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周光榮看到自己房間裏的情況時,嘴巴卻是張得開開的,緊接着臉上也傳來了怒色,更是罵罵咧咧道:“***,那個混蛋把老子的房間翻得那麽亂!”
 
 
 
 
一向自認文明的周某人,這時也忍不住出聲罵娘了起來。
 
 
 
 
隻見房間内此時亂七八糟的,地上散落着各種衣服雜物不說,甚至連床闆都被翻了起來。加上窗戶也沒關上,時隔半個多月的時間,整個屋子此時都布滿了灰塵,搞得像一間荒廢的鬼屋一樣。
 
 
 
 
難道山口組的勢力這麽快找上了自己?這是周光榮的第一個懷疑對象,畢竟他們來找自己的可能很大。不過想想,似乎也不止他們一個嫌疑。
 
 
 
 
周光榮可是清楚的記得,自己還得罪了一隻母老虎,那塊女條子來搜查自己房子的嫌疑也非常的大。畢竟自己剛剛得罪了她就玩消失,以她那性子,一怒之下把自己房間翻成這個摸樣,也貌似很正常。
 
 
 
 
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周光榮就忍不住牙癢癢的,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将‘幕後兇手’嚴重懲罰,男的直接先送他一拳,然後再拷問。至于是女的嘛……那處罰方式就簡單多了。
 
 
 
 
不過就在周光榮yd的想着時,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微弱的腳步聲。這聲音雖然非常的輕微,但還是被周光榮敏銳的聽力撲捉到。周光榮嘴角浮現了一絲冷笑,但還是裝作沒聽到的樣子,自顧自的看着自己的房間裏面。
 
 
 
 
突然間,周光榮感覺到身後有一陣風聲撲來,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後,想都沒想便反手往後一抓,然後就直接往前摔去。這一切都是他的本能動作,是他這段時間内練就的一種本能,非常自然的就使了出來。
 
 
 
 
不過,當抓到來人手臂的時候,周光榮就暗暗後悔了,因爲這手很嫩、很滑,明顯是一個女人的手。但此時他卻已經沒法停下來,畢竟他又不是大羅神仙,隻能任由悲劇的發生!
 
 
 
 
“啊!”“砰!”
 
 
 
 
果然,當這女人遭到周光榮的反摔時,馬上就嬌斥了一聲,接着就傳來了砰的一聲巨響。伴随而來的,還有陣陣哎呦哎喲的細膩**聲,對方似乎是被摔得不輕。
 
 
 
 
當聽“混蛋,還不趕緊拉我起來!”這時,董潔張嘴對周光榮喝道。
 
 
 
 
周光榮幹笑了一下,但還是伸手去想将她拉起。誰知這時卻是發生了意外,當周光榮的手伸出來的時候,董潔一改剛才的痛苦之色,更是迅速的從懷裏掏出一副亮晃晃的手铐,并直接铐在了周光榮的手臂上。
 
 
 
 
其實在她臉色突變的時候,周光榮就已經發現事情有詐。而當她掏出手铐時,周光榮也完全可以躲開。但中國自古以來都有一個道理流傳下來,那就是民不與官鬥,所以周光榮這才放棄了抵抗,任由她将自己拷上。
 
 
 
 
再說,如果周光榮真要逃,一副手铐也拿他沒辦法不是?所以,暫時讓她铐着也無妨。
 
 
 
 
而地上的董潔看自己的計劃成功,似乎也忘記了自己身上的疼痛,簡單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後,就艱難的爬了起來。雖然此時董大美女身上依然狼狽,但這卻沒有影響到她歡快的心情,先是順手将周光榮的另一隻手铐住,這才冷笑着道:“姓周的,這次看你怎麽逃!”
 
 
 
 
看到她的這個樣子,周光榮就覺得一陣好笑,直接無視了自己手上的鋼鐵,打量着依然滿身灰塵的董潔說:“我說阿sir,你無緣無無故的對我這社會三好青年、良好市民動手铐幹嘛呢?小心我告你濫用職權。”
 
 
 
 
“呵呵,都死到臨頭了還嘴硬,就你還什麽三好青年、良好市民?請問這兩個稱号和你沾邊嗎?”罵着周光榮的同時,董潔也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蓬亂的頭發,然後才接着道:“現在就讓我告訴逮捕你的理由吧!周光榮,你涉嫌不明巨款交易,還有行蹤也很有嫌疑,所以本警司現在正式通知你,你被捕了!”
 
 
 
 
周光榮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同時對于這個冰塊警司也佩服到了極點。她自己都成了這個摸樣,卻還能笑得出來,如果是别的女孩,早已經慌忙着整理自己的儀表了吧!
 
 
 
 
不過對于這一系列的嫌疑罪名,周光榮可非常的不樂意,于是便張嘴想抗議說:“阿sir,你……”
 
 
 
 
“你現在最好是什麽都别說,不然這将會成爲你将來的呈堂證供,有什麽話,還是跟我回警局再說吧!”可這次不等周光榮把話說完,董潔卻是冷着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周光榮張了張嘴,對于這句電視上經常出現的對白,他在心裏表示蛋痛。但最後也隻是在心裏暗罵了一句,還是聽了她的話選擇沉默。
 
 
 
 
因爲周光榮的這個表現,在董潔看來卻成了認罪的表現。畢竟常人要真是被冤枉的,那個不哭天怨地的大喊冤枉啊?而周光榮卻隻是閉口不言,還‘不敢’正視自己,完全像是犯人知罪時的樣子。
 
 
 
 
想到很快就可以報‘一箭之仇’,董潔就難得的露出了一個笑容,冷冷一笑周關公道:“老實就好,還是乖乖跟本警官回去接受調查吧!像你這樣的慣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應該就不用我說了吧!”
 
 
 
 
言畢,董潔便不由分說的拉着周光榮向外走去。
 
 
 
 
聞言周光榮白眼一翻,自己什麽時候成慣犯了?貌似唯一的一次進派出所,還是被人冤枉的那種。不過菩薩教導我們千萬别跟女人較真,不然往往吃虧的還是男人,所以周光榮也便沒說什麽就跟了上去。
 
 
 
 
不過在離開前,周光榮也沒有忘記用腳将門給帶上。現在自己房間已經夠遭殃的了,要是再有幾個毛賊光顧一翻……那下次回來時,應該連垃圾都被撿完了吧!
 
 
 
 
還有啊,自己的那些兄弟們,他們到底都死到哪裏去了?
 
 
 
 
爲什麽廠房裏面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不會都放假去過周末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