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媽,原來是你這龜兒子陰我,有本事今天弄死我,否則老子以後一定殺了你,啊···!我一定要殺了你個雜種···!”,花庭偉此刻一定火帽瘋了,像他這樣的人,從小到大,哪裏受過這種鳥氣,不時狠話連篇。
現場的場面頓時激烈起來,幸好這段路上來往車輛較少,隻是偶爾有車輛或行人經過,但看到這場面基本上都是急行駛過,誰都知道五中附近很亂,哪裏還敢湊熱鬧,遇到這種事有多遠走多遠,以免牽扯其中。但花庭偉一行嘴裏開始不停嚷嚷,難免也會引起有心人的關注,要是報了警就麻煩了。
爲了安全起見,不引人耳目,魏文生作爲老江湖,眼見情勢不對,恐生變故,急忙叫起衆人弄他們出公路,再好作收拾。于是便對花庭偉六人又踢又打,連拖帶攆,直到隔松樹叢後面比較遠的地方才停下。
可停下之後,還沒等花庭偉站穩,忽然間我眼前閃過一道影子,“你他媽的龜孫子,叫你欺負我弟,啪!,叫你目中無人,啪!叫你搶我弟馬子,啪!”,原來兮髯早已脫下皮鞋,直接走到花庭偉面前,糾起花庭偉胸口衣領,一邊罵着,一邊用鞋底重重的在他臉上快速的扇打了幾個耳光後,再将他扔到了地上。
此時花庭偉臉上立時多了三道鞋印,這下可真把花庭偉逼急了,他可是靠臉在女生面前混得呀,一張作爲驕傲本錢的俊臉居然這樣被人糟蹋,這樣的奇恥大辱,他還真忍不了,不過比起他對我的侮辱,對我來說,這又算什麽?
果然,花庭偉被扔到地上之後立馬反水,忽然間站起來咬着牙向我沖來,此時被兮髯的舉動驚住的我一不留神被他撞了個仰翻天,屁股和後腦勺連續接地,摔得一陣生疼,我本受傷的地方由于肌肉拉扯,又跟着痛了起來。
花庭偉這一招徹底激怒了我,我隻恨自己傷未好,沒能耐親手收拾這厮。看着我倒地,兮髯急忙幫我扶了起來,才剛站穩,我不顧身上疼痛,迎着花庭偉的頭就是狠狠的一腳蹬踹上去,随着“啊!!!”的一聲慘叫,還了他一個癞蛤蟆四腳朝天。
人在年少輕狂的時候,總會有一些自己沒法想得明白又沒法忍得住的沖動,怒意與嫉妒的結合,總能讓人做出一些缺乏人性道德的舉動。在他的俊臉添加了第四道鞋印後,我還是覺得不夠,我恨這個搶走龍彤的人,我決心要侮辱這個所謂的人中宋玉,要徹底摧毀他的尊嚴,要讓他一輩子在我面前擡不起頭來,平衡我在龍彤身上的失意。
再一次來到花庭偉面前,他貌似被我這一腳踹得不輕,不知是裝死還是真的暈死,此時的我已徹底失控,“嗞!”的一聲,拉開褲子拉鏈,掏出老二對準了他的頭,準備放出憋了一下午的聖水給他洗頭。
現場的人,沒有一個阻止我,或許因爲這不是他們的仇,更或許是他們見不得這驕縱的二代高富帥,有意讓我侮辱他。幾近瘋狂的我此時此刻遇見了刻骨銘心的仇敵,隻有用這樣在**和精神得到雙重釋放的同時摧毀掉對手最後一絲作爲男人的尊嚴,才是找回尊嚴的最好最爽方式。
可就在我剛要尿出來的時候,“住手!!!”,“再打我要報警了!!!”,左耳方向突然同時傳來兩道熟悉的聲音尖叫嘶喊。
慌張之下,側身轉頭一看,操了,竟然是龍彤和楊睛同時拍馬趕到,而且已經沖入場内。而此時憋了一下午的我,内急在即,怒龍挺拔張口,未及收藏,卻早已飛流直下三千尺,何以斷流,如此尴尬場景,現場直播于雙姝眼前,立時吓得兩大美女花容失色,尖叫蒙眼,互抱懷中。
“你們趕緊過來啊!!!”,情急之下,我隻希望有人能站到我與雙姝之間進行遮擋。
隻可惜在這關鍵時刻,現場就沒一個人前來救場,打人的和被打的都是一樣不壞好意的表情對我奸笑,對他們來說這樣的好戲不管是誰都不應該錯過。
因此,我被賣了。無奈之下,還是秉承了前人的一句古話,“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人生最尴尬一幕莫過于此,居然在兩女神面前尿了,而且還被人家盡收眼底,此時法人我真希望自己還是毛片中的嬰兒,那樣就不存在罪惡感與羞恥感了。直到完事之後,我迅速收起,龍彤和楊睛終于分離開來,看向了我,卻都是一臉通紅,估計是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這種場面吧。隻不過兩人的突然到來讓人想不明白,她們到底是怎麽知道的?又是怎麽找來的?
