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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擔心妖女替我頂的那幾棍子,不知道她傷得重不重,在花庭偉車上的時候看起來倒還正常,不過就算有什麽事我也幫不上忙了,因爲人家爺爺可是出了名的外科醫生,隻要妖女回到家裏,什麽問題都好辦,想起在醫院裏他爺爺和我說的話,這妞兒估計是被關禁閉了,手機肯定也被沒收,雖然一時半會兒聯系不上也不打緊,但隻要她能平安就好了。
與龍哥他們一夥兒來到了他們家郊外的老宅,他的爺爺奶奶見到我們很高興,像是有很久沒見過這大孫子了,把家裏所有好吃的東西都拿了出來,龍哥的胃口倒是不怎麽樣,也就便宜了我和李牧他們幾個。
因爲龍哥的老爺找他老爸達成了一個意見,在村上請了個正在念大三的女生給他當家教。據說這女生以前是P市一中的學霸,名叫許叢花,因爲高考志願填報太高沒取上,才被調劑到京城師範大學的。
這暑假才剛回到家就被龍哥的老爺給找上了,加上龍哥家的背景,再想着自己以後的前途可能還得求着人家,看起來有些腼腆的她也隻好答應,每天都早早的來給龍哥補課。而龍哥接受補課也是他老爸同意他呆在老爺家排練的條件之一,由他老爺負責監督他補課。因爲覺着有我們幾個陪他學習效果會更好,便讓家教把我們幾個也順帶補了。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我沒有再去補課,吃龍哥老爺家,住龍哥老爺家,對我身上的傷,他們也不多問,還幫着我換藥,可能是龍哥向他老爺打過招呼了。
說實在的,這學最姐長得白白胖胖的,戴着一副大眼睛嗎,也不知道多少度,但聲音還蠻好聽,看起來可愛又不失傳統,但龍哥和孟啓凡這倆纨绔子弟老喜歡逗她,總問她些不入流的事情,每次都氣得她說不出話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我能感覺得到這學姐很幸苦,強顔歡笑,一直在勉強自己教我們。
畢竟是爲龍哥這樣的人服務,她給我們講得很詳細、很認真,比我在加強班聽的強太多了,這期間最珍惜資源的莫過于我了,請教她最多的也是我,而她也很願意教我,還給我講了許多大學裏好玩的事。隻不過龍哥卻是一生在福中不知福的貨色,補課從頭到尾都在打哈哈,他就隻喜歡研究樂譜,不管他老爺怎麽說教都沒用,還是我們其他幾個人幫着勸着,好歹還算喂了點,真有種陪公子讀書的感覺。
可一到下午的排練,最差勁的可就變成了我,因爲在音樂方面,除了遺傳了老爸優良的嗓音條件和超高的肺活量,其他的全部扯淡,好在我還有态度在。
排練的歌曲是龍哥請他老爸選的,初衷可能是爲了在演出時能得到自己這位重份量親爹更多的關注吧,不過龍哥老爸也很會選,分别選了的山鷹組合的《走出大涼山》和崔健的《新長征路上的搖滾》,一首很有節日情懷,一首體現時代特色,也都帶有一定的地域性質。當然,龍哥老爸很有可能是崔健的粉絲,才能找得這麽和我們口味。
雖然也不好學,但至少沒英文歌那麽費勁,都是孟啓凡他們教一段,我就唱一段,再結合原聲光碟對比,直到他們滿意爲止。這樣的時光過得很惬意,二又二樂隊的排練進度還算可以,一個多星期的家教補課也獲益良多,農曆六月二十四的火把節即将來臨,被邀請參加演出的我們也将要前往節日活動舉辦地。
這麽長時間過去了,楊睛一直都沒聯系我,心裏還是有些着急,總控制不住去想她,在前往火把節節日活動舉辦地之前,我打算去找一下楊睛,因爲有很多話要對她說。
當再次來到衛榮小區前,我一下傻掉了,我隻想着楊睛家在這兒,卻不知道她家是那棟樓第幾單元,而我也不能就這麽找上她家去呀,真是頭疼,無奈用起了電視劇裏的土辦法,蹲點等。
這估計是我等人最久的一次了,兩三個點過去了,愣是沒有一點情況,直到看見一輛凱迪拉克CTS的到來,仔細一看,開車的人正是花庭偉,可他很快,我還來不及攔截,他就直接開進了衛榮小區,我也不好在跟進去。
