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牢籠裏面呆了五個人,即使那個籠子是用來裝老虎的,也還是讓人覺得太過于狹小。三男兩女。這是現在牢籠裏面的人數。他們互相對視着,各自打量着站在自己身邊的人。夢境的世界荒缪而又詭異,誰知道自己身邊的人是不是真的存在于這個世界上,誰知道自己身邊的白天的時候是不是還清醒着。他的性格究竟是陽光?還是像這周圍的環境一樣陰暗?沒有人知道,隻有他們各自注視,期望能夠在這個夢境之中保持清醒,然後成功脫離。“尋樂者究竟是在夢境之中尋歡作樂,還是要尋找已經完全消失的快樂?”良久的沉默之中,終于有人先說出話了。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彙聚在了他的身上,他們的目光之中包含着疑惑,甚至還帶上一絲不信任的表情。“學生?天……爲什麽在夢境之中還能夠遇到一個學生?”長發飄飄,一席黑色的晚禮服裙擺随着夜風輕輕地搖曳,仿佛一朵黑色的百合。她的面容精緻,潔白的果背在月光下輕柔細膩。“是我們的緣分也好,是我運氣不好也罷。我想現在我們還是先解決當前的困境比較好。”就在那位黑百合話音落下,一個更加粗糙的聲音緊跟着響了起來。他是個老人,光着頭,帶着眼睛,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大學的教授一般。隻是他的面容如此枯瘦,似乎風一吹便會倒下。“我先自我介紹。”老人輕輕咳嗽了一聲,用帶着痰音的喉嚨緩緩說道,“我姓戴,你們都可以稱呼我老戴。”老戴?這明顯是一個代号。“我姓李,你們可以叫我李小姐。”那黑色百合微笑着說道,“看來大家都不是第一次進入夢靥樂園之中了,那麽我們長話短說吧。”這一男一女,一老一少自說自話,片刻之間卻已經完全掌握了整個場面的主動權。隻見老戴帶着他那純黑色的黑框眼鏡,緩緩說道,“按照慣例,有沒有人曾經經曆過這個夢境,利用提燈來到這裏?”沒有人回答,所有人隻是将目光靜靜地懸浮在自己身前。空氣仿佛已經在這個瞬間凝滞。“好吧……看來大家都是第一次進入到這個夢境之中。”老戴悻悻地拍了拍手,緊接着那黑色的百合花也發出了聲音。“那麽……有沒有人已經在别的夢境之中死亡過。”同樣,沒有人回答。人與人之間的堅冰,完全不像是想象中的容易融化,特别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好吧!好吧!就讓這個當做一個美好的夢!我們既然在這裏……”“閉嘴吧,老頭。”尖細地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像是個剛剛處在變聲期的少年。衆人下意識地将目光看向了剛剛說話的學生。“你們在看哪裏?”那聲音再次尖銳地叫了起來,他似乎很憤怒。隻是當所有人的目光看到他的時候,卻已經憤怒不起來了。壯!一座黑色的鐵塔幾乎要融入到黑色的夜幕之中。這個男人居然如此的強壯,就像是西方的阿諾施瓦辛格一般,渾身上下都寫滿了肌肉的字眼。詭異!爲什麽會有這樣的人?他的身材是如此的健碩,臉上長滿了堅硬的胡茬,但是他的聲音爲什麽會這麽的……這麽的……尖細?“你們有意見嗎!”他又高聲地叫嚷了起來。那學生冷哼一聲,卻已經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隊伍的最末尾。那是個少女,瑟瑟發抖。看起來是如此的柔弱,半張着嘴,眼神之中卻滿是驚恐地神情。學生看着那少女,微微一笑,暗自念道:“新人。”李小姐朝着那少女擡起了頭,她的面容如此精緻,即使是在月光之下,也讓人覺得有一絲神魂颠倒。隻是她心中想的并不美妙——雛雞。老戴撫了撫自己臉上的眼睛,光秃秃的頭發射着凄慘的月光,那慘白的牙齒看起來下一秒便會流出鮮血一般。那站在隊伍最末尾的少女猛地一顫,驚恐地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四個人,下意識地後退了起來。