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辛宇來說,陳麟強現在或許還是自己的靠山,可以爲自己遮蔽一時的風雨。但是,在不用太久的将來,自己肯定能夠擁有比他更強大的實力。自然,作爲未來的“絕頂高手”,辛宇自然會有一股子傲氣。
現在饒過這些針對自己的星術師,是因爲這些人是這個世界所有武力的尖端或者說是中堅力量,如果發生什麽特殊情況,還能起到保護這個世界的作用。畢竟既然秦立陽能夠經過這個世界附近星域,其他天外的星術師也能經過這裏。
或許在這個世界上萬年的曆史中,出現天外來客的次數并不多,而且無一例外都是以本土的星術師取得了最終勝利。但是,這絕對不是能夠抱有僥幸的一件事,辛宇也不認爲概率小的事情就一定不會發生。
或許從曆史統計的概率上來說,天外強者出現的幾率隻有百分之甚至萬分之一,可事實上天外星術師出現在這片星域的可能,隻有是和否、有和無這樣的區别。也就是說,在任何時間段裏,天外星術師光臨這方世界的可能性,都會有百分之五十。
而且,并不是說因爲秦立陽這個來自遙遠星空深處的大星術師已經出現過了,那麽下一個出現的天外強者就必須要過很多年才會經過這裏。或許,下一刻就有另外一個偶爾經過的天外大星術師,甚至是聖者也說不定呢。
對于這個世界的故鄉,辛宇是絕對不會容許任何人鸠占鵲巢的。在他看來,這個世界未必是屬于自己的舞台,但卻絕對是自己的大後方和自留地……在他覺得自己的未來必定會比絕大多數大星術師更強大的時候,不其然的就産生了這樣的占有欲。
如此一來,如果真的有天外星術師光臨這顆星球,或許憑借現在和陳麟強以及秦立陽這三人組的守護,絕對能夠擊敗任何聖者以下的入侵者。可是,他們畢竟隻有三個人而已,分身乏術又不可能全天候監控整個世界的情況下,還是需要這些經驗豐富而且爲數衆多的星術師的。
盡管在面對大星術師的時候,這些頂多還不到星河境界的星術師,絕對不可能擁有抵抗的能力,但是作爲“示警器”還是很有用處的。而這些星術師本身是代表了這方世界整個星術界的絕大多數門派和勢力,如果沒有他們的參與,僅僅是剩下的那些散修以及實力和散修也高明不到哪裏去的小勢力,根本就不可能擁有發現天外來自的實力以及經驗。
是以,在新生代和散修勢力可堪一用之前,辛宇也不能快意恩仇的将他們都給滅殺了。而對于自身實際戰力已經能夠和大星術師周旋的辛宇來說,本身的層次已經超脫于整個星術界了。對于這些“弱勢群體”若是還那麽的“斤斤計較”,就顯得有些“丢份”了。
隻是,辛宇雖然不是那種睚眦必報的個性,但也不是那種可以爲了“大局”而雲淡風輕的性格。是以,就算明知道必須放過這些星術師,卻也不想讓他們好過了。
是以,在陳麟強轉過頭來看着他的時候,他笑着說道:“公道不公道我不在乎,反正過了今天,今後我有的是實力和機會找回今天的場子。我可以放過他們一馬,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要想獲得我的原諒,各位也應該付出一點什麽吧?”
在辛宇前世的時候,很多有錢人經常将那句很裝的話挂在嘴邊,叫啥:“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就不是問題。”
可是,事實上,即使是世界首富,也未必敢如此誇耀自己的實力,因爲誰也不知道“解決問題”需要的錢是多少。如果是在自己的承受範圍之内,而且占自己所有财富的比例很小,那麽說出如此的豪言,确實是不算什麽。畢竟,隻是毛毛雨一般的花費,别說有錢人了,就是沒有錢的,任誰都能有如此的豪氣。
不過,如果需要用很多的錢才能解決問題,而且這筆花費要占這人所有财富的絕大部分,甚至是全部或超出其全部财富,那麽這依舊是個很大的問題。就好像對那些生活在底層的草根小市民,可能僅僅幾萬的錢财,都能讓他們爲難。對他們來說,錢的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其實,就是有錢人,如果經濟壓力超出了他們的财富總值,錢的問題同樣也是巨大問題。如果打個不那麽現實的比喻,我們拿世界首富比爾蓋茨先生來打個比方,比爾先生擁有的總資産大約是五千二百億人民币,也就是大約八百二十億美元的樣子。假如比爾先生突然遇到了一個天大的問題需要用錢來解決,而所需要用到的資金,卻是以萬億來計算的,那麽這還能算是一個小問題麽?誰還敢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了呢?
