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說的對!”
周光榮猶豫了半天之後,還是承認了耗子的話,歎息了一聲,伸出手來拍了拍耗子的肩膀道:“還好有你在,否則我就犯糊塗了。”
“周哥,你能想通就最好了。”耗子也是松了一口氣。
說老實話,他也怕周光榮發起飙來,真給自己揍一頓麻煩了。
“但是……這個仇,咱們不能不報!”周光榮最後還是堅持要報仇。
“周哥……哎,我知道,我自有分寸。”
周光榮頓時冷笑了起來,整個人的臉上,出現了一股‘陰’狠。
事件太久了,他都已經有點不記得了。
在部隊的時候,許多人給自己取了一個外号,叫“瘋子!”
是的,瘋子就要做點瘋狂的事情。
……
距離上一次的和頭酒,三天後。
港仔這邊一直都在戒備森嚴,就怕何勝德的人,會突然的打過來。
可是,出人預料,一直風平‘浪’靜,并沒有發生任何的意外。
可就在他們所有人放松的時候,周光榮的襲擊,來臨了!
‘欲’擒則故縱。
想打你的時候,我偏偏不打,讓你白堤防。
不想打你的時候,我就特麽的打了,打你個措手不及。
當然,周光榮被耗子給說了之後,做事情絕對不會這麽冒失了。
此時此刻,在這個深夜裏面,歌舞升平。
對于許多人來說,已經進入了休眠的時刻,但對于‘混’這一行的人來說,夜生活才剛剛的開始。
那群港仔中,負責“黑貨的”負責人切爾西。
因爲這家夥喜歡看足球,而且老是支持切爾西,就有了這麽個外号。
照例,今天他有領着一群小弟,跑到酒吧去看賭球去了。
“西哥,嘿嘿……怎麽樣?今天又是老三樣嗎?”一個夥計湊上前去,笑嘻嘻的道。
“當然了,老子要最好的酒,最美的妞兒,最好看的足球。哈哈……”切爾西嘚瑟的說着。
“好的,你稍等!”
很快,啤酒一件接着一件的送了上去,還找了幾個美眉。
“哎喲,西哥,你好久沒來照顧我們的生意了。”
那幾個‘女’人看來都是熟客了,上去之後,就直接朝着切爾西的大‘腿’上坐了上去。
“哈哈,這不是前幾天跟何勝德那群俗辣起争執了嘛。這幾天,頭領讓我們防着點。”那邊的切爾西頓時笑了起來。
“哎喲,西哥,何勝德那群人可不好惹啊,最近還有幾個家夥來我們這裏收保護費呢。你可要小心點,他們到時候别去報複你。”
做窯姐兒的也有手段啊,表示關心你,讓你覺得很開心,覺得這‘女’人可能喜歡你,從而滿足男人那點可悲的自尊心。
當然,她是喜歡你的錢,讓你多多捧她的場子。
“他們敢?敢過來老子就替他們收皮。”在美‘女’面前,當然這貨要面子了,能吹就吹了。
“哈哈,西哥好威武啊!”
“就是就是,上次有幾個小‘混’‘混’找我麻煩,我報西哥的名号,都給他吓跑了。”
“哈哈,不說這些,來,我們喝酒!看足球。”
切爾西頓時笑了起來,一杯接着一杯,一杯接着一杯。
喝多了,就‘尿’急,當即就要去上廁所。
當即有幾個馬仔要陪他去,切爾西笑了笑,擺了擺手,“哎,哥幾個在這裏幫我看着,老子壓了不少錢呢,等下别輸了。都等着,我馬上就回來!”
說完,他走了出去。
那些家夥又美酒,有足球,有美‘女’,當然一個個都留下來享受了。
“我不是黃蓉,我不會武功,我隻要靖哥哥,下面那一坨!”
這切爾西一邊哼着h的小調,一邊在‘尿’池邊解開拉鏈放水,整個人一陣的享受。
渾然沒有發覺,身後兩人悄悄的‘摸’了進來。
那兩人相互的打了一個眼‘色’,一個家夥直接解下了自己的皮帶,而另外一個則去反鎖廁所的‘門’。
在哪切爾西還在哼唱着小調的時候,突然感覺脖子上一涼,下一刻一根皮帶死死的勒緊。
而且,那動手的人是将皮帶反捆,自己背對背的一扛,繩子朝下一拉。
這個姿勢能使出最大的力量,還能讓切爾西沒辦法反抗,沒辦法攻擊到身後的人。
切爾西漲紅了臉,感覺脖子上好緊,因爲這缺氧的關系,他臉‘色’都變得紫紅一片了。
他拼命地張大了嘴,想要大叫救命。
但是,脖子被死死簕住,根本發不出聲音來。
他用腳拼命的掙紮。
可這要他命的是兩個人。
一個死死的勒住皮帶,另一個則死死的抱住他的雙‘腿’。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流逝。
很快的,不可一世的切爾西,便不再動彈了。
那兩人确定這家夥死了之後,整理了一下,接着仿佛沒有發生過什麽一樣,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直到切爾西的小弟們,等了許久也發現自己大哥沒有回來,跑到廁所去找的時候,在隔間裏面才發現了他的屍體。
那家夥真叫一個慘啊。
臉‘色’完全是青紅‘色’的,瞪大了眼,因爲是被勒死的,舌頭伸得老長老長,大小便都失禁了。
而另外一邊。
“保護費啊!‘混’蛋!”
一個嚣張得頭目,領着一群小‘混’‘混’,走到了一個攤販前,一腳踹翻了人家的貨物,臭罵着道。
“啊,大……大哥,我們才‘交’了的啊!”
“你冚家鏟啊!你錢給的誰啊?”
“何……何勝德啊!”
“我丢!這裏是我們的底盤,什麽何勝德?不給錢,大家給我上,砸了他的攤子。”
說完,這嚣張的頭目領着一群人,沖上去就是各種砸。
那攤販大聲的叫嚷着,“不要啊!這是我生活的東西啊,我一家老小要靠它過活呢。”
結果,那些港仔聽了這話,不禁不停手,連那攤販也一起給暴揍了。
就在他們打得舒爽得時候,一輛遮擋着車牌的黑‘色’桑塔納,飛快的行駛了過來。
“嘎吱!嘭!”一聲刺耳的聲響,接着那家夥的幾個馬仔,全都被撞飛了出去。
“撲你阿姆!怎麽開車的?”
那領頭的家夥火冒三丈,頓時一聲臭罵。
可是,下一刻他罵不出來了。
因爲,車‘門’打開,一個戴着口罩,墨鏡的男人,直接一把手槍對準他。
“彭彭”兩槍之後,當場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