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們在同一時段進行比賽的還有兩個班級,那就是二班和體育班的對決,不管他們誰赢,都将和我們争奪冠軍。我本以爲他們會在我們二又二隊和花之隊之前結束比賽,因爲體育班實在是太強了,隻不過讓人沒想到的是高二二班的理二隊同樣頑強,居然打到了加時賽。
這不得不贊揚一下二班的理二啦啦隊了,這支啦啦隊裏可是有大殺器級别的人物的,這大殺器不是别人,正是與龍彤平起平坐的校花級人物楊睛,二班除她之外就再沒有美女了,但即便如此,從效果上來看,隻此一人足矣!
體育班的女生比起二班來說還要更多一些,隻不過女漢子是主流,比起正常女生的水準還是差了些,任爾一群撕心裂肺呼喊,不如人家楊睛一人花枝招展。
他們的比賽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可比二又二隊和花之隊之間的比賽精彩多了,觀賞性也更高,都是技術流,身體對抗沒那麽強烈,更沒有那麽多的火藥味,比賽的質量很強。要是二又二隊碰到他們其中的任何一支,不知道還有沒有能走下去的可能。
而龍哥因爲他的母親來學校看他,跟着他母親走了,剩下的二又二隊所有隊員都在觀看他們的比賽,因爲我們想從中找到他們的弱點,以便對付。
理二隊裏有我們二又二的人江羽柯,他可是理二隊的絕對核心啊。而校運會的時候,體育班可是被我們班搶盡了風頭,如果進入決賽遇到我們肯定會往死裏拼的。也因此,我們更希望理二隊能赢過體育班的特中隊,把籃球決賽變成我們二又二的德比。
隻可惜特中隊的人實在是太強悍了,理二隊在加時賽裏因爲體力下降而失誤不斷增加,特種隊卻不存在這樣的問題,最後他們隻能含恨被特中隊扼殺在了半決賽裏,隻看我們能否爲同寝室友報仇了。
理二隊與特中隊的比賽結束,所有人各回各家,隻有我們二又二的人喜歡在賽後一起交流,龍哥沒在,我們也沒有去管他,一幫人夥同起江羽柯奔向了食堂。然而,就在我進入食堂之後,我有一種與以往不一樣的感覺,好像所有人都在觀察我,議論我,一開始我以爲是自己對之前籃球場上所發生的事的心裏作用,直到江羽柯一巴掌拍到我的肩上說道:“你小子行啊,夠福氣,居然把龍彤都給吻了,哈哈哈!”。
“看不出來呀,以後你就是我們二又二的第一牛人了,哈哈!”,渣皮王一語似有深意,我不好再去反駁,不然會越駁越黑。
不過說實在的,這樣的勝利,我從各種方面開心,夠我春風得意,青春驕傲了,姿态開始高昂起來。
兩日後的周六,決賽和季軍争奪賽同時展開,二又二對陣特中隊,花之隊對陣理二隊,想不到從高一二班同根而出的兩大校花人物第一次站到了對立面,代表各自的班級鬥豔起來,兩人成了觀衆席上一對最靓麗的對角。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我們班和體育班的比賽顯得很沉悶,龍哥完全不在狀态,頻頻犯規,而且犯規動着還很惡劣,已經引起了公憤,體育班的人也是毫不客氣的還擊。
最讓我不理解的是,龍哥每次接球之後都不傳,直接單幹,經常印着對方的球員直接突破上籃,每一次都是人仰馬翻,不過他的直闖殺傷倒是起到一些效果,不但能進球,還造别人犯規。
但籃球是團隊運動,龍哥一個人的貢獻也顯得那麽不明顯了,而且他打得還那麽累,上半場打完,我們已經落後對手十幾分,這比賽的節奏完全呈現出一邊倒的趨勢,而龍哥已經四次犯規了,再有兩次他可就六犯畢業了。
形勢不容樂觀,龍哥可是主力啊,又是面對體育班這樣的強隊,鳥窩老班也急了,左叮囑右叮囑龍哥不要犯規,但是龍哥今天就好像吃錯了藥,直接不說話了,我們都以爲他是自責而不好意思再發表看法。
到了下半場,龍哥沒有上,面對身體素質不差于我們,技術又比我們強的特種隊,還真的是招架不住,比分在不斷擴大,整個二又二隊就像丢了魂似的。沒有辦法,鳥窩老班又把龍哥換了上去。
可是龍哥剛一上去,又在對方内線上籃的時候打手犯規了,結果又讓對放連罰進兩球,鳥窩老班也沒把他換下來,看這态勢,估計是放棄這場比賽了,因爲落後得實在是太多。
