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這幾十個,宛如遠古巨獸般襲來的叛軍,戰馬之上的黃忠立即做出了反映,嗖、嗖、嗖、、、随着震天弓在手,五支速度如風、快如奔雷的破天穿雲箭,随即破空而去。
噗、噗、噗、、、五支霸絕一切的利箭,分别從五匹戰馬的身前穿透而過,利箭力道極大,在穿透戰馬之後,仍舊氣勢不減的向着後面的叛軍當空襲來,五個叛軍直接被射穿頭顱,在發出一聲慘叫之後,随即帶着一篷鮮血倒地身亡。
氣勢不停、箭勢不減,在張弓搭箭射死五個叛軍之後,破天穿雲箭随即接踵而來,等到黃忠一幹人等沖到近前之時,那些氣勢洶洶、霸道無比的叛軍,已經被黃忠全部幹淨利落的解決掉了。
而眼前這些宛如擎天力士的叛軍,正是被張道長施以天神附體的叛軍。
快開城門、快開城門、、、
城牆之上的叛軍,在聽到喊聲之後,不僅低頭向下望去,在見到是張揚和張道長之後,那些叛軍連忙把城門,給張揚他們打了開來。
吱嘎、吱嘎、、随着一聲聲尖銳的響動,丹陽城的城門随即四敞開來,正當張揚策馬進城之時,緊随而來的黃忠,随即也出現在叛軍的視線當中。
在看到策馬揚鞭,猛沖而來的黃忠之後,張揚連忙大驚失色的命令道;快把吊橋吊起,城門緊閉,千萬不要讓這些追兵沖進城來。
那些守城的士卒,在聽到張揚的命令之後,立馬行動起來,該拽橋的拽橋,該關城門的關城門。
狂奔而至的黃忠,在看到護城河上的吊橋,開始緩緩升起之後,黃忠立馬張弓搭箭飛速射出,兩支宛如蛟龍出海的利箭,随即攜着滔天勁風電閃而至,隻聽砰砰兩聲,固定在城牆和吊橋之間,兩根手臂粗細的缰繩,應聲而斷。
噗通一聲,已經懸在半空的吊橋,随即重重砸落在地上,一馬當先的黃忠,策馬向着快要緊閉的城門,殺氣騰騰的襲來。
噗、噗、噗、、、大夏龍雀刀淩空揚起,伴随一陣破空之聲強勢出擊,那些正在用力推動城門的叛軍,立馬便被眼前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給送到了閻王爺那裏報道去了。
見到黃忠已經殺到城門之前,張揚不禁暴跳如雷的喊道;上啊、快上啊,一定不能讓他沖殺進來。
那些不知黃忠厲害的士卒,在聽到張揚的軍令之後,全都緊握手中兵器,無所畏懼的向着黃忠,殺氣無敵的殺将而來。
見到向自己沖殺而來的叛軍,黃忠那堅毅的臉上,不僅閃過濃濃的不屑,就在那些叛軍即将來到身前之時,隻見森寒奪目、冷氣逼人的大夏龍雀刀,攜着滔天的殺氣,策馬率先出擊,大夏龍雀刀上下翻飛、左右狂舞,片刻之間,數十叛軍當場橫死在黃忠的刀下。
緊随其後的騎兵,此時也以縱馬來到黃忠的身前,那些騎兵不用黃忠吩咐,手中長槍寒光一閃,裹着滔天勁風向着眼前的叛軍,淩空刺來,隻見空中寒光閃過,阻擋在前的叛軍紛紛倒地身亡。
正在城中巡邏的叛軍和留守的士卒,在聽到城門的打鬥後,連忙火速趕來,站在遠處驚惶失措的張揚,在見到援軍到來之後,連忙發号施令道;爾等趕快一起上前殺敵,不要讓眼前敵軍殺将進來。
那些趕到的叛軍,在聽到張揚的命令之後,随即開口說道;屬下遵命。
在見到士卒殺将而去後,站在張揚身邊的張道長,此時開口說道;大王,依貧道推測,眼前這些士卒,恐難阻擋眼前這支追兵。
一聽此言,張揚不禁驚恐萬分的問道;道長,那現在該如何是好啊?
大王,三十六計走爲上計,趁現在沒人注意,大王還是和貧道一起快逃吧。
道長,難道就這樣丢掉眼前這座,辛辛苦苦才打下來的城池嗎?
大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一座小小的丹陽城和大王的安全比起來,又能算得了什麽呢?在說大王又不是隻有丹陽城,這一座城池,隻要大王安全了,吾等還可以重聚兵馬,在把眼前這座城池,給從新奪回來啊。
一聽此言,張揚心中的不舍随即一掃而空,隻見張揚這時問道;道長,那依你之見,俺們現在要去那座城池啊?
