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還很慶幸我已經搬出了212寝室,但是很多同學都認爲我住在那裏,從那些人看我的眼光裏,我能明白的江坤、郭小六、張華是什麽樣的渣皮了,我無辜的跟着他們被貼上了“二又二”的标簽。
這件事也進入了鳥窩老班的耳朵裏,緊接着龍哥和渣皮王和我又被例行性的批評了半節課,從此以後,鳥窩老班就喜歡叫我們幾個“二又二的”。
封名“二又二”後兩個星期,周六補課結束後,好不容易有了休息時間,沒事的我那是必須得去網吧耍上幾個小時了,便約了江羽柯一起去打cs。
到了網吧,交了十塊的預付費用,好不容易排到了機器,坐到一層油膩又有些酸味的網吧電腦座椅上,打開電腦,迅速進入cs模式,幹了兩場。
隻可惜技術太差,被人虐得掉渣,看來cs的技術是需要時間的磨練的,可自從住到了小姨家裏,就再也沒那麽多機會去網吧了,整天都被看死了,小姨給我要求就是每天晚上10點之前必須到家,不然就往我家裏打電話。
這個要求很殺血,反正是不能在網吧包宿了,隻有星期六補完課之後沒有晚自習,星期日不上課的時候可以過過瘾,但都不夠啊,我敢說除了龍彤,cs就是我最思念的東西,在我有時間的情況下,乒乓球已逐漸遠離我的生活。
接連被連殺,很是窩火,剛想再來一局的時候,變接到了一個電話,可是一看到來電顯示的電話号碼,我立馬傻掉了,這電話号碼,我太熟悉了,熟悉到讓我想趕緊找個地躲起來。
沒錯,這電話号碼就是老爸的,猶豫半刻,接還是不接呀,老爸怎麽會知道我的電話号碼呢,這下完蛋了,接了就是承認,不接的話,說不準能瞞過去,于是我果斷的挂了電話。
可挂完每個一分鍾,又打來了,我的心随着手機的震動而震動,手指顫抖着再一次摁了挂機鍵。這真是我的媽呀,好厲害呀。
“老黃,你搞毛線麽?怎麽不動了,快點走啊!!你個傻貨!”,看着遊戲裏的我不動了,做我旁邊的江羽柯急了。
“别叽吧歪歪!出大事了”,我緊張的對江羽柯說道。
“咋個了?”,江羽柯驚訝的問道。
“我爸打我電話了”,我緊張的看着江羽柯說道。
“那就接啥!”,江羽柯道。
“我不敢啊”,我道。
“不就接過電話麽,有什麽不敢的,他現在又看不到你在網吧!你怕什麽呀,真是個慫包”,江羽柯生氣的罵道。
“慫你媽個頭,我有電話沒跟我老爸說過呀,他這會打電話,肯定是要問我怎麽回事了,我敢說麽?”,這會兒我更來氣了。
“呵呵!就這點破事啊,把手機給我”,江羽柯道。
我将信将疑的把手機遞給了江羽柯,他接起了電話,“喂!你誰啊?”,“······”,“你打錯了”,接着江羽柯挂斷了電話,把手機扔給了我。
他的方法果然湊效,往後老爸再沒打過我電話,看來這關算是過去了,接着我我又和江羽柯在cs的世界裏橫沖直闖,直到把所有cs裏的地圖打了一遍。
晚上10點,江羽柯要繼續留在網吧包宿,而我則隻能準時準點的回到了小姨家裏,剛一進門,我就知道壞了,老爸和老媽和小姨一家已經坐在了小姨家的沙發上,而且安靜得可怕,臉色還那麽難看,都是一副請君入甕的樣子。
看到這幅場面,我知道自己的秘密肯定是暴露了,看來今晚隻能坦白交代了。
“過來,給我坐下”,果不其然,老爸指着旁邊的沙發叫我坐下。
“呵呵,爸,媽,你們怎麽來了?”,我心虛的問道。
“那你先想一下我們是爲什麽來,講給我聽”,老爸嚴肅的發話了。
“這個我哪裏知道啊,你們來幹什麽,我怎麽知道呢,不會是專程來看我的吧?”,這下我的心髒抖動得更厲害了,祈禱着千萬别出大事呀。
