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默忽然回頭,秦忌吓了一跳,不過他看到的是一張淚流滿面的臉。
秦忌驚道:”你...!”
徐默望着秦忌,夜光之下,雖然看不真切,但是徐默也知道秦忌現在心裏一定很恐慌。
秦忌顫聲說道:“你到底是誰?”
徐默說道:“我是誰現在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因爲一句你與徐定乾是肝膽相照的好朋友救了你一命。”
秦忌舒了口氣:“你與徐定乾一定有關系,傳聞那日未見徐定乾兒子的蹤迹,莫非你就是徐振邦。”
徐默點頭,“不錯,我就是徐定乾的遺孤徐振邦,如你所言,我父親每年秋天要見的那個人就是你。”
秦忌說道:“不錯。”
徐默說道:“一心定乾。”
秦忌回道:“百死相随。”
徐默啞然說道:“你真是...”
秦忌說道:“不錯,我就是你父親的至交秦相随。”
徐默蓦然跪倒:‘見過秦叔父。“
秦忌慌忙攙扶道:“萬萬不可,雖是夜下,仍不免..”
徐默起身說道:“秦叔父不必顧及,四下确是有人,不過都是我過命的兄弟。”
秦忌歎了口氣:“你父死的冤啊。”
徐默說道:“那一日父親爲救我和幾個兄弟,誓死與野獸搏鬥,但是終難免一死。”
秦忌擺手說道:“其實那些野獸大多是人假扮的,都是大将軍雇用的殺手盟的人,以你父親的身手,縱然是三獅四豹又能耐
他如何?可惜了他的一身武功,在衆多殺手盟高手的圍攻之下,終遭毒手。”
徐默忍着心中的怒火問道:’可知他們是誰?”
秦忌道:‘我在大将軍身邊多年,隻知道爲首一人叫西門朔,與獨孤楓關系匪淺。”
徐默一驚,“與教頭有關?”
秦忌說道:’獨孤楓不過三十,哪裏能參與那日的屠殺,我是說他與西門朔關系非同一般。”
徐默不語。
秦忌說道:“怎麽了?”
徐默苦笑道:“我不想與教頭爲敵,我也不配做他的對手,我的連家刀譜都是他交給我的,我又如何能與他爲敵?”
秦忌說道:“自從你父親死後,我就懷疑是人爲造就了徐家的血案,我投靠大将軍就是爲了查清事情方便,孰知查來查去,
這件事竟是大将軍在幕後一手*縱,其實真正的兇手就是大将軍,西門朔他們的殺手盟也不過是他借以利用的工具而已,若
要報仇真正目标就是大将軍,若無他又何來殺手盟。”
徐默點了點頭:“我知道怎麽做,我先送你回将軍府複命,以後的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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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軍摸着嘴巴自言自語說道:“他到我這裏打老虎,是打哪個老虎?如果是狩獵豈止是單單打老虎這麽簡單。韋傲天啊韋
傲天,你把我司空無畏當作是三歲孩童了。”
大将軍望着溫文,“溫先生你說韋傲天是什麽意思?”
溫文若有所思地說道:“狩獵打老虎是一定的,至于是不是順便來查大将軍的底,那就要看大将軍如何防範了。”
大将軍狠狠地揪下下巴上一根長得格外突出的胡子,說道:“我的轄區容不得京城的一個細作,他若是真要去我的山林狩獵
,那我就讓他葬身在山林,一輩子與虎豹爲伴。”
溫文搖搖頭說道:“大将軍,您又沖動了。”
大将軍說道:“有何不可?皇帝派韋傲天和阮驚夢出京時恐怕是就已經在着手我的事情了,我沒有必要等他們動手時才還手
,那不是我的作風,我要在他們出手以前就将他們扼殺。”
秦忌說道:“這一但撕破臉皮,整個計劃就算是已經開始了。”
大将軍不耐地說道:“難道還要等?等等等,天天跟我談什麽中庸之道,那你們說說,我就要這麽一直陪着笑臉,直到他們
把我的大好頭顱取走?”
溫文和秦忌面面相觑,他們知道,大将軍已經接近暴走。
聶少楓适時說道:“我看此事交與獨孤楓最爲妥當,一則獨孤楓武功高強,而且與西門朔最爲交好,獨孤楓出手西門朔必然
不會袖手旁觀,由他兩人出手想來韋傲天和阮驚夢必死無疑,二則獨孤楓新近投靠大将軍,隻當是立個投名狀,也好試試他是否是真心爲大将軍做事。”
大将軍死死地盯着聶少楓。
聶少楓一驚,冷汗都已經吓出來了,慌忙說道:“屬下出言不恭,請大将軍恕罪。”
大将軍忽而哈哈大笑:“好主意,我以爲你隻會變變臉,原來還有這麽多的鬼主意,這個主意好,就交由你去傳信給獨孤楓。”
聶少楓惶然說道:“屬下與獨孤楓不和,這一點衆所周知,恐怕我這一去獨孤楓比以爲是我出的主意,找個借口搪塞,那就
與我們的初衷背道而馳了,屬下以爲當另選别人。”
大将軍冷冷問道:’爲我做事還有那麽多籍口麽?”
聶少楓急道:“大将軍,在下一心想爲大将軍做事,不過不想因爲個人恩怨而壞了大将軍的大事。”
溫文淡淡說道:“若真是如此,這件事就有溫文去傳達好了。”
大将軍喜道:“此事非溫先生難以成功。”
溫文起身說道:“希望不辱君托。”
聶少楓也說道:‘謝溫先生幫忙。”
溫文淡淡說道:“其實有時候我也聽瞧不起你的,比若說今天。”溫文說完從容而去。
聶少楓臉漲的通紅,一直不知如何是好。
大将軍說道:“有件事情需要你去辦。”
聶少楓連忙說道:“請将軍下令。”
溫文找到獨孤楓時已經是轉日上午,溫文斷然不會半夜三更去爲大将軍找人,這對于溫文來講,犯不着。
獨孤楓幫薛鳳娘新買了一出宅子,比較安靜,離宅子不遠也有一棵古樹,薛鳳娘很滿意,隻是苦了獨孤楓四下忙碌。
溫文笑道:“原來獨孤兄弟也是理家的好手。”
獨孤楓也笑:“溫先生不一樣也成了跑腿送信的。”
溫文笑道:“你都知道了。”
獨孤楓點頭:“應該知道的差不了多少,畢竟我曾經是無影的教頭。”
溫文問道:“那你要怎樣做?”
獨孤楓笑問:“以溫先生的意思我又當如何做最好?”
溫文苦笑道:“這是一件兩頭不讨好的事情,至于怎樣才能兩全其美,我還真沒想出來。”
獨孤楓說道:‘若要保命唯有出手對付韋傲天和阮驚夢,這樣才能多苟活幾日。”
溫文反問道:“若是真要出手,你能嗎?”
獨孤楓一怔:“爲什麽不能。”
溫文狡猾的一笑。
獨孤楓說道:’溫先生有話不妨直說。”
溫文點頭說道:“我應該認識你。”
獨孤楓樂了,“不認識我又怎麽能找到我。”
溫文擺手說道:“我是說在以前我們就見過面。”
獨孤楓道:“你認爲可能嗎?”
溫文道:‘這裏說話方便?”
獨孤楓道:“百丈之内應該無外人。”
溫文小聲說道:“你就是數日前的沈絕吧?”
獨孤楓看着溫文,忽然大笑道:“溫先生你開什麽玩笑,沈絕是誰,那可是六扇門的人,大将軍的死敵。”
溫文道:“可否請我到屋裏一坐。”
獨孤楓說道:“怠慢了溫先生,裏面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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