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軍淡淡說道:“把找軍糧的人都召回來吧。”
諸葛舒不解問道:“大将軍爲何?”
大将軍淡淡說道:“你隻管照做就是,另外把楊九叫來,我有事情需要他去做。”
溫文靜靜的看着大将軍。
大将軍道:“溫先生認爲有什麽不對?”
溫文淡淡一笑:“大将軍與這長命鎖淵源匪淺。”
大将軍點了點頭,“溫先生要聽?”
溫文搖頭說道:“那是大将軍的私事,溫文不敢打聽,也不想知道。”
大将軍微微一笑:“溫先生就一點也不好奇?”
溫文笑道:“有時候好奇會給你帶來無盡的麻煩甚至是性命堪憂,這一點溫文還是知道的。”
大将軍道:“溫先生好像是有什麽事情要與我說。”
溫文點了點頭,“不錯,是有一件事情要與大将軍知道。”
大将軍道:“溫先生請講!”
溫文道:“聽說韋傲天與阮驚夢已經從京師出來,好像要來大将軍的防區。”
大将軍冷哼一聲:“我還沒有派兵,皇帝就已經沉不住氣開始往我這裏派将了,先是楚心玉和高情,然後又是韋傲天與阮驚
夢,欺我手下無人可用。”
溫文道:“我就是要問大将軍要如何應付。”
大将軍冷笑道:“兵來将擋水來土掩,隻要是到了我的轄區,縱然他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濟于事。”
溫文說道:“大将軍是要先動手?”
大将軍道:“難道我還要他們在我的将軍府動手。”
溫文搖頭,“我覺得大将軍應該先派人試探他們一下來意。”
大将軍道:“這不是明擺着皇帝已經要動手了嗎?”
溫文曬然一笑“皇上若是真要動大将軍區區幾個六扇門的人就能奈何得了大将軍,大将軍千軍萬馬當中如入無人之境,何況
是幾個小小的捕快,溫文覺得行事還是要循序漸進,不可全憑意氣,凡事還是要三思而後行方爲穩妥,大将軍事要做大事的
人,不能因爲幾個小人物就亂了心神。”
大将軍笑道:“還是溫先生大事情面前能穩住陣腳,那以溫先生之見派誰去比較穩妥。”
溫文道:“大将軍手下謀士如雲,這種事情派誰皆可,不過溫文覺得還是秦忌比較好,秦忌此人比較圓滑,頭腦靈活,才思
敏捷,場面上的事由他來做應該沒有問題。”
大将軍問道:“蔡易不如秦忌?”
溫文笑道:“大将軍此言差矣,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強項,如果是兩軍對壘,派蔡易最爲合适,因爲在溫文眼裏蔡易是适
合大場面的人,有時候派他去做這種小事反而會讓他的才華施展不開,戰國時代齊國的孟嘗君,是四大公子之一,他養了食
客三千多人,個各都有特殊的才能。一旦孟嘗君遭遇困難,食客們一定全力相助,幫他解決困難。大将軍手下謀士也一樣,
不過要因人因事而說,不可一概而論。”
大将軍贊道:“溫先生一番話令司空茅塞頓開,以前本将軍心情不爽的時候就會呵斥手下無用不能與本将軍分憂,如先生一
說,倒是司空錯怪他們了。”
溫文道:“溫文說幾句話或許不入耳大将軍不要生氣。”
大将軍笑道:“溫先生盡管說就是罵我幾句司空也不會放在心上,至少司空知道凡是溫先生說與我聽的必是對我有用的忠言
,先生但說無妨。”
溫文道:“溫文覺得大将軍手下将士不計其數,謀士如雲,大将軍應該對他們多多了解,人盡其才物盡其用,不要把心思一
味用在自己的提高,我覺得大将軍最近武功好像又有所進展。”
大将軍笑道:“溫先生一介文人也能看出?”
溫文一笑:“察言觀色而已,不過溫文所言不虛,有時候用對一個人勝過千軍萬馬,大将軍空有一身本領,若是不能對手下
因人利用,那就真是無異于白白供養。”
大将軍點頭:“先生所言極是,以後司空必會多了解他們。”
溫文道:“那秦忌一事?”
大将軍道:“一會楊九來了我會差他與秦忌一起走一趟,楊九這個人我還是比較了解的,可擔此任。”
溫文微微一笑:“如此甚好,不過最好還是不要交惡爲好。”
大将軍一笑:“冷面閻羅和八指神捕到了我的地界無論如何我也要好好款待他們,不然哪裏能顯的出他們的威風。”
溫文搖頭輕喟一聲,“那大将軍可要慎重。”
大将軍笑道:“溫先生隻管放心,我決不會殺了他們隻是小試身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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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盛酒樓。
兩個中年男子坐在一張桌子跟前小酌。
此時以至黃昏,如血的夕陽染紅了半個天空,十月的秋天寒意來得格外早,若非是有酒暖身,現在恐是要新添衣服了。
此時酒樓的生意并不是格外的興隆,兵荒馬亂的征戰剛剛結束新的災荒又始,真正能下得起館子的人已經越來越少,現在這年頭,能吃飽肚子就已經是萬幸了,誰還會光顧酒樓這種地方。
随着夕陽的西沉,夜,已經來臨。
掌燈了。
兩個中年人一直默默的吃菜喝酒,終于一個紫面中年人淡淡說道:”該動身了。”
另一個白面中年人一笑道:“是該走了。”
也就在這時,窗戶忽然被撞開,跌進六七名黑衣漢子。
不是躍進來,是跌進來,跌進來的不僅僅是人,還有一片耀眼的刀光,刀光勝雪直斬兩人的雙腿。
紫面中年人微微一皺眉:“跌派的。”
與此同時門戶大開,門外也滾進*個漢子,一路翻滾,刀光耀眼,也是直取兩人雙腿,白面漢子道:“還有地躺門。”
此時刀已經到了近前。
紫面中年人和白面中年人幾乎同時一聲暴喝,“滾(跌)出去!”
其聲如雷,樓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
跌進來和滾進來的漢子隻覺得一股沛不可擋的力量直掼體内,身子不由自主的跌(滾)了出去,最靠近的三四人卻是一路跌滾一路口噴鮮血。
白面中年人笑道:”你的貫氣又精進了不少。”
紫面漢子淡淡說道:“你的揚氣吞聲也一樣。”
白面中年人道:“較之大将軍的一氣呵成我們好像還差了不少。”
紫面中年人說道:“我覺得不僅僅是這幾個人。空氣中還有呼吸的聲音,至少有六人隐藏在這間屋子。”
白面中年人道:“雖是隐匿,但是卻無殺氣,很奇怪。”
紫面中年人淡淡說道:“看來大将軍隻是想來殺殺我們的銳氣,并無殺人之心。”
白面中年人問道:“何以見得。”
紫面中年人道:“隐匿在暗中的這幾個人武功較之跌派和地躺門的這些殺手不可同日而語,而且他們隐匿的身法也是一絕,
看來大将軍手下不乏人才。”
門是敞開的,門本來就已經被地躺門的人撞倒。
門口站着兩個長相猥瑣的男人。
老男人!
紫面中年人皺皺眉頭說道:“邋遢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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