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
現在才想到跑,談何容易?
不說那煤老闆同不同意,周光榮和他的鄉親們同不同意,都是兩個問題。
“混蛋啊,沖沖沖,不準給我後退,你們這些混蛋。不想死,就給我沖上去,誰敢後退,我就弄死他。”那邊的煤老闆,扯着嗓子把所有人全都給臭罵了一頓。
那些家夥說老實話,既然煤老闆敢這麽收拾周光榮,回去之後也敢收拾他們。
一個個也是怕得要死,全都萎縮不敢上前,也不敢走,反正是相當的糾結。
他們繼續在這裏糾結着,周光榮可就不爽了。
“嘿,夥計們,給他們來點厲害的嘗一嘗,這些家夥顯然不知道,我們巷戰的厲害。我們要讓這些家夥明白,我的地盤!聽我的!”
“是!”
衆多的鄉親們,全都興奮的大叫了起來。
嚴格的遵照了周光榮的指示來做,他們如同受了專業訓練的士兵一樣,采用各種辦法,利用對這裏地勢的熟悉,對那些家夥進行伏擊。
這些進入其中,本來就已經神經蹦到了極限的古惑仔們,這一刻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是草木皆兵。
這邊一隊人馬剛剛小心翼翼的朝着前面走,後面一個小孩子在他們身後點了一竄鞭炮,朝着地上一扔。
“噼噼啪啪”的聲響不絕于耳,這些家夥吓得屁滾尿流,一個個轉身撒丫子就跑。
一邊跑一邊大叫着,“開槍了,這些家夥有槍啊!”
那邊有人聽到爆炸聲,就叫喊着踩到地雷了,踩到地雷了。
所謂的以訛傳訛,就是這麽來的了。
第一個人看到的是毛毛蟲,吓得大叫了起來,第二個人一說就變成了一個長毛的大蟲子,第三個會變成一條蛇,第四個會變成一條蟒,第五個、第六個就可能變成一條龍了。
這些家夥本來就吓尿了,再被這麽你傳一下,我吓一下的,一個個是屁滾尿流。
最後,看這些家夥被伏擊的,一個個的也差不多了。
周光榮站出來用力一喊,“弟兄們,沖啊!現在是時候了,有仇報仇,有恨報恨啊。”
“嚯!”
那些老農們早已經已經是憋着一肚子火了,一看這機會來了,個個兒都摩拳擦掌的大叫了起來,而後瘋狂的拿着各種廚具,沖了出去。
本來那群古惑仔們一個個的都快要吓尿了,現在看着這群沖出來要拼命的老農們,一個個的吓得屁滾尿流,趕緊的有多遠跑多遠。
所謂的丢盔卸甲,一瀉千裏,跟這就差不多了吧。
那邊的煤老闆站在原地,扯着嗓子不斷的叫喊着,不許退!不許退!
可是,一點作用都沒有,一群人還是老樣子,該跑跑,該閃人的閃人。
現在,周光榮這群人可不好惹,都是要命的時候了,誰還會爲了那幾個鳥錢,爲煤老闆賣命去啊?
“可惡,你們這些家夥,沒有義氣以後還怎麽出來混啊?”看着小弟們這一會兒跑得沒了影,頓時那煤老闆氣得原地破口大罵。
這邊的周光榮拿着一根扁擔,沖得最兇,一下一個,一下一個,頓時給那些家夥全都揍趴在地上了。
這一下,已經打到了那家夥的面前,狠狠的瞪着他。
煤老闆雖然是快要吓出翔來了,但這家夥吞咽了一口唾沫,還是要裝出一副很嚴肅的樣子來。
沖着周光榮,他無比緊張,結結巴巴的道:“你你你……你不要亂來啊,亂來我可就要報警了,你知道的?條子哪裏,我特麽可是有人的。”
聽了這話,想起在局子裏面的遭遇,周光榮就是火冒三丈。
“罵了隔壁的,打死你們這些貪污受賄,污染法紀的混蛋。”
說完,沖上去直接一腳踹了過去,當場給那煤老闆踹翻在了當場。
接着,掄起扁擔,一通狂毆。
那些老百姓們也恨死這家夥了,全都跑過來,一通的狂扁。
民衆的眼睛是雪亮的,他們恨得越厲害,怒火就越是厲害。
所以,幾下之後,直接把那家夥打得口吐鮮血的倒在了地上。
眼看在這樣打下去,真要打死人了,周光榮趕緊的上前道:“好了好了,大家快住手,再打下去,真的會出人命的。”
一聽到這話,頓時順子有點不悅了。
盯着周光榮,不滿的道:“周哥,你還袒護這家夥呢?打死他算了!留着這家夥也沒什麽作用,他這輩子做的最大事情,就是想着怎麽坑别人。你難道忘了,在局子裏面,他差點要了你的命的事實嘛?”
”我知道,正是因爲這家夥是這樣的人,我們更不能這麽做?他是罪有應得,如果殺了他,我們自己也犯了法,實在有點不值得了。”周光榮趕緊的拉着所有人,勸解着道。
可是,那邊的煤老闆是個傻帽,渾然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情況,還在哪裏鴨子死了嘴巴硬的大叫着:“來啊,來!你們今天弄不死我,我特麽的回去之後,一定要找殺人幹掉你們這些混蛋,殺死你們,殺死你們這群雜碎。”
聽到這些話,順子那是什麽脾氣?
終于,這家夥忍無可忍,搶過來一把鐮刀,直接一下劈砍了過去。
“住手!順子!”
“啊!”
“噗嗤!”
可是,已經太晚了,順子這家夥太狠了。
當初爲了拜周光榮,他可以狠下心來把自己的一根手指頭給砍了。
要知道,這種能對自己都狠的男人,對别人那是絕對不留情的。
就是那麽一鐮刀,一下子把煤老闆的脖子劃開了來。
後者瞪大了眼,滿臉的不敢相信,結果事實還是發生在了哪裏。
脖子上,止不住的鮮血不斷狂噴出來,他用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脖子,同時指着周光榮和順子,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最後,鮮血流盡,大家都在哪裏呆呆的看着。
臨死前,這位煤老闆,大小便失禁,一雙腿不斷的在哪裏抽啊抽的,看樣子實在是活不長了。
看着那邊手握着帶血鐮刀的順子,周光榮歎息了一聲,無奈的道:“你啊你啊,這一下可是惹了大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