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下,首頁簽約新書榜上那什麽神級獸能啊,造化升仙啊,絕世劍祖啊,未來至尊啊,玄門隐士啊,全特麽刷的數據,一周一兩萬的會員點,收藏才300==唉,混不下去了。)
關乎帝下四族勝敗,還有關系到地球治權的最終一場對決就要來到了,在短暫的休戰期之時,一切都顯得那麽平靜。
但是,各星球地下賭場,還有樂土國舉行的競猜活動卻已經發展到了最高峰。無數的星球都參與了這場百年難逢的賭局。
據畸眼族專家的粗略計算,這次所有參加賭博的人的能源晶,加起來的能量,足以将太陽毀滅六次以上。
各平面媒介,還有各個電視台都反複播放着一條重磅消息:不知名異形挑戰賽亞族戰士,血腥獵奇的大戰即将上演。
特别是報紙頭條,都将狂亂最後用手點着鏡頭的畫面刊登在上面,旁邊還配着那句挑戰書:我會将你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的踩碎。
如果要問這段時間,誰是銀河系的明星,那所有的人都會告訴你,是狂亂!以一人之力,連續殺死五名同級魔族精銳,更有百分之九十的希望創造一個記錄:一人之力赢得帝下禁絕。
這在星空帝王統治銀河系的幾千年裏,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更傳出一些消息說,如果這次魔族輸了,帝王很可能剝奪比蒙王四天王的地位,由狂亂接替他。
坊間對于這場決鬥的賠率,也已經從最開始的1比55,達到了現在的1賠200!
很快,在短暫的幾天休戰期後,姜烈被邀請參加了在戰前的最後一次記者招待會。
這次能被允許進行采訪的,就隻有區區幾百家銀河系裏最後勢力的媒體,聽說,這次的記者招待會是西路,狂亂主動要求的,而且,他們還“禮貌”地邀請了比蒙王和姜烈。
在這場記者招待會完畢後,姜烈就要和狂亂直接走上決鬥場進行你死我活的一戰。隻不過所有人都認爲,這可能是那頭愚蠢的異形在世界上最後一次露面了。
姜烈和比蒙王都很清楚,這不過是對方借媒體來羞辱打擊他們的機會。但如果不參加,就顯得太沒有風度了。
姜烈剛一出現在記者招待會現場,所有的攝影儀都對準了他,對他從各個部位進行全方位的拍攝,這讓姜烈已經非常不爽。
狂亂笑着道:“各位來自銀河系的朋友們,我先爲大家介紹下,這頭異形就是我即将的對手,雖然它現在很安靜,但我很懷疑它能不能聽懂你們的提問。”
頓時,場下響起一陣哄笑,比蒙王冷冷地道:“狂亂,請你尊重你的對手,現在還沒有開始決鬥,你以爲你們已經赢了嗎?”
狂亂對比蒙王當然是不敢太過放肆,他看了一眼身爲爲他壓陣的西路。
西路這時道:“比蒙王,這是他們戰士之間的對話,我想,我們身爲上級不應該在此發言吧?”
“你……咳……”比蒙王心頭一怒,但又确實沒有反駁的立場。
姜烈一動不動地閉着眼睛,抱着雙臂站在那裏,似乎一切都和他沒有關系一樣。
“嘿,先生們,你們瞧那頭異形,讓我們猜猜,他現在是否知道他即将面對着什麽嗎?”一名記者一臉賤樣的指着姜烈,向狂亂邀功似的道。
狂亂現在可是風雲人物,所有記者早就想巴結上這個即将的四天王之一,瞬間都順着杆子往上爬。
“哈哈,我想,它可能還以爲即将有一頭漂亮的鐵血女王正等待着它的沖刺吧。”
“我還從來沒見過這種形态的異形,但請相信我,它隻繼承了宿主的形态,但智商的百分之一也沒有繼承到呢。”
更有一名記者走上前去,将立體攝影儀對着姜烈裝模做樣地問道:“請問異形先生,是什麽樣的悲痛讓你作出這麽悲壯的決定,要來挑戰狂亂先生呢?”
姜烈還是沒有答話,他閉着眼睛,既像是在思考着什麽,又像是已經睡着了。
那記者見他沒有答話,又繼續問道:“異形先生,如果你這次輸了,你覺得你還能保留自己的生命嗎?”
狂亂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對着那記者道:“記者先生,您能不要問它這麽無聊的問題嗎?賽亞人是高等的種族,我絕對願意因爲它的冒犯而寬恕它。隻要它現在像我屈膝,然後退出決鬥離開,我想我是不會要它的性命的。”
他停頓了一下後,又故作沉沉地道:“畢竟,這種變種異形現在已經很稀有了呢。”
所有的記者一看姜烈依然沒有任何反應,紛紛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們有的笑着搖着頭,有的更是竊竊私語起來。
“這個比蒙王怎麽想的,竟然讓一頭異形參加這麽重要的一戰,難道魔族真的已經沒有強大的戰士了嗎。”
“我想可能是這樣的,魔族已經沒什麽戰士精銳了,聽說比奇将軍還被他親手幹掉了。他之所以讓一頭異形參戰,就是打算即使戰敗,也可以說是因爲異形本來就不是賽亞戰士的對手,這樣也可以暫時保留住魔族戰鬥種族的稱号呢。”
比蒙王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感覺,他開始後悔帶姜烈來參加這個記者招待會了。現在所有人都羞辱着姜烈,也就等于直接在羞辱着魔族。
一名記者見姜烈沒有任何反應,以爲它跟本就沒有自我意識,隻是依照比蒙王指示行動,于是,他膽子大了起來。
他徑直走到姜烈的跟前道:“你有聽見嗎,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向狂亂大人低頭屈服吧。我會把這曆史性的一幕記錄下來,而你,就可以擺脫戰寵的命運,成爲銀河系的焦點人物。怎麽樣,低頭吧?”
