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陳維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接話,他沉默了一番,然後認真的說道:“我們别在談論這個話題了,好嗎?”
聽見陳維的話語,韓悅馨是乖巧的點了點頭,跟着她是一臉期待的看向了顔水溪,希望顔水溪也不要在抓住這個問題不放了。
顔水溪暗哼兩聲,也不應聲,不過卻用着眼角的餘光瞥着陳維。
“算了,既然某人不承認,那麽我也懶得……”顔水溪沒有說完,便是被陳維打斷了:“随便你怎麽認爲吧,我是無所謂的。”
然後,陳維悄悄的與韓悅馨拉開了一個淺微的距離,确定自己這個時候轉身就跑,也不會被韓悅馨抓住之後,陳維猛吸了兩口氣,一下子轉身,剛要擡腿的時候,就發現顔水溪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他的背後。
“……”陳維無言。
“你想去哪?”顔水溪略帶捉狹之意的笑問道,到是韓悅馨,在看的陳維轉身的那一刹那,面色是瞬間變化了起來,然後快速的抓住了陳維的右臂。
“……”陳維。
陳維現在是無比的郁悶,怎麽會變成這樣子?
不過現在陳維可以肯定一點了,那就是自己和這個顔水溪,就算沒有仇,肯定也有矛盾,不然她不會這麽一而再,再而三的和自己做對的。
“我隻是轉身看看罷了。”陳維淡淡的說完,裝作要摸下巴,動了一下被韓悅馨抓着的右臂,旋即,陳維便是悲哀的發現了,韓悅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挽着他的手臂了,而且差不多整個人都靠了上來,頭更是肆無忌彈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陳維一臉苦笑的表情,很是無語,然而韓悅馨臉色雖然羞紅,卻沒有任何的膽怯……
“是嗎?”顔水溪在聽到了陳維的回答之後,輕輕的哼了兩聲,語氣是明顯的不相信,剛才陳維轉身的速度太快,把顔水溪吓了一跳,到現在,顔水溪的心跳還是沒有回歸平靜。
“維哥,你今天就到我家去吧,正好我爺爺也想見你。”韓悅馨認真的說道,陳維聞聲歎了口氣,現在他是想跑也跑不了了,便隻能同意韓悅馨的話語,然後與韓悅馨,還有顔水溪一起去往韓家,雖然顔水溪一路上都在擠兌陳維,不過好在有韓悅馨這個反擊盾牌,不管顔水溪說什麽,韓悅馨都是抱怨回去。
到沒有陳維什麽事情了。
很快的,就是來到了韓家。
韓悅馨對着自家的表姐說了句‘表姐,我帶着維哥去見爺爺了,你先……去睡吧……’之後,便是哼着歡快的小調,帶着陳維去了書房。
由于事前韓悅馨已經在手機裏通知過了,所以當推開書房的時候,韓悅馨的爺爺穿着睡袍,站在那裏。
“爺爺……”
韓悅馨叫了一聲,老者才是微微轉過頭來,然後老者說道:“悅馨,你們來了啊”
“是的,爺爺”韓悅馨點點頭,跟着老者就是看向了陳維,旋即臉上帶着和藹的笑容道:“悅馨,幸苦你了,不過現在能不能請你先離開呢?”
“唔?”韓悅馨很是費解的看着自己的爺爺,奇怪的問道:“爲什麽?”
“小孩子哪來這麽多爲什麽?”老者語氣雖然嚴肅,但臉上的笑容卻沒有變化,而韓悅馨是稍微不滿的道:“爺爺要和維哥說什麽,憑什麽不讓我知道?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
“……”老者無語了,隻能求救般的看向陳維,陳維無奈了起來,這個韓老,居然把這個問題踢給他。
不過現在肯定要解決,不解決的話,他和韓老之間就無法開始談話。
于是陳維是附在韓悅馨的耳邊,輕輕開口道:“悅馨,我想和你爺爺談談你什麽時候能結婚的問題,但是你現在在這裏……我有點不好意思開口……能不能麻煩你……先出去下?”
陳維的語氣很是委婉,甚至帶着少許的不好意思,不過這對陳維來說都是小意思,沒有人會比他更擅長演戲。
就目前這個情況來說,也隻有這種話語,才能讓韓悅馨心甘情願的離開了。
“什……”韓悅馨聞言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陳維,陳維又動了動嘴唇,說道:“當然,這目前隻是……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韓悅馨聽的陳維這麽說,因爲内心的興奮,導緻臉上浮現起了一抹粉紅,然後是無比嬌羞的點了點頭,跟着又偷偷的看了一眼陳維,便是一邊笑着,一邊點着頭走到了門那裏,随後又是輕聲說道:“那維哥,你可别忘了哦一定要跟我爺爺說”
說完,韓悅馨打開門,走了出去,随手将門關上,她剛走出去,還沒來得及整理心情,便是看到顔水溪疾步走來,當顔水溪看到韓悅馨臉上的紅暈時,她有些奇怪的問道:“悅馨,你怎麽了?”
“沒事……”韓悅馨表情十分慌亂的否定道,然後轉移話題:“表姐,你來這裏做什麽啊?”
顔水溪看了看門,露出詭異的笑容道:“當然是偷聽了”
“你要偷聽……”韓悅馨還沒說完,就被顔水溪給捂住了嘴巴,她沒好氣的道:“你要死啊,喊這麽大的聲音”
“表姐,這個有點不太好吧?”韓悅馨有些郁悶的說道。
“陳維這個老古闆和你爺爺一定不是談好的事情”顔水溪十分笃定的說道:“再說了,你不覺得陳維突然出現,很可疑嗎?”
“這到也是……”韓悅馨迷糊的點了點頭:“維哥可是說不會來燕京的,但他還是來了……這很奇怪的說……難道……”
……
書房内。
“你對悅馨說了什麽?”老者神色不善的盯着陳維,陳維是打了兩個哈欠道:“能達到目的就行了,你管過程幹什麽?”
“你……”老者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是問道:“這個先不談,你怎麽來燕京了?我記得你上次來接悅馨時,曾經說過,不會再踏入燕京的。”
“還不是爲了秦衣雨的事情?”陳維聳了聳肩頭說完,便坐在沙發上,擺了個懶散的姿勢,瞄了一眼老者,問道:“你知不知道元帥進入燕京了?”
“這是你帶來的禍患。”老者的面色瞬間嚴肅了起來:“我還是那句話,你從一開始,就不該回來……不過現在說這一切,都晚了,現在的做法,是……我們該怎麽去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