大王,依貧道之見,現在我們直接北上去秣陵,秣陵不禁城池高大,糧草充足,而且秣陵城中人數衆多,隻要大王振臂一呼,定有數萬士卒可供大王調遣。
道長,即使如此,那俺們便去秣陵吧,張揚說着,便和張道長趁所有人不注意時,向着北門悄悄的溜去。
随着英勇作戰、嗜血狂殺,此時黃忠和所有的騎兵,無論是衣甲還是戰馬之上,皆是裹了一層厚厚的血痂,就連臉上也是一層尚爲幹枯的血迹。
噗、噗、噗、、、随着騎兵手中銀槍漫天狂舞,眼前這些已經被抛棄的叛軍,不是被挑翻在地,就是被無情洞穿胸口,凄厲的慘叫聲,便在這小小的門洞之中,此起彼伏的不斷響起。
沖在最前的黃忠,此時更是宛如絕世殺神一般,眼中精光連連爆閃而過,大夏龍雀刀兇猛揮出,宛如一條巨龍般,左沖右突之間,不斷的收割者身前叛軍的性命。
在黃忠的帶領下,北軍士卒宛如狂風掃落葉般,一陣狂殺,此時這些叛軍,在黃忠等人的虎狼攻勢之下,全無抵抗能力,任由黃忠等人來回砍殺。
見到叛軍已經被殺得毫無抵抗之力後,一聲驚雷突然響起;降着不殺。
那些已經士氣全無的叛軍,在聽到宛如驚雷的獅吼之後,吓得連忙丢掉手中的兵器,蹲在地上大聲求饒道;軍爺饒命、我等投降,軍爺饒命、我等投降、、、、
在看到所有叛軍,全部跪地求饒之後,黃忠的視線不禁向遠處瞭望過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黃忠心中頓時驚駭莫名。
空中寒光一閃,大夏龍雀刀電閃而出;快說,你們的頭領現在去哪裏了?
跪在地上的士卒,在看到近在咫尺的利刃後,連忙擡起手臂,向後一指道;軍爺,我們的大王就在那裏,叛軍說着,便回頭指向了張揚剛剛站立的地方,隻是當他回頭一看時,這才驚奇的發現,自己所指的地方,現在那裏還有什麽人啊。
看到黃忠面色有些不善之後,那個叛軍連忙跪求道;軍爺饒命啊,剛剛張揚确實就站在那裏,小的沒有欺騙軍爺啊,請軍爺饒命啊,那人說着,便将頭顱使勁的磕在了地上。
黃忠見此,開口說道;好了,不要再磕了,吾不會将罪于你的。
謝軍爺不殺之恩、謝軍爺不殺之恩、、、、
戰事過後,門洞之中已是一片狼藉,屍體随處可見,鮮血散的滿地都是,濃濃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之中,見此情景之後,黃忠随即命令道;收繳武器,打掃戰場。
北軍将士聽此,沉聲說道;諾。
不久之後,被黃忠等人甩落在後面的步兵士卒,也氣喘籲籲的來到了丹陽城下,隻可惜他們來晚了,現在戰事早已平息了,已經沒有他們什麽事情了,他們現在能做的,隻能是幫助黃忠接管丹陽城了。
丹陽城的府衙之中,黃忠眉頭緊鎖的坐在高堂之上,對于張揚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脫一事,黃忠一直耿耿于懷。
将軍,此戰的傷亡已經統計出來了。
正在愁眉苦展的黃忠,在聽到此言之後,開口問道;傷亡如何?
将軍,此戰傷亡士卒三千,重傷一千兩百人、戰死一千八百人,其中騎兵戰死二百人,步卒戰死一千六百人。
黃忠聽此,緊皺的眉頭不禁更加嚴重了,隻見這時黃忠反問道;此戰殺敵幾何?
将軍、此戰殺敵一萬,俘虜兩萬。
一聽這些,黃忠那緊鎖的眉頭這才舒緩了一些。
那些戰死将士的屍體,可曾安葬?
回禀将軍,我軍将士所有的屍體,都已全部找回安葬完成,而那些叛軍的屍體此時也正在焚燒。
黃忠聽此,點頭說道;如此甚好。
将軍,那些俘虜的叛軍,現在要如何處置?總不能就這麽關押着吧?
黃忠聽此,開口說道;處理這些俘虜事關重大,本将軍還需啓奏聖上,讓聖上決議才是,這些俘虜就先暫時關壓着吧。
可是将軍,現在軍中的糧草,隻夠承擔全軍上下的用度,無法在供給這些叛軍所使用了。
黃忠聽此,随即問道;難道丹陽城中沒有糧草嗎?
将軍,丹陽城中現在的糧草,總能供這些叛軍堅持十天左右,十天之後便無糧可用了。
報、、、将軍,揚州刺史史臧,正率領一衆屬官在外求見将軍。
黃忠聽此,喜出望外道;史臧來的可真是時候,現在吾不用擔心供應糧草的事情了,黃忠說着,便大步流星的向着外面走去。
黃忠來到外面,看到被衆人擁簇在前的史臧後,隻見黃忠上前拱手說道;黃忠,見過史刺史。
史臧見此,連忙受寵若驚的說道;車騎将軍嚴重了,應該是下官見過車騎将軍才是,史臧說着,連忙向黃忠作揖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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