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據說,周光榮那邊都有攝像頭,還有目擊證人拍下了照片呢,每個人的臉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結果,這話說出來之後,那邊的涵哥徹底的崩了。
他終于明白爲什麽在他們掃了場子之後,周光榮的人不來報複了。
原來,這家夥是想要借助條子的手,鏟除自己啊。
太狠毒了!
現在,涵哥也明白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多麽的不對。
周光榮這王八蛋不僅在他頭上拉屎,拉完還要問他借紙。
“混蛋!混蛋啊!”
現在的涵哥,除了大聲的叫罵之外,他已經找不到什麽可以做的事情了。
最後,事情很确定了。
有“目擊證人”,有監控錄像,什麽東西都有,這樣還不能讓他們坐牢的話,真是沒天理了。
于是乎,那邊涵哥的手下,被大批大批的抓了進去。
順帶的,條子也查了這家夥的這個産業,哪個産業,給他們弄得隻能是停業整頓了。
涵哥氣瘋了!
但是,在周光榮的身上栽了跟頭,沒辦法,隻能是憋着認。
現在當務之急,是人手被逮捕進去了,他的地盤怎麽辦?
沒有人去看守,現在就是特麽的一塊兒大肥肉,其他的社團包括光正會,恐怕會很想吞掉他吧。
“怎麽辦?現在怎麽辦?你們這些混蛋們,一個個的不是自吹自己是什麽在世的諸葛亮嗎?現在呢!事情特麽的大條了,怎麽一個個的拿不出個主意來了?白癡!”
在嘉禾幫内,一群人正在激烈的讨論着,幫主涵哥扯着嗓子在哪裏不斷的大叫着,臭罵着。
但是,他的手下們,沒有一個說話的,全都沉默着。
因爲,現在的情況下,他們能出什麽主意?
白上面,他們的人犯了事兒,被抓進去了。
黑上面,沒人手,跟對方滿倉的人馬對拼,隻有特麽的一個死啊!
原本之前很嚣張的阿炳,這一下成了衆矢之,每一個人都在不斷的鄙視他。
“你這貨,不是先前叫嚣得很厲害嗎?現在怎麽了?完全得慫了!我都不想說你了。”那邊的涵哥罵了一大通之後,繞了一圈回來,開始接着罵阿炳。
别人這麽說,阿炳這個刺頭肯定都翻臉了。
但是,他老大罵他,這貨可不敢接嘴啊。
隻能一個勁兒的默默承受。
最後,實在被罵得受不了了,這貨跳起來道:“老大,你别罵了,我自己做的事情,我知道怎麽去處理!”
“你想幹嘛?”看到這家夥被罵得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一副要拼命的樣子,确實把在場的其他人都給吓到了。
“我去殺了周光榮!這樣一來,什麽事情都解決了。”
原來,阿炳這刺頭就是刺頭,想的事情跟别人都不一樣。
在這種節骨眼上了,就要要打要殺的了,也是挺逗人的。
旁邊的涵哥頓時惱了,臭罵道:“白癡,你特麽傻了?現在事情已經是發生成了這幅德行,你就算運氣好,真把周光榮給殺了,哪又怎樣?罵了隔壁的,現在依然缺人手,萬一有誰發動攻擊了,我們可怎麽辦?”
一句話,讓阿炳啞口無言,完全的不知道該如何的回答。
因爲,事實就是這樣,事情已經發生了。
人已經給抓進去了,他們還能怎麽辦?還能玩什麽?
現在,不說光正會那麽龐大的社團大軍壓境過來,就是其他的社團發起攻擊,他們恐怕也要到大黴了。
一時間,現場的人們,似乎都感受到了如此恐怖的危機。
一個個的全都低聲議論紛紛了起來。
但是,吵來吵去,這些廢物還是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呢?
還是有個人,在嘉禾幫爲難的時候,站出來了。
誰呢?
色迷眼咯。
“咳咳,大家都怕,我之前也警告過你們,不要妄想和光正會鬥。至少,我們現在還不是這個級别。所以,兄弟們,你們從一開始的邏輯思維能力,就進入了誤判之中去。現在,情況已經這樣子了,你們還想着怎麽收拾光正會,這是不對的。爲什麽?爲什麽不好好的想一想,我們要跟光正會爲敵,這是爲什麽?”色迷眼一連竄的問題,讓在場的人,一個個都傻了眼。
“我說,色哥啊,你特麽的到底想要說什麽啊?”看着這家夥兜着圈子的繞話題,這些個的大老粗們,有幾個聽得懂的?
全都瞪大了眼,反問着色迷眼。
“哎……”
歎息了一聲,色迷眼沒辦法了,隻能是“咳嗽”了兩聲,接着話題道:“啊,我的意思是說……我們爲什麽想着跟光正會爲敵,沒想過跟他們爲友呢?”
“切!”
結果,聽了這家夥的提議之後,所有人都伸出了中指頭來,一陣的鄙視之。
看到他們這樣子,當即那邊的色迷眼,再次的解釋道:“我說,兄弟們,瞧瞧現在是個什麽情況?我們已經被逼迫到了這種程度。現在,我倒是要問了,嘿……瞧瞧,我們跟光正會爲敵,得到了什麽?哈,被人家逼到了這種程度。相反,如果和他們爲友,我們不會被欺負,不會再被攻擊。這一切,一開始就是個錯誤,爲什麽明知道是個錯誤了,我們還不去改正呢?”
說得是不錯,但這在場的都是小混混,講個球的深明大義。
他們哪一個不是“天王第一,老子第二”,讓他們和光正會和好,簡直是辦不到。
一看到現場沒有人同意自己的話,那邊的家夥頓時聳了聳肩,無奈的道:“好吧,你們一個個的都想不出個辦法來,屁都放不了一個。現在,我提議出來了,你們又有門戶之見,那當我沒說,也許你們有更好的辦法呢。”
一看色迷眼坐回去了,那邊的涵哥盯着在場的所有人,最後歎息一聲道:“我說,你們這些家夥倒是開腔啊,說句實話好不好?咱們現在改怎麽辦?該如何的挽回局面。我不知道,再這樣下去,社團還能撐得了多久?”
第一次,涵哥這麽急了,完全忘了那天逼周光榮的嚣張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