龍彤的到來終讓花庭偉逃過一劫,而尴尬的場面也讓我清醒一些,免做了一件壞事。此刻隻見她一路急奔到花庭偉身旁,伸手扶起他探看傷勢,一邊哭一邊搖喊,時不時的回頭看向我,那眼神幾乎可以殺了我,直接把我當成了惡毒的歹徒。
面對此情此景,我忽然回想到了籃球賽裏花庭偉被我一腦掌打到在地時的場景,整個人心頓時低沉下去,突然間感覺到這一架打得一點意義都沒有,縱然我打死了花庭偉,龍彤也不會喜歡我,反而隻會加深龍彤對我的厭惡和仇恨,對花庭偉更加的關心和憐憫。
而楊睛則是直接把矛頭直指向了我,一副潑辣無皮的樣子勢要爲花庭偉找回場子,對我一頓拳打腳踢,不依不饒,雖然沒幾分力道,但落在我受傷淤血的地方還是一陣生疼,随口還伴有“沒羞恥!不要臉!”,“死流氓、沒人性,活該被人打成臭豬臉”,“···”等等一系列的罵人話語。
顧及楊睛是個女生,我也不好對她做什麽動作,不然更會被冠上流氓的罵名,隻好一邊躲閃逃避,一邊伸手上前抵擋。隻是有時候這人你越不願流氓就越容易幹出流氓得事,曾經在郭曉璃身上發生過的事再一次重演,混亂之下,不經意中忽然感覺右手按壓到了一團豐滿的柔軟,乍看魔掌已貼在了楊睛那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傲胸之上,頓時弄得我臉上一陣發燙。
這一幕的發生使得兩人突然停頓,随着楊睛的再一次尖叫,我也閃電般的收回了犯罪之手,這一下楊睛徹底怒了,對我用的都是狠招,不是風雲腿就是九陰白骨爪,而我也再不敢伸手抵擋或是防禦,反而用手擋着臉任憑她一陣撕扯亂掐,直到最後連我頭上的紗布都抓掉了,叫我好不狼狽。
看到現場情況生變,魏文生立馬叫上大夥擋開了楊睛,架起我直接奔向了公路,把現場留給了龍彤和楊睛。緊接着車後傳來破口大罵,“一群窩囊廢,死色狼,有本事别跑留名字啊!姑奶奶我保證找人弄死你們,呸!!!”,顯然也隻有楊睛能有這豪放的勁了。
不過聽了她的罵聲,我不由有些慶幸,她竟然沒認出我,或許是我一頭紗布,皮包眼腫,掩飾了原來的面貌吧。回到公路,一夥人迅速的上了車,将面包車掉頭後,轟起油門直接逃走。
一路上想想剛剛發生的事我總有些後怕,一直心神不靈,感覺是闖禍了,要是花庭偉龍彤和楊睛報了警可怎麽辦?再摸摸自己的手臂和脖子,到處火辣辣的,都是是楊睛的指甲劃痕,身上被她掐到的幾個地方還隐隐作痛,女人真是惹不起啊,就奇了個怪,她們怎麽就那麽喜歡抓人和掐人,楊睛和郭曉璃真是典型的代表,幸虧蒙了臉,差點被破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