但起碼情況有了眉目,我隻要繼續等,不怕他不出來,他不是妖女的弟弟麽,他去的很可能就是妖女家,等他出來的時候,說不準妖女就會跟着出來,就算不出來,我也可以攔住他問問情況。
當再次看到凱德拉克出來的時候,我提早便站在了衛榮小區的大門口,剛好擋住了花庭偉的出路,當他急刹住車後,我看了一眼車上副駕駛的位置,一時間讓人心碎畫面再次浮湧,我一直以爲再遇上這樣的場景,我肯定能鎮靜下來,但不知道是爲什麽,沒被凱迪拉克撞上,卻貌似被撞上了,我感覺心髒又在漏血,血線延綿,一種莫名的痛是因爲副駕駛座着的不是楊睛,而是龍彤。
“你個厮兒,想找死滾一邊去,别跑這來搭上我”,車前被人擋路,還差點撞上,花庭偉火冒三丈,打開車門下車向我沖來。
“我沒别的意思,就想問你點事,你告訴我,我就離開”,他的吼罵将我的心神立馬掰扯過來,我想起了正事,便向他問道。
“哼!有你這麽找人問事的麽?實話告訴你,你的忙我幫不上,我們要去參加火把節演出彩排,你不也要去麽,趕緊讓開!”,花庭偉沒給我好臉,更何況我倆之間最敏感的話題——龍彤也在車上。
“我現在隻關注楊睛,與龍彤沒有瓜葛,你用不着這樣”,我說完向車裏的龍彤看來一眼,而她也看向了我,突然間對視,她的表情有些僵硬,一副很驚訝的樣子,也許是被我這幅傷後包紮的樣子驚到了,使得她有些慌張的扭頭回避。
對我的話,花庭偉表現得很不屑,冷笑一聲道:“啊!對了,我姐有話叫我傳給你,她說不想再見到你,請你以後别再來打攪她,識趣的就滾遠點,啊!呵!呵!”,說完便甩身想走。
“這不可能,你姐不可能這麽說的,她什麽時候叫你傳的?在哪叫你傳的?”,我不會就這麽放他走,知道他是氣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說道。
“什麽不可能啊,都說這麽清楚了,你還想怎樣啊?”,花庭偉對我已經不耐煩了。
“幫我把這封信給她,我就讓你走”,我順手從兜裏拿出了一封信,這是來找楊睛之前就事先準備好了的,把想和她說的話寫在了信裏,萬一見不着她,就想辦法送信給她。
看着我手裏的信,花庭偉再一次冷笑道:“你怎麽還不懂啊,你和我們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就你?也配得上我姐,配得上彤彤,也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趕緊滾吧,有多遠滾多遠,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對于花庭偉的話,此時的我非常惱怒,如果不是看在他和楊睛血緣關系的份上,我當場就會放倒他,怎麽說輪滑場的事也是多虧了他的,而且龍彤也眼睜睜的看着,太暴力了真怕吓着她,這樣做不好。
“那算我求你,如何?”,這一刻,我隻能選擇低頭。
“哼!哼哼!好吧!”,花庭偉第三次冷笑,好歹取了我手上了信紙。
我松開了他的左臂,他也散開了我的右手,轉身走向凱迪拉克的車門,此時,一雙呆滞的眼從車裏看向了我,那人表情黯然,我也看着她,這一次對視,我們都沒有回避,直到車子發動駛離。
看着遠去的凱迪拉克,我終于松了可以口氣,可接下來的發生一幕卻我茫然,行駛中的凱迪拉克從車窗裏扔出了一件薄薄的物事,正好是那封我寫給楊睛的信,接着一直手伸出車窗搖擺起來。我隻能苦笑,人不可貌相啊,長得這麽玉樹臨風,看起來十足的謙謙君子,居然會有這樣的人品,楊睛怎麽會有這樣一個弟弟呢,就想不通龍彤怎麽會看得上他。
而再接着發生的事,又讓我若有所思,思而刺痛。丢出信封後的凱迪拉克沒走多遠,卻又倒了回來,車右邊的前門打開,龍彤下了車,走到那封信前,将信撿了起來,然後上了車,再次與花庭偉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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