時他身邊三米處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他坐在前門橫凳下面凸出來的地方,臉一紅一白的,他是工人沒有錯,他是髒是臭,可是他也爲這個城市付出了自己的全部,整個城市的高樓大廈不都是像他一樣的建築工人建築起來的麽?
聶炎無奈的看着那建築工人,這些氣味對他來說并沒有什麽,可是這些人說的話的确太難聽了,突然視線之中一個幾乎透明的東西從工人的身上發出,聶炎一愣看向那工人,隻見一個透明的氣泡緩慢的飄向車頂,聶炎眼光一亮,在氣泡之中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獲得靈韻一百!”聶炎眼中驚訝異常,這工人身上怎麽會有靈韻?這不可能?
突然,聶炎的視線集中在工人手中的花盆上,那異常豔麗的花朵之中似乎存在着某種特殊的活力,難道這靈韻是從這花朵之中飄出的?
聶炎沒有動,一直觀察着工人和他手中的花盆,果然三分鍾後哦花盆再度飄出一個氣泡,氣泡慢慢的飄起撞到車頂之後裏面的靈韻被聶炎吸收。
又是一百點!!
聶炎眼光一亮,三分鍾一百點靈韻!!這花朵究竟是什麽?爲什麽會有靈韻?
很快的聶炎到站了,但是他并沒有下車,而是繼續随着車前進,半小時聶炎獲得了一千多點靈韻每次都是整整一百的靈韻,這讓聶炎對這花朵更加好奇了。
車還在開着,車上的人也越來越少,偶爾有上車的人都隻是皺皺眉然後坐在離他很遠的位置,聶炎也坐在一個座位上,不費一絲力氣的收獲着。
車子在一個比較小的縣城停了下來,聶炎知道這裏叫做三河縣,不過聶炎從未來過這裏,建築工人下車聶炎也跟着下車,就這樣跟在工人的身後。
可能是這工人走的比較急所以口袋中的幾張百元大鈔漏了出來,縣城本就是人多眼雜的地方,小偷又多所以很快的工人口袋中的錢就被小偷看見,兩個小偷一前一後将工人口袋中的幾千塊錢全部拿走。
聶炎将一切看在眼中,看着工人筆直的向着醫院之中走去,聶炎轉身進入一個小巷子中。
“嗨,今天收獲不錯,足足有三千五,夠我們幾兄弟喝幾杯的了。”一個小偷将偷到的錢拿出來數了數對着身邊的一個同伴笑道。
“嘿嘿嘿,估計那個傻逼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錢丢了吧。”另一個小偷譏諷的笑了笑開口道。
突然,眼前視線之中出現一個人影,兩人急忙擡頭看着那突然出現的人,眼中露出一絲謹慎!
聶炎冷冷開口道:“右手有腳卻不知自食其力,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這我懶得管你,可人家拿來救命的錢你們也偷,所謂盜亦有道今天我必須懲罰你,你們自斷一臂我放你們離去,否則讓我出手你們的下場也就不是那麽好受了。”
“斷你麻痹,老子先斷了你!”突然出現一個年輕人,還在那大放厥詞兩個小偷不高興了,尼瑪你算個鳥也來教訓你爺爺,兩人兩處刀子向着聶炎沖去!
聶炎眼睛一眯,任由兩人的刀子看在他的身上。
“叮叮~”
兩聲金屬相交的聲音,兩人的刀子看在聶炎的身上,不過手中傳來的震感令兩人感覺事情不妙!
“最後被你們一次機會,真的别讓我出手。”
那冷冷的聲音再度傳來,令兩人渾身一抖,其中一人仍舊拿出刀子刺入聶炎的肚腹之上。
“叮~”
傳來的仍舊是令兩人絕望的聲音,聶炎看着那出刀的小偷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手掌緩緩伸出!
