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前站了許多人,這些人大多是來看熱鬧的,還有一些則是爲了給院長留下好印象所以前來支持呐喊的。
聶炎微微笑了笑,開口提示蔣魚兒道:“一會哥哥會幫你做個按摩,做時你可能會有些想吐,但你一定要忍着,等我允許你吐的時候在吐,我說的話魚兒聽懂了麽?”
魚兒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聽懂了。
聶炎微微一笑,靈力運用在掌心,然後伸出放在魚兒的小腹之上,然後就這樣開始揉起來,一點點、一步步的在魚兒的小腹之上揉捏。
起先魚兒并沒有什麽感覺,可是随着眼前大哥哥的手掌不斷的滾燙起來時魚兒感覺自己小腹之中熱氣翻湧,竟真的有一些想吐的感覺,幹嘔了幾下魚兒立馬停住了,因爲這個大哥哥說過讓自己忍着先不要吐,所以他不能繼續幹嘔,否則一不小心就會吐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聶炎感知着魚兒小腹之中的毒瘤早就已經被自己的真氣驅除,但爲了不驚駭世俗所以隻能繼續揉捏,手指在魚兒小腹上不斷摩擦的同時聶炎也将一絲真氣注入魚兒的體内,這絲真氣能增強魚兒的體質,不過用處并不大。
十幾分鍾過去了,魚兒的嘔吐感越來越強,憋得實在是有些難受,聶炎收回手将腳邊的盆端了起來道:“現在可以吐了!”
“哇~”
一大堆嘔吐物,頓時房間中飄散着一股腐爛的臭味。
聶炎微微一笑,看着宋院長道:“院長大人,魚兒體内的毒瘤我已經摘除了,你可以檢查一下。”
那麽快就摘除了?宋院長将信将疑的走到魚兒身邊,看着盆中的嘔吐物臉色頓時變了幾遍,盆中那一小塊肉球真的就是毒瘤?!!
這怎麽可能?行醫十幾年做過的手術無數,他一眼就能看出那毒瘤的真假,眼前盆中的毒瘤就和自己上個星期摘除的一樣,一模一樣!
心中的震驚無以複加,一個人怎麽可能隻用手揉幾下就能将肚腹中的毒瘤摘除?這可是超出了他的認知,不過不管怎麽樣他已經輸了,輸的徹底,眼前的年輕人絕非常人!
“我輸了!”宋院長開口說道:“我會遵循我們的約定!”
聶炎眼睛一眯,開口道:“諒你也不敢不按照賭約來。”
聶炎轉過頭看着蔣新才道:“帶我回你們家,我還有事情要說!”
蔣新才和妻子此時樂的開花,沒想到眼前的年輕人竟然如此神奇,就那麽幾下就将女兒肚腹之中的毒瘤給摘除了,真的是太神奇了,現在兩人對聶炎可以說是盲目的信任!
蔣魚兒的身體還是有些虛弱,需要人的扶持,幾個人就這樣的出院了,當然床前的兩盆神奇的花朵也被這一家人帶走了,當然就算他們不拿走聶炎也會提醒他們。
走到醫院門口,聶炎開口道:“蔣新才,你家裏有沒有可以給魚兒洗澡的木桶。”
蔣新才搖了搖頭道:“沒有,我們家都是用水桶洗澡的!”
聶炎想了想道:“這樣,你去買一個可以給魚兒洗澡的木桶回來,買個大點的别怕花錢,魚兒天生體虛必須要用藥療才能得到改善,所以需要一個木桶讓魚兒在裏面接受藥療,這樣吧,我陪你一起去,讓你妻子先帶魚兒回家。”
就這樣,聶炎陪着蔣新才給魚兒買了個木桶,回去的路上聶炎對着蔣新才道:“你是工地上的工人?”
蔣新才聽了點點頭,道:“是的,我是包工頭手底下的一個小頭目,專門負責高空作業,哎,沒辦法我這輩子就會這一點手藝,雖然危險了些但隻要能養家我也豁出去了!”
聶炎點了點頭,開口道:“在公交車上本來我早就該下車的,你知道我爲什麽跟你過來了麽?”
蔣新才搖了搖頭,說實話他還真的不知道。
聶炎笑了笑,道:“因爲你手中拿着的那一盆花,蔣新才告訴我這花是從何而來?”
“花?”蔣新才奇怪的問道:“你說在車上我手中捧着的花?那是我父親墳頭盛開的花朵,清明節時魚兒喜歡所以就将其挖出來了,怎麽恩人那花有什麽特别?”
聶炎點了點頭道:“對于你們來說可能隻是一盆普通的花,但是對于我來說卻是很重要,這花一共有多少?”
