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進山



我剛想跟瘋大開句,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我拿出一看,是高四手發來的信息,上面隻有兩個字——速回。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我們連忙翻牆出來。回到酒店,高四手神情凝重的道:“收拾一下,我們馬上進山。”

我看他一臉凝重,剛想問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高四手一擺手:“趕緊收拾東西,别問了。”

一路過來,我們也沒見高四手這樣,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當下也不好再過問,趕緊收拾了一下,下了樓,準備退房。

酒店前台邊站着個年輕人跟前台服務員談笑着,那年輕人轉頭看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後的他們,突然驚叫一聲:“師叔...!”

我們下意識的朝後看去,除了我們一行後面也沒其他人,我正想,這個人是神經病吧?他就一陣風似的從我身旁跑過,一把抓住高四手的手臂。

高四手是何等人物,那年輕人的手剛沾上高四手的肩膀,高四手兩手畫圓似的一甩,右腳向那年輕人的小腿處一掃,他就側身摔倒在地。

我們都張口驚訝這突然的變故,那年輕人顯然是被摔蒙了,半天沒爬起來,高四手踢了他一腳道:“哎,你是誰?幹嘛一上來就動手動腳的?”

那年輕人這才好像反應過來,爬起來退後幾步,揉着手肘處一臉苦相道:“你...你難道不是高師叔?”

高四手冷笑一聲:“我是姓高沒錯,可我卻沒有你這麽一個師侄。”

那年輕人聽高四手說是姓高,臉上明顯有了欣喜之意,張開手臂又想去抱高四手,但猶豫一下,似乎是怕高四手又冷不防的給他來一下,最終還是放下了手臂。

不過,他還是驚喜道:“那就沒錯了,你肯定是高四手高師叔。”看到高四手臉上人仍有疑惑的神情,又接着道:“我師傅是周海山啊,高師叔。”

這高四手聽到周海山三個字,神情一震,連忙主動上前抓住那年輕人的手臂,驚聲道:“你是周師哥的徒弟?”

那年輕人顯然被高四手極端的反差震住了,他呆呆的點了點頭,沒想到高四手這時臉色又是一變,放開手,轉身朝門口疾走而去。

我們幾個被高四手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弄的目瞪口呆,愣在當場,等到高四手出了大門那年輕人才緩過神來高喊一句:“等等...高師叔...”

我們趕緊辦好退房手續追了出去,高四手已經不見了蹤影,那年輕人站在街邊東張西望,神情異常焦急。我連忙上前問他:“高老哥呢?”

那年輕人神情沮喪的低下頭,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道:“我追出來的時候,高師叔就不見了,這樣看來,他是不願意見我和師傅的了。”

我正暗自奇怪這高四手搞什麽鬼?爲什麽突然撇下自己的師侄?那年輕人擡起頭看我一眼詢問道:“你們和高師叔是一夥的吧?”

他見我點了點頭,伸手從西服裏掏出一張卡片遞給我,我接過來瞄了一眼,是一張很簡單的名片,隻有個電話号碼和一個名字—鍾汗青。

那年輕人見我接過名片,又歎了口氣接着道:“麻煩你幫我交給高師叔,跟他說,我師傅很惦念他,拜托了!”說完雙手合十作拜托狀。

我看那年輕人眼睛都有點紅,心裏也有點不是滋味,連忙點頭應允,他沒有再說什麽,搖着頭擡腳往酒店裏走。

我心裏暗罵:這高四手神經病吧他?這時兜裏的手機一震,我拿出來一看,是高四手發來的,又是一條簡短的信息—停車場。

跟瘋大他們招呼一聲,向酒店拐角處的地下停車庫走去,高四手已經發動了車,我們拉開車門上了車,高四手轉頭問我:“那人走了吧?”

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怎麽回事,别人的事我也不好過問,隻好無奈的點了點頭道:“走了。”

我剛要把名片拿出來,告訴他,他那師侄交代給我的話,他擺手制止道:“别說了,我師哥可能就在附近,讓他知道我在這裏,找過來的話會很麻煩。”

麻煩?難道剛才高四手一反常态就是因爲他的師哥?可是,自己的師哥有什麽可麻煩的?

