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張清州城信政大宅,信政穿着厚厚的衣服坐在大廳的火爐邊,自從齊藤龍興的一場鬧劇之後,尾張和美濃雙方都沒有再挑起戰争,十分默契的偃旗息鼓,織田信長隻是爲了休養生息,爲來年更猛烈的的進攻而準備,美濃則是齊藤龍興的一場鬧劇損失慘重,不得不修養,在加上秋天遠去,冬日來臨,冬天過去之後又是春耕,無論哪一方都要停戰。
在日本,有兩個時間不得以是絕不打戰的,那就是春播與冬日,春耕是全年最重要之事,關乎一年的生計,日本又是農兵時代,農民就是兵,所以不得不停下其他一切事物,爲春耕讓路,當然,現在對于職業化的織田家影響最小。
馬上又要過年了,過完年就到1563年,也就是永祿六年,織田信長給予信政三年時間已到,在這三年的時間裏,織田信長要信政能得到織田家家臣們的認可,并努力立下功勳,可是說信政算是完成任務。
年關将近,信政又要陪着他的老婆們去辦年貨,信政隻是負責拿東西,這次有了一年前的經驗,信政學聰明了,帶了五個在日本算是彪形大漢手下過來,還專門做了一部推車,讓這五人輪流推。
雖然信政做了這個算是萬全的準備,可惜信政還是低估的女人買東西的能力,在加上是七個女人一起,阿市、甯甯、小夜、彩子、晴子、望月千代、阿鏡,堪比韋小寶,到最後,信政手上還是挂滿東西。
還好這些女人都不敗家,要不然信政有再多錢也要給她們敗完,買的這些東西都是過年用或是年後拜年送禮的物品,而且她們也專挑便宜大份的東西,别看東西多到放不下,其實是沒花多少錢。
能取這樣的老婆,不得不說這是多大的幸福啊,而且還不止一個,古代,這真是萬惡的社會,男人的天堂。
回到家中,又是一陣忙碌,要把所有禮物先分好,這樣送的時候才不會搞混弄錯,當然,這些工作是不用信政操勞的,小夜會帶着一群姐妹完成。
信政還收了三個侍女,負責照顧起居,這以前都是小夜、彩子和晴子做的事情,每次小夜她們早早起床準備早餐,日用品,信政很是憐惜,于是就收了三個侍女,以後由她們負責照顧一切。
“我先把阿市送回去”信政看着在家忙個不停叽叽喳喳的女人們說道,阿市沒有坐轎,說真的日本的轎子太難看,那個樣子那裏是轎子,簡直就是一個木箱,而且還是又小又窄的木箱。
走在寬敞的街道上,人來人往,信政牽起了阿市的手,兩人總是很享受獨處的時間(街上的人都已經被自動删除),“三年時間要到”信政小聲的說道,“嗯”阿市小聲的應了一聲,她自然知道三年時間到底是什麽,如果不是這時候帶着鬥笠,别人看不見她那如熟透紅蘋果般的臉。
幸福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别快,不知不覺信政和阿市已經到了天守閣外,信政剛想再講話的時候,被旁邊一個聲音打斷了,“大人,殿下請你過去一趟”原來織田信長身邊的小姓早已經在門口等級了。
“恩,我把公主送回去後,馬上過去”信政點了點頭,陪着阿市走了進去,來到阿市住的院子佐協良之早已經在外等候,這次出去是信政來接的,所以并沒有帶上佐協良之,“你去休息吧”信政放開了牽着阿市的手,拿下頭上的鬥笠,看着阿市。
阿市點點頭,不舍的往屋内走了進去,可是說是一步三回頭,如果有個昏君在這裏的話,一定會說回眸一笑百媚生,雖然隻是不舍的回頭看看,并沒有笑,但是那流露出來的不舍,更加令人憐惜。
等阿市進去之後,“信政大人”旁邊的電燈泡出聲了,這家夥每次信政來找阿市都會出現唠叨幾句,也就是前田利家的弟弟,過繼過佐協家的佐協良之,這樣不歸他,現在的前田利家已經是部将級别的家臣了。
而佐協良之現在還隻是公主的侍衛,連真正的武士還算不上,更加讓他着急的是他的侄子前田慶次都是信政的家臣,等以後阿市嫁給信政後,他還要叫他侄子做前輩,那時候的臉啊,不知往哪裏擱。
“嘿嘿,很快了”信政看着每次都擺着一張苦瓜臉的佐協良之笑道,“我已經二十四歲了,這個時候犬千代哥哥已經是織田家重臣,侄子慶次郎也是信政大人手下委以重任足輕大将了”佐協良之像是被人遺忘的家夥那樣躲在牆角,畫着圈圈。
由于信政的出現,佐協良之并沒有像曆史上在桶狹間受傷,所以現在的性格還很是開朗,看着在做樣子的佐協良之,“的确,這家夥已經做了阿市侍衛長已經十幾年了,不給表示表示是不行的。”
“過些時日,我叫人送你十匹良馬,再五百貫,你先自行招募一些足輕,等公主正式下嫁給我的時候,也收你爲足輕大将,還讓你管理我手下的一百長槍兵”信政的話剛說完,佐協良之就從牆角跳了出來。
“真的,大人你不會騙我吧”佐協良之兩眼發光,看着信政,“當然,不過你能不能馴服這一百長槍兵就是你的事了,如果不能,我就收回來”信政看着正在擦口水的佐協良之說道。
“大人放心,我一定會讓那一百長槍兵服服帖帖的”說着這個,佐協良之信心十足,前田一家都是用槍高手,現在的佐協良之武藝比起原本曆史的還要強很多,畢竟沒有受傷頹廢過,還多了幾年成長的時間。
看着陷入幻想之中的佐協良之,信政偷偷的離開前往織田信長的書房,日本地方小,可是大名的天守閣卻起的很大,信政走了幾分鍾才到織田信長的書房。
“殿下,織田信政大人已經到了”小姓看見信政,轉身跪下對着房内的織田信長說道,“嗯,讓他進來”織田信長應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