說完,記者拿出立體攝影儀對着姜烈。姜烈的那雙細長的眼睛緩緩睜開來,似乎想清楚了一件事一樣。
姜烈看着對着自己的攝影儀,并沒有按照記者的指示行動。
狂亂對身邊一名賽亞人戰士道:“你,去把那頭該死的異形的腦袋給我按下來,我非要讓所有人知道,它是怎麽屈服我的!”
說話時,狂亂又想起了那日接機時,竟然被姜烈的眼神震懾住的恥辱一幕。他雙眼血紅,咬牙切齒地道。
“狂亂大人,這,要是它在這裏發狂了,怎麽辦?”
狂亂道:“放心,它那日隻是巧合而已,我現在有西路大人的力量,它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去吧!”
那名賽亞人戰士這才走上前去,一手搭在姜烈的頭上道:“你難道聽不懂嗎,我們狂亂大人的寬恕,你竟然敢不聽?”
說完。将手用力在姜烈的頭上使勁按了下去。
比蒙王怒道:“你們這是做什麽!等下造成的不可收拾的局面,都要由你們自己負責!”
說完,他擡起手就要阻止賽亞人戰士的愚蠢舉動,但是,馬上有另外一股力量将他的力量抵消。比蒙王一看,是西路。
西路擋在比蒙王面前道:“比蒙王,我們已經很久沒比試過了,難道你要在這裏和我進行比試嗎?這是他們對手之間的事,你如果要插手,那就别怪我們三大天王也會不顧秩序了!”
比蒙王因爲修煉力量過度身體已經大不如前,面對着西路,他很快就支撐不住了,開始不住咳嗽起來。
“西路,讓你的戰士停止這愚蠢的舉動吧……它……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比蒙王喘息着道。
西路冷笑道:“放棄吧比蒙王,現在的狂亂不比那日,我相信除了帝王與四天王,地球無人是他對手了。”
而此時,那名賽亞人的舉動,很顯然已經碰觸到姜烈的底線。
他見姜烈依然不爲所動,有些急了,又見比蒙王已經被西路擋住,氣急敗壞地加了一把力,強行要按下姜烈的頭顱。
比蒙王急道:“住手!你這個蠢貨!你不想活了嗎!”
那名賽亞人一驚,轉向比蒙王正要問爲什麽,他突然感覺在自己身前出現了一股強大的氣勢。
但見姜烈的雙眼紅光一閃,賽亞人正要閃避,但他的速度如何能與姜烈的出手相比,眨眼間他的脖子已經被姜烈的爪子掐住,然後被高高舉了起來。
“混,混蛋,你這個怪物,去死吧!”那賽亞人雙足離地,根本沒法脫出姜烈的控制。但他畢竟有着優良的戰鬥天賦,單手一翻,就在拳頭上凝聚起一團能量光束朝姜烈轟去。
可惜,他的力量太弱了,至少面對着姜烈是。那團能量波還沒有接近姜烈的身體,竟然就被姜烈的氣勢所驅散。
狂亂一看姜烈這手,心裏大吃一驚暗道:“什麽,它,它的實力,竟然到這種地步……”
他現在才發現,當日接機時的姜烈,根本就沒有用全力對付他。他又想起了姜烈那可怕的眼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涼意。
姜烈用手将那不長眼的賽亞人戰士提到自己的面前,賽亞人從他細長的異眼裏看着自己驚恐的表情,他開始後悔了。
“你,你想怎麽樣,放開我,放開!”
可惜,姜烈并沒有出手後又留人活路的習慣,身爲一名異形,既然别人不想自己活,那自己就讓别人先去,死!
他力量一運,強行催谷細胞,他體内的神秘細胞立刻發動,配合姜烈的吸力,竟然将賽亞人戰士的基因連同生命力吸入自己身體!
從賽亞人的七竅中,出現一道道藍色的光芒源源不絕進入姜烈口中,時間越長,那賽亞人的身體就越幹枯。
大約在30秒後,賽亞人戰士化爲一堆液體從姜烈手中掉了下來。
“啊!怪物啊!好可怕的怪物!竟然連賽亞人都融化掉了!大家快跑!”所有的記者一看姜烈如此可怕,瞬間就往外面逃去。
姜烈從口中吐出一口白氣,然後看了狂亂一眼,一步一步,朝決鬥場走去。
在藐視着狂亂之時,姜烈的腳,還狠狠在地面掂了一下,地面瞬間被他的腳踏出一個深達一尺的腳印。
他那眼神配合着動作,就仿佛在說:“來吧,看誰踩碎誰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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