不管了,還是再找機會再傳達那年輕人的話吧。

高四手把車往東北方開了一個多小時到了一處山腳,就隻剩下羊腸小道的山路了,車子再也開不動了,我們隻好下車分好裝備。

高四手準備的很充分,除了一些登山必備的裝備之外還有考古的組合裝備,有很多我都叫不出名,高四手一一跟我們介紹各種工具的用途和使用方法。

我用手一提,感覺足有三四十公斤重。我們砍了些樹枝把車子遮了個嚴嚴實實,就各自背好裝備,向山裏進發。

高四手陰着臉,走一段路就看一下人皮卷,用指北針辨别着方向,我們都不敢出聲,生怕說錯話惹的他更惱,氣氛非常沉悶。

這時,我注意到小馬哥除了跟我們一樣的裝備之外,他背上還背着個木匣子,那匣子一米來長,十幾公分寬的模樣。

一路過來,我發現小馬哥這人其實并沒有先前那麽令人讨厭,他其實是個外冷内熱的人,隻是可能很少跟人接觸交流,不善言談而已。

走了一陣,瘋大顯然對小馬哥背上的木匣子很有興趣,他蹭蹭我的肩膀小聲道:“老二,你看小馬哥背上那木匣子。”

“那怎麽了?”我挑了挑眉毛。“我覺得,那木匣子裏面肯定是重型武器,你信不信?”瘋大一副奸人狀态道。

我看瘋大一臉賊像,又看了看前面的小馬哥,感覺他背的木匣子有點飄,不像是個重物,搖着頭一字一頓道:“不——信!”

“要不,咱打個賭?”瘋大挑釁道。我心裏暗笑,原來就是爲了這個,這可是你自找的!于是道:“賭什麽?”

“如果不是,你的裝備我包了,如果是,嘿嘿,我也不要你背裝備,背我就行。”瘋大一副赢定了的表情。我一臉鄙視道:“我擦!背你?你好意思說?”

瘋大一臉嚣張樣:“怎麽樣?敢不敢?給句痛快話。”我回頭看了一眼落後的老三,看他背着裝備很吃力的樣子。

我假裝被瘋大的激将法擊中,臉一橫道:“有什麽不敢的?賭就賭!不過,你要是輸了,要加上老三的裝備。”

瘋大驚恐的看了看我,又回頭看了看老三,一副權衡利弊得失的模樣,我看他舉棋不定的樣子反将他,“怎麽樣?敢不敢?給句痛快話!”

“卧槽,要不要玩那麽大?”瘋大驚慌道。我無所謂的聳聳肩,“你不敢?那算了。”說完,假裝擡腳繼續走。

瘋大的個性我還不清楚?一招欲擒故縱足矣。果然!“哎,等等,我也沒說不賭啊,賭了!公平起見,咱一起問問小馬哥去。”瘋大一把拉住我,急道。

我跟瘋大加快腳步趕到小馬哥身旁,我一時激動,脫口而出,“小馬哥,你背上這木匣子裏面是什麽東西?”

話一出口,我才意識到這樣叫他是很不禮貌的,人家是有名字的,小馬哥是我跟瘋大他們私底下叫的,頓時就有點尴尬。

小馬哥顯然也沒料到我給他起的名字,他停下腳步怔了下,還是回答道:“木劍。”瘋大聽的臉色一變,他不死心道:“什麽東西?”

小馬哥邁開步子丢下一句,“一把木劍!”然後頭也沒回的走了。瘋大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罵道:“卧槽!這下虧打發了!”我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

老三不知道我跟瘋大的打賭,看到我大笑,趕上前來問,“老二,幹嘛呢你們,笑什麽呢?”我強忍笑意把背上的裝備解下來,放到瘋大身旁。

接着把老三的裝備也解下來,對老三道:“沒什麽,瘋大說要重拾軍隊裏的生活,要嚴格,嚴肅的對待自己。”說完拉着老三就走。

老三回頭不舍道:“這...不太好吧?”我笑着解下水壺喝了口水,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發怔的瘋大道:“沒什麽不好的,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讓他長長記性。”

走了一個多小時,山路越來越難走,瘋大落後我們有二三十米遠,他背着自己的裝備,把我和老三的裝備分别挂在兩手的手肘處,走的是搖頭晃腦。

我和老三雖然輕裝上陣,但卻也落後高四手和小馬哥一二十米遠,我暗自感歎高四手的耐力和體力,他除了跟我們一樣的裝備,手裏還提着一個背包。

我看瘋大累的夠嗆,于是停下來喊:“高老哥,我們休息一下吧。”高四手停下來,回頭看了看我們喊道:“行,那就休息一下。”

得到高四手的應允,我和老三精神一震,連忙加快腳步趕到高四手身旁坐下。剛一坐下,兩腿好像吃了跳跳糖一樣,大腿的肌肉在不斷的跳動。

一邊捶腿,一邊看看落在身後的瘋大,這貨每走幾步就搖晃着頭,還時不時的仰望天空,顯然累得夠嗆。

我揮手喊他走快點,這貨還賭起氣來,把我跟老三的裝備扔在地上,坐了上去向我們揮動手臂,表示走不動了。

我不由的好笑,這時高四手突然一聲爆喝:“别動,不要用手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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