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守城利器之中,最爲狠辣惡毒的莫過于金汁了,隻要被金汁沾染其身,那你就回家等死去吧,在這個封建落後的時代,要是被滿是細菌的金汁,灑落在身上,那絕對是無可救藥的典範了,任你如何救治,也絕對救治不回一個,被金汁灑落在身上的士卒。
不過世事也無絕對,隻要你能忍受的住切皮割肉之痛,那麽你便不會死亡,但是能做到這點的,又能有幾人呢?
雖然那些向城牆之上攀爬的叛軍,因爲金汁的緣故,攻勢有所減緩,但是在城牆之下,用沖車撞擊城門的叛軍,可是一點也沒有受到金汁的困擾,依舊雄壯有力、氣勢不減的向着城門撞擊着。
咔咔咔、、喳喳喳、、、随着陣陣斷裂之聲響起,不堪重負的城門終于支離破碎開來,張揚在看到城門碎裂之後,不禁欣喜若狂的喊道;将士們,現在城門已破,金銀美女近在咫尺,快給俺沖啊。
那些叛軍聽到張揚的鼓舞之後,無不争先恐後的向着城門沖了過去。
司馬大人,大事不好了,城門已經被叛軍給攻破了,叛軍眼看就要攻進城了,我們現在還是趕快棄城逃跑吧。
祖茂聽此,手中寶劍寒光一閃,随着寒光的消失,一顆滾圓的的頭顱咕噜一聲,滾到了一旁,在做完這些動作之後,祖茂厲聲喝道;在有妖言惑衆,擾亂軍心者,某定斬不饒,就算戰至最後一兵一卒,某也誓要和曆陽城共存亡。
正所謂将乃兵之魂、兵乃将之膽,那些守城的官軍,在聽到祖茂決心之語後,全都備受感染,群情激奮的喊道;誓與曆陽城共存亡、誓與曆陽城共存亡、、、、
見到士氣高昂,軍心可用之後,祖茂随即命令道;來人啊,去把塞門刀車給某拿出來。
轟隆隆、、、轟隆隆、、、在聽到祖茂的軍令之後,守城的官兵便把宛如洪荒巨獸的塞門刀車,給祖茂推了出來。
既然城門已破,叛軍即将殺将進來,那就在用塞門刀車,給某把那些叛軍,從新在壓制回去,記住,就算戰至最後一人,也不許讓一個叛軍殺進城内。
守城官兵,在聽到祖茂的命令之後,視死如歸道;司馬放心,人在門在,人亡門不亡,我等定會誓死守住城門,不讓一個叛軍殺将進來。
轟隆隆、、、轟隆隆、、、塞門刀車在守城士卒的推動下,緩緩地來到城門之前。
兄弟們,趕快退到塞門刀車的後面來。
那些正在奮勇抵擋叛軍的官兵,在聽到袍澤的提醒之後,手中兵器全都奮力一擊,在擊退身前的敵人之後,便趕緊跑到了塞門刀車的後面。
當所有緊守城門的官兵,退到塞門刀車之後,塞門刀車便在守城士卒的推動下,轟隆隆、轟隆隆的向着城門挪動開來,很快塞門刀車便嚴絲合縫,不留一絲縫隙的陷入到城門洞中。
而那些守城官兵,之所以叫回那些浴血奮戰的袍澤,原因就在于塞門刀車如果發動,那麽塞門刀車就将不留縫隙的,陷入門洞之中,将所有的人員,全都拒之車外。
随着塞門刀車的前進,那些固定在車身前頭的無數鋼刀,開始發揮了自己的用處起來,一柄柄寒光閃爍、耀眼奪目的鋼刀,沖着那些還在沖殺的叛軍,狠辣無情的穿身而過,而躲閃不及的叛軍,有的直接三五成群的,穿成了一串糖葫蘆。
痛苦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那些叛軍的屍體也被塞門刀車,給無情的碾壓成肉泥,鮮血随即就彙聚成一片涓涓細流,城門之中,霎時間便成爲了人間煉獄。
驚醒的叛軍,随即喊道;撤、快撤,眼前這個家夥,不是我們能對付的,所有的叛軍聽着,便全都撤出了門洞之中。
當守城的官兵,見到叛軍撤退之後,趕緊在塞門刀車的後面,把那些鋼刀一一的拽了出來,随即有從新安上。
随着鋼刀的抽回,那些挂在鋼刀之上的屍體,也都一一的掉落下來。
本來期待萬分的張揚,在看到湧進城中的士卒,如今又退回來之後,不禁勃然大怒起來,隻見張揚暴跳如雷的喊道;不許撤、誰都不許撤,快給俺繼續沖殺。
那些在見識過塞門刀車威力的叛軍,在聽到張揚的催促之後,不禁在原地猶豫起來。
見到那些士卒猶豫不前之後,張揚随即下令道;弓箭手,給俺射死那些懦夫。
随着張揚命令的下達,無數羽箭宛如蝗蟲肆虐般,轉瞬之間便把那些退縮不前的士卒,全部淹沒。
當那些士卒全部身死之後,張揚随即陰狠的說道;都看到了吧?這就是退縮不前、不聽号令的下場,如果你們誰要是在敢不聽俺号令,他們就是你們的榜樣。
