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聖杯……那個男人變成了聖杯。”雁夜落在地上,手上的烙印已經化作一團污迹。
小櫻臉上挂着哭泣時留下的粉紅。
“你們所追求的聖杯。”牽着小櫻的手,雁夜望着下方那個男人的所化作的地獄。
“聖杯?”愛麗絲菲爾和切嗣紛紛停下視線,詫異的詢問道。
“啊。是啊,那就是最爲真實的聖杯。耶稣所用最終極的天之杯。亞瑟王你所追尋的聖杯……唯有那個男人,才能做出來。”似乎注意到了什麽,雁夜撇過頭去望了一眼随後收回目光。
“櫻,凜醬和葵阿姨來了。”雁夜和煦的聲音之後是憤怒的咆哮:“時辰,你看見了吧!這就是你的追求啊!你看見了吧!這就是你想要的聖杯。”
沖着遠處那個雖然狼狽不堪卻依舊優雅的家夥叫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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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
阿卡特**在漆黑的昏暗之中……無盡昏暗的地面被掩蓋。
天使的圍攻,漫天的天軍之中,群魔之王握着那條暗淡的項鏈咆哮着。
“你背叛了我!姬絲秀忒!你背棄了我!”
他成了遊魂野鬼……巨大的力量被裁剪所有的一切被扭轉。
阿卡特……應該說是德古拉,他瘋了。
瘋狂的追求着永恒不朽的存在……瘋狂尋求終極的力量……龍之子化爲災難的代号。
“是我輸了嗎?”
直到那個男人打敗他,徹底的将他擊敗。
徹底的将迷蒙混沌的他打醒。
“可憐的伯爵,你什麽都不是了。”
是啊……什麽都不是了。
或許從那個曠野的那天起,他隻不過是一個怪物,一個奇迹遺香。
最美麗的奇迹化作的最醜陋的怪物。
啊啊啊……還是死不了,怪物無法獨自死去……祈願也無法殺死自己。
在深淵之中歎息着。
阿卡特……将英雄王最後的‘賞賜’一把一把拔出來。
那就讓她來決定吧。
阿卡特做出了決定。
曾經無數追逐聖杯的英魂化作黑泥與亡靈化作的鮮血混合在一起,這份罪惡重新被他吸收。
整個深淵再一次空曠起來。
黑色化作大衣烙印上契約,如同毀滅人世之鬼神一般站在曾經的冬木市上空。
那五把相同的武器藏匿在大衣之中。
石中劍與湖中劍作爲化爲烏有,重新構築了他的經絡脈。
他永遠的失去羽翼,但是虛空之力足以令他他滞留在任何空間。
死河咆哮的亡靈與聖杯罪惡的魂靈化作他的軀體。
“月亮……依舊如此美麗。”鮮紅的眼眸望着天空,随後看向大地。
坑洞的邊緣。
哪裏有幾個認識的家夥,自己自己尋求的答案。
伸手擲出一劍,英雄王所贈五兵器——觀世正宗。
劍如同一閃而過的流光,刃定在那人群之中。
阿卡特也如同劍一起出現在人群之中。
“櫻,還在哭鼻子嗎?”伸手拔起劍——阿卡特改變異常之多的容貌說的話讓小櫻一陣疑惑。
四周的大人一陣戒備,雁夜……切嗣……時辰……乃至手無縛雞之力的葵。
不過他的話讓雁夜也一陣怪異。
櫻還未回答……一抹金色從某個陰影之中直撲阿卡特面門而來。
噹——!
光芒閃過……本屬于阿魯卡德的十字劍與阿卡特手中的觀世正宗碰撞在一起。
火花交彙。
“回到你應該去的地方,繼續下去隻會使以逝去的母親更加痛苦!”矮小的身姿如同張牙舞爪的小老虎,姬絲秀忒直勾勾的盯着那個被她稱之爲父親的男人。
“痛苦?……一切都是你的錯。姬絲秀忒,我的女兒,因爲你的猶豫,我失去了她。因爲你的猶豫,歐洲掀起無邊戰火。”阿卡特将劍下壓……憤恨的将姬絲秀忒打倒在地。
“但是你輸了!”姬絲秀忒握着銀色十字劍與其對峙着。
刀光一閃……十字劍被擊飛。
“是啊,我輸了,失敗的我……現在想來……我還真是愚笨啊。姬絲秀忒,我還能回到哪裏去啊。”阿卡特收起劍伸出手撫摸在金色柔順的秀發上。
“和我一起走吧。父親啊。”
“我有些東西要拿回來,那是屬于我的力量。”阿卡特拒絕了姬絲秀忒的提議,擦身而過。
“力量,力量,又是力量,明明隻有在保護他所愛的人面前,才能發揮無限的力量。在失去母親的時刻,你也失去了力量,那時,你已經輸了!父親啊!收手吧!”姬絲秀忒哭泣着,拉着阿卡特的手,無力的跪倒在地上。
她依舊軟弱,依舊害怕的不得了,但這是她深愛的父親。天上地下唯一的愛。
“……原來如此,真是諷刺啊,追求力量才是我曾經的敗因嗎?……難怪我曾擁有無邊的力量,難怪我曾獨自放逐整個魔界。”阿卡特看着自己的雙手,如同二八歲月的少年郎露出飽經滄桑的苦笑。
“……”
