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狼不屑楚風,那他别的小弟也就不會再動手了,風水輪流轉,優勢一下變到我和劉凱一方,這會兒楚風就隻有一個人了。
“劉凱,你要是個男人,那就别裝烏龜,有種跟我單挑。你赢了,我永遠離開洛雪,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也不會把你們的事情告訴洛雪的爸媽和老班。但如果你輸了,你自己離開洛雪,永遠别出現洛雪面前,怎麽樣?”,楚風還是沒有放棄,用刺激劉凱的辦法把我撇開,而劉凱的面色也是鐵青,洛雪的臉色更是慘白,說不出的絕望,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好!就按你說的辦,我就跟你單挑,大家都是男人,希望你說話算數”,劉凱不顧洛雪強烈的反對答應了楚風的挑戰。
“慢!你們要單挑,這是個好主意呀!但是楚風,你我之間要先打一場,打赢了我,你再跟劉凱打,怎麽樣?”,危難之際,雖然肋傷還沒好全,不敢力拼楚風,但肯定會将他實力輪掉大半,到時候劉凱也就會有勝算,爲了兄弟,我也隻能把自己豁出去了,。
“黃兮博,你···你什麽意思?”,楚風的嘴唇開始抽動,對我的橫插一腳極度驚慌。
“沒什麽意思,劉凱是我的兄弟,你對他不敬也就是對我不敬。更何況洛薇又是我的女朋友,你爲難了她姐,也就是不給我面子。你說我能怎麽辦?”,我從來都不相信自己會找這種借口,而且還說得铿锵有力。而後一句話更是讓洛薇暴跳如雷,幸虧洛雪是個明事理的人,知道我是從權作想,硬是把洛薇的爆發給摁住了。
說完我便把肖磊爲洛薇買的長鋼尺和小鐵錘從手裏提着的袋子裏取了出來,右手拿尺,左手握錘,準備戰鬥。
“啊···!哈哈哈!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你們知道去年是誰跟林威單挑來着,還把林威給ko了?”,就在我要與楚風動手的時候,三狼打斷了我們,他一說到這裏,我就知道他要幫我了,看來他和馬鵬的交情真不一般。
“好像是一中的,是一個叫黃什麽的人幹的”,闆寸頭男答道。
“什麽叫黃什麽呀?啊!你小夥是什麽鳥屎記性啊,那家夥不就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麽?”,三狼又說道,這下楚風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沒想到ko一中扛把子的影響會有這麽強烈,楚風臉上現出三分懼色。
“你還要打麽?”,我趁勢對楚風加壓道,希望免掉一場肉搏,因爲我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康複,特别怕會有不好的後果。
“還打什麽打啊!不是有位偉大的老人家曾說過麽,敵人的敵人就是什麽?”,三狼向身後的弟兄們問道。
“我們的朋友”,三狼的衆小弟齊聲答道。
“那今天黃兮博和我們又是什麽關系?”,三狼繼續問道。
“兄弟!兄弟!兄弟!”,衆兄弟前前後後陸續的回答道,看來三狼和他的一幫兄弟平時混得很熟,也經常在一起搭調,難怪三狼幫在p市的影響力有那麽大。
“好!!!那麽楚風,你還要打麽?”,三狼又向楚風問道。
“不打了,既然我們都是這樣的關系了,我覺得沒必要再打了,就算打,我也不可能是ko過一中扛把子的人的對手,三哥,黃哥,這一戰,我楚風認輸了···”,可能是楚風看着我手裏握着的家夥,估摸着我也不是善類,三狼又站在我這邊,于是隻好妥協認輸,否則後果很嚴重。
事情得到了的解決,楚風不能再找劉凱單挑了,而且要永遠在洛雪面前消失,以後劉凱和洛雪可以不在受楚風影響而在一起了。
事後,三狼與我單獨聊了一會兒,劉凱他們也沒撇下我提前離開,看來是認可了我之前的做法。
從三狼口裏得知,原來他和馬鵬是初中同學,而那會兒我正跟随老爸在遠處讀書。三狼讀初中那會兒性格就很暴烈,在學校就愛夥同同學惹事鬧騰,于是他的父母就給他換了一個學校,就是我們龍陽鎮的初級中學。
剛來到龍陽中學的時候,作爲一個轉學生,也沒有什麽認識的人,大家都不知道他以前是個什麽養的人,而且的他暴烈的性格導緻他不合群,總有同學孤立他,欺負他,而就是在那會兒,他認識了馬鵬。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兩人都是性情中人,且都喜歡打架鬥毆,也就是在那時他們建立起了鋼鐵般的友誼,一起上天入地,逃學威龍。
三狼一直盯着我不放,說我是馬鵬托付他照着的人,非要拉我去喝酒,隻不過我以女朋友洛薇今天受驚吓了很鬧騰,先要送洛薇她們回校,忘他體諒爲由,委婉的拒絕了酒會邀請,說有空我再請他喝,這讓三狼不好再邀我,隻能離開。
在三狼他們離開之後,洛雪和洛薇直接崩潰了,肖磊還坐在地上痛苦的**,洛薇在照顧他,劉凱則是在安撫洛雪。
對于洛薇,之前說她是我女朋友的時候,的确是有些唐突,想着還是要向她解釋一下,當時是迫不得已。可當我接近洛薇的時候,她不願意理我,不管我怎麽解釋她都選擇不理睬我,總是埋着頭躲避我的目光。
好像又回到了我約她的前一晚,我恨透了十一洞門這個鳥屎地方,爲什麽總有那麽多的破事兒,就不讓人好好的過一下。
我們并沒有在法場逗留,洛雪和洛薇互相挽着手走在一起,我根本靠不上邊,劉凱攙扶着肖磊,我們離開了法場,在附近找了一家診所,幫助肖磊處理手上的傷。
我一路跟随,就怕我離開他們以後,楚風還會找來。但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卻成了外圍人員,洛氏姐妹對我一點表情都沒有,總是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離,隻有劉凱還會偶爾招呼我一下。
我很納悶,不就是說了她是我女朋友麽,抱一下又沒掉塊肉,而且之前都抱過兩次了,還多這一次麽,她還真以爲我願意呢。
但說句内心話,我覺得自己真的很賤,什麽都不值,掀開肩上的衣領,是一串清晰血牙印,血迹染紅了我的内衫,火辣辣的疼,痛得脖子上筋都硬了。
這美少女的血牙印該夠我紀念一輩子了吧,提醒我以後千萬别非禮女生,惹不起的。這樣劇情實在太搞笑了,我不禁自嘲起來。
對于肖磊的傷,診所裏的大夫說他處理不了,手背很有可能骨折了,讓我們去醫院。出了診所,我幫他們叫了一輛出租車,但是拉不下五個人,在劉凱的會意之下,我留了下來,沒有跟她們一起去醫院。
想想也對,洛薇現在一定是讨厭死我了,另外兩人這會兒對我也不待見。我跟上去幹嘛呢,去了隻會惹他們不高興,還幫不上什麽忙。反正他們已經安全了,我也無所謂了,在洛薇她們離開之後,又讓醫生幫我包紮了一下肩上的血牙傷口。
從來沒有一個人兜留在十一洞門過,也不知道爲什麽,包紮好傷口後的的我就是不想回學校,心情很複雜,就順着大街在遊蕩,忘記了在十一洞門會面臨很多危險,無意中又走到了關公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