看到眼前這些士卒,充滿畏懼的表情之後,張揚随即命令道;全軍聽令,給俺全部壓将上去,今日俺誓要攻破此城。
随着張揚軍令的下達,宛如潮水的叛軍,随即鋪天蓋地的碾壓了上來。
此時所有的号令,對于眼前的這場戰争來說,全都毫無用處了,現在雙方比拼的,隻有勇氣和毅力了,而作爲守城主将的祖茂,此時也無暇顧及調動士卒了,因爲現在那些叛軍,已經宛如靈猿般,身手矯健的從雲梯之上躍到城牆之上。
殺啊,祖茂長槊一指,縱聲一聲高喝,随即一馬當先的殺入叛軍之中,而那些守城的官軍,在聽到祖茂的呐喊之後,不禁也大聲喊道;殺啊。
近萬守軍齊聲高喊,聲勢驚人、氣勢震天,士氣高昂的守軍,一個個高喊着、怒吼着,揮舞着手中的長槍短劍,跟随着祖茂,向着眼前登上城牆的叛軍,拼命沖殺過來,他們見人就殺,遇人便砍,一個個雄壯有力,殺氣逼人。
身先士卒的祖茂,把手中的長槊舞的更是風雨不透,槊挂風聲、風助槊威,長槊招式霸道、力道十足,殺氣無敵的向着叛軍電閃襲來,噗、噗、噗随着長槊閃電刺出,三個叛軍頓時攜手做伴,去了鬼門關。
随着守城官兵勇猛的沖殺,那些登上城牆的叛軍,頓時死傷慘重,城下觀戰的張揚,在見到此情此景之後,不禁真氣大動,張揚随即滿臉怒容的跳下戰馬,快步走到一駕雲梯之前,身子靈活快速的來到了城牆之上,向着遠處正在大殺四方的祖茂,直沖而來。
張揚此時也已認出,眼前這個勇猛無敵的将領,正是昨日壞了自己好事之人,如果昨日不是這人突然的加入,想必自己一定能順利擒下孫堅,如今新仇舊恨相繼,正是報仇雪恨、一雪前恥的大好時機。
随着距離的拉進,張揚手中的長矛,一個急刺,随着寒光一閃,長矛閃電般向着祖茂襲來,正在拼殺的祖茂,隻聽腦後響起一道尖銳的破空之聲,祖茂心中頓時大驚,手中長槊不敢怠慢,瞬間回身抵擋在腦後,随即祖茂便聽到叮的一聲脆響,而一股巨力,也順着長槊傳到了手臂之上。
成功擋住身後襲來的攻擊之後,轉過身來的祖茂随即說道;某當是誰這麽無恥下作,在背後下手偷襲呢,原來是你這個陰險狡詐的小人啊。
哼哼,你如今來的正好,省的還叫某大費周章的前去尋你,今日便讓某取下你的首級,平息這場叛亂吧。
聽到祖茂之言,張揚随即不屑道;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工夫,也想砍下俺的頭顱,哼哼,你可真是夜郎自大、不自量力,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也敢在這裏大言不慚,想要取俺的首級,還是叫孫堅出來吧。
祖茂聽此,怒極而笑道;哈哈哈,某是不是大言不慚、不自量力,你很快就會知道了,祖茂說着,手中的長槊便宛如靈蛇吐信般,向着張揚閃電刺出。
張揚見此,手中長矛毫不示弱猛然刺出,狠狠的與迎面襲來的長槊,撞擊在一起,随着兵器交割、火星四射,火氣十足的兩人便激戰在一處,隻見空中火星四濺,聲音震天動地,充斥蒼穹。
二人你來我往,殺的難解難分,張揚手中長矛沉重有力,招式霸道,殺氣無敵,祖茂手中長槊出招詭異,快如閃電,力道十足。
雙方使用的都是長兵器,所以就不存在長短優略之别了,現在張揚和祖茂比拼的,隻有技巧和臂力了,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祖茂,在招式上完全一副大開大合,以命換命的架勢,對于張揚那些欺身奪命的招式,完全毫不阻擋,任由張揚的長矛,欺身襲來,而祖茂也趁此時機,提起手中的長槊,狠狠向着張揚身上的要害刺去。
原本張揚有好幾次,能将祖茂斬與陣前的時機,但是卻都讓張揚給無視過去了,因爲那些把祖茂斬于陣前的機會,全都太過兇險了,就算張揚最後能殺死祖茂,那麽自己也會落得身受重傷的下場,在這刀光四射,危機四伏的戰場之上,張揚可不想如此貪功冒進。
顧忌重重的張揚,霎時間便被舍生忘死的祖茂,給死死的壓制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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