“啊啊嗄~”
巷子中傳來一聲聲慘叫聲,聶炎将這小偷的四肢全部廢掉,此人這輩子就隻能在病床上度過了,沒辦法聶炎給了他機會,可是他沒有把握住。
聶炎眼睛一轉,看着另一個小偷冷聲道:“你也想試試這分筋錯骨手?”
那小偷已經吓得渾身發抖,看着地上已經廢掉的同伴的慘樣,他知道今天是遇見高手了,自己的生死掌握在人家的手中,現在等待自己的有兩條路那就是出刀然後被人家打斷四肢,第二就是自廢一臂,雖然兩個選擇他都不想,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做一個選擇!
“啊~”
又是一聲慘叫,小偷将匕首直接刺入自己的手臂之中,頓時鮮血狂飙,瞬間将其身子染紅!
聶炎微微一笑開口道:“記住,盜亦有道,你們那些小手段能弄死你們的人多得是,多行不義必自斃,找一份自食其力的營生才能踏踏實實的過日子,我言盡于此!”
小偷隻覺得眼前一花,那年輕人就從眼前消失,連從自己口袋中的幾千塊錢一同消失!小偷突然覺得身子一軟,跌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用一隻還能用的手扶起已經昏死過去的同伴向着醫院走去~
“啊!~”
醫院的繳費處突然傳來一陣大叫,人們紛紛看去,那是一個渾身發出汗泥味的建築工人,此時他大叫一聲接着頹廢的坐在地上!
“我的錢,是誰偷了我的錢,那是給我女兒看病的錢!”農民工坐在地上大聲痛哭起來,剛來到醫院,說女兒小腹之中長了一個瘤需要馬上住院做手術,不然很可能會惡化,所以他才來繳費住院,可是一到繳費處才發現自己口袋中的錢全都不見了,這時他才知道自己的錢被人偷了!
“我蔣新才一輩子沒做過一件壞事,做人老實本分,可老天爲什麽要這樣對我!那是我女兒救命的錢啊!這群喪盡天良的人爲什麽要偷我的錢!”蔣新才跌坐在地上痛哭起來,幹了大半輩子沒攢下一分錢,因爲女兒身體一直不好,家中把大把的錢投在了女兒身上,可是今天女兒的小腹之中竟然長了一個瘤,禍不單行的是給女兒治病的錢竟然讓人給偷了。
無奈,深深的無奈!
蔣新才從未如此無奈過,一個樂觀的人從未覺得自己會被現實壓倒,以前就算再苦再累隻要看到女兒的笑容他都能從中得到力量,即便身上背負着無盡的壓力他也能扛下來,他認爲好人自有好報,可是今天的禍不單行讓他對這個世界絕望了。
這些年家中可謂是負債累累,今天又出現這樣的事情,讓這個一項樂觀的人的心瞬間崩潰,頹廢的坐在原地不知道心中在想着什麽!
聶炎看着坐在那裏的工人,慢慢走過去将他扶了起來,笑着道:“别灰心,上帝并沒有離你而去!”
蔣新才愣着看着聶炎,一臉不知所措。
聶炎淡淡的笑道:“我是和你在公交車上一路過來的,看到小偷偷你的錢,所以幫你奪了回來。”
說着聶炎将從小偷手中搶回的錢遞給蔣新才,蔣新才一愣,接着直接磕頭,嘴中不斷地喊着:“謝謝你,謝謝你~”
聶炎微微一笑,開口道:“别謝了,我是個醫生,帶我去看看你女兒吧!或許根本就不用動手術,手術傷身能不做最好不做。”
“恩人,你是醫生?可…可醫生說我女兒小腹中長的是瘤,怎麽可能不用手術?”蔣新才開口詢問道。
聶炎笑了笑,開口道:“一個瘤而已,隻有庸醫才會選擇動手術,放心交給我,你女兒啥事都沒有!”
“口出狂言!”
聶炎話剛落,身後就穿了一個不削的聲音,聶炎和蔣新才轉過身看着說話的人,隻見一個中年男子出現在兩人的身後,他一身白衣一看就是一個醫生,此時他面露怒色,看着聶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