“姬絲秀忒,請告訴我,伊莉莎她最後說了什麽。”他側過頭看着自己的女兒,詢問着五百年來不曾問出的話。
“不要有怨恨,您是最了解愛的人…………父親……母親她說她能夠愛上你,是她一生最幸運的事情,她說她……永遠愛你……”姬絲秀忒說着母親伊莉莎曾說的話。
他爲此停下了腳步。
“伊莉莎……原來是我錯了嗎?如此的我,認爲力量弱小的我……錯了嗎?”阿卡特笑着,苦笑着松開姬絲秀忒緊抓不放的手。
伸手一瞬間将反抗的姬絲秀忒封印起來。
做完這一切也不過是片刻。
站起身幾步之後,他站在那個不知能否給出的答案面前。
“最後一個部件已經就位了…………亞瑟王啊。你做出的選擇呢?”阿卡特詢問着幾乎失去魔力的Saber。
“我……我不知道……”
Saber失落、不甘,她的答案卻令阿卡特皺眉。
不過之後,阿卡特卻釋然了………
“果然,你也是一個人。人是猶豫不決的……你就如同**的少女一樣,獨自後悔吧。”阿卡特朝後方的大坑洞退去。
“姬絲秀忒……與你的因果就此結束了。作爲不詳的我,你的父親……将與死亡相伴。”阿卡特望着那巨大的坑洞。
他沒有詢問其他人的願望……他無視了對萬能願望抱有希冀的衛宮切嗣……以及遠坂時臣。
唯獨詢問那個與曾經無力的自己相似的男人。
“間桐雁夜……你現在覺得自己幸福嗎?”
阿卡特變得稍微細嫩的聲線發出詢問,卻令雁夜不知所措……
“雖然有些東西無法挽回……但是……我現在也是父親了吧。有好多事情要做……幸福……總覺得不應該用這兩個字來決斷。隻能說……我很開心。阿卡特。”結結巴巴的回答,與身着的優雅禮服完全不搭調。
雁夜措手不及……
嗯?
他牽着的失落的櫻猛然擡頭,怔怔的看着陌生的面容上那個熟悉的笑容。
“我也一樣,我已經實現了你的願望了,那麽我就不需要繼續存在下去。現在是了卻數百年來我的夢想的時刻,我的祈願就要實現了。啊……遲到的數百年的祈願。在此之前,我究竟蹉跎了多少歲月……究竟迷失了多久啊。”
阿卡特說着閉上眼,朝後方的空洞猛的躺倒下去。
“真是愚笨啊。我……回來了。伊莉莎……我回來了……伊麗莎白。從此……不在離開。”
阿卡特的聲音有着無法掩蓋的欣喜……上方的人甚至感到了怪異。
聖杯化爲烏有……
世界似乎在一瞬間錯位,塌陷的地面轟然奔湧出來。
一片廢墟的殘亘斷壁,毀于一旦的冬木市出現在一行人的眼中。
紅蓮般的大火依舊在燃燒着整個城市……沒有人知道這忽然複原的城市裏面是否還有活人。
那個男人……做了什麽,他們無從知曉……他們甚至無法理解那個男人爲何選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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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他消失了?徹底的死了……”少女轉動着巨大的機器,試圖尋找遺失的波動。
“沒有什麽,神之血消失了而已。天上地下就算神死了……他也不會死……”
一旁的黑姬愛爾特璐琪卻是如此回答。
“是嗎?”
“是的。”
……
“命運的軌迹大幅度修改了……父親不滿足的修改了過去的某個節點。帕秋麗,這算是魔法嗎?”
蕾米莉亞·斯卡雷特詢問着一直埋頭苦讀的帕秋麗,她才不想告訴帕秋麗她的書拿反了。
“我沒有涉足過因果幹涉,還有……如果是來興師問罪的話。你還不如自己翻一翻因果線找一找芙蘭朵露去哪了。來我這裏無理取鬧……你簡直是做作的混蛋。”帕秋麗就像是煩惱被小孩子糾纏的姐姐,一遍一遍的說着話。
“你……”
“要優雅,你可是德古拉的末裔。算起來你也是一個神。沒事幹找我一個無所事事碌碌無爲的圖書管理員幹什麽。”帕秋麗将書本反轉回來,合上。将書放回書櫃上。
“因果幹涉不到紅魔館,那就不要去想那些。外面有什麽變化嗎?”帕秋麗無奈的配合着對方。
“這個……”
“你也不知道嗎?”帕秋麗踮起腳尖伸手拿出一本書。
“爸爸不見了。”
啪嗒……
帕秋麗怔怔的看着失落下去的蕾米莉亞。
不見了……那家夥不見了?
這是什麽概念?
完全難以理解啊。
不見了……從什麽時候開始?
“還有呢?變化呢?”
“沒有啦。”蕾米莉亞眨着眼睛……萌了帕秋麗一臉血。
“也就是說……除了他消失了,什麽都沒有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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