她一步一步地倒退着,夢境之中的四人卻沒有任何的動作。他們都知道,在夢境之中心情劇烈的起伏,将會是最緻命的毒藥!“放輕松,小妹妹!”尖細的嗓音猛地響起。“啊!”少女猛地尖叫了起來。她身上還穿着白天的秋季校服,隻有一張臉露在月色下。她緊緊地捂着自己的嘴,即使校服褲子是那麽的肥大,卻還是在月色之下凄涼地搖晃。一步……一步!少女猛地站到了牆邊,她似乎在祈禱自己能夠和這面牆融爲一體。隻是可惜她所想的一切都是幻覺。而在這時,遠處的聲音也終于向着這群剛剛來到樂園的人打響了招呼。當……當……鐵質的捅敲擊着地面,凸起的鵝卵石重重地砸在上面。月光慘白白,血肉紅彤彤。“那是什麽!”尖細地男人突然叫出了聲來,而在另一邊,一個更加詭異的聲音卻緊跟着響了起來。當……當……那從遠處走來的人影終于顯出了自己的身形。根本就不是身材矮小的人,反而是一個身材健碩的猴子。他的雙手提着一個碩大的水桶,上半身穿着淡藍色的襯衫,腳上踩着一雙鮮紅色的運動鞋,甚至頭上還帶着一個頭巾。蘇瑾語不太喜歡自己現在的這幅打扮,更有些難以接受自己變成了一隻猴子的現實。不過當他擡起頭看着遠處那些關在籠子裏面的人的時候,蘇瑾語臉上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現在輪到他們來品味這個夢境了。當……當……左手托着那鐵質的水桶,裝在水桶裏面的血肉嘭嘭地撞擊着,發出啪啪地聲響。近了……近了,這些人距離蘇瑾語近在咫尺,蘇瑾語甚至能夠看到站在最前面的那個老頭臉上帶着黑框眼鏡,能夠看到那個在不知不覺間将自己藏身在黑暗之中的女人,同樣地,那身材壯碩的肌肉大漢更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忽略的。可是……蘇瑾語微微地吸了一口氣。猴子站在一群人的面前吸氣,提着一個鐵質的水桶,站在衆人的面前吸氣?哒哒……哒哒……哒哒……牙齒開始下意識地顫抖了起來。衆人不約而同地移動起了自己的腳步,他們一步,一步,靜悄悄地宛如河流,彙聚在了一起。隻是一切都太遲了。蘇瑾語微笑。猴子微笑。毛臉皺了起來,露出了尖銳的犬齒。“啊……”尖叫聲,
突然在這牢籠裏面響了起來。、“你到底是什麽人!”站在籠子裏面的尖細聲響猛地響了起來,他大叫了起來。他的身材是如此的高大,那雙宛如嬰兒頭腦一樣大的拳頭猛地揮舞了起來,仿佛隻要蘇瑾語在靠近一步,他便會一拳将蘇瑾語砸個稀巴爛。“你别過來!”老戴冷聲說道。他已經不知道經曆了多少個夢靥的樂園,心神早已經鍛煉的足夠強大。眼前這隻猴子在老戴看來,充其量隻是最先出現在自己這群人面的标志。告訴他們自己這群人已經進入到了夢境之中。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危險!穿着黑色晚禮服的百合花靜悄悄地站立着,她俊俏的臉上照着慘白的月光。此時此刻,這個女人正在不斷地觀察着這隻站立在牢籠之外的猴子。要知道單純依靠長相,在夢靥的樂園之中可是找不到任何樂趣的。真正的樂趣在于發現!“他似乎……有智力。是人在操控嗎?”李小姐輕聲地說道。嘭!突然一聲巨響,蘇瑾語放下了自己的手中的水桶,緩緩地将手伸進了前方的鐵桶裏,一邊慢慢地攪拌,一邊緩緩地擡起了頭。不知道怎麽回事,那些呆在籠子裏面的人突然想起了這樣的傳說。在月宮有一隻玉兔在搗着靈藥。而在他們的身前,正有一隻野獸在攪拌血肉,慢慢微笑。那是好客的主人提供的第一份……見面禮。—————————————————————————————————————啊啊啊!今天以爲終于按時下班,就能夠按時更新了……而然我發現這并沒有什麽卵用T.T不過推薦票有用的,是真的有用的!你們會發現,今天投出了推薦票,在周末會孵化出可愛的更新君的~~~喵~就是這樣~(╯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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