“對,我們就是專程來看你的,能告訴我你的那些衣服、鞋子是怎麽來的麽?”,老爸又繼續問道,老媽、二小姨和小姨父則是不說話,隻有表弟飛飛在一旁幸災樂禍。
看來還是沒能逃脫老爸老媽他們的法眼啊,事情敗露了,正當我在思索是怎麽被發現的,又要改怎麽說的時候,更壞的事情發生了,我的電話突然間響了。
“拿出來!!!”,老爸音量加大了。
沒辦法,我隻能老老實實的拿出了手機,上面的号碼是老媽的,完了,我三千多塊買的手機這下要報銷了,想着真是肉疼啊。
我也藏着掖着了,那樣做的結果會更慘,我直接把手機放到茶幾上。
老爸那過了手機,瞟了兩眼,遞個小姨父。
“呵呵,你小夥可以啊,用手機都比我們的好,還諾基亞n73,你這手機是哪來的?”,小姨父笑着問道。
“啪!”,還沒等我回答,臉色就一陣火辣辣的疼,兩眼冒金星,嘴角還帶有鹹味,我伸手摸了一看,嘴被大出血了。
“你個不長進的細厮兒,一天盡幹些歪門邪道,祖宗八代的臉都讓你丢盡了,你就這麽虛榮麽?啊?竟然會去幹這種事,我怎麽養了你這麽個禍害呀,今天我就打死你”,罵着我的同時老爸又要出手了。
隻是這一次被小姨父拉住了,我覺得他終于是發點善心了。隻是老媽對于我被老爸打耳光是一臉麻木的表情,不時的掉眼淚。
“小博,你要老老實實交代,你是怎麽賣的這些衣服鞋子和手機的,不然我也保不了你的”,小姨父對我說道。
看來這一次,老爸和老媽是真的火大了,看這架勢比上一次和林威的事都還要生氣。但是回頭想想,我也沒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呀,不就是假借他們的名譽在私底下做了點生意,整了點小錢呗,這又不偷不搶的,至于這樣麽,特别是被打得嘴角流血,我更是氣惱,我覺得老爸和老媽太過分了。
“我要交代什麽呀?我又沒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你們憑什麽這樣對我?”我挺直胸膛,很氣憤的頂了出來。
“你還狡辯,你說這是什麽?”,我剛說完,老媽拿出一個袋子,往下一倒,我之前和劉凱一起去買的衣服全被倒出來,堆在了茶幾上。
“小博,你現在能解釋一下桌上的東西是哪裏來的麽?”,小姨父問道。
“哼,還解釋什麽呀,這不是賭錢赢來的?難道還是天上掉下來的不成?”,小姨又開始發羊癫瘋了,老是喜歡捏造事實,火上焦油,她哪裏知道這是辛辛苦苦賣玩具賺來的錢。
“放屁,我什麽時候賭錢了,你哪隻眼睛看見了?”,火到了點子上,沒等小姨說完,我也不分什麽老幼尊卑了,直接對小姨開罵,因爲我最讨厭被人誣陷了。
“啪!”,臉上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疼,老爸又打了我一耳光,“你個王八蛋,怎麽跟長輩說話的麽,啊!我看你是賭錢賭暈頭了,你媽是誰你都不知道了,你氣死我了,我怎麽養了你這個麽不成器的東西”。
“那她憑什麽誣賴我賭錢啊,我什麽時候賭錢了”,我捂着臉憋屈的說道。
“你還沒有,你們那‘二又二’的美稱是怎麽來的,還有最近你們學校這賭錢可是出了大案的,你和馬彪是倒底怎麽回事?還有上次你在十一洞門打架的事,你得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不然今晚老子打斷你的狗腿”,老爸面部肌肉縱橫,看來是生氣道了極點,要動真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