蔣新才沒想到父親墳頭的花對恩人竟然那麽有用,想了想道:“本來有五盆的,但死了兩盆,現在就隻有三盆了,其中一盆魚兒送給我讓我帶着,說隻要我講這花帶在身邊就如她在我身邊一樣。”
隻有三盆,聶炎想了想開口道:“那你父親墳頭還有這種花麽?”
蔣新才搖了搖頭道:“沒有了,就隻有五朵,後來我也去過我父親墳頭一次可是并沒有了。”
聶炎點了點頭,三朵已經很不錯了,至少給自己帶來的收益已經很大了,所以開口道:“賣給我吧,你可以開個價!”
蔣新才一愣,笑了笑道:“你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幾朵花還能從你要錢?你當我蔣新才是什麽人了!”
聶炎眼睛一眯,開口道:“要不要是你的事情,給不給是我的事情,三朵花三千萬如何?”
三朵花三千萬!!
蔣新才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别說三千萬就是三十萬他也沒見過啊,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父親墳頭長出的花朵竟然如此值錢。
雖然蔣新才被聶炎開出的價錢震驚了,但一碼歸一碼眼前的已經是他們一家的救命恩人了,自己不能再欠人家的情,所以這錢他還是不能要,遂開口道:“恩人,這錢我們不能要,這花就當我們一家報答恩人的。”
聶炎笑了笑,這蔣新才雖然缺錢但卻有着自己堅持的東西,也就沒有爲難他,但這個情聶炎是不可能不還的,想了想聶炎開口道:“蔣新才,我手中有個項目,你自己能不能吃下?”
蔣新才一愣,想了想開口道:“雖然我沒有獨自做過,但所有程序我都懂,應該不難!”
聶炎點了點頭,道:“那我就将這個項目送給你,不會沒關系,可以找人教你,不過你一定要把這個項目給我弄好。”
蔣新才嘿嘿一笑,以爲隻是一個小項目,至多不過幾百萬的項目,所以開口道:“沒問題,我辦事你放心!”
聶炎點了點頭繼續道:“把你那些兄弟也都叫過來,這個項目有些大,工人有多少我要多少!”
蔣新才一愣,問道:“有多大?”
聶炎笑了笑道:“我将整個西華山拿了下來,在那裏有一百億的項目,所以需要的人要多一點,這件事我可就交給你了,别讓我失望哦!”
“一,一百億?”蔣新才心中的震驚無以附加,早就知道這個年輕人十分多金,沒想到他竟然那麽有錢,一百億的工程就這樣交給自己、!
聶炎笑了笑開口道:“你就别去工地上了,早點做準備這個工程最多一個月就會啓動,把人都給我準備好,告訴他們來我們這裏工資是原來的三倍,不過豆腐渣工程我可不需要。”
兩人聊着聊着便來到了蔣新才的家中,不得不說那是一個小的連一輛轎車都放不進去的院子,院子中堆放着一些雜物,蔣新才的家中可謂是家徒四壁,連一個能拿得出手的東西都沒有。
院子的正前方就是蔣新才家那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瓦房,看着聶炎在不停的打量着自己的家蔣新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恩人,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聶炎搖了搖頭開口道:“沒什麽,半年前我的家也不比你家好到那裏去。”
蔣新才當然以爲聶炎是在開玩笑了,所以笑着将聶炎引進屋中,走進去才知道什麽叫家徒四壁啊,屋中幾乎連一樣家用電器都沒有,蔣魚兒此時正在家中的床上躺着,不得不說雖然家中很窮但卻打理的很整齊,從此可以看出蔣新才的妻子也是個賢惠的人。
走進房間聶炎就看到三顆神奇的花朵,和屋子中将近三千的靈韻,聶炎當然将其吸收,畢竟這三株神奇的花朵已經屬于自己了。
聶炎從戒指中拿出一個小瓶子,這裏面裝的是淬體液,聶炎将其交給蔣新才道:“這裏面有一瓶藥水,等下你将熱水做好,放入木桶之中,讓水能淹到魚兒的脖頸即可,然後倒入一滴這種藥水在裏面,一天一次最多一個月魚兒的體虛的毛病就不存在了,對了一滴即可多了的話魚兒就成大力士了。”
蔣新才激動的接過藥水,滿臉的激動,對着媳婦道:“孩她媽,你去做熱水,給恩人倒杯茶!”
蔣新才的妻子也是很激動,應了一聲走出屋子去外面燒水!
“兄弟,聽說魚兒出院了,我特地過來看看。”
這時一個聲音出現在聶炎的耳朵中,接着一個看上去很老實的中年人走了進來,手中拿着不少禮品,一進門看見聶炎坐在屋中臉上一愣,開口道:“呀,兄弟你這兒還有客人啊!”
蔣新才笑了笑,開口道:“少廢話,進來坐!”
然後向聶炎介紹道:“恩人,這是從小到大的好兄弟,也是魚兒的幹爹,陶偉,這些年爲了魚兒也是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