所謂量變引起質變,任何事物哪怕是再微不足道,當數量聚集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也就自然而然變得很可觀。
辛宇就是從财富方面,對這些星術師進行懲罰的。他的意圖很簡單,你們不是想要剝奪我的财富麽……煉丹技能應該算是一種“發财緻富”的手段吧?從這個角度來說,說那些星術師觊觎辛宇的财富也不算過分。
既然這些星術師都是沖着自己的财富來的……當然了,财富隻是一方面,不過既然這些星術師沒有能夠得償所願,辛宇也隻能再經濟上對這些星術師進行懲罰了。
“既然大家都對我的财富感興趣,那麽現在作爲戰敗方,你們也必須付出你們的财富。”辛宇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懲罰手段,因爲他現在可沒有多少時間和他們磨叽,對于他來說,耽擱一小時的時間和這些星術師們扯皮,那就會耽擱他一分鍾恢複的時間。所以他也沒有“調.戲”這些“手下敗将”們,很直接地開開出了“罰單”,“首先是靈星宗,不管你們是不是挑起這次時間的罪魁禍首,反正我看到的是貴宗的左天涯先生,首先向在下發難。所以,你們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最大的,以一個月爲限,你們必須向我提供十噸高等星石,一百噸高級天材地寶……”
辛宇的“清單”拉得很長,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不管是星術家族還是星術宗門,甚至就是散修,也都有“符合”對方身價的懲罰檔次。雖然辛宇本身并不知道各個勢力的财富狀況,更别說那幾個在星術界并不出名的散修的個人财富了。
不過,他可不管對方是不是能夠支付得起,辛宇可不會接受這些前一刻還想要自己命的家夥讨價還價。所以,在洋洋灑灑的說完自己的條件後,他仿佛是厭惡這些“蒼蠅”在眼前飄蕩一般,揮了揮手道:“我不管你們是不是能夠支付得起我所開出的條件,隻要按照我所列出的清單全額支付了,那麽我保證将來絕對不會找後賬。可是,如果你們滿足不了我的條件,那麽……嘿嘿,小爺會讓你們知道什麽是蠻橫霸道的!”
盡管辛宇說話的語氣一點都不“抑揚頓挫”,仿佛是一點感*彩都沒有。不過即使不“聲色俱厲”,那充滿了勝利者氣息以及霸道的措辭,卻讓所有星術師都不敢有任何的輕忽。
畢竟,即使不算辛宇身後站着一個已經達到大星術師境界的陳麟強,就是辛宇本身,也不是他們能夠得罪得起的。今次過後,等辛宇的實力恢複到巅峰的時候,他們可不敢保證還能對付得了他。如果說用圍攻的方法,辛宇可不是傻子,就算打不過,難道還跑不掉麽?另外,這次是所有星術師都“明确”知道,辛宇和小勢力聯盟數十位入微星術師對陣,“估計”出辛宇還能保留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和他們這麽多的高手抗衡。
所以,以星術師們一貫的欺軟怕硬和見到好處就上的脾性,才能在短時間裏就達成了共識,将辛宇當成了大家共同的敵人,從而聯合起來成爲了臨時的同盟。
可是,在事實上,這些星術師們之間,本身就是矛盾重重的一個群體。将來辛宇發難的時候,難道大家真的能夠保持如此“精誠合作”麽?别說大部分星術師都可能會“退縮”,認爲還是将“保護費”交掉劃算,即使是“各人自掃門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的星術師的本性,就注定了想要再聚集起這麽多高階星術師圍攻辛宇的可能性,必定是無限趨近于零的。
其實,就在現在,在知道不管是當場還是以後,大家都不可能威脅到辛宇之後,絕大部分的高階星術師都“認命”了,而臨時組成的這個“打劫團夥”,也自然而然的就分崩離析,變成了争相“投降納貢”的急先鋒。
至于那些還在猶疑的,或者說在猶豫着是不是該繳納“罰款”的,也不是不樂意和辛宇達成“諒解”,更不是不相信辛宇的“信譽”,擔心支付了自己的财富之後,辛宇還會反悔。
這些星術師之所以猶豫不決的躊躇,是因爲辛宇開出的“罰單”,已經是成了他們的“巨大問題”,尤其是那幾個散修,本身或許在漫長的生命中也積累了一定的财富,但是和辛宇所要求的數量種類,卻是相去甚遠,根本就不足以支付。
其實,對于那些大勢力來說,辛宇所開出的條件,也是十分苛刻的。就拿辛宇開出的第一個罰單,也就是靈星宗所需要支付的東西來說,十噸高品質星石,這可不是小數目,就算靈星宗迄今已經有了數千年的積累,但是這麽多高品質星石卻也不是輕易就能拿出來的……其實這是辛宇根據情報人員探聽而來的底細,剛好處在靈星宗能夠付得起,但全部付給了辛宇之後,靈星宗的星石庫存,也絕對會見底了。
這還僅僅是星石一項,其他的更是誇張得讓人不敢置信。雖然因爲星石在凝神丹出來之前一直都是星術界中主流的消耗品……也就是硬通貨的意思。所以,星石的保有量一直不算太高,十噸的數量雖然龐大,但落到實物上,也就是一兩個立方米的體積而已,看上去也不算太恐怖。可是,天材地寶這樣的“非消耗品”的保有量,也據對不會太高。辛宇所開出的六千噸各種天材地寶,即使是頂級勢力之一的靈星宗,恐怕也得将所有宗門内部的财富豆搜刮出來,将倉庫清空了才能湊夠這麽大的數量。
也就是說,辛宇所開出的數量,确實是所有勢力能夠承受得起的,但是,這個承受得起的代價,卻是以各個星術勢力财富縮水百分之八十以上爲起點的。别說過慣了“富足”生活的大勢力的星術師了,即使已經習慣了“安與貧窮”的散修,這個比例的财富消耗,也足夠他們心痛萬分的了。
盡管星術師也不是什麽“物質”生物,但辛宇所索取的全部是星術師修行中的必需品,在數量達到各自承受極限的情況下,即使是用來“贖取”自己的性命,也絕對是一種嚴厲到不能再嚴厲的懲罰。
至于那些不能“爽快”應下的數個星術師,卻是因爲他們本身的财富根本不能達到辛宇的要求……辛宇向星術界派遣的情報人員,自然是優先選擇潛入那些大勢力,對各個勢力的财富或許能有一定的了解,但是對于那些散修或是勢力十分弱小沒有前途的小宗門的财富狀況,辛宇就是兩眼一抹黑了。自然開出的價格超出了各自的“身家”,也是“正常”現象。
可是,辛宇這邊“正常”了,對那些散修和小宗門的星術師來說,就有些不“公平”,或者說有些“強人所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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