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的演唱會很成功,畢竟她是職業水準。但是我卻沒什麽心思聽,一方面是因爲熟悉而沒有神秘,聽多了也就有些淡了,另一方面是因爲我很擔心自己選擇的所謂職業——KOF,貌似對現在的我來說,連職業的門都沒完全進去。
和小椎打個招呼,拿到鑰匙,我獨自回到雅典娜的家。老人家還在廣西調教他的小包包,我也能一個人躺在惬意的沙發上小睡。
當他們回來時,已經是傍晚,據說是退場時被歌迷們包圍,不厭其煩地問了無數關于KOF的問題,而雅典娜也不厭其煩地回答……她永遠是那麽和善,不僅小椎頗爲動怒,就連我設身處地地想想也很不爽。不過,看着她微笑的樣子,我什麽粗話也想不起來了。
第二天,KOF96正式開賽。據藤堂家的記載,神樂家現在在英國,卻把主會場建在日本,難道是預感到會有大破壞?神樂千鶴的心思……算了,不猜了,這樣也好。
第一場比賽的對手是個沒聽過的隊伍,我暗暗高興着運氣不錯,還忍不住祝福了一下神樂千鶴,因爲隻要進了16強就會有獎金,分發給每個隊員的——如果不出意外,我終于能賺到在這個世界的第一筆錢了!
不過,想賺這錢好象也得勞動——小椎又把任務推給了我:“估計又是些外行,合冰,你一個人去得了,我不想又發生什麽出手過重的事故。”
“啊?這個可是決賽階段呀!”我也更想和真正的高手對手呀!
“放心,要是你真的輸了,還有我呢!”雅典娜這次沒猜出我的心思,用美麗的眼睛鼓勵着我。
“那好,不過……能不能給我做點兒其他的中國菜?”我讨價還價起來,“那些包子我都吃膩了。”沒辦法,隻要有小椎在,我能吃到的東西總是和面食接近,他還美其名曰什麽節約爲本,統一管理,增加效率……
我們的比賽是在早上十點,當我們到了那我以前所知的場地時,正看見二階堂紅丸在那裏給FANS們簽名留念——神樂千鶴呀,你也太摳門了吧?連這個場地都雷同?
“嗨!二階堂先生,你們赢了?”雅典娜總是第一個展示出她的友好。
“沒辦法,對手太弱了。或許今年我的對手隻能在隊友裏找了。”二階堂紅丸故作無奈地理了理頭發,“當然,如果能和美麗的麻宮小姐對局,我也會認真的。不過,憐香惜玉是我們紳士的本分……”
“别給自己貼金了。”小椎晃着指頭過去,“老實交代,你怎麽突然會說漢語了?”
“這個嘛……漢語是門博大精深的……”二階堂紅丸沉思起來。
“還裝!”小椎握了握拳頭。
“好好好,我小聲告訴你……”二階堂紅丸對着小椎的耳朵,“其實是我新交的女人是學漢語的大學生……”
真是個本色……我隻能說某人在我心中的形象有些印證又有些破滅。哎!算了,男人嘛,總有些缺點,而且,追女孩子也不算什麽缺點,隻是從雅典娜的臉色看來,這位二階堂先生的過去的感情忠誠度應該是容易被動搖的那種。
随意四看了看,那有過一面之緣的草薙京正站在不遠處,似乎不喜歡被人包圍的感覺,而在他旁邊的赤膊的肯定就是大門五郎了,雖然他的樣子很是肅穆,卻因爲那根額頭上的傳統的絲帶讓我看不順眼。
“好了,我得走了,京他們估計有些不耐煩了。”二階堂紅丸誇張地微笑一下,“祝你們能多多晉級,不過,更希望不要和我們碰面,畢竟我真的不習慣對女生下重手……好了,走了!”
不習慣下重手,那輕輕的動手動腳就是強項了?帶着懷疑的目光,我看向小椎,卻得到确認的表情:“徹底一個花心色狼。”
“拳崇,不要随便說别人壞話,”雅典娜提醒着,“不過,二階堂先生嘛,的确有點……”說着,她也有點兒臉紅。
“究竟是怎麽回事?”我有了興趣,能讓雅典娜臉紅的事情可不多。
“你不會日文,不然你可以經常在報紙上看到某名叫紅丸的富家公子在其私人住所門口被某青年女性堵住要求給個什麽婚姻的承諾或者給孩子個名分什麽的,總之就那麽回事,格鬥界的恥辱之一……”小椎看了看雅典娜的臉色,終于湊在我耳邊小聲說,“不過,就格鬥家而言,倒是個高手。”
看來,格鬥家也不都是什麽清心寡欲的呀!
沒過多久,又清了場,作爲對手的那三個人也到了。不過,我很大程度上是用路人甲乙丙的待遇看待他們的,不僅因爲我壓根沒聽過這些名号,更因爲他們的體形一看就知道是摔交類型的,恰巧,我對藤堂流的研究算是最有自信的了。
“fight!”
興許是在場上的人沒有什麽知名度,加油叫好的聲音基本上被觀衆的所謂小聲談論淹沒,倒是給雅典娜加油的人叫得比較整齊,不過……現在代表雅典娜隊的人是我呀!
懷着不少無名火,我沖向了對手——荒咬!
如我所料,他幹練地向我的手抓來。可惜,我是學過藤堂流的。錯步,側身,勾手,一氣呵成。末了還不忘在那倒地橫放的腿上來一腳重踏,“喀!”
不好,骨折了……我隻能無辜地看着地上那忍痛的可憐人兒:“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分寸。”
在第二局,我稍微清醒了些,哦不,應該是平靜了些,沒有主動進攻了,隻微笑着看着對手。他顯然因爲我剛才的行爲有點憤怒——我說的是中文,而他們多半是美國的。
直拳?不是吧?這體型居然是打拳擊的!我詫異了一下,一邊退步一邊封擋。嗯?化拳爲爪……結果本質還是摔交的……要摔我可沒那麽便宜,手上一翻,掙脫開來,同時一個側身——龍連牙!
直接飛出場了?我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腳,我什麽時候這麽強了的?
“fight!”
沒等我關心我造成了什麽結果,第三個人已經來了,而且明顯比剛才那人更加憤怒。擺拳?勾拳?這人怎麽不去參加職業拳擊呀?絕對可以青史留名的……一下下避擋着,我一時間還真找不到機會,畢竟人家是兩敗俱傷的打法,那出拳速度,簡直是身經百戰外加不象是賽場而是黑市拳場上培養出來的。
終于,我一下子避不住被擺着一拳在肋上,略有騰空——真他媽的痛!
不過,這也讓我拉開了兩步的距離。我不管了,什麽出手輕重,KOF又不是切磋!嗯……還是很痛……
趁着他撲來一記勾拳,我一矮身,雙手架着他的手,整個旋轉了一百八十度,一放手——八稚女!
一爪,二爪,三爪……我似乎明顯感覺到狂暴的氣息,也許叫嗜血,或者是失掉理智,反正那血肉橫飛沒讓我感到什麽不适,不是說第一次殺人都會嘔吐嗎?照我這樣抓,他多半活不下來。而且……我竟然沒有停止的念頭!
“夠了!”我的背心傳來一股柔和的感覺,我也終于停了。
回頭,是雅典娜,她的目光讓我感到刺痛:“爲什麽這樣?”
“……不知道,”我垂頭看着手上的血迹,甚至還有點兒肉屑,“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