第四節打到一半,我們已經落後對手近二十分,這已徹底丢失了赢的懸念,但是對方在校運會的時候被我們搶去了風頭,這下可不會這麽輕易放過我們,依然加強進攻,想以盡可能大的分差來羞辱我們。
這可是我們絕不願意看到的,因此每個人都拼了死命的防守,進攻偷襲,在雙方激烈的拼搶之下,身體對抗越來越強,犯規不斷增加。
終于,事情爆發了,龍哥在這一天還真就是吃錯了藥,居然在一次和對方中鋒搶位的時候,趁着身體對抗的時候,向着對方面門狠狠的給了一拳,接着就是兩顆牙飛到了地面,體育班的大中鋒立時躺在了地上,手捂着嘴,血不斷的從指縫中流淌而出。
球場上的局勢突然亂套,雙方的隊員瞬間互相撕扯在了一起。而我之前因爲龍哥不傳球,内外連不起來,我在外線就沒了多大的作用,直接被鳥窩老班撤了下來,和撕扯地點隔得遠,也就沒被攪進撕扯的人群中去。
但我在球場邊看着龍哥就像一隻困獸猶鬥在人群中,随意揮拳,都不知道自己打到的人是誰,直到鳥窩老班叫帶着我、楊飛和渣皮王強行闖入人群中間隔開雙方的撕扯,才把龍哥拖拽了出來,摁住駕回了寝室。
回到寝室,龍哥終于安靜了下來,也不再掙紮,隻是一個人坐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說,不時的掉眼淚,這樣的情況可是兩年來我們二又二裏所有人從未見過的,這還是第一次見龍哥掉眼淚。
男兒可是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龍哥肯定是遇到什麽事了,而且應該是家裏的事,她媽媽可是在我們半決賽那天來找過他的,但我們都不敢亂揣測,就隻能讓他自己一個人緩緩,隻要他不在亂來,我們作爲兄弟陪着就是,他自己要是想說,自然會告訴我們的。
差不多兩個小時以後,龍哥的老爸和鳥窩老班來了,他們進了寝室之後,就把我們寝室的其他全部請了出去,就隻留下他們三人。
龍哥的老爸可是市裏的大官啊,我們寝室的其他八人就站在走廊裏,相關的一句議論都不敢有,談論的都是别的事,最多的自然就是江羽柯和花庭偉的對決了。
這兩人分别是校一隊的首發大前鋒和首發小前鋒,又分别隸屬文、理科尖子班,這可是針尖對麥芒呀。他們的比賽人氣比起決賽可是高多了,最後還打到了加時賽。
能和體育班打到加時賽的班級實力絕對不是吹的,文、理尖子班從各方面來說基本算得上是勢均力敵,唯一的差别就是理科班的可信任輪換人比文科班多,因爲理科班的男生大都差不多是文科班的兩倍。但就這一點差别,決定了比賽的勝負,激烈的對抗之下,花庭偉他們班在體能存儲上輸掉了。
半個小時後,龍哥的老爸和鳥窩老班打開了寝室門,走了出來,鳥窩老班上前對我們說道:“麻煩你們最近多關注一下許子龍,他家裏有點事,最近心情不太好,如果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趕緊給打電話聯系我。還有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不要跟他提及今天發生的事,多關心關心他”。
“好的!”,衆人回答道。
“你們都是許子龍的室友,現在我們家小龍也就擺脫你們了,希望你們在平時多幫助他一些,盡量不要讓他他到外面去,回頭我會感謝你們的”,龍哥的老爸又對我們懇切要求到。
“是的,是的,許叔叔,我們一定會盡力照顧許子龍的,請您放心”,我作爲班長代表大夥向龍哥他老爸保證道。
“好的,那我就先謝謝你們了,如果發現他有什麽問題,你就直接聯系我,這是我的電話号碼”,說着龍哥他老爸從身上取出一支筆拉着我的手,寫了一串電話号碼。“我現在有急事就先走了,子龍就擺脫你們了”。
“請許叔叔放心,我們一定會的”,我又回答道。
龍哥的老爸說走就走,這一次處理龍哥的事貌似忙裏抽空了。看着龍哥的老爸走了,鳥窩老班也跟着走了。但有一件事我很奇怪,以往龍哥周六都是回家的,今天怎麽不回家呢,他老爸還把他擱在這裏了。但話說這種富貴人家的事,我還是少了解的好,該幹嘛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