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西卡帶着fx組合成員和徐正權尹美萊吃的非常愉快,不過下午fx還有行程,小水晶這個小吃貨依依不舍的告别了米其林三星酒店。
西卡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和大家告别離開,徐正權夫妻拉着姜熙建送出大門外。
徐正權回去結賬,尹美萊擠了一下姜熙建:“gary,西卡到底是不是李在晟先生的女人?我記得不是崔秀英嗎?”
姜熙建看身邊沒别人,沒好氣的翻個白眼,撇撇嘴和尹美萊說:“誰規定那些大佬隻有一個女人的?總之今天隻有崔子出點事算是幸運,這小姑奶奶沒當場發飙砸場子算是不錯了。”
尹美萊吓一跳,八卦的問:“gary,難道少女時代都是李在晟先生的女人?”
姜熙建無語的看着尹美萊:“大姐,你的好奇心太強了吧?我告訴你,别招惹那個宋茜就好。”
尹美萊被姜熙建的提醒吓了一跳,仔細一想剛才吃飯時,傑西卡對fx任何人都不假辭色,唯獨對宋茜是客客氣氣的,宋茜也沒拒絕傑西卡的客氣,難道宋茜也是李在晟先生的女人?尹美萊斯巴達了,難怪崔子要倒黴,今天傑西卡絕對不是代表自己來的,而是傑西卡身後那個男人的意思。
尹美萊不敢說話了,和徐正權夫妻準備晚上夫妻之間好好商量一下。
傑西卡一行直接來到仁川一處倉庫,在這裏崔子已經被教訓的差不多了。
外面的海浪聲,以及面前這幫兇神惡煞正在用鐵鍬攪拌水泥,還有那個油桶,這一切使得胡思亂想的崔子吓得魂飛天外。
蜷縮在地上的崔子不斷的求饒:“各位大哥,饒了我吧?我錯了,我錯了!”
沒人搭理狗一樣的崔子,繼續攪拌水泥和沙子。
倉庫的大門打開了,傑西卡一馬當先的進來,崔子眼神一亮,一下子撲上前,準備抱住傑西卡,不管是求饒也好,還是劫持傑西卡逃離這裏也好,崔子隻希望自己能抱住傑西卡,因爲那是自己唯一的活路。
一個保镖的大腳踹上來,崔子被踢了一個跟頭。
有保镖搬過來一把椅子,傑西卡當仁不讓的坐在椅子上,冰冷的看着崔子:“看來某些人根本不把我當回事啊?我放出話來fx是我傑西卡罩着的組合,結果你根本沒當回事的居然敢對宋茜和雪莉動了心思,我要是放過你了,不是打自己的臉呢嗎?”
崔子不管不顧的隻是求饒,這時保镖上前:“西卡小姐,水泥攪拌好了。”
跟在李在晟身邊學了很多,而且娛樂圈的現實也教導會了西卡,要是得罪人了,不妨往死裏得罪,千萬心軟不得。
西卡直接問李在晟這個美國保镖:“你能保證不被首爾檢查廳追查嗎?”
美國保镖嘿嘿一笑:“西卡小姐放心,我們隻說崔子是俄羅斯監視我們美利堅在韓駐軍的間諜,韓國總統也不敢管這件事。”
傑西卡點點頭:“那你們處理快點,我先回去了。”說完西卡看都沒看崔子,扭頭就離開這個倉庫,上車返回首爾。
其實西卡一看到李在晟身邊的美國保镖,就知道是李在晟派來插手了,這裏已經不需要她處理了,因爲李在晟已經對崔子下了殺心。
西卡的離去,使得保镖們的動作更加粗暴,直接把崔子打的筋斷骨折,然後把崔子扔到油桶裏,把水泥一鐵鍬一鐵鍬的往油桶裏面鏟。
油桶被填滿了,崔子的慘叫聲也沒了,保镖們把油桶蓋蓋好,然後把這個油桶送到碼頭上的一艘橡皮艇上,遠處深海區一艘美**艦正在靜靜的停在海面上。
這個油桶将被仍在公海裏,韓國還沒人敢管美國海軍的事情,跟着一起去的還有那個美國保镖以及他帶着的幾箱子美元。
這時崔雪莉對崔子還沒産生好感,所以關于崔子被帶走,這個天真的小姑娘根本沒注意到崔子從此從公衆眼裏消失了!
傑西卡心情沉重的坐在車後排座,使勁的靠在椅子上。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一個人在自己眼前即将消失,她也知道崔子這個人肯定活不下來了。
原因就是李在晟要殺雞儆猴,不管李在晟怎麽教訓靠近自己等人身邊的男人,總有不知道死活的,李在晟這是要真的殺掉一個人,讓娛樂圈裏面那些打自己姐妹等人主意的所謂無良大前輩害怕。
西卡閉上眼睛,畢竟隻是一個21周歲的姑娘,西卡外表再強硬,也掩蓋不了害怕的本能。
跟着西卡的女保镖抱緊了西卡安慰她:“西卡小姐,沒事的,晚上回去讓先生給你一副安神藥,睡一覺就沒事了。”
西卡閉着眼睛任阿弗拉羅抱緊,嘴裏問:“阿弗拉羅,你第一次殺人時是什麽感覺?”
阿弗拉羅嘻嘻一笑:“那時我吓的尿都出來了,好幾天沒睡好,時間一長就不在乎了。”
西卡納悶的問:“阿弗拉羅,你怎麽不選擇别的職業?”
阿弗拉羅無語了一會,才慢慢的開口:“西卡小姐,我和你不同,我父母是前蘇聯的堅定的追随者,1991年12月25日,我永遠記得那一天,蘇聯解體了,那時我才7歲。我的父母移民到了國外,那時我記得清清楚楚,我的父母那些天就像沒了靈魂一樣。後來我的父母就拉起一支傭兵團維持生計,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我記得清清楚楚,那是我13歲生日的那天,傭兵團駐地被當地武裝襲擊,我殺掉了一個沖進來的黑人!”
西卡閉上眼睛不再問了,她隻是知道,阿弗拉羅在内的二十幾個女孩就是李在晟安排在少女時代身邊保護的保镖就好。
其實阿弗拉羅父母的傭兵團和黑白無常的傭兵團有過幾次愉快的合作,在如今的國際環境裏面,傭兵團越來越難以生存,那些有着國家背景的傭兵團不斷排擠他們這些沒有背景的傭兵團的地盤。
生存環境越來越險惡,在黑白無常找上門後,阿弗拉羅的父親尼古拉答應了黑白無常前往韓國,爲李在晟效力。
事後,李在晟把這支傭兵團全體成員的家人接到韓國,并爲他們治療好身上的戰争創傷,300多個沾過血的百戰傭兵死心塌地的爲李在晟效忠。
李在晟其實幹的不多,第一就是把傭兵們的家人安置在韓國。
第二就是把他們身上的傷治療好。
第三就是給了他們豐厚的薪水,以後他們不用像在戰場上槍林彈雨裏面不知道還有沒有明天,以後雖然也有一定危險性,比起戰場上可就安全多了。
西卡抹了抹眼淚,輕聲說:“阿弗拉羅,松開我,我要補補妝。”