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軍道:‘可是溫好像是對您并不是很尊重。”
王爺呵呵一笑:“我要的是溫家不是一個溫,所以隻要你能請回溫,我倒是可以回避。”
大将軍道:“王爺已經在幕後隐匿這麽長時間夠委屈了,今日始出便遇到此事,是司空考慮的不周,害王爺受累。”
王爺擺手:“欲成大事不拘泥于瑣事,不擇手段隻要能成事便是成功,溫一事你盡可放手去做,隻要他的條件是關于我
的,你可全部答應,隻要是溫回到你身邊。”
大将軍道:’這好像是不妥吧。“
王爺有幾分不悅道:”大将軍幾時也變得如此婆婆媽媽。”
大将軍道:“司空這就着手去辦。”
王爺道:“還有一事,無影最近養精蓄銳,該是他們出手的時候了。”
大将軍道:“王爺的意思是..?”
王爺道:“楊可靠?”
大将軍道:“跟随多年心腹之将,絕對忠誠可靠。”
王爺道:“那就好,讓他差出無影擾亂各地治安,如果我猜得不錯,年前風自然也絕對不會安生,韋傲天既然已經知道我
已經現身,必然會傳書風自然,風自然人老成精,知道我既然敢與真面目現身将軍府必然是已經有了必勝的準備,他一定會
坐不住,屆時各地的扇門好手會配合大軍壓境,周邊的幾個将軍上次被八魔一鬧必定會與朝廷一心,外圍的大軍若是真的
把我們圍在當那就成了甕之鼈,縱有天大的本領也無可奈何。”
大将軍道:“王爺的意思是派無影牽制他們。”
王爺道:“無影培養這麽多年,是時候讓他們一展身手了。”
大将軍不舍道:‘無影區區百人...”
王爺站起:“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此時不用難道等風自然大軍把你我逼入絕境時仰仗他們保護你我逃出生天。”
大将軍看着不悅的王爺,眼一絲陰霾一閃而過,“那就依王爺的意思,我這就傳楊。”
王爺臉色稍緩,正要說話,耳際之間忽然聽見一股微不可聞的呼吸聲,雖然細弱,但是以王爺渾厚的内息還是捕捉到了
聲音的來源。王爺佯裝不知,慢慢的在大廳之踱步,驟然之間右手淩空向大廳角落抓取。
一個人影在王爺一抓之間在角落閃出,但是反應極快,一個縱身已經躍上屋梁。
王爺咦的叫了一聲“好快的反應。”
王爺右手指輕輕一彈,一股尖銳的指風破空而去,即便是那人已經躍上屋梁,仍是快不過王爺的指風,指風噗地一聲在
那人的左小腿上彈出一個血洞。
那人在梁上一晃,右腿一彈已經沖破屋脊。
大将軍喝道:“将軍府由不得你等自由往來。滾!”
大将軍一聲滾,然後那人真的就已經由屋頂滾了下去,一路翻滾。
壓碎了屋頂一片又一片的琉璃瓦,屋檐也碎了,再然後墜在地上,地上俨然已經快結爲冰的積雪也被砸碎,碎的是血雪。
那人一路翻滾時就不停的咳,咳得是一口一口的鮮血,那人一邊咳一邊吐血,但是手卻不停地往嘴裏塞着藥丸。
不知那是什麽藥丸,不過那人從開始吐第一口鮮血時,就已經開始往嘴裏塞藥,那絕對是一種神奇的藥,那人從大将軍一聲
“滾!”就已經被震傷肺腑,從吐出第一口血就忍不住有要繼續吐下去的感覺,不但吐,每吐出一口血,心裏的郁悶就減輕
一分,心裏就是一輕,那聲“滾”就像是一塊千斤巨石壓在胸口,但是每吐出一口心裏的壓抑就減輕許多,而且那一聲滾還
帶着一縷氣,那股氣就在那聲滾震傷他的心肺時進入到他的體内,也就是那股氣在他的體内作祟,誘使他不停的咳,不停地
吐。
吐出的不僅僅是血,那是生命的終結,一個人體内的血就那麽多,每流失一部分,身體就會變得虛弱幾分,像他這樣用不了
多久就會因爲氣血不足喪命。
好在他有藥,不知道名字但是很神奇的藥,它的神奇就在于那人再連吐出數口鮮血後依然有能力站起,縱身,躍上假山,假
山上的積雪還沒有融化,很滑,但是那人踉跄的身形在假山之上竟然沒有滑落,又是一個縱身已然再次躍上另一間屋脊,
王爺眯着眼對大将軍道:“他在你我二人手下居然不死,就由得他去吧。”
大将軍沉聲說道:“他知道的太多。”
王爺淡淡一笑:“就是要他知道。”
大将軍不解。
王爺道:“有些時候有些事怕被人知曉,但是有些時候知道的人越多越好,就像剛才我們所說的每一件事。”
大将軍越發的不解。
王爺看着眉頭已經蹙到一起的大将軍,微微一笑:“相信我沒錯的!”
咳!
咳咳!
咳咳咳!
那人踉跄着近乎萎頓的身形像是一頭無頭的蒼蠅盲目的奔走。
咳!
咳咳咳咳!
他還在咳,而且咳得更加的厲害,雖然已經不再吐血,但是每咳一聲,就有一塊鮮紅的肉乎乎的東西從嘴裏吐出。
那人知道,他體内的血已經吐光,現在吐得是五腹髒,若沒有那神奇的藥,他早已經死在大将軍那一聲滾的暴喝聲。
不過那隻是藥,不是救命神丹,他自己現在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能夠走到這裏已經是奇迹。
一個威猛的漢忽然由街心晃過,依然扶住那人,那人雖然神志已經不清,但是還能反擊,身體的本能已經一拳擊在威猛漢
的胸口,威猛漢似乎是認識那人,不躲不避,硬生生的接住了那人的一拳,這一拳雖然已經是強弩之末,但是威猛漢
的嘴角已經有鮮血溢出,威猛漢強忍咽下已經湧到喉嚨處的鮮血,低聲說道:“雷縱,是我!”
這兩人赫然就是雷家堡雷重的貼身心腹雷縱雷橫。
雷縱又是一陣劇咳。
雷橫一股内氣已經逼入雷縱的體内,雷縱的臉色稍稍一緩,咳嗽也是減輕了許多。
雷縱緩了口氣:“告訴少主,王爺在大将軍府,而且他們意圖籠絡溫,以溫背後的溫家作爲重出江湖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