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涵哥,真是好久不見了。”
之前雙方的社團還在說要打要殺的,但這一會兒兩個老大坐一塊兒,親親我我,你抱着我,我抱着你的,比親兄弟還要親啊。
這幅嘴臉,比那些搞zz的還政客還要惡心!
在這道上混的人,最講究的就是一個輩分,既然這裏老大坐,小弟就不能坐。
人家涵哥講究客氣,在另外的桌子上又擺了一桌,款待周光榮的小弟們。
落座之後,那邊的涵哥拍了拍手,一群辣妹子就端着食物上來了。
真心不錯,真是各種山珍海味,各種少見的美食。
“來來來,帥哥榮,我敬你一杯!”那邊的涵哥舉起了酒杯,笑呵呵的說到。
周光榮既然今天來到了這裏,那麽久得給人家面子,人家主動得敬酒,沒有說不喝的道理。
所以,也舉起了酒杯來,喝了一口。
“吃菜吃菜,哈哈哈……”涵哥顯得特别的客氣,又是敬酒,又是不斷夾菜的。
吃着吃着,這就說到主題上來了,涵哥笑呵呵的道:“光榮,上次叫大金牙去你哪裏給你談着事情,是我的失誤,失誤!這家夥說得不清不楚,真是抱歉啊,這一次擺酒叫你來吃個便飯,就是大家兄弟兩個,把事情放開了來說。”
“我知道,既然我來了,我就相信你,我也覺得這事情咱們不能鬧大了,你說對不對?”沒錯,周光榮就是不想把這事情弄大了,所以才來了,也願意冒這個風險。
“對對對!大家出來混的,就是一個來求财嘛。何必呢,我們大家的關系這麽好,要是因爲這點小事情弄僵了,那多不好,你說是不是?”那邊的涵哥笑嘻嘻的一句話說道。
結果,周光榮當即就是臉色一冷,沒好氣的盯着他道:“涵哥,這事情可不是什麽小事情!我還有幾個兄弟判了幾年,現在蹲在裏面吃牢飯呢。咱們換過來說,這事情要是發生在你們川幫的身上,你樂意不樂意?”
涵哥被周光榮的一句話給噎着了,半天的搭不上話來。
“惡狼幫的人,給我設了一個圈套,這個套還是讓你們來套。我說涵哥,你覺得這事兒,有這麽簡單就算了嗎?”周光榮眯縫起了眼睛來,冷冰冰的就是一句,看樣子随時有要暴走的嫌疑啊。
那邊的涵哥開始有點緊張了,當即趕緊的辯解道:“是是是,帥哥榮,這事兒呢是我有點不地道了。我當時就是一時财迷,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哎……抱歉抱歉啊!”
“一句抱歉就算了?我說涵哥,你是不是有點覺得這事兒太簡單了點。”周光榮寸步不讓,咄咄逼人的說道。
涵哥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哼!這事兒不算完,涵哥,該吃的咱也吃了,這就準備告辭了。”
所以,周光榮當即起身,準備要走。
但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人一摔杯子,在場的那些川幫的馬仔們,一個個從桌子底下抽出了砍刀,全都站了起來,一下子堵住了周光榮的去路。
周光榮頓時臉色一冷,盯着這群人,冷刺刺的道:“怎麽個意思?我說涵哥,你這是要鐵了心和我光正會開戰啊!我光正會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這話一落,早有準備的光正會兄弟們,紛紛的伸手入懷掏出了手中的槍來。
一下子,現場的氣氛,僵硬道了極點。
那邊的涵哥站起身來,拍着桌子的大叫道:“你們這是做什麽?混蛋,誰讓你們這麽做的?”
看到這家夥如此的“假惺惺”,周光榮頓時翻了個白眼兒,沒好氣的道:“涵哥,用不着演戲了吧?他們都是你的人,你是大哥,沒有你的命令,我不相信他們敢亂來。”
“真的,帥哥榮,這事兒真不管我的事。放下,給我把武器都放下!”
涵哥當即沖着他的手下們,當即趕緊的大聲叫喊着,可惜沒有任何一個人聽他的。
“你們是怎麽回事?罵了隔壁的,知不知道這裏是是老大啊?”涵哥急了,他也想不通,這些小弟們爲什麽不聽自己的話。
“他們都是老子的人,當然不會聽你的話了!”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哈哈”的笑聲之中,大門打開了來,一個熟悉的人影走了進來。仔細一看,竟然就是大金牙這個王八蛋!
一看到這家夥,周光榮算是明白了,涵哥壓根沒有裝樣,而是他真不知道現在的狀況。
一看到自己這個小弟出來了,那邊的涵哥趕緊湊上來,沖着大金牙發飙道:“你是個什麽情況?混蛋,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趕緊的給我滾出去。否則,家法伺候之!”
“啧啧,好吓人啊,涵哥,哈哈哈……你好像是有點弄不清楚現在的狀況啊?你還真以爲你現在是老大的嗎?”那邊的大金牙笑了笑,接着轉過身來,一槍打在了涵哥的胸口。
“嘭!”
一聲刺耳的槍響,頓時涵哥的身體一下彈飛了出去,倒在了地上,死死的捂着胸口,看着那鮮血一個勁兒的流,“大金……大金牙,你想要做什麽?”
“做什麽?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其實,我等這一天,已經是很久很久了。你知道嗎?老子忍了你很久了,你去死吧!”
說完,大金牙這家夥在哪裏還跳起了舞蹈來,“嘭”的一槍又打了過去,一邊開槍他一邊在哪裏嘚瑟的跳。
而且,這家夥很殘忍,沒有把那邊的涵哥一槍給打死,隻是打中了大腿、肩膀、左胸、腹部,讓他在這種痛苦之中,不斷的煎熬着。
“哈哈哈……哈哈哈!”
那刺耳的笑聲以及猙獰的笑容,恐怕在場的所有人,這輩子都會終身難忘。
最後,可憐的涵哥就在極度的恐懼和死亡之中死去了。
收拾完了那涵哥之後,大金牙轉過頭來看向了周光榮,咧着嘴笑了起來,“周哥,不要介意!千萬不要介意,哈哈